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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的事實,是堇的魔力已經在季憐的體內滲透了。
到達一個足夠的量之后,就能隨他的心意化作乳汁滿溢而出。只要季憐腦子里有想著他出現動情的跡象,噴奶的情況就無可避免。
“這說明寶寶很喜歡……”
堇已經埋首進少女的乳間,張嘴含住其中一顆冒汁的奶頭滋滋狂吮。
是他魔力的香氣混合著季憐的乳香,味道清冽,帶著淡淡的甘甜。
堇才吸了這么一小口就已經上癮,不顧季憐慌亂的掙扎,一邊給她的乳肉做按摩一邊汲取著乳汁。
還插在她泥濘蜜穴中的大肉棒又夸張地撐開皺褶,堅硬如鐵地抵在宮口蓄勢待發。
“嗚……怎么會噴奶……我的身體好奇怪……你別吸了……堇……”
堇不為所動:“好香……唔……”
“不許吃奶……好變態……”季憐羞愧得想捂臉。
她還只是剛滿十八歲的花季少女,雙乳噴著奶水喂食著一名成年的男性游魂,這到底是什么淫亂的場景?
“憐憐為我動情噴的奶水,自然是要喂我吃的……”
堇吮得如癡如醉,嘬食完一顆又開始吃另一顆,季憐本就沒多少力氣,推不開他的腦袋反而讓他吃得更緊。
下身蘇醒的大肉棒也重新聳動起來,肉穴比主人更急不可耐地開始吞吐著健碩的性器,黏膩的淫水打濕了整個臀腚,還在順著腿根往下垂。
“啊……你怎么……又硬了……嗯……”
“憐憐喂我吃奶,我也喂憐憐吃……小穴還在流口水,才吃這么些怎么夠?寶寶,怎么會這么香……”
堇真是快要被她喂得徹底失控。
怎么會有這么好吃的奶水,簡直是要逼他日夜嘬食都不為過。甜而不膩,唇齒留香,這就是她與自己結合產生的獨一無二的滋味。
季憐那點可憐的羞恥心又被堇的肉柱給撞沒了。
胸前的香乳被堇猛力吸吮,偏偏自己的小穴卻下流無比地夾吸著他精力充沛的性器,子宮口仿佛長了萬千貪吃的小嘴巴巴地吮著他的肉棒嘬吻討好。
一時間分不清是他吸得厲害,還是她吸得入魂。
“騷死了……乖寶寶,上面和下面都是,怎么吸都流不完……憐憐……”
奶汁隨著季憐身體被肏弄得顛簸而飛濺到堇的臉龐上,乳白色的汁水覆在他的睫毛,浸濕了他高挺的鼻梁。
明明舔嘬雙乳的動作甜膩而繾綣,舌頭也柔韌溫和地沿著乳暈打轉。堇下身的動作卻與他的唇舌截然相反,噗呲噗呲地直肏狠搗,龜頭狠狠地碾進宮腔,又裹著媚肉外翻至穴口,再重復著熾熱的入侵,季憐被他肏弄得嬌喘不已。
“好酸……好脹啊……要……尿出來了……啊……哈啊……不要……不要那么深……”
不要就是要,這是惡魔早就告知過她的定理。
“尿出來……”
“嗚……不要……啊……啊?。 ?
沒有想到即便是成年了,她尿床時也像個不受控的小孩子。
溫熱的尿液混合高潮的愛液打濕了堇的腹肌與股溝,反而激得他越肏越瘋狂。
“好乖……寶寶……再多叫我……”
“輕點……堇……嗚……不要那么……重……啊……”
“寶寶的身體比你想象的更貪吃,輕點可喂不飽……”
這句話不僅是對季憐說,也是對堇自己說的。
素了那么多天的惡魔,怎么可能簡單地放開獵物。
所以他之前才會那樣問——憐憐,你想好了?
因為一旦答應的話,他一定會失控地肏上她一整夜。
“馬上又要給憐憐灌精了,喜歡嗎?把寶寶灌得滿滿的,再噴更多的奶水出來……嗯,又夾我,看來寶寶也很期待……”
季憐被他肏得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下身酸脹地套弄著他的大肉棒,嘴巴只有斷斷續續的嬌喘浪語。
腰胯每一輪深鑿幾乎都要把囊袋塞入花穴,黏連不斷的銀絲淫靡無比地懸在兩人的性器上張合。
她好像一個失控的小噴泉,又是噴尿又是噴奶,愛液更是噴得從不間斷。
“憐憐……”
粗壯的肉棒狠打猛鑿,暖洋洋的大噴泉又在她的宮腔內肆意沖刷。
季憐被撞得神魂顛倒,甚至錯覺逼穴都快被他搗爛,小屁股夾著大肉棒痙攣地扭動著接受沖洗。
如堇所說,她又動情地噴奶了。
堇這一次銜了些奶水喂進季憐嘴里,她親自品嘗到了雙乳間滿溢而出的甜汁。
那味道確實香甜誘人。
“怎么吸都吸不夠……”
堇埋首繼續如癡如醉地吸吮。
季憐由得他像小奶狗一樣嘬食著自己,才喂了這么幾口,蜜穴中的肉棒又恢復如初。
什么小奶狗,分明是大公狗。公狗腰動起來不帶停的。
肏逼聲又重新響起。
季憐這次連嬌喘的力氣都沒了,一邊接收著下身酸爽無比的快感反饋,一邊疲憊地昏睡過去。
季憐也不知道睡著之后這副軀體還被肏了多久。
醒來之時,整個被窩都是淫靡的氣味,裹著淡淡的奶香。
而幾乎不怎么需要睡眠的游魂正抱著她閉目憩息,大肉棒就那樣一整晚都插在她的小穴里沒出來過。
“……堇!”
一聲嬌喝,耕耘了一整晚的惡魔這才愜意地蘇醒。
季憐甚至生氣地用屁股撞了撞他的腹肌以示抗議。
不撞倒好,這一撞把大肉棒給撞醒了。
堇笑瞇瞇地慫動著精腰開始享用他的早餐。
“啊……又頂……不許……哈啊……好舒服……不要那么深……”
“嗚……小穴……要撐壞的……要去了……又要噴了……”
“……你給我下床!”
這一次,季憐捂著高潮過后還在淌汁的雙乳,說什么也不給堇再繼續吸下去了。
她現在四肢酥軟無力,身上紅痕吻痕遍布,楚楚可憐。
好不容易得了赦令,堇也不打算再作死,乖乖地幫她收了臟被褥又給她鋪上新的床單,東西扔進洗衣機后,黏糊糊屬性大爆發的惡魔又回到閨房里和她擠位置。
“憐憐,再讓我抱一會兒……”
抱了一晚上還沒抱夠,撒起嬌來簡直黏成牛皮糖了。
還好,說抱就只是抱,堇并沒有做其他越界行徑,頂多在她頸間猛嗅慢吻,大概還在饞她的乳香。
馬上就到開學季了,能這樣二人獨處的時間不多。季憐也很珍惜。
可以的話真想就這樣賴在他懷里當一天廢人,什么也不做,就這樣抱著浪費時間。
季憐還在腦袋熱乎乎地發呆,手機鈴聲將她拉回現實。
來電顯示是喻藍。
想到上次在學校涼亭的遭遇,季憐不安地給身后的堇使了個眼色。他應得倒是很自然,在少女的頸間順從地點頭表示自己很懂分寸,不會打擾她。
“憐憐,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嗎?”來電一接通,喻藍立即發出焦急的提問。
“唔……沒有吧。什么算奇怪?”
在福利院的操場被游魂強上算奇怪嗎?但不能說。
季憐心虛地瞥了一眼身后的堇,他正像只貓咪般親昵地舔著少女的下頜線。
光是看一眼他舔得如癡如醉的模樣,季憐又有些發熱了。
“奇怪的人,游魂,現象。這些都沒有?對了,你身邊那只游魂,他近況如何?有沒有很可疑的地方?”
喻藍在意地提及了堇的情報。
她自然想不到,她口中警惕著的陌生游魂,正纏著季憐一天一天發情求交合,恨不能爽得在她身上再死一次。
喻藍會一大早飛這通來電是有緣由的。
今早提交給鑒別科的那支玉石子彈手槍上,只有她一個人的指紋。
明明被蜘蛛握在手里,那上面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答案很簡單——蜘蛛刻意用魔力抹去了上面的痕跡。
像蜘蛛這種級別的追獵,根本不會把人類放在眼里,留個不痛不癢的印記無傷大雅。警局也不一定就留有對應蜘蛛的人類指紋庫驗證。
可他偏偏抹去了。
這有許多種可能性。
蜘蛛可能害怕被識破身份,其偽身份可能在警局留有檔案,又或者他可能存在軟肋,不愿被識破追蹤牽連。
這些對喻藍而言都算是積極的情報。
她需要確保季憐無事,自己則好在這些情報上放手一搏。
“奇怪和可疑的,都沒有。我馬上也要去x大報道了,很快就會收拾東西去x市。周圍發生了什么應該也不會影響到我。”
“你收留的那只游魂呢?他總不會跟著你一塊走吧?你有沒有空帶我見見他?”
以防萬一,喻藍還是提出想見堇一面。
季憐遲疑地偏過頭注視著堇。喻藍的通話音他自然是聽在耳里的。
堇搖了搖頭,無言地表明他不愿意。
“他……馬上就走了,我不會帶著他的?!奔緫z順著堇的意思,罕見地對她最為信賴的這個女人撒了個謊。
堇將懷中的少女摟得更緊,一副真的害怕她丟下自己的模樣。
“唔,好吧。去x市的時候和我打聲招呼,我安排戒護送你。”
“嗯。”
季憐很普通地應了下來,掛斷了通話。
身后的惡魔一見通話被掛斷,當即動手剝起了少女才換上的新睡衣,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索吻。
“唔……唔唔……堇……你在發什么……瘋……”
“為什么不拒絕她。”
“拒……拒絕……了呀……唔……”
越是張嘴說話,反倒越讓堇侵入得更深,柔韌的舌將她吻嘬得花心又泛濕,就這么迷迷糊糊地又被堇找到了機會,提著那根粗
長的肉棍又肏進她的小穴里。
季憐抱著那點可憐的求生欲回憶起來,上一次堇這么反常好像是在戒和她聊過天后。
“憐憐有我照顧就夠了,為什么要讓別人介入我們?”
堇十分孩子氣地加重了抽送的動作。
想到昨晚的事就來氣,就憑那個被捆一下就嚇得尿褲子的小警犬也配保護他的憐憐?
季憐被他撞得花心酥麻,生怕自己又把床單給尿濕了:“不要別人……只要你……”
軟糯又嬌嫩的嬌喘裹著求饒的語調這才讓堇稍稍放輕了肏弄的動作。
他俯下身控制著力度輕磨慢搗,巨大的肉莖像一支按摩棒,輕輕地碾過每一寸敏感帶,溫柔地親吻著她的騷芯。
“乖,憐憐只要有我就夠了?!?
與昨晚激烈的性愛不同,放慢動作的肉棒剮蹭著被肏了一晚上還未完全恢復好的媚肉,這樣的按摩反而讓季憐癡迷而主動,流著愛液回應了他的索吻與擁抱。
“嗯,我只要你。”
“憐憐別丟下我?!?
“嗯,不丟下你。”
回答這個問題之時,季憐將他抱的很緊。
這是這么多年來她進她的書房查資料。
——ark方氏投資集團。
與蜘蛛相關的文件夾里,全是圍繞著這家已經在十余年前解體的投資集團相關的情報。
財閥方家的家族企業,除礦產房地產以及公路投資外,集團捐建過不少學院,也資助了極多的兒童福利院。
高樓大廈的傾塌只在一瞬之間。
十三年前,方氏一族被詭異的業火蕩平,獨棟私人大別墅無人生還。其后被查出集團大半個董事會的人命都搭了進去。
尸骨無存,無跡可尋。
這一重大案件轟動一時,又被高層力壓輿論,風波平息得十分艱難。
這起詭異的縱火案以“意外”收尾,警方幾乎沒怎么動用資源,就被高層拍案壓下,斷絕了后續調查。
如此鮮明的業火,一眼就能分辨出是惡魔誕生的現場。
戒幾乎一眼就能得出定論——當年在這棟無人生還的別墅里,一定誕生出了一名s級追獵。
這案子他聽局子里的前輩聊過。
在同事們嘴里,方氏集團董事長方洲樂善好施,投資發展以人為本,是口碑良善的企業家。
可這樣優秀的男人,卻生了個性情陰郁的自閉癥兒子。
方舟,年僅十四歲。那個男孩也在那場業火中消失了。
而這片文檔后續記載的文字,都與這個叫方舟的男孩有關。
各色各樣的人物證言錄音,都被喻藍整合成了文字。
證言提供對象全來自在方家待過的家仆或是司機。
「方舟小少爺智商很高,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對數字非常敏感,老爺很疼愛他,經常會帶小少爺出入方家資助過的福利院……是為了讓小少爺多學學如何與同齡人相處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了解。這園丁的活我干了兩周就辭了……方舟,那個……小娃子,把一只被肢解掉的死貓尸體……從二樓房間窗戶扔進花圃……再讓我想起那天的事,我的晚飯又要吐出來了……」
「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我也不怕直說,方家的小少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他為了解壓會虐待動物與凌辱尸體,方老爺就寵著他,買動物給他玩,聽說后面還送過活生生的人,送進去的那小孩年齡也就和小少爺一般大……」
「小少爺為人怎樣,我不清楚。我只是個接送的。小少爺確實喜歡往福利院跑,去最多的一家,叫什么……abc福利院,這地方也是老爺投資的,后面好像拆了?人據說也遣散安置了?!?
戒快速地將證言瀏覽了一遍。
看來喻藍認為方舟就是蜘蛛。
可搜集了那么多方舟相關的資料在這個與徐仲生忌日掛鉤的文件夾,是為何意?
里面沒有和陶莎相關的資料。
戒翻到文件夾末端,那里還躺著另一個以他的昵稱“戒”命名的上鎖文件夾。
——喻藍果然調查過他的底細。
戒將鼠標移到文件夾上,只覺心跳在加快。
這九年來他從未回想起過往之事,哪怕是一絲一毫。唯有那個夜晚,被絲線捆縛之時的切膚之痛,讓他被迫回憶起自己曾生不如死的事實。
“寶貝,查到你想要的了嗎?”
倏然響起的女聲打斷了戒的思緒。
他驚訝地回頭。
喻藍正靠在書房門邊幽幽地敲著打火機點了支煙,表情平靜地抽了一口,朝著他的方向吐了個煙圈。
“……藍藍?!?
戒像做錯事的小孩般微微垂首,手指也離開了鼠標。
喻藍夾著煙走近他,被揉皺的睡裙吊在女人的身上,看著靡艷不堪。
她握著他的手重新摁上鼠標:“怎么不繼續了?猜不出這個文件
夾的密碼?”
戒低聲地回:“……是我們相識的日子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戒自然不打算掩蓋自己的意圖。
他打開那個文件夾,輸入了他被喻藍撿回來的那一天的日期。
密碼正確。
然而文件夾是空的。
喻藍笑著朝天花板吐了個煙圈:“你早點打開搞不好是能看到些東西的?!?
“藍藍你……是知道我會這么做,所以……提前防我?”戒訝異地挑眉。
如果這真是事實,戒只會感到很受傷。
可回想一下,自己背著她做出那些事不告訴她,好像也沒資格怪喻藍留一手提防他。
戒的目光更黯了。
喻藍擱置了煙,俯身將戒摟進懷里:“我沒提防你。里面的資料很久以前就刪了,因為我覺得不需要?!?
喻藍的解釋讓戒目光重新亮起。
“這些資料,你想共享,我都可以給你。有什么必要背著我看?你總不能從我這里偷機密,去賣給外面的小情人吧?”喻藍笑著用手指戳了戳戒的臉頰。
這一戳,又把戒的委屈勁戳回來了。
“寶貝,我哪里來的小情人?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當了惡魔后雞巴還能硬成這樣。”
“那,你不打算好好解釋一下?身上的味道?!?
戒沒怎么掙扎。
他瞬間就投降在喻藍懷里,聲音沉悶。
“……我吞了兩個靈魂。一只被折辱得身體潰爛的金絲雀,和她油頭肥面的商人金主。那女孩和我簽訂契約……其實就算我拒絕,她也活不久?!?
喻藍點了點頭,不打斷。
“說實話……金絲雀的靈魂皺巴巴的,食之無味。金主的靈魂有太多膨脹未滿足的欲望,想吐……消化了兩天都沒徹底消化干凈……我……對不起。答應你要戒的?!?
戒越說越小聲。
喻藍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追問:“除了這次,還有嗎?”
戒沉默了一會兒。
良久才繼續招供。
“這九年斷斷續續有過幾次,不多,一只手數得過來。真的不多!你相信我?!?
“別急,寶貝,我信你?!?
喻藍聽起來毫不意外,反而將戒摟得更緊,動手順起了他的毛。
戒見她一臉了然于心的模樣,這才后知后覺:“藍藍……我以前,半夜出去吞靈,你都知道?”
“應該不算都知道,撞上的包括這次,也就三回?!?
戒瞪大眼睛:“那你怎么不直接和我說?”
“人類管惡魔做什么,你要吞靈我讓你不吞又能怎樣。人類沒有法則……”
“我不管法則,藍藍。你說不喜歡我就不會做,我只聽你的?!苯鋼u了搖頭。
喻藍笑得溫柔:“所以,讓你決定破例去做這些的原因是?”
“……以前是想偷偷變強保護自己,現在是想從蜘蛛手里保護你?!?
意料之內的動機。
喻藍嘆了嘆氣,伸手撫上他的臉:“魔眼,讓我看看?!?
戒聽話地露出那兩輪半圓的魔眼。
雖然這么說可能很傷人,喻藍觀察過后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知道。就是因為一點變化都沒有……我才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發生過什么事?!?
如果找回記憶,是否也能找出他魔力停滯的原因?
戒暗暗地在內心期望,如果他真是“青貓”就好了。
惡魔的法則是弱肉強食,停止發育的他又能在這樣的法則里守下什么?
喻藍將抽了一半的煙頭掐滅:“做不做?”
戒本來就被她抱得下身又精神煥發,雖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勃起得不太好意思,他還是沒能控制住。
“你剛剛撞得我太疼了,還不肯動嘴。我想要舒緩些。假期就剩一天,讓我盡興些吧。”
戒乖順地低頭:“我錯了,老婆。”
喻藍神色一黯:“乖,把我弄舒服了,我就考慮告訴你……十年前那個夜晚發生的事?!?
曖昧的帳紗之下,女人如白玉般無暇的肌膚泛著欲情的色澤。
她妖嬈地變換著半躺的嫵媚姿勢,眼前的男人依舊不為所動。
他音色冷淡:“毒香,約我來就是為了看你無聊的演出?”
女人咯咯低笑:“太見外了。別這樣叫我,我的真名陶莎不好聽嗎?告訴我你的名字吧,親愛的,坦誠相對一些,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思忖對方的合作價值。
頃刻之后,他才淡淡道:“方舟。”
“方舟?……好呀,好。我可以幫你拔掉你的眼中刺,作為交換,用你的身體來取悅我。這樣的條件是不是十分有一百分的劃算?”
他對她提出的交易條件毫不
意外。
擅長用毒的“毒香”生前是名政客情婦,即便她痛恨那些溺于欲海的老家伙,身體卻還是很老實地遵從著生前她最渴求的欲望。
陶莎看上他了。
“怎么拔,說來聽聽?!?
“怎么?想提前賒賬?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女人當然不傻。
她在這搔首弄姿半天,男人的褲襠像是萎靡般毫無反應。顯然他對自己沒興趣。盡管這種人會讓她更有征服和交易欲望,她還是不想在沒有契約的情況下透露底牌。
“我從不賒賬,你想要契約,我們可以現在立。殺了他,我任憑你處置。”
男人抬手亮出了滿盈而誘人的魔力回路。
他看見女人驚喜而滿意的笑容。
“……嘖?!?
堇難得睡得這么沉,還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
夢見個身材和樣貌都不錯的美女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醒來后一看下身,很平靜。
他還記得一些夢里的內容,但回味讓人感到不愉快,堇不太愿意去回想。
自從汲取多了季憐的體液后,他就開始頻繁出現片段性的夢境。
很遺憾,陰陽眼的體液看起來有恢復記憶的功效,無論他愿不愿意。只要他持續和季憐滾床單,就避免不了這些。
托這個垃圾夢的福,堇意外地醒得比季憐晚。走出房門一看,季憐正蹲在大廳收拾行李。
馬上要去x大報道了,這幾天她都在斷斷續續地收拾必備品。
堇挑起那柄電擊槍挑了挑眉:“憐憐怎么還帶著這電擊槍?我比它管用?!?
季憐頭也不回地反駁:“你不太靠譜,萬一我遇上麻煩你在旁邊發熱給我倒添麻煩,那才是最有可能的劇本。”
“……”
他自己裝出來的病,現在確實一時間拿不出反駁的借口。
堇蹲下來看了一眼季憐剛收進行李箱的內衣。
很可愛的粉紅蕾絲,是昨晚被他肏得只能搖搖欲墜地掛在少女腳踝的那條,看來今天已經是洗好晾干的狀態。
季憐還在疊內衣,無意間抬眸一看,巨大的鼓包讓她瞬間小臉漲紅。
發情的惡魔也不再遮掩心情:“寶寶,現在還早,不如我們……”
“……你給我滾去做飯!”
最終前往x市的日子,季憐沒有告知喻藍,她打算先斬后奏,避免喻藍一定要把戒塞過來護送她。
堇這壇極品陳醋絕對會原地裂開,她毫不懷疑。
喻藍和戒對她而言就像是家人與監護人,季憐每次為了堇說謊與隱瞞之時,有種瞞著監護人偷偷干壞事的微妙心理。
她一向是很聽話的,對于她信任的人。
x市會成為她人生的終點站嗎?
“憐憐,我看這間不錯,離學校近,租金廉價……甚至標注了隔音很好,適合想要集中精神的學生。”
堇在大巴車上替季憐物色租房,很快相中了各方面條件不錯的一間。
隔音很好這種標簽一般是打給想要備考的學生看的,但從堇嘴里說出來,季憐秒懂他話中意,紅著臉給了他一拳。
車輛正好停在中轉站,迎了一批與季憐年齡相仿的學生上車。
現在是開學季,這再正常不過。
然而人群末尾的三兩個男生走近季憐之時,前一秒還有說有笑的臉瞬間僵住。
季憐感受到了目光來源,也掃興地收了歡喜的神色。
“晦氣。”末尾背著包的男生低罵了一句。
季憐看似沒作反應。對方路過自己身邊之時,她迅速橫出一腳,將背包男絆了個狗啃泥。
整個大巴車都聽見了這“撲通”的人栽地聲響。
“操!”
男生吃痛地瞪著季憐,才發現少女不知何時把腳干凈利落地收了回去,還一臉迷茫地盯著他,裝得一副狀況外的模樣。
“你這——”
他起身準備怒罵,卻被身邊的兩個兄弟摁住了肩膀。
這會站起來,他才注意到季憐身邊還坐著一人。
那男人看著年齡也就和他們相仿,身形頎長,一只手臂攬在季憐的肩膀上,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泛出冷銳的敵意。
那目光仿佛要化作一柄實體的利刃將人撕碎。
他們不是沒和人起過爭執打過架,可眼前這男人,只一眼就讓人膽寒得想退卻。
“算了哥,別招惹晦氣。”
眼看乘務員也緊盯著現場,男生們只好灰溜溜地坐去后排。
季憐倒是沒想到堇還有震懾人的功效,事實上就算身邊沒人,她也會出那一腳解氣。公共場合,這幾個人在生事之前就會被乘務員摁下。
堇生起氣來看著真的很嚇人。
季憐瞥見他眼中的寒光,就連她都沒吃住那一瞬的戰栗。
偏偏垂眸之后他又溫溫柔柔地撩撥起少女的發絲:“腳疼不疼?”
“不疼,很爽。”
兩人都默契地笑了。
堇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季憐與這幾人的恩怨,他裝作閉目養神的姿態靠在季憐肩上,暗暗打開魔眼監聽著車輛最后排男生們的對話。
“操td,怎么在這里也能碰到那個小婊子?晦氣死了。身邊那玩意是什么,包養她的金主?不然她哪里來的錢念大學?和她的婊子媽一樣出去賣吧?!?
“哥,季憐不是考進x大了嗎,學校都把她的分貼榜了……”
“x大?我操,更晦氣了,和咱們y大面對面。趙哥知道這事不?之前不是傳她窮得都不打算念大學了,現在看這樣是……找了金主有本錢了呀?”
輕賤的目光穿過座位往少女的后腦勺瞟。
“你們猜她那個小金主知不知道她那些被人和畜生睡爛的破事?知道了還會不會包養她?”
“不好說,萬一有人就好這口呢,趙哥之前不也被那小婊子無辜的外表騙了。”
“操,要是選金主還要看顏值,趙哥對比那男的……好像是……上不了臺面……”
“停,哥們還不想在美好大學生活開端被趙哥支配,沒人想當第二個季憐?!?
男生們聊到這里,收斂地頓住了。
“怎么了?睡得不舒服?”
季憐沒料到堇才靠著她瞇了一小會兒,再度睜眼就是一副低氣壓的模樣。
“憐憐你還沒說,剛剛那幾個是什么東西?”
——哦,原來還是剛才的插曲。有什么值得讓他氣到現在的?
季憐從座位縫隙間回頭一瞥,可惜她狹窄的視野范圍內望不見大巴車后座。
“以前一個學校的,反正以后也碰不上,不用管他們。一會到站下車你也別生事,我們直接走?!?
季憐有些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堇憋著一股氣看似想鬧事,于是她警惕地打了個預防針。
因此她把話也說得輕了些。
——那幾個男生是長期對她施行校園霸凌的對象。
從初中持續到高中,現在大學了應該算擺脫了。以后再無交集。季憐是這樣想的。
盡量避免成為人群焦點是季憐遵循慣了的生存法則,現在除了喻藍和戒,身邊已經沒有活人知道她陰陽眼的身份了。
“好啊?!?
堇應得很溫順。
只是季憐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憐憐,你的姐姐,和她的警犬搭檔,不是你的監護人嗎?”
“算也不算,我以前是和奶奶一起的。一位領養我的護工?!?
在那些男生的話語中不難判斷出季憐在中學時期挨過的流言與霸凌遭遇。所以堇才會在意喻藍和戒的作為。
“我的陰陽眼是需要被隱藏的秘密,和我保持距離,就是對我最好的監護?!?
季憐垂眸道出了現實。
九年前的季憐不僅身體機能與常人無異,性格乖巧,容姿可憐,很討人喜歡。在福利院這種先天缺陷扎堆的兒童堆里,是最有條件被背景優渥的家庭領走的那種。
“最早申請領養我的對象,是在福利院做清潔的護工陳奶奶?!?
收養孤兒是需要資金證明的,當時的陳奶奶不知從哪掏了一筆可觀的存款,成功通過領養手續將季憐收了下來。
老人家本身過的清貧,對季憐卻很舍得開銷,吃穿供讀絲毫不怠慢。
對于她能看見游魂一事,福利院多數護工只當是心智殘缺的小孩胡說八道童言無忌。陳奶奶多方求助,這才招惹來了z市刑事科的一對男女。
“是當時作為協警的喻藍姐姐,和她的……刑警師兄徐仲生?!?
喻藍待人如沐春風,舉止又親和喜人,只一天就讓季憐卸了心防。于是季憐對她坦誠告知了自己能看見不存在之物的“癥狀”。
喻藍溫柔地告訴她,那不是病癥,而是鮮見的陰陽眼血脈。
這件事必須成為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季憐才能安穩地過日子。
但同時,警局刑偵秘密行動小組也一直在追尋新的陰陽眼血脈,他們需要季憐提供血液,幫助誅殺為禍人類的惡魂。
她并不是這世上唯一的陰陽眼,前人留下的智慧早已保存下了誅魂武器的制作手段。特制的玉石混合陰陽眼的血液,它們可以變成護身符,可以成為超度靈魂的風向標,也可以成為惡鬼的墳墓。
“我手頭上這些玉石制品的護身符,匕首,槍,都是他們提供給我的??上А?
十年前的那場惡魔圍獵行動中,行動小組除喻藍之外全軍覆沒。
真正死亡的只有徐仲生一人,其余相關人士無一例外重傷失憶。
后勤小組不具備知情力,后續取證調查中,大家都信喻藍所編纂的——陰陽眼已經在行動中被惡魔誅殺了,惡魔圍獵小組失去依存根本,只能解散。
季憐的存在就成為了喻藍一人保守著的秘密。
“什么惡魔?聽著好像很可怕?!?
堇饒有興致地追問。
“呃……我記得是個叫陶莎的女惡魔,能力是用毒。據說是,只要出現在她身邊一定范圍,待上一段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就會開始潰爛?!?
季憐只說了這么一句,堇的腦內就像被自動檢索了關鍵字一樣,為他補充了季憐也不清楚的細節信息。
陶莎,惡魔昵稱毒香。擅長用毒。
a級追獵。其毒不僅對人類生效迅速,對惡魔也有效。只要在她身邊待上一段時間,就會被潰爛的痛感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用這種方法折磨了不少低級追獵,將道行低的吃干抹凈,很快就爬到了a級。
一旦染上她給予的毒,除非她徹底消亡,否則永不可解。發作與否全憑她的心愿。
堇的腦內閃過許多片段。
他在昏暗的紗帳之外冷眼望著女人的表演,讓人感到不愉快的香氣如影隨形地攀附在他的身軀上。
毒……那個女人也毒了他。
自己為什么要去做這種愚蠢的交易?a級的毒婦,捏死她不過也是眨個眼這么輕松簡單。
“堇,我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
“……”
季憐疑惑地探了探他的腦袋:“還好,也沒發熱……”
堇下意識地攥住了季憐的手腕,不讓她縮回。
剛才的片段性回憶讓他有些反胃,回想起女人刻意裸露的胴體與那不自在的氣味,有那么一瞬錯覺他正處于那個空間中。
“憐憐,想要親親。”
想用季憐的味道抹去那些他不想再要的記憶。
少女瞬間漲紅了小臉:“你……就不能下車后再說?這次絕對不給你做奇怪的事了。車上還有那些東西在,想到他們連空氣都變惡心了?!?
說什么也不能讓堇在這輛車上把她推倒。
“只是親親……求你了寶寶。”
季憐拗不過堇,事實上只要她的態度不算堅定,堇就會徹徹底底地鉆簍子討到便宜。
推倒不可以,接吻沒問題,只是她害怕堇吻得動情又演變成推倒。
堇心知肚明,他不會越過季憐的底限去做這些。
他攬過少女的軀肢,手指托著她的下頜不讓她有閃躲的可能,裹著欲求的嘴唇就那樣勾了上去。
季憐本想要吻得收斂些,才發現當他探開她的唇舌之時,一切收斂都是空話。
她已經習慣了與他唇舌交融的節奏,身體會主動迎合,舌尖勾纏,口腔暴露出柔軟的敏感帶供他嘬舔,啾啾的摩擦水聲雖淡,卻足以侵蝕她的理智。
下身也難耐地將膝蓋并攏在一塊。
“我超,隔壁那對親上了,那帥哥親人像在舔小蛋糕,這么好嗑的舌吻也是我能在現實看到的?今晚做夢有素材了!”
“有好嗑的讓我看看……我……嘶……下輩子投胎想做小蛋糕了姐姐……你注意一下你的形象你別發出雞叫嚇到人家……”
季憐沒怎么聽清鄰座女生在說什么,只聽清“舔小蛋糕”這四個字。
少女的耳朵與脖根紅成一線,然而肢體沒有給她掙脫的選項。堇越吻越深,勾著她曖昧地沉淪在這樣飲鴆止渴的淺度交合之中,如癡如醉。
大巴的雙人座之間本就隔著一條不窄的縫隙。
最后座的男生舉著手機對準了兩人在縫隙間纏吻的側臉,拍下照片。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他甚至點開了錄像鍵。
縫隙只夠見著貼合在一塊的嘴唇與少女緊閉的雙眼,男人自始至終睜眼垂眸,目光繾綣地緊鎖在少女被他吻得動情的面容上。
偶爾男人撩撥似的將探出的舌收回一些,少女便會主動追著他勾著舌尖伸出唇外,欲求不滿般將他哄回。
即便是這樣殘缺的畫面,也能判斷出那兩人黏膩得過分的恩愛程度。這樣一對能在公共場合放肆享受親吻的情侶,關起門來能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何況那個在學校從來對人都是臭臉相待,視男人如仇敵的季憐竟然被男人吻得如此乖順。
“以前說她被睡爛都沒實質證據,這下證據不就來了?把這個發給趙哥會不會特刺激?”
“操,都不是一個學校的了你還惦記著生事,還是你夠賤。”
“那小賤人絆了老子一跤,兄弟借刀殺人怎么了?再說x市圈內的富二代趙哥都認識,他看了覺得能動肯定就有戲?!?
“哥,女人真的這么軟這么好親嗎?看得我有點熱……”
“……操,你好變態。你問趙哥要女人去吧,或者以后他逮到季憐的時候,你看他能不能分你一杯羹?”
“……哥你明明自己也看腫了,你敢說你沒打過季憐主意?”
“你他媽閉嘴。”
季憐整個人都被堇吻進了欲求不滿的模式。松開雙唇之時,她面色若桃花,雙眼泛出可憐動人的生理淚光,嘴唇都從粉紅被磨成撩人的艷紅。
如果不是堇深知她的拒絕,他早就把車上這一群人用絲線吊
起來,方便他肆無忌憚地把他的寶寶吃干抹凈了。
終點站到了。
季憐拉著堇早早等候在出口,準備抓緊時間取了行李離開現場。
堇大概是被吻乖了,看著沒了中途那股戾氣。季憐看著很放心,以堇的體格,總感覺只要他想,他能直接拎著那三個小畜生扔飛盤。
雖然想著很解氣,但后患無窮,也很引人矚目。還是低調為好。
所幸,取了行李下車走出一段路后,沒發生什么意外。
季憐的手機還在堇的手上,他自告奮勇要替她搖車,卻一直捏著她的手機背對著她不知在做什么。
“還沒好嗎?是沒有司機接單?”
見堇遲遲不言語,季憐收起水瓶,順勢環視四周一圈。路人不知在看什么,擺出一副吃瓜的神情朝著兩人來時的方向看。
“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
“哈哈,小丑?!?
只聽到零星幾句莫名其妙的吐槽。
“堇,附近發生什么事了嗎?怎么有人圍在我們附近看戲?”
季憐好奇地想取過手機開攝像頭搜尋狀況,堇卻將她的手機收進自己口袋,微笑地揉著她的腦袋:“好像是有人逃票在挨訓,很無聊,沒什么好看的。車叫到了,我們走吧?!?
“哦……”
季憐不疑有他,乖順地挽著堇的手臂跟隨他的指路離開了現場。
遠處的大巴車邊,兩個男生發了瘋一般撕扯扭打在一起,還有一個倒霉男生被巨大的行李箱壓在車底動彈不得。
直到兩人離去,絲線消失,男孩們才像斷了線的人偶般暈厥倒地。
從巴士站到x大附近的車程要花費一個小時,午間路況堵塞,實際消耗的時間只會更長。
司機幫季憐把行李搬進后備箱時感嘆了一句:“妹子,你一個人拉這么重的箱子,真不容易啊?!?
站在季憐身邊的堇笑瞇瞇的。
季憐神色一滯,就知道他又虛化了。
季憐自然坐進了車后座,老實地扣上了安全帶。堇就像福利院那一日一樣,黏在她的身上,手臂圈住少女的肩,幾乎明示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這車還細心地配備了擋板,司機即便是完全把腦袋扭過來,也很難看清車后座乘客的具體情況。
季憐打開手機約車app一看記錄,下單履歷需求上明晃晃地勾上了“隱私擋板”這一條。
——怪不得這家伙要搶她手機主動搖車!
堇撩人地低語:“寶寶,我太渴了……”
“渴就喝水……”游魂喝個水還是沒問題的……但是游魂會渴嗎?
“我的渴只有憐憐的水才能解……”
聽到這話,季憐就知道她跑不了了。
堇又勾著她的唇熱吻,這一次他吻得極為色情,吮走她的津液在唇齒間玩弄,刻意研磨出誘人的水聲。
手指探進她的短裙借著虛化穿透蕾絲內褲,一根中指輕易地借著潤滑插入了花穴,享受著媚肉的夾吸。
“寶寶都濕成這樣了,該給我喂些解渴?!?
堇說著匍匐下身,埋在她的雙腿間,舌頭對準熱氣騰騰的白饅頭穴縫,竟毫無阻礙地戳了進去。
季憐扯了扯短裙裙擺,大腿往內里擠弄,想夾住什么,卻是徒然。
堇的虛化致使她什么也抓不住,唯有舌頭撥開穴瓣的觸感是最真實的。
“妹子,走外環還是內環?外環貴但快,內環便宜比較堵和慢?!彼緳C在駕駛座頭也不回地問。
“內環?!?
“好嘞。”
腦子里掠過外環與內環這兩個關鍵字時,身體卻色色地給她傳遞被欲情扭曲的情報。
——他的舌頭在舔外環,還是內環?
陰唇的外環被他濕潤的舌頭慢悠悠地繞著舔了一圈,滋生微癢的觸感,蚌肉舒展得更開,他才肯探入內環,一圈又一圈地往里邊轉邊舔。
他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樣,啞聲調情道:“憐憐的內環又堵又擠,要進去還是很困難呢?!?
季憐想拍他,都只能拍著空氣,這該死的虛化。
堇又吃進去了些,舌頭動情地攪出水聲,咕啾咕啾地響。
“嗯……”季憐只能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唇,生怕漏出更奇怪的喘息。
“天氣這么熱,憐憐卻還是那么多水,果然是水做的寶寶。”
“變態……”嘴上義正言辭地抨擊著惡魔的作為,身體卻還是誠實地感到了愉悅。
“是憐憐的水把我養成這樣的……嗯……啾?!?
像嬰兒吸吮奶汁一樣,堇嘬出了黏膩的水聲。
每次被他架在外面做這些,身體總是會極度敏感。
季憐比自己想象得更快要繳械投降。
“師傅……空調……開冷點,熱……”
“好嘞?!?
“這個……dj挺好聽的,開大聲點吧……”
“
哎喲,好好好?!?
季憐強撐著理智拜托司機拉低空調,又把土嗨到爆炸的車載dj拉大聲。
確認環境相對安全,她終于敢嗡聲輕喘。
“啊……別這樣舔……太癢了……想去了……”
“憐憐,哪里癢?告訴我,我來為寶寶止癢?!?
“你……”
完全就是故意的。
只要讓他的舌頭進去那里,她就不可能只泄一輪全身而退。
身體快要攀至頂峰,季憐只能抱著自己的手臂咬唇顫栗。
高潮噴涌而出的愛液被堇一滴不剩地吸食。
他一點一點地往唇齒間嘬吮,渴得像是在沙漠被炙熱掏空的旅人。季憐的手指絞著安全帶,糾結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放任他在自己雙腿間肆意掠奪。
“好甜……寶寶,好喜歡你的味道。”
正當季憐感受到他雙唇的松離,以為自己能在這股刺激感中緩一緩。堇卻轉變目標貼在她的腿心吻嘬起大腿內側的軟肉。
像留印記一樣在上面種下了隱蔽的草莓。
“變態……那種地方……不許你種草莓……”
“還不是憐憐不讓我種在脖子上。這里也不行?那肚臍可以嗎?奶尖我也喜歡……”
“……”
季憐咬了咬唇,不敢和他“討價還價”。
被他反復吮吻的感覺很舒服,但紅印太難收拾了,她總是要小心翼翼地涂遮瑕膏。
衣服能遮蔽的地方早就被堇種了許多吻痕。他當真像只又親又啃不知疲倦的大狗狗,逮著主人白皙的肌膚就要下嘴留印記,反反復復地用這樣的行為來裝飾自己的所有物。
季憐還在臉紅地數著他在自己身上留了多少看不見的印記,一眨眼的功夫,堇又脫離雙腿,回到她的身后,將她摟在懷里上下其手。
安全帶裹著兩副身軀,在季憐身上緊得不像話。
“寶寶的小穴被我吸走了那么多水,現在一定很渴,輪到我喂憐憐了?!?
那支裸露出的腫脹性器,散發著好聞的白堇花香氣。
堇的味道簡直不可思議地好聞,季憐聞得甘之若飴。
“寶寶,要不要我?”
“……要。”
季憐知道堇接下來要做的事,但她竟然還是順應內心的渴求點頭同意了。
“好乖,寶寶……”
堇伸手再度撥開她的腿心,將那柱粗壯猙獰的性器擠入蚌肉,一點一點地喂了進去。
“呃……唔……”
季憐緊張地低頭捂嘴,想扼制住泄露的呻吟。
好深……
他的侵入總是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填滿空洞的飽脹,像要鉆入她心扉與秘密花園的每一寸,將她徹底占有,肆意操弄享用。
“好軟……怎么這么軟?寶寶。真怕把你肏壞了。”
癱在他懷里的少女,身子骨是酥軟的,蜜穴里更是又軟又滑膩,性器前后抽弄十分順暢。
嘴上說著怕肏壞,堇的身體卻動得很老實,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一寸一寸地加深摩擦的快感。
“啊……嗯嗯……唔……堇……慢點……我……我忍不住……聲音……”
“吻我,寶寶?!?
修長的食指誘哄地勾在她的下頜之上,季憐循著他指尖施力的方向,偏過頭與他索吻。
仿佛季憐才是那個渴了許久的沙漠旅人,一碰著他的唇,她就忍不住含著那片厚舌吮吸。
堇一只手穿透她的衣衫溫和地揉弄著被裹在胸罩里的奶子,另一只手憐愛地撫摸著少女的腦袋。
精腰不斷地往上頂,噗呲噗呲的水聲被巨大的音樂聲壓得幾乎聽不清,即便如此,季憐還是怕羞得不行。
車輪行駛的聲響與微微震顫的后座,無一不在提醒她這是車震的事實。
她在和她的游魂性器相合,于出租車內秘密交媾。蜜穴還興奮得緊,越被肏弄越是沒了命地夾吸。
“放松些,寶寶……讓我進去,想肏進乖寶寶的子宮里……放松些才不會弄疼你,乖。”
堇一邊哄,一邊試探性地頂弄著宮口的軟肉。
“嗚……別頂……不……不進去不可以嗎……會尿尿的……不要在這里……晚上,再給你補一次好不好?”季憐在他懷里縮著腦袋,小心翼翼地和惡魔談條件。
堇無奈地笑了笑。
在高速公路上,他也確實沒辦法往司機頭頂懸絲線。季憐一緊張就容易被他撥弄情緒肏到噴尿,在這種地方溢出氣味不妥當。
“聽寶寶的?!?
堇乖順地在這方面退了一步。
“也……也別揉奶子……我怕噴奶……不要在這里……”
“知道了,乖乖?!?
堇笑著將覆在她胸前的手挪至小腹,另一手則托住了一團軟軟的臀肉,像玩弄奶子般揉捏按摩。
“寶寶,低頭看。仔細看看,它是怎
么取悅寶寶的。”
堇攥著季憐的手腕和他一同覆在少女的小腹上,摸著那一根隆起的柱狀,跟隨它的起伏上下撫弄。
八月的艷陽天過于炎熱,季憐本來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襯衣貼在肌膚上,裹得那形狀更為清晰淫靡。
抽離,鑿入,填滿,擠弄。
龜頭在騷芯上甜膩地接吻,被震顫的車輛后座一助攻,像支在她體內鉆洞的按摩棒,下流無比。
“堇……我……想去了……好……舒服……”
明明他抽送得不算太激烈,季憐還是被這樣的景象刺激得面頰潮紅,小腹酥麻。
“好乖……讓你一直這么舒服好不好,嗯?”惡魔的低語溫溫柔柔,無形地將少女拉進潮濕的欲海。
“嗯……嗯嗯……唔……”
真的好舒服。
以至于季憐迷迷糊糊地就著了他的道,嘴上應了下來。小穴也歡喜地吐著高潮的汁液,絞著他的分身不讓他退出。
堇耐心地等她高潮完,才放開了一些抽弄的姿勢。
啪啪啪啪,淫靡的撞擊聲隱藏在車載dj打碟的節奏音里,融入得天衣無縫。
季憐被撞得身子一顛一顛,意識在舒爽與歡愉間來回打轉。
這樣溫柔又激情的性愛她十分喜歡。
“要射了,寶寶……”
“嗯……”
季憐乖巧地將他夾得更緊。
“好乖……嗯……寶寶……喂給你……都喂給你……”
堇簡直要被季憐乖順的迎合取悅瘋了。
也正是因為她溫順的配合,他才難得忍住了往更深處入侵她的欲望。龜頭對著子宮口噗噗射精,沒有再粗暴地往里探入。
季憐軟在他的懷里,承受著漫長的射精澆灌。整個人像泡溫泉一樣放松。
射精這一環節已經成了季憐必不可缺的性事撫慰。
——和游魂做愛好舒服……不對,是和堇做愛好舒服。無論是氣味還是尺寸,以及這份只屈從于她的狂熱占有。只能是他。
這樣在腦內想著下流念頭的少女忽然察覺到她體內的那根猙獰的性器又蓬勃地硬了。
“啊……堇……等等……怎么又來……”
“還有好久才到目的地,一直做到下車好不好?”
“不……會被發現的……啊……嗯……”
“那就做到被發現之前?!?
季憐這才理解了堇剛剛那句“讓你一直舒服”的話語含義。
雖無法植入絲線,堇卻還是在司機的腦內植入了“專心開車”這一指令。無論如何,駕駛座上的男人都不會分神,自然永遠不會察覺隔著擋板的車后座乘客的異樣。
臌脹的性器再度借著音樂聲的掩護在蜜穴內不知疲倦地耕耘。
……
一個半小時后,車輛駛達了目的地賓館。
司機一停車,連招呼也不打,就手腳麻利地往后備箱去,把季憐的大行李箱搬了下來。
季憐扯開安全帶時手腳都在抖。
堇確實答應沒撞進她的子宮,可是被車震到現在的季憐就已經與被宮交后虛弱的少女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