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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白天葉肅肅不在,蕭渡川上午還在房間里——要說他潛心通讀葉肅肅發的文件,實在沒什么可信度,不過這也犯不著專程去問。倒是后來他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比劃著什么,蕭衍旁觀良久,終于忍不住問:“你說你做江湖盟主,用的什么兵刃?”
蕭渡川一愣,似乎沒想到這也要問,臉上神色略微有些不屑,但還是答了,用劍。頓了頓,又問他這里能否買到。謝憶安聽見,在旁接口:“就算有,恐怕也和你慣用的不同,也許國內可以定制,但總歸不好運輸——死心吧?!?
蕭渡川看看他們兩個,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問了:“你們用什么?”這回是蕭衍搶先開口,笑了一聲,說:“晚點給你看個好玩的?!?
謝憶安看著他,皺了皺眉。昨晚他聽葉肅肅嗓子啞得厲害,今早都沒太好轉,心里就有氣,沒想好怎么發作,何況,按蕭衍的脾氣,他說也沒什么用。想到這里,謝憶安看向蕭渡川,料想他應當心里有數,二人交換幾個眼神,謝憶安轉身便走,走遠之前,堪堪聽見蕭渡川的開頭:“我忽然想起,我自己當年也挺混賬的。”
此時葉肅肅已在回來的路上,她想起昨天欠的賬,再想想蕭衍的態度,已經對這個周末預感不妙。到家,兩個人在沙發上等她,謝憶安也從走廊里出來,她有點緊張,聽見謝憶安語調平和,善解人意,問她:“還有安排嗎?”
葉肅肅嗓子還是啞的,不想說話,搖搖頭,放下包,脫了外套,再看看三個人的表情,識趣地接著脫。脫到只剩下成套的蕾絲內衣,謝憶安靠近,用領帶蒙上了她的眼睛,在腦后打結,順手解了胸罩的扣子。葉肅肅哼了一聲,順勢伸出胳膊攀住他,被打橫抱了起來。緊接著,不知道是誰的手,拉下了她的內褲。
偏偏又沒全扯下去,葉肅肅被扔到沙發上,扶著靠背跪穩,能感覺到蕾絲布片掛在腳腕上,她晃了晃腳,想把它弄下去,本來撐在她身旁的手在大腿上拍出一聲清亮的脆響:“勾引誰呢?”她才張嘴,唇上被點了點,不說話了,只是低低地,求饒一般哼聲。旋即,感覺到一個冰涼的小東西從穴口塞了進去。
“等……那是什么?”
小穴敏感地收縮,塞進去的東西又涼又滑,葉肅肅下意識地夾緊了,怕它掉出去,被冰得一激靈,沒問到答案,卻又塞進去一個。面前的人應該是謝憶安,安撫地拍拍她的臉,說:“你猜猜看?”
葉肅肅猜不出,搖頭,蕭衍一拍她的屁股:“小騷逼夾住了?!钡谌?、第四粒也都塞進去。小東西進到深處,似乎沒那么涼,又或許是被穴里的溫度燒熱了。她夾緊,硬物擠壓著甬道,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不知道被誰抹了,又抹在她腰側,手再向上摸,把玩她的乳肉,揉得她呻吟起來。
第五粒之后,另一樣冷硬的東西抵上穴口,葉肅肅忽然意識到什么:“是……是子彈,槍管……等、等等,吃不下……”她猜對了,話音未落,槍管捅了進去,準星刮過內壁的軟肉,逼出一聲驚叫和身體劇烈的戰栗。
“誰說吃不下?”蕭衍握著槍往里操,有意調整著角度,瞇著眼睛看她抖個不停的腰。側面,蕭渡川在她胸前作亂的手越來越用力,推得她半側著身體,右手也被他抓去,按在胯下擼動。
而謝憶安拍在她臉上的手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換作了勃起的性器。葉肅肅下意識地張嘴,他顧念她啞掉的喉嚨,意不在此,只是一左一右拍她的臉,顯得她像是追著性器舔,又舔不到,臉頰被咸腥的黏液沾濕了,可憐又淫蕩。
這樣被他們三人夾在中間玩弄,卻沒有一個真正操她,葉肅肅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性愛娃娃,或是根本不需要被考慮感受的泄欲工具。不知道過去多久,臉頰和腦袋都像是在燒,手很酸,小腹也酸脹,蕭衍忽然問她:“槍管操得你爽嗎?”她嗚嗚搖頭否認,正想求他們隨便誰操進來,槍管轉了個角度,準星在內壁的凸起上橫著碾過去,葉肅肅尖叫著繃緊身體,身下涌出一大股水來。
“這還叫不爽,干死你才夠?”
槍管抽出去的時候,穴里的子彈也掉出來,失禁般的感受讓她抖得更厲害了。這時候蕭渡川在旁邊問她:“槍管和劍柄,更喜歡哪個——看你給我的文件夾,肅肅好像還想被劍柄操。”
劍柄……文件夾……劍柄……
“什、什么……”葉肅肅本能地想否認,高潮后一片空白的腦子恍恍惚惚地想了半天,忽然意識到,她可能是把某個裝滿了亂七八糟不可告人視頻和文檔的東西一起塞進了給蕭渡川的資料里——連謝憶安都沒看過!她嚇得清醒了一半,順帶著也明白了蕭渡川怎樣知道她的癖好,沒來得及細想,乳尖被大力一捏:“乖,說實話?!?
“嗚嗚……別、我說,我,呃,喜歡……都喜歡,嗚嗚,被什么東西操、都可以,會爽……嗚嗚……”
懲罰般的,抽在臉頰上的性器忽然加重了,留下一道紅紅的印子。
空虛的小穴收縮著,吐水吐得更兇,好像沒有人在意。蕭渡川射出來,松開她的手。葉肅肅得了自由,調整一下姿勢跪穩了,這
回是真的在追著性器想要舔進嘴里。謝憶安提醒她:“手背到后面去,小賤貨都被弄臟了?!彼闶栈乜煲龅缴嘲l上的手,嗚咽了一聲。
謝憶安正嫌這個姿勢不方便,越過沙發便把她抱了起來,扯掉領帶:“去洗澡。”葉肅肅乍見光線,眨了眨眼:“可、可是……”話說一半,想想他這樣抱自己去洗澡,免不了一頓操,把后半句話吞了回去。
浴室的玻璃門冰涼,即使花灑從上方沖著熱水,也還是冷的,胸乳壓在上面,讓葉肅肅不自禁要往后躲,用力地靠在謝憶安懷里。謝憶安從背后壓著她,性器終于填滿饑渴已久的肉穴。葉肅肅舒服得小聲嗯吟,忽然聽見他問:“什么文件夾???”
“嗯……嗯啊,是、是發錯了,不是……不是有意,沒有勾引他……”
還沒興師問罪呢,她倒欲蓋彌彰起來。謝憶安嗤聲,半信半疑,手伸下去按著她的小腹,用用力,好像能感覺到性器一次一次操進去時的起伏。葉肅肅喘得厲害,一直搖頭,他忽然換了問題:“看看,都干到你這里了……嗯……喜歡被雞巴操嗎?”
“嗯、嗯嗯……喜嗯、喜歡……”這次答得比槍管、劍柄都爽快,也更真心實意,乃至添油加醋,“最喜歡,最喜歡被你的雞巴操,操成哥的飛機杯,小逼、被、操成哥哥的雞巴套子……”
“操,小騷貨天天就會勾引人……”謝憶安的手又往下揉了揉,碾過她的陰蒂,穴里吸得更緊了,“剛才怎么不說——越來越騷浪,比我當年干你的時候……哼,你沒看到剛才他忍成什么樣?!?
葉肅肅痙攣著高潮,身體軟了,直往下滑。謝憶安退出去,射在她腰窩上的精液很快被水沖走。她靠著他,溫熱的水流沖過全身,好一會兒才平定了喘息,問:“為什么……為什么忍著???”謝憶安沒好氣地看她一眼:“嗓子到現在都啞,先是為他叫啞了,又是被他操啞了……你來給他當菩薩的?”
居然是因為這個。葉肅肅心虛地瞥他,移開視線:“他……你又不會把我怎么樣。而且,那可是……二十歲!二十歲的你,我又沒睡過。他受到的沖擊比較大,有點失態,還……挺有意思的?!?
葉肅肅自認那句話不會惹到謝憶安——“二十歲的你”,畢竟是因為“你”!然而盡管如此,謝憶安似乎還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