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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張開,憐憐,我只是想讓你舒服……”
壞心眼的惡魔總
是會說,這是為她好。
聽著總覺得哪里不對,但確實挺舒服的。
季憐心情忐忑地張開了一些腿,他修長的手指見縫插針地捅入了溫暖的甬道。
一邊接吻,一邊被手指侵犯著私密的花穴。心里知道這樣的不對的,卻總是會在他身邊被拉著一起沉淪。
身后的熊孩子忽然“嗷嗚”一聲在座位上打了個挺。
季憐嚇得魂飛了一半,剛剛還老老實實地被堇拿捏完畢的心情瞬間垮臺。腿一夾緊,手還要趕他出去。
“你……出去……有人在看!”
“別緊張,寶寶,別緊張……”
堇用手臂將季憐環在了他胸前,做出安撫她的姿態。
那雙漆黑的琉璃眼一瞬間在她的視野盲區翻涌成妖艷的血紅。
后座的監護人和熊孩子頭頂懸起了兩根細細的絲線。
像提線木偶般吊著兩人的脖頸,維持著僵硬的坐姿,將兩副身軀固定在了位置上。
季憐如果敢大著膽回頭看,就會注意到異常,即便察覺不到絲線的存在,也能看出這兩路人臉上中了邪一般的不對勁。
“寶寶,沒有人在看。他們都睡了?!?
季憐將信將疑地想探查,堇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絲線的操縱術他用得不算熟稔,陰陽眼會看出端倪。
“寶寶,相信我……好憐憐,我怎么舍得讓別人看你……”
前一秒還在緊張糾結的心情,后一秒就被堇癡癡的輕語撥弄得臉紅心跳。
純情的少女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撩撥。
“憐憐被我弄濕的樣子,只有我能看?!?
堇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了在她身下搗弄了好一會兒的手指。
指間黏連著黏稠的絲線,淫靡不堪。季憐一眼就面紅耳赤,不想承認這是自己小穴內帶出來的恥液。
堇卻當著她的面一口一口地舔吮手指,將她的愛液如飲甘露,一滴不漏地吃凈。
季憐一時間分不清,是誰將誰拉入了深淵。
法地蹬起了雙足。
堇失望地注視著眼前慫得像條狗的惡魔同行,心想這家伙蠢得也該有個限度,怎么會被絲線捆一下就變成這副失心瘋的模樣?
那名干練的女刑警養出來的警犬看起來也不怎樣。
堇揮動絲線,奪了戒手上的斷刃,將那柄魂器懸在眼前仔細打量。
平整無比的缺口,竟然有惡魔的魂器長成這樣。
沉吟片刻,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招呼著絲線將戒往面前送了一些。
他仔細地端詳了那兩輪半圓的魔眼。
“有意思?!?
堇將斷刃送回了戒的手中。
“不……你……清醒一些……”戒仍在驚恐地念念有詞。
“現在誰最該清醒?”
堇捏住了一根捆在戒手腕上的絲線,像玩弄人偶一般上下撥弄,少年的手臂聽話地在他的擺動下僵硬地晃動。
“你覺得,自己是不是青貓?”
“我……”
戒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堇的提問,他依舊是那副失心瘋的表現。
堇控制不了他的思緒,魔力感知卻明晰地洞察出了對方確切的恐慌。他不是裝的。
慫得別太離譜。
這樣下去他根本什么情報也問不出。
就在堇思考著要拿眼前這只警犬怎么辦之時,身后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
堇甚至沒有回頭,那被他編織在身后的絲線就圍裹成一團,將子彈絞成碎片。
玉石的碎片包裹著血腥味,還帶著淡淡的白堇花香氣。
——是季憐的血。
幾乎是聞見她血液的味道,那雙妖艷的魔眼就已經染上狠戾。無數絲線自黑霧腳底向外延伸,瞬間捆住了巷口的女人,頃刻間,另一只獵物也被送到跟前。
喻藍做過了掙扎,手在碰到衣服里層藏著的玉石匕首之前,就已經被捆得反抗不得。
這團黑霧不見實形,氣場卻恐怖得嚇人。
絲線只是將人捆到了黑霧面前就收了回去。然而喻藍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
“跪下。”
身體不受控制地下跪,根本不由她控制。
“武器,全部交出來?!?
喻藍想要抵抗,卻只能露出不甘的神色。手在口袋里摸索著,緩慢地翻出了四件防身武器。
兩支手槍,一柄防身匕首,一柄玉石短匕。
堇垂眸看著地面上的四件武器,愈來愈覺得那柄剛被喻藍握在手中的玉石子彈手槍十分眼熟。
他彎腰拾起了槍。
喻藍瞥見那團黑霧中伸出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推測對方的魂體年齡大概在18至25歲之間。
戒在一片幻覺中掙扎著察覺到了跪在地面上的喻藍,意識終于從混沌中清醒了不少。
“你放開她!沒有契約的人類殺了只是臟你的手,
你把我吞并吧,你放了她……求你。”
戒的求饒卑微到了骨子里。
黑霧中的男人卻并沒有如戒預想中那樣發出冷笑。
被透明的絲線控制了動作的喻藍完全開不了口,只能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這支槍,是你的?”
「是?!?
無論思想怎么抗拒回答,喻藍都只能被動地吐露她所知的事實。
“這種規格的槍,你還有幾支?”
「兩支。還有、一支、在、家里?!?
喻藍再怎么咬牙切齒,即便是對方沒問出的東西,她也只能在絲線的操縱下老實補充。
“玉石里的骨血,是誰提供給你的?”
「是……呃!」
喻藍掙扎著咬傷了自己的舌頭。
她害怕自己供出季憐的名字。
堇驚訝地注視著跪在地上的女人,沒想到她竟然在努力地和自己的絲線做斗爭,寧愿咬傷舌頭也不說出那兩個字。
剛才因嗅到季憐血的味道而感到不愉快的內心此時緩和許多。
正準備繼續發問,一絲異樣的情緒劃過了心間。
堇怔了怔,瞬間撤離了現場。
幾乎就是一個眨眼的空隙,絲線消失得干干凈凈像是從來沒存在過,黑霧更像是一團巨大的幻覺,散得無影無蹤。
戒半癱在地上,渾身冷汗,手上的斷刃也收了進去。
喻藍顫抖著伸手回收被她擺在地面上的武器。
她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包起了那支意外沒被惡魔帶走的玉石子彈手槍。
“戒,把槍收好。帶回局子,驗指紋。”
“……好?!?
堇這次深夜出門散步是征求過季憐許可的。
距離上一次福利院“野戰”已經過去好幾天,對他耍脾氣的季憐就冷落了堇好幾天。就連堇企圖湊上去撒嬌,都被季憐義正言辭地推拒。
堇也不想遇事就靠發熱解決,看出季憐是在做心理斗爭的堇決定給她一些糾結的空間。于是他這段時間都老老實實地和季憐保持著距離,還順便求得了一些自由活動時間。
這段時間,他用在了對喻藍和她那只惡魔小警犬的監視上。
原本還想守在這兩人附近看那名叫“夜梟”的s級同行會不會出現,他好直接下手把后患除了,結果怎么也沒等到夜梟現身,堇才打算在兩人抓捕罪犯后松懈下來的節點出手拷問。
還真給他找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線索。
喻藍的那柄誅殺惡魂用的玉石子彈手槍,和堇蘇醒時手上那柄生銹的槍十分相似。
堇準備繼續追問,就被他留在季憐身上的警戒絲線召回了。
那枚魔力絲線能將季憐的身體與情緒狀態傳遞給遠距離的主人,本來是護她安全而偷偷藏進她發絲里的。
季憐的恐懼情緒瞬間就把堇毫無條件地從現場召回。
十幾公里的路程,堇只花了半分鐘就趕了回來。
站在緊閉的閨房門外打開魔眼透視,發現季憐正抱著被褥坐在被窩里發呆。
看起來她是做噩夢驚醒的,恐懼感已經消退不少。
不知夢了些什么,季憐坐在被窩里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小委屈。
然而躺回被窩后又痛苦地翻了幾個燒餅,季憐再度坐起身,抓了條浴巾墊在下方,她解開了自己的睡褲。
堇在門外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少女青澀地將雙指摸索著并入了自己還未動情的小穴。
堇當然不知道季憐此刻是什么樣的心情。
晾了這只壞心眼的惡魔好幾天,季憐還想著只要發熱他就會貼上來,結果一次發熱都等不到,反而讓自己身體等焦急了。
食髓知味的難耐感天天都在與季憐的矜持心做抵抗。
前兩次自慰經歷都是被堇撩撥過后身體已經被架起了欲望,她才做得順暢。這一次卻是因為噩夢讓她心神不寧,再加上這幾天沒開葷,季憐才硬著頭皮從零開始取悅自己。
手指在穴內抽插了幾番,水都沒怎么冒出來過。
為什么只要堇在身邊,就算不直接碰她那里也會自己乖乖冒水?
季憐的手指雖然纖長,卻還是沒有堇的指節那么拔尖有力。自己這幾番戳下來,感覺好像在吞一支短小無力的性器。
有點崩潰了。
季憐只能硬著頭皮閉上眼,回想著堇撩撥自己時的神情與動作。
想象是他在取悅自己。
“堇……嗯……這里……好癢……摸一摸我……好不好……”
門外的惡魔差一點就沒忍住要推門而入了。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季憐不是在喊他,而是在腦內想著他自慰。
這可憐兮兮的哀求之音,直接把他聽硬了。
“堇……這里……也想要……揉一揉……”
閉著眼念念有詞的季憐解開了胸前幾顆扣子,騰出一只手笨拙地揉起
其中一只雪白的奶子。
終歸是沒什么技巧,也完全及不上他那般勾魂柔情,折騰小半天,花穴才勉勉強強地流出了幾絲愛液。
季憐覺得自己活像是在取悅一個性冷淡,偏偏性冷淡還是她本人。
不應該,真不應該啊。
堇初遇她的那一天,只是一個吻就讓她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她這鼓搗半天又揉又戳的,流的愛液甚至不及那天高潮的十分之一。
崩潰感更甚了。
“堇……啊……哈啊……再用力一點……深一點……親親……還要親親……”
季憐鐵了心要克服性冷淡的表現繼續下去。
腦海里硬想著堇在秋千上抱著她發情狂肏的模樣,那時的他是怎么說的?
——寶寶的小騷穴好會夾。
——乖死了,我的好憐憐。舒服嗎?嗯?喜不喜歡?
——怎么肏也肏不夠,騷寶寶……
手指都沒怎么動,想著他動情的聲音,花穴反而起反應了。
“嗚……我不是變態……”
季憐急出了眼淚。
堇在門外硬得額頭青筋暴起,數次想要推門闖入,都被克制力壓了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作為一只毫無羞恥心的惡魔為什么此時此刻克制力反而拉滿。
只是看到季憐倔著臉想著自己的模樣,念出他的名字,他便能在門外動情而耐心地等。
想要被她毫無條件,清醒地主動索求與接受。
“好想要你……堇……你這個……混蛋……渣男……”
門外的惡魔都聽傻了。
怎么他這幾天恭恭敬敬老老實實兢兢業業,不敢違背她的命令靠近她,這就榮登渣男寶座了?
季憐委屈的抽泣聲也有些大了。
意識到不能再這樣放任她深陷負面情緒漩渦的堇主動敲響了臥室的大門。
“憐憐,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哭?”
這一敲,嚇得季憐手忙腳亂地在床鋪上提褲子穿衣服,還把沾了愛液的浴巾塞回床角。
堇特意等她收拾得差不多,才收了魔眼主動推開房門。
季憐咬著唇,沒發聲拒絕他的靠近,屋內雖然沒有燈光,窗戶外投落的月光卻映出了少女不自然的淚光。
“憐憐是不是做噩夢了?”
靠近床褥,鼻尖就嗅到了她體液的味道。堇卻不揭穿,裝什么都不知道,坐到她的身后將她攬進懷里。
季憐低聲承認:“……嗯。”
“我陪你?!?
堇將季憐推回被窩,自己跟著一塊躺進了她的被褥里。
這張小床不僅是單人床的規格,床身也就一米七多一些,堇這一米九的個頭睡進這張床里多少不太舒適。正是因為如此,季憐也沒打過這方面的主意。
做噩夢也不是第一次了,沒有人陪她也可以轉移注意力重新入睡。可是現在有堇在。
季憐知道這樣不太好,她還是想撒嬌的。
有一個這樣特殊的存在彌補了她之前一直不敢去做的事,她抗拒不了,讓堇成為她情緒裝載的對象。
堇就這樣老實地在背后擁著她伴她入眠,手指沒向往??拷鼤r逗弄她那樣亂摸。
即便如此,季憐還是一屁股頂到了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硬物。
“……堇?!?
季憐轉過身,手也大膽地敲了敲他腰下的鼓包。
堇沒有掩飾,他只是退開了一些位置??纱蹭伨瓦@么小,再退就懸空了。
被褥里全是她的味道,還有那揮之不去的愛液滋味。他這不硬根本不可能。
季憐低下頭注視著他的褲腰:“你……你不……嫌擠嗎?”
“床嗎?我就喜歡擠在憐憐身邊。”堇刻意地答非所問。
季憐硬著頭皮摸上了頂端圓滑的鼓包:“我說……這里?!?
只是這樣隔著褲子一碰,她的小穴就開始巴巴地吐水了。
“脹得很不舒服。不過憐憐要是想睡,我會好好忍?!?
堇沒有推辭。
他將選擇權明確地擺了出來遞給季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