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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無法植入絲線,堇卻還是在司機的腦內植入了“專心開車”這一指令。無論如何,駕駛座上的男人都不會分神,自然永遠不會察覺隔著擋板的車后座乘客的異樣。
臌脹的性器再度借著音樂聲的掩護在蜜穴內不知疲倦地耕耘。
……
一個半小時后,車輛駛達了目的地賓館。
司機一停車,連招呼也不打,就手腳麻利地往后備箱去,把季憐的大行李箱搬了下來。
季憐扯開安全帶時手腳都在抖。
堇確實答應沒撞進她的子宮,可是被車震到現在的季憐就已經與被宮交后虛弱的少女無差。
還好這司機人看著怪好的,主動給她卸好行李,也沒多嘴地對她的疲態噓寒問暖。
「一路、順風。」
僵硬地把臺詞念完,司機頭也不回地坐進了駕駛座。
堇大大方方地從虛化中現身,一手摟著虛脫的季憐,一手拎著行李箱,一臉饜足地走進賓館。
最終租下的公寓是堇看上的那一間。
廚房陽臺一體化,浴室體積小且干凈,寢室的床鋪尺寸剛好夠睡下兩人,即便是堇這個一米九的個子也不會舒展不開。
這樣一間質量上層的租房,房東對中介要求是只租給年輕的單身女生,租金定價也十分低廉。
季憐不傻,通常遇到這種餡餅,她第一反應就想略過,倒是堇對她軟磨硬泡,信心十足地在她耳邊吹風。
“憐憐有我在,我會形影不離地守著你,放心好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家伙明明沒少在午夜請假出門散步。
好吧,堇本來就是鬼。但是堇的嘴很香很好親。
反正她有電擊槍,還和喻藍學過防身手段,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季憐自然不會想到,堇但凡離她超過一間屋,就要在她的發隙里藏體征監控絲線,有任何波動,他都能在數秒內及時趕到。
可以的話他也想寸步不離地守著季憐,只是那樣就不知道女刑警和她的小警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主動總比被動要好。
最好在他完成“那件事”之前,這兩人別來打擾到他。
倒霉的預感來得很快。
第二天剛搬進新租房,安置好行李物件。
季憐衣服一脫,人站在花灑下,發現沒熱水了。
季憐從浴室里探頭出來時,堇還在操縱絲線切蔬菜。還好中間隔著道擋板,季憐披著浴巾倚在擋板邊緣對系著圍裙的男人招手指示:“堇,沒熱水了……好像是壞的,幫我看看熱水器控板確認一下。”
“壞了是不是該讓房東來修理?”
堇側目望了一眼,目光停留在被少女的手臂抱擠得凸起的雪白胸脯前。
圍裙下的分身隔著休閑褲硬了。
“搬進來第一天就把那玩意請進來,以后都不知道他會做什么,不行。”季憐果斷拒絕。
“可是憐憐,電飯煲也是壞的,你要換個新的嗎?”
“……”
“所以還是把房東請過來……一次性解決了吧,對不對?”
堇笑得人畜無害。
半小時后,房東到場。
三十出頭的男人看著身強力壯,季憐簽合同時就見過,對方的目光像審視商品一般往她的身上落,很不自在。
季憐要求堇現身坐鎮屋內,避免她真的掏出電擊槍,那樣場面會鬧得不太愉快。
堇卻笑著說沒有必要。
早在看房當天,他就仔細檢查過,屋內有幾處不太自然的被人為破壞設計過的細節。扭曲的電飯煲電源,只有冷水的熱水器,抽屜隔層消失的冰箱,甚至還有一條形狀逼真的玩具蛇藏在儲物柜底。
季憐忙著收拾衣柜時,堇提前處理掉了,才沒對她造成驚嚇。
在廉價的租房里設計這些,本就是逼迫獨居的女大學生聯系房東的人為媒介,好讓對方有正當理由在私人時間被受邀入屋。
季憐在短信里把需要解決的問題列得很透徹,還潛移默化給自己豎立了一個社恐人設,明示房東只需要解決問題即可,別和她搭話。
房東怎么扯話,季憐都一臉冷淡。少女在大熱天穿著長袖長褲坐在床頭,冷眼等他修熱水器。虛化的堇就坐在少女身邊,和她一塊目送著聊得不愉快的房東挎著工具包走向浴室。
“憐憐穿成這樣,不熱?”
“熱也得等他走了再說。哎,你別抱我……更熱了……就不能等人走嗎?”
脫了圍裙后的堇又像只粘人的大狗狗,抱著她又親又蹭,絲毫不管浴室內還有個不懷好意的陌生男人。
“沒事的憐憐,我看房東人挺好的。”
“……哪里看出來了?”
“他這不是在好好修熱水器,也沒打擾我們嗎?憐憐,你不熱我好熱……先親親我,讓我解解熱好不好?”
季憐一時分不清堇是在蓄意賣萌還是想逗弄她讓她放寬心。誰知道修完熱水器后那人還安了什么心?
偏偏堇自從剛剛見了她的裸體后又開始不分場合地發情,這會兒已經附在她身上像小動物般舔起了她的下頜。
“堇,聽話。等他走了再說。”
“當他不存在不好嗎?憐憐……”
“再撩我我要生氣了。”
粘人大狗狗一秒化身委屈慫包。
季憐無奈地雙手圈著他的腰作為補償,耐心哄著:“等人走了就……喂你。”
后面兩個字聲音很微小,卻給了堇巨大的刺激。
性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先親一親我,憐憐……求你。”
“房東過來必須停。”
“我答應你,寶寶。”
季憐也不知道堇的答應是否具備讓她掙脫的理智。
不過從浴室和廚房那套道上要靠近臥室床鋪,中間還隔了一道長長的屏風遮擋,至少不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堇已經將她推到床頭,傾著身子俯首吻上了少女嬌嫩的粉唇。
“唔……”
自始至終,他就沒打算讓她中斷與掙脫。
深入的濕吻淫靡而黏稠,堇的氣息將她壓制得反抗不得,嬌軟的身軀在他懷中有了可恥的反應。
季憐怕羞地想要推開,怕他厭棄自己身上未經洗滌的汗水味,反而被堇箍得嚴嚴實實。
“寶寶,你好香……”
只要是她的體味,對堇而言都是純正的催情劑。
膝蓋頂在她的腿心之間磨蹭,不一會兒就將她磨得漏出嬌喘。
“不……”
“只是接吻,寶寶,你答應我的……”
話雖如此,他吻得太過色情了。
而且她睜著個陰陽眼,堇的虛化對她又不奏效,腦袋還擋住了她的視野,這會兒季憐無法分辨房東到底有沒有回來。
“吻太……久了……”
“是寶寶太香了……我忍不住……”
堇忽然顯了形,開始褪身上的衣物。
“……你等等!”
季憐這才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差點著了這魅魔游魂的道。房東還沒走呢!
一墻之隔的浴室里本來還有窸窸窣窣的修理聲,現在什么聲音也聽不見了。
季憐整理好衣服走進浴室,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哪里都沒有第三人,房東好像憑空在屋子里消失了。
“堇!那家伙去哪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吧。熱水器修好了嗎?那憐憐可以洗澡了。”堇看似迷惑地歪了歪頭,卻一點都沒有擔心的樣子。
“……?”
——該不會是她吻得太投入,房東收拾東西出門了她都沒看見和聽見吧?
季憐很是納悶,可屋里再無其他人卻是事實,這租房里也沒有能藏大活人的地方。那男人只可能是離開了。
她本就收拾屋子忙碌了一下午,又累又餓,虛驚一場后更是疲乏無比。只想好好洗個澡后吃頓飯。
堇先她一步走進浴室:“憐憐,我幫你檢查一下熱水。”
季憐點了點頭,轉身回臥室取換洗的衣物。
血紅的魔眼一張開,被安裝在熱水器上的監控攝像頭便被絲線切割下來。
堇將它切成碎片,若無其事地沖進了馬桶。
難怪那男人收了暗示指令后老老實實地修好了熱水器還能在里面待這么久,原來是在安裝這種東西。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
堇回到陽臺,站在扶手邊冷眼睨著樓下亂作一團的景象。尖叫,人群,圍觀群眾的吃瓜聲,熱鬧極了。
季憐抱著換洗睡裙渾然不知地走向浴室,小聾瞎少女半徑6米的聽距根本聽不到什么熱鬧。
“憐憐,我也要和憐憐一塊洗。”
前一秒還杵在扶手邊看著不茍言笑的男人下一秒就換上了撒嬌般討好的笑容,厚著臉皮和季憐一塊擠進了浴室。
好端端的一個泡澡時間,又被這個撩人的魅魔侵占了。
季憐挽著長發,渾身赤裸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那支腫脹的性器夾在她濕滑的股溝縫里,微不可察地前后蠕動。
“堇,我好累……”
“累了就讓我來服侍你,好不好?”
求饒顯然是無效的。
可季憐又累又餓,哪里來的力氣推開這只發情的大狗狗?除了癱在他的懷里任他擺弄就沒有其他可能。
男人勻開手上的沐浴液打出泡沫,掌心順著少女濕滑的腰身向上摩擦打轉,耐心地替她清洗身體。
他洗得很仔細,沒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手指在腋下幾番打揉,舒坦得季憐縮在他懷里直哼哼。
她果然還是很喜歡被堇撫摸的感覺,身體上的疲勞確實得到了很好的放松。
“唔……”
“憐憐,我伺候得怎么樣?”
“舒服。”
“來,寶寶,先補充點體力。”
季憐在堇的誘哄中迷迷糊糊地偏過腦袋,可可的香氣在嘴角綻開。
堇的嘴上銜著的正是季憐喜歡放在枕頭邊的小零食巧克力,不知何時被他帶進浴室來了。
餓了半天的季憐仰著腦袋將巧克力塊咬進嘴里,招致男人更熱切的深吻。
兩人黏黏膩膩地分食了半天,直吃得嘴角都是巧克力碎屑。甜食讓她的身體稍稍得到復蘇。
以至于下半身的小嘴也不知不覺被堇輕巧地撥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的性器緩緩塞了進去。
“啊……!”
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讓季憐意識到了這只可惡魅魔的小動作。
已經遲了。
大肉棒在小逼里噗呲噗呲地抽弄,比正在泡澡的她還要快活愜意。
“寶寶已經把餐前甜點吃進去了,好乖。”
一時不知道他說的甜點是巧克力還是其他的什么。
季憐也沒力氣思考了,身體本能地在他懷里聳動著,酥酥麻麻。
堇打開花灑,對著少女腿心間的鮮紅陰蒂沖洗刺激。
“呃……!不要……!好……好敏感的……那里!”
季憐慌忙伸手要遮擋,卻被堇攥了回去不讓遮。
“寶寶,你會喜歡的,放輕松。”
“嗚……”
季憐被刺激慘了。
可憐又嬌嫩的陰蒂被溫熱的水柱直沖,拼命地將被迎面入侵的酥麻刺激感傳遞給主人。肉壺還在吞吐著猙獰的肉莖,像一張貪吃的大口不肯停歇。
堇還要伸手去撩撥那顆楚楚可憐的肉粒,時而上挑,時而揉捏。
“啊……手……不要……啊嗚……”
“寶寶,你要的。里面一直在絞我……是太舒服了嗎?”
“嗚……要被沖壞掉的……啊……啊啊……!”
胸前雪白的兩顆乳球在少女高潮弓起的身軀之上忍耐不住地噴射出乳白色的汁液,與透明的愛液一同融入積水的浴缸,一池淫靡。
“寶寶又噴奶了……好可愛。”
堇抱著季憐換了個姿勢,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季憐的腿順勢夾著堇的精腰,肏弄依舊讓她起伏不已,堇一邊向上頂一邊含著櫻桃般的奶頭肆意
吮吸。
沒有被嘴唇關照到的那一顆乳球則在男人的指腹間被褻玩揉搓,擠一下就噴一小口乳汁,乳白的奶液順著肚臍與腰窩往下滑,甚至有幾滴落在了那對沉甸甸的精囊之上。
噗呲、噗呲。是蜜穴就著愛液吞咽肉棒的聲音。
他怎么可以上下并用地享用她?下身在侵占,上身在掠奪。懷中的少女早已成為惡魔香甜的晚餐。
好過分,好舒服。
邊喂奶邊被肏這樣的事實很快就讓季憐又蜷著腳趾,抱著男人的后背被逼近頂峰。
“寶寶,我們一起……”
感受到她痙攣的絞弄,堇也啪啪著大開大合地肏進最深處,撞得浴缸內水花四濺。
攀至頂峰的一瞬,季憐已經分不清飛濺而出的究竟是浴池的水還是她的愛液。
奶子也像失了禁一樣,乳汁外溢得根本停不下來。
——好美。
堇被這副淫靡的少女胴體勾了魂,原本克制著沒有突入宮口的肉棒也激動地鉆著洞,擠開軟肉注入宮腔。
“好愛你,憐憐……”
季憐無法用干涸的聲音回應他,一邊承受著灌精,一邊抬頭吻他的唇。
哪怕下一秒就是詛咒的終點,也不想放開他。
“嗯……唔……啾……”
結束了纏綿的事后濕吻,季憐恍惚地低頭查看。泥濘的下身泛著玫瑰般的艷紅,堇用手指掰開一片穴瓣,濃稠的白精從甬道深處緩緩傾瀉而出。
靡艷不堪。
這一池水被兩人的體液混合得腥甜不已,早就失去了清洗的功能。這哪是浴池,分明是欲池。
季憐也是第一次見,他的精液從自己小穴里流出的樣子。
她哪里想得到這也是惡魔的把戲。堇泡在這一池被季憐的體液染色的浴缸里,他就欲潮澎湃地想看季憐流精的模樣,于是沒讓她吸收這一泡濃精,反而是讓它們流了出來。
性器瞬間就被激得腫脹,迅速恢復成翹首的猙獰模樣。
“寶寶,都漏出來了,我們再喂進去好不好?小穴一定沒吃飽,這樣流口水,太可憐了……”
“……”
季憐哪里有力氣反駁他一貫狡猾的強詞奪理。
身體是想要的,可是她好餓。
像是知道她的答復,堇重新打開花灑沖洗干凈兩人的身體,戀戀不舍地放空浴池后,他再度將性器一寸一寸地推入翕動的穴口。
“嗯……”季憐被他填滿得只有弱弱的嗡聲。
堇就這樣維持著性器相連的姿勢替她擦好身子,用浴巾將她的裸身裹得嚴嚴實實,就這樣抱出了浴室。
天已入夜,兩人已經在浴室歡愛了許久。
從浴室出來要經過陽臺,季憐的視野只能勉強看清鄰居家的陽臺,陽臺扶手邊杵著一對男女。
她怕羞地低下頭,生怕自己這副模樣被看穿是在與眼前人秘密交媾。
“人居然沒死,還被抬進救護車了,看著像是從三樓四樓跳下去的……”
“這哥們可真夠社死的,我剛剛買菜路過圍觀了一下,他那工具包里居然還掉出來跳蛋和情趣手銬,什么人啊這是……”
“好像還掉出來一包藥,你說會是什么情趣用藥嗎?……”
季憐腦袋嗡嗡的,沒聽明白領居們在聊什么,人已經被堇帶回室內。
堇早在入浴之前就把菜準備好了,在浴室折騰的這點時間,電飯煲里的米飯也出爐完畢。
他就這樣抱著少女為她準備碗筷和飯菜。季憐嗅著讓人垂涎的飯香,一時分不清是小穴在餓還是肚子在餓。
……小穴大概是不可能餓的,大肉棒一直喂在里面就沒出去過。
就連現在坐在餐桌邊,堇也不愿意松開她。她不得不一邊用小穴吃肉棒,一邊用小嘴吃晚餐。
顧不得羞恥,季憐實在太餓了,夾起飯菜就往嘴里送。
“寶寶真貪吃,兩張嘴都要我喂飽。”
“!”
勉強恢復一點氣力的季憐白了身后的大尾巴狼一眼:“我吃飯不許你講話。”
“好的,憐憐。”
不就是不許講話嗎。
他還可以動。
肉棒在肉壺內幅度不大地肏弄,已經被搗軟的爛肉一戳一戳地發出咕啾咕啾的伴奏音。
季憐漲紅著臉咽下飯菜:“別,別鬧,要吃飯呢……”
“我也餓……”魅魔大狗狗又在可憐巴巴地賣慘。
季憐真的見不得他那雙勾人的蒼黑琉璃眼。
那里面盛放著的感情如同他純粹的顏色一樣誘人,或是欲求或是示弱,都讓人難以抗拒。
回頭一瞥就會心軟。
反而正中惡魔的下懷,由著他在飯桌邊上對她進食。
“好餓,想吃奶……”
季憐被堇這樣一撩,才止了噴乳的奶子又發情地冒汁,主動做好了被他進食的準備。
堇立
刻歡喜地彎著身子嘬了上去,嘖嘖吸食,吃出極其淫蕩的吮乳音。
她的奶汁也泛著與他的精液如出一轍的白堇花香氣。
他吃得好大聲,像是汲著珍稀甘露。
季憐口腔中的咀嚼音都敵不過堇吸嘬音對大腦帶來的刺激。
花穴又搖搖欲墜地絞吸,顫顫巍巍地在他的雙腿間泄出愛液。
“好香,還要……”
嘬腫了一邊的奶頭,堇又將腦袋偏至另一邊,寵愛著被冷落的乳粒。
季憐被他弄得愣是垂著香舌在做高潮之后的肢體宣泄,半天含不進一口飯。
這只該死的魅魔倒好,嘴上討著她的奶汁,下身榨著她的愛液,雙管齊下要將她吃干抹凈。
“堇……你這樣弄……我吃不了飯……”
胸前吮乳的惡魔低低地笑了:“那憐憐哄哄我好不好?”
“怎么哄……都被你吃這樣了……還要哄……”這家伙怎么這么會得寸進尺,哦不,他一向擅長這個。
“我想成為憐憐的家人,想聽憐憐用喜歡的頭銜稱呼我。”
——家人。
那是季憐已經失去的事物,如果家人只能算作血親,那從一開始就不算擁有。
對于失憶的游魂而言,他也已經失去了所有能與此世聯系的血緣,自然不存在所謂家人。
“憐憐想要的,沒有的,我都想要滿足憐憐。任何身份,讓我成為你的任何人,想怎樣叫我都可以。乖憐憐,叫一叫我,嗯?”
——成為她的任何人。
整顆心臟好像都要被他白堇花的氣息裹得嚴嚴實實。
才高潮過的身體又有欲潮澎湃的跡象。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都快把她的魂侵吞殆盡了。
“憐憐,叫我……”
“……哥哥。”
季憐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她聽見男人在耳畔動情的低喘。
胯下的性器也在甬道內激動地顫抖,一點一點地推擠開媚肉。
——他聽興奮了。
季憐對堇的肢體反應實在太熟悉。
“哥哥……讓憐憐吃晚飯好不好……”于是她又試探性地低聲求饒。
——好可愛,怎么能這么可愛,他的憐憐……
可愛妹妹的求饒招致了大灰狼哥哥更猛烈的肏弄。
“憐憐,乖寶寶……我的好妹妹,讓哥哥先喂你貪吃的小穴吃飽……哈啊……憐憐……永遠留在哥哥身邊……讓哥哥一直一直喂飽你……好不好……上下兩張嘴都讓哥哥來喂……”
季憐被他撞得滿面潮紅:“好……嗚……哥哥……哪里有兄妹……喂食……會像我們這樣……”
“憐憐就是哥哥的全部……這里,哥哥的每一寸,都是為憐憐長的。不會有比這更堅固的羈絆了……寶寶……怎么又露出這么委屈的表情?乖,別哭,哥哥要忍不住把你肏壞了……”
在這種時候展露的生理性淚水無疑只會激發男人越來越猛烈的獸欲。
“你這個……壞哥哥……!”
“我是,嗯……寶寶罵得對,再多罵幾句。”
噗呲噗呲的肏逼聲絲毫不示弱。
“變態……色狼……啊……性癮壞哥哥……”
季憐本就不擅長罵人,腦子里只有這點貧瘠的詞匯,反而激得堇色性大發。
“好會罵,乖乖,哥哥好喜歡,大雞巴也好喜歡……小逼被肏得喜歡嗎?嗯?”
又要被他的葷話送上高潮了。
季憐已經在他的大肉棒上騎了許久,子宮完完全全被肏成了他的形狀。
“喂乖妹妹吃哥哥準備好的晚餐奶,寶寶,這次夾緊些,哥哥全都喂進去……”
大肉棒啪啪地深入,連帶著兩顆精囊都恨不能一塊喂進去。
季憐又夾著可惡魅魔的大肉棒泄身了。
要被這個魅魔一滴不剩地榨干了。
宮腔已經酥麻得被精液沖洗都只能獲得些微的反饋,里面實在太熱了,熱得快要將她融化。
季憐整個人癱在堇的懷里,虛得連碗筷都拿不動。
饜足的惡魔替她拿起碗筷,一邊挖著飯勺,一邊哄著她張嘴。
“寶寶張嘴,讓哥哥喂你吃。”
“……”
艱難地張嘴,緩慢地吞咽。
“好乖的寶寶,來,再張嘴。”
“……”
一大早,小區的業主群里炸了鍋。
a棟7樓的住戶張先生從3樓陽臺翻身躍下,手腳骨折,腦部震蕩,人被送完醫院搶救,生命安全是無憂,下半輩子要怎么過可不太好說。
據說當時圍觀的路人一邊幫昏迷的男人撥打救護電話,一邊企圖在他的修理包內翻出些佐證身份的東西或是家屬聯系方式,結果卻從里面翻出許多讓人一眼臉紅的床上情趣用品。
【我不太理解,他家住7樓,人是怎么從3樓摔下來的?】
【304那間也是張先生的房子呀,那間房是他留給自己女朋友住的吧。】
【什么女朋友,那房不是掛中介外租的嗎?張先生之前在群里問過,他說他想租給愛干凈的女孩子,省心的嘞。】
【……啊?不是女朋友?呃,可是兩個月前我在3樓陽臺聽到好大的……那啥動靜,火熱得一滾,窗戶都沒關,一對男女玩得很嗨的,不是張先生和他的女朋友嗎???】
【樓上的聽到過?我靠,他們辦事不關窗是真的吵死了。我也聽到過,打得跟那什么似的,特無語。】
【有沒有一種可能有的人就是喜歡這樣玩,我看張先生和他的背包就玩得很開啊~304的妹子我見過,昨天搬進來的,看起來像女高中生。意思是張先生好這一款?】
【專挑女高中生誘奸?】
6樓熱心吃瓜群眾撤回了一條消息。
【咳,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被人推下去的?咱們陽臺的圍欄那么高,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摔的下去個大男人啊?】
【一個女高中生要怎樣才能把一個大塊頭成年男性從陽臺上推下去啊?扯淡。話說他摔下去的時候我就在陽臺曬衣服,也沒聽到有人爭執吵架,莫名其妙的咚的一聲就出事了。】
【揣測什么呢都?等警察來把人抓去都喝一遍茶不就知道真相了?】
【哇,麻煩死了,還是裝沒看到吧。】
季憐捏著手機,站在陽臺邊上。
她沒改備注名的習慣,業主群也是今早剛加進去的,結果里面就在聊——她的房東從3樓一躍而下昏迷入院的事。
從她租房的陽臺。
陽臺護欄高得能及她的下巴,蓄意翻欄都很是吃力,即便是房東張先生那樣的大塊頭,也不可能因失誤而從這里摔落。
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她看清了樓下馬路上被風干的血跡,垂直正對著她租房的位置。
她就這樣沉默地捏著手機站了許久。
“憐憐,我散步回來了。肚子餓了嗎?今天要不要喝點湯補補?我新學了一道食譜想做給你吃。”
“……!”
季憐心中一悸,當即關閉了手機攝像頭與聊天框。
“……憐憐?”堇疑惑地挑了挑眉。
她被嚇著的模樣像是有什么心事。
不會還在想著昨天那個倒霉蛋的事吧?
堇剛剛就是去醫院找病床上的男人做測試,吊著絲要他親口說出昨天發生的事。
男人只會虛弱且機械地對他重復“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這證明他的絲線對記憶的干擾混亂也十分穩定,事情不會引火燒到季憐身上。
他的心情可好得不得了。
畢竟最初,他對那個心懷不軌的男人下達的暗示內容就是——對屋內的女孩產生了歹念時,先從陽臺跳下去。
所以那個男人才會狼狽地從三樓一躍而下,為此付出代價。樓層但凡再高一些,人恐怕都已經死透了。
堇虛化地坐在病房里聽那兩個護士黑著臉交換著情報,說男人包里的藥是違禁品,多用于迷奸使用。
護士離開后,堇又遙控男人打開手機自行認罪。
相冊里有許多迷奸錄像,拍攝地點就在三樓的租房內,角度有盜攝,有直拍,受害女生還不止一個。
可惜堇的暗示超出一定范圍就失效,否則他一定會遙控男人在警察面前交出錄像。
反正這人局部失憶了,這件事什么時候做都為時不晚。
作為合格的季憐飼養員,現在他要回家給昨天被他翻來覆去吃了一個晚上的寶寶做午飯了。
“嗯,想喝。”
季憐收起手機,對堇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那憐憐先親親我。”
堇也笑瞇瞇地對少女張開雙手。
她乖順地回擁了他,踮起腳摟著他的脖子,印下親密的一吻。
以防萬一。
堇將探知絲線覆在少女的后腦勺,悄無聲息地掃描了一遍。
少女此刻的情緒滿是信賴與濃情。
沒有一絲雜質。
看來剛剛那一瞬的錯愕真的是個意外,他多心了。
季憐還沒等到當地警方對這起沒頭沒尾跳樓事件的上門質詢,卻等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來電。
“憐憐,我現在趕到x市,晚上能見一面一起吃個飯嗎?只有我和你。”
戒簡單的一句話把背景交待完了。
平時戒如果主動致電季憐,基本都是喻藍在授意之下,譬如對她的保護或是公事需要求助,又或是兩人一起過來和她吃飯消遣。
這次是戒有事要找她談,才會孤身一人趕到x市約她見面。
“好吧。”
所以季憐沒有在電話里問任何緣由,而是直接答應了戒的邀約。
“你現在住哪里?給我定位個地址,晚上我來接你。”
“大學城附近的銀星花園……”
話音剛出,一股低氣壓視線撲面而來。
坐在床邊的季憐一抬眸,正對上廚房門口圍著小兔圍裙卻滿目冷銳的男人。
只是聽她報個地址,就已經能猜到她要做什么去了。
畢竟堇對她之外的人類真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偶爾兩人一同去超市買菜,季憐只要稍稍離他遠一些,拿出手機再尋人的時候就會看見堇在導購面前癱著一副臉絲毫不給面子的冷漠態度。
很難想象這樣的對象,是用謎之話術讓當初珠寶店看著軟硬不吃的老板娘把定價退讓成那樣的家伙。
“銀星花園?昨天有變態跳樓的那個小區?憐憐你怎么住那種地方?……怎么不是住校?”
雖然轄區不同,這類非重大機密的突發情況在警局同事們的閑聊與工作組群內都傳遞得很快。
季憐忽然懊悔自己口快了。
關鍵點不在于跳樓事件,而是她沒有選擇住校的事實。
喻藍先前就很在意地叮囑她,如果需要頻繁出行則盡量待在人多的地方,遇事概率會相對安全一些。她本來就打算將租房的事瞞一會兒再通知這兩人現狀。
然而穿著圍裙的男人已經冷著臉步步逼近。
“你到了x市我們再聯絡吧,我好困,先睡個午覺。掛了。”
季憐只好硬著頭皮中斷對話。
“今晚……不用做飯。我出門吃。”少女報告行程的時候總有種謎之心虛感。
“和誰?”
“和戒哥,他好像有重要的公事找我聊。”季憐一邊老實承認,一邊擅自在解釋里加入了“公事”二字。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戒這樣的態度和做法,必然是他有要事相求。
“為什么偏偏是他?公事不是應該讓你的姐姐和你談?”
堇看著對戒意見很大,即便季憐多次表明過她與戒之間是親人般的情誼。
只是啃醋壇子的話,也不應該會有那么大的怨氣。
季憐實在搞不懂堇哪里來的對戒的攻擊性,是因為戒追獵惡魔的身份嗎?
“這個,還是得和他聊了才知道。”
無論如何,這約還是要赴的。
堇泄氣地嘆了口氣,目光軟了下來。
“我送你去。”
“好哦,謝謝堇。”季憐笑瞇瞇地張開雙手抱了上去,揉了揉他的腦袋。
像哄小孩一樣,可堇偏偏吃她這套。被她揉著揉著就會自覺地垂下頭好好享受她的愛撫,表情也溫和許多。
“寶寶,想要……”
“不行!”
這魅魔真的給一點顏色就順桿爬了。
季憐臉紅地退回床沿,盯著他故作可憐的神色,依舊心一橫。
昨晚的戰況可謂激烈得讓她稍一回想就要腿軟。她在浴室里被吃干抹凈后被他抱到飯桌上邊肏邊喂食,好不容易恢復一些體力以為自己能睡個安穩覺了,壞心眼的魅魔在床鋪上貼著她就開始動手動腳,一個不留神又被他擠開花心將性器喂了進去。
子宮被反復灌精,瘦小的肚皮從來就沒那么腫脹過,還要咬著他的性器入睡,直到天亮都沒力氣爬出被窩。
現在下午再被他吃一輪,晚餐有沒有力氣走出這間房都是未知數。
“憐憐,你快開學了,之后我們哪有那么多時間膩在一起,當然要好好珍惜。”
堇又像貓咪一樣撩人地在她脖頸邊吮吻。
季憐狠下心將他推開:“現在……不行。今晚吧……今晚要不要順路出去約會?”
男人前一秒還被欲情裹著的朦朧雙眼一瞬間被點亮:“憐憐要和我約會?”
先前兩人一起出門總是帶著點其他目的性,比如探視,比如購買生活必需品,還沒有出現過目的單純為約會的出行情況。
“嗯,等我吃完飯,我們一塊出去走走,約會。”
這輩子沒想過自己嘴巴里會蹦出這樣的請求——約會。
季憐臉紅地想別開目光,卻被堇捏著下頜親熱地蹭了蹭。
“好憐憐,聽你的。”
少女內心舒了一口氣。
今天的醋壇子應該算是安撫成功了吧?
戒在約定好的餐廳包廂等到季憐之時,目光中滿是意外。
少女打扮得楚楚動人,及膝的蕾絲短裙與雪紡的花邊襯衣是她搭配得最順手心儀的款式。
“憐憐,今天穿得這么……正式?”戒很少見季憐這樣認真的穿搭,她似乎從來都是便利派,這看著簡直像是自家養的閨女忽然情竇初開了一樣。
“學點打扮,畢竟大學又不用穿校服。”季憐早就給自己找好了借口。
剛一落座,季憐就眼尖地發現戒把他準備送給喻藍的鉑金戒指串在繩上,編成項鏈掛在了脖子上。
“你這是……又被拒絕了?”季憐也不怕戳戒的傷口,直白地指著那枚女式戒指。
戒笑著搖搖頭:“還沒打算給她,想等她完成了
自己的心愿再說。”
——喻藍的心愿。
還是離不了徐仲生和惡魔獵殺小組全軍覆沒的真相嗎?
喻藍從來沒有對季憐說過那樁慘烈行動的細節。
圍獵小組全員失憶,真相只有喻藍的一張嘴。她將這一切都歸咎于已死的惡靈陶莎身上,而作為誅殺惡魔的功臣,喻藍推拒了所有提攜與獎金,將所得全部賠償給了徐仲生的雙親。
喻藍也因此從徐家的準兒媳變成了二老口中的瘟神。
當年的真相沒有那么簡單,季憐能感受到。可與她無關的事,既然喻藍不說,她也不會主動去揭喻藍的傷疤。
“今天不在這里待太久,我買了一小時后的隔壁影院的電影票,想順道出門看個電影再回去。”
季憐開門見山地對戒說明了自己的行程打算。堇就在餐廳外的街道游逛,會一直等她出來。一旦她邀約結束得晚,很難想象醋壇子又要怎么發作。
“看電影?一個人?在這附近看是不是離銀星花園太遠了?晚上回去不安全吧?”戒的職業病又犯了。
即便沒有警犬的職業病,顧及季憐的安全,戒也會是這樣的反應。
“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做點以前沒體驗過的事而已,要是畏手畏腳,什么都做不成。況且……蜘蛛真的出現了的話,被打了標記的我還能躲到哪兒去呢?還是讓我爭取時間好好享受人生吧。”
“……”
戒被季憐反問得啞口無言。
十八歲的少女淡定得與她鮮嫩的花齡不符,甚至能在說完這樣一番話后低頭開始切起了盤中肉悠閑進食。
戒泄氣地垂首:“對不起,憐憐。我保護不了你。”
“這是我的命,你沒有道歉的必要和責任。”
自己的命運其實掌握在自己手中,季憐知曉。
她已經疲于掙扎在這樣的人生里,在日復一日狹小的視野與聽覺內,自己好像被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牢籠里,而她卻無力抗爭。
如果做出結果未知的抗爭要犧牲身邊為數不多的珍惜存在,那她寧愿退縮當個膽小鬼。抗拒與順從都需要勇氣,她不需要別人來為自己的選擇做定義。
“憐憐,我想幫上忙。我想……求你幫我恢復以前的記憶。”
戒的請求讓季憐停了刀叉。
她抬眸望了望眼前永遠維持在十七歲的少年,從他的眼中讀出了一股從未見過的堅韌。
此前,戒一直有著恢復記憶的權利。是他自己抗拒。
他真心實意想戒除一切,知道惡魔的過去是反人類的,罪孽深重的。既然洗心革面成為喻藍的警犬,以全新的身份融入人類社會,他便打算遵從人類的法則重新生活,那些記憶只是負擔。
“原因?”
“我的魔眼被鎖定了,無論做什么都漲不了魔力,大概只有取回記憶才能知道原因。我想變強一些,保護你們。”
“……”季憐苦惱地放下了刀叉。
“憐憐,可以嗎?”戒目光閃閃地追問。
“藍姐知道你的選擇?”
“嗯,她說讓我自己和你商量,她不插手。”
連喻藍都默許了戒這么做。
九年前最不希望戒找回記憶的就是喻藍,天知道這個惡魔會不會在找回一些喪心病狂的記憶后又要恢復極惡本性逍遙法外。因此喻藍當時刻意控制了輸血的劑量,沒讓季憐幫忙恢復他的記憶。
看來喻藍足以信任現在的戒,也的確到了他們想要放手一搏的時刻。
恢復記憶的辦法季憐也了然于心。
她只需要定期給戒輸血就好,能先恢復哪一階段的記憶,全憑運氣。
喻藍手上那些骨血道具都是用季憐的血制成的,她沒少輸過血。每次輸血還能獲得不少營養費。
“好吧,答應你,但是要收錢。”
“噗……竟然是這種要求嗎?”戒一開始看季憐滿臉苦大仇深的還以為她要拒絕自己,沒想到是在打錢的算盤。
這九年間戒攢了不少積蓄,就前幾天吃掉的金絲雀與那個金主的單子,他就得了一筆不菲的意外之財。而且惡魔的開銷實在太低了,錢這種東西幾乎只進不出,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如果有什么地方能讓戒對花錢感到興趣,那就是和喻藍的新家與婚禮。
“一次輸血我要收費……之前的兩倍。”季憐比出兩根手指頭。
“才兩倍?你收五倍吧。”戒倒是很大方。
——五倍?這樣一次就能賺夠那件風衣的錢。
季憐一秒心動,小雞啄米般點頭:“好,那你先轉錢!”
戒被她這副財迷附體的模樣逗樂了:“憐憐,想開銷什么這么興奮?有想要的東西嗎?你告訴我,我幫你買。包養你!怎樣?”
“包養?真的?那我要……”
戒口中的“包養”,只是他心直口快的善意。季憐早已習慣戒這樣的講話方式,知道這是他對自己開銷交易的承
諾。
季憐馬上就想到了要戒幫她下單一個新手機,這樣她和堇就有便利的聯系手段,也不怕見不著他時沒有安全感。
然而興奮的請求沒說出口,季憐只覺得腦袋倏然一熱。
好像有一根異常的熱流輕輕拂過腦側。
戒前一秒還在嬉皮笑臉,后一秒視線就落在了季憐發隙間的一根白色絲線上。
戒的斷刃幾乎一瞬間就從他原本執著刀叉的手上現形。
“……手……呃!”
季憐一見戒這架勢,要說的話全都卡回喉嚨里。那柄斷刃直抵她的頭顱,半圓的紅色魔眼中是外泄的警惕與殺氣。
沒等刀刃觸及,絲線像幻覺一般從少女的發隙間消失了。
狀況外的季憐抱著腦袋,杏眼圓瞪:“戒哥你干什么!”
戒又仔細地用魔眼掃視了一遍季憐的身體,剛剛的違和感和絲線一同消失了。
這是錯覺?
“……抱歉,憐憐,剛剛在你腦袋上看到一根白色的絲線,我還以為……”
——還以為是蜘蛛的把戲。
戒收了話,沒把這個昵稱說出口。
季憐抄出手機調成自拍模式,左看右看都沒看出有什么異常。
戒也懊悔地收了刀。
即便那是蜘蛛的絲線,他也不該用這種方式,只會嚇著季憐,還打草驚蛇。
蜘蛛帶給他的陰影實在是有點太過沉重。
“也許只是一根白頭發吧。”
收起手機后,季憐淡定地給出一個解釋,盡管她也什么都沒找著。
“白頭發?憐憐,你才十八歲,惡魔的詛咒可不會有染發功能。”
“你給我買個新手機,我一開心,白頭發就消失了。”季憐輕巧地把話題拐了回來。
戒笑著坐下:“這個就算你不給我提,藍藍也會主動提的。誰讓你把之前的積蓄都捐給福利院了,就給自己留了那么點。”
——因為沒想著給自己留退路,打算在生命結束之前把財產分給有需要的人。
就連現在這點可憐的求生欲都是堇一點一點填進她心里的。
季憐對這些科技新品倒是不感興趣,可畢竟是給堇買的,她還是需要過問一下他的喜好。
“我回去看看款式再找你下單。”
“好,那我什么時候去你現在的公寓找你抽血?話說回來,憐憐你真要住外面?”
“唔……”
季憐還沒想好妥當的借口,包廂外進來了一名神情平和的服務員。
「季憐小姐、您有一件失物、被商場工作人員拾獲、現已交付在、一樓導航柜臺、請您務必、即刻前往確認。」
戒疑惑地挑了挑眉:“?”
“啊?”
別說是戒,季憐也聽迷茫了。她的小提包好好的在自己懷里,哪有什么失物?
然而服務員報告完畢后,以一個極其僵硬的姿勢,一步一步后退,再伸手將門帶上,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這餐廳服務員怎么感覺不太禮貌。憐憐你掉什么東西了?”
季憐低頭想了想,很快就得出一個結論。
“哦,我是……掉了個小首飾。正好,我過去取了吧,晚飯也吃飽了。”
見季憐已經開始用餐巾紙收拾整理起來,戒自然起身提出要送她:“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不是要開夜車回z市嗎?早點回去,回晚了藍姐也會擔心你。這兩天我準備好再叫你過來抽血。”
季憐這脾氣總歸是犟,戒看著她長大,知道她在這些小事上也不會退讓。何況剛剛聊過那些后,他又覺得她成長了許多,自己擺在監護人的立場之上,也確實該給她更多的決定尊重。
兩人在餐廳門口分道揚鑣。
季憐一個人捏著手機在商場一樓尋路,還沒走到導航柜臺,人就被半途伸出的胳膊拉進了商場側面的安全通道。
“!”
如果不是白堇花的香氣太過熟悉,季憐差點就要出示她提包內的電擊槍了。
“憐憐,吃了好久才記起我。一個人在這等你真的好寂寞。”堇附在她的耳邊,嗓音輕柔地撒嬌。
“你本來也可以一塊來的。”
季憐本來沒打算對戒隱瞞堇的存在,反而是堇百般不愿,自己選擇要杵在外面等。
那服務員肯定是堇不知道用了什么借口支過來暗示她提前會面的。
“憐憐和他聊了什么,看起來這么開心?”
男人眸色一黯,音調也又輕柔轉為微酸的低冷。
一頓半小時不到的飯,又讓她的魅魔醋成這樣了。
“是賺錢的好事,當然開心。”
堇冷冷地一針見血:“那個小警犬給你提供的賺錢差事,又是要用你的血去換?”
“當然,我身上只有這個最值錢了,你也要試試看我的血嗎?說不定能幫你回憶起——”
“憐憐!”
堇厲聲打斷了季憐語氣輕松的闡述。
“我想要憐憐完好無損。別答應他好不好?我也可以替憐憐賺錢。我不要你的血,我只想在你身邊。”
這樣的話語如果是謊言也許她還會覺得輕松些,偏偏堇在她面前的感情從來直白而濃烈。
他和九年前被撿回來的戒倒是有一點像——都想要擯棄過去,活在當下。
季憐反倒被這份濃烈的感情浸染得有些心虛了。
他明明也有機會享用自己的血,即便到她完全心甘情愿的這一刻,也還是拒絕。
“去看電影吧。我定的情侶包廂,要提前去登記拿房,很貴的。”
季憐干脆岔開了話題。
她已經有十多年沒看過電影,小聾瞎坐在電影院能感受到什么?也就只有這種音響和幕布都可以擺在面前的包廂能滿足她的需求。
和堇一起共度時光的需求。
根據app上的情侶評分,季憐選了一部給分很高的古裝言情劇。選劇下單的時候還沒發現有什么問題,因為基本不看電影的她不過是在隨波逐流地選。
坐在情侶沙發上待機時她又掃了一眼留言評價才知道這部劇為什么給分高。
男女主吻戲和肌膚接觸很多,男主身材很好,有許多人留下了性張力高的評價。
——性張力高是什么具體的意思?看起來……很會做的意思?
季憐抱著這樣的疑問看了十分鐘,這部劇不負眾望地在擦邊賣肉的線路上一飛沖天,十分鐘的片段男主裸了三次身,肌肉不是帶血就是沾水,女主不是貼上去包扎就是捂著眼臉紅。
十分鐘后,女主也跟著裸了大半,兩個人隔著浴桶間的屏風曖昧相望。
季憐沒忍住想看堇的臉色,一偏過頭,發現他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她。
“嗯……是不是不好看?”
“好看。”這樣回答著的堇仍將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
季憐被他盯紅了臉:“那……你看屏幕啊……”
“憐憐看屏幕,我看憐憐。”魅魔根本不買賬。
“回去不是天天都能看到我?到這里不看電影豈不是很浪費。”季憐只能干巴巴地找著借口緩和。
“有道理。”
簡單的三字答復,正當季憐以為堇是良心發現不調戲她之后,他卻靠得更近,一把將少女攬了過來。
“這包廂還不錯,隔音效果好,氛圍感也很到位,是不該浪費。電影只是看多無聊,明明憐憐更好看,不如憐憐演給我看,這里面講的什么?”
季憐哪里會什么演戲。
她局促地將目光扭回眼前的大屏幕上,結果發現鏡頭正在掃描男主新鮮出浴的肌肉輪廓。
季憐盯著那蜜棕色的軀體,腦子里卻自動浮現出堇膚色勝雪的冷白皮,以及顏色鮮嫩的性器形狀。
少女的臉頰更紅了。
這下輪到堇黑臉了。
——憐憐看著別的男人的裸體臉紅是什么意思?
“憐憐,你在看什么?”
“……啊?”
等季憐從腦補中回過神時,屏幕上的男女已經隔著屏風接起了吻。
鏡頭著重描述在男主微動的喉結與嘴唇的小動作上。
堇吻她的時候也是那樣的,比鏡頭描寫出的更香艷也更專注。
她越看越臉紅,越想越體熱。
完全不知道她在腦補什么,只能感受到她注視著屏幕之后情緒就高漲得不得了的惡魔原地黑化了。
他不由分說地將少女抱了上腿,手指滑進裙擺內側,略顯粗暴地扯開了蕾絲內褲的遮擋,指背觸及一絲濕熱的余溫。
“堇!你在做什么!”
“看別的男人,怎么會興奮成這樣?”
泛著冷銳的聲線哪里還有剛剛蜜糖般的柔情,像控訴罪行一般無情地揭露著少女的小動作。
“我沒有……唔!”
不等季憐想出解釋的托辭,堇的手指已經輕車熟路地滑進了她的蜜穴。
怪不得剛剛她的雙腿并得那樣緊,里面可真是流了不少。
“為什么會濕成這樣?”
“啊……啊……別在這里……別插進去……不要……”
“他哪里比我好看?他憑什么能讓你有感覺?”
“不是……我沒有……不是這樣……”
季憐掙扎著想解釋,被媚肉裹在甬道內的他的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抽弄,痛感與爽感刺激得她語言近乎失控。
又醋又氣,眼前的男人根本沒聽她打情罵俏般的解釋。
季憐被他玩弄得腦袋嗡嗡作響,索性主動抱著他正在醋頭上的冷臉獻吻。
她的主動像一陣吹開融雪的春風,瞬間將堇酸涼的情緒與銳利的態度融下大半。
室內的音響還在擴散著男女主浴桶內的水花響動,卻耐不住纏吻著的兩人唇與唇之間勾勒出的淫靡水聲。
“唔……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