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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肅肅嚇了一跳,睜眼看他,被情欲和淚意蒸紅的大眼睛狀若無辜地眨了眨,聽見謝憶安又說:“我沒有份嗎?我也硬了?!?
“我……累了,晚上有安排,要不……我坐你膝蓋上蹭蹭?”
這是真被操得狠了,人都犯傻起來,謝憶安看著她頗為困擾的表情,笑出聲:“肅肅,給我解釋一下,我硬了,你坐我膝蓋上發騷,對我有什么好處?”話雖如此,他到底不會有意耽誤她的安排:“去洗吧。本來想陪你洗澡的——肅肅,下次要賠我。”
后一個“賠”字咬得很重,葉肅肅怎會聽不出來,聲音沙啞:“知道了?!?
周五白天葉肅肅不在,蕭渡川上午還在房間里——要說他潛心通讀葉肅肅發的文件,實在沒什么可信度,不過這也犯不著專程去問。倒是后來他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比劃著什么,蕭衍旁觀良久,終于忍不住問:“你說你做江湖盟主,用的什么兵刃?”
蕭渡川一愣,似乎沒想到這也要問,臉上神色略微有些不屑,但還是答了,用劍。頓了頓,又問他這里能否買到。謝憶安聽見,在旁接口:“就算有,恐怕也和你慣用的不同,也許國內可以定制,但總歸不好運輸——死心吧?!?
蕭渡川看看他們兩個,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問了:“你們用什么?”這回是蕭衍搶先開口,笑了一聲,說:“晚點給你看個好玩的。”
謝憶安看著他,皺了皺眉。昨晚他聽葉肅肅嗓子啞得厲害,今早都沒太好轉,心里就有氣,沒想好怎么發作,何況,按蕭衍的脾氣,他說也沒什么用。想到這里,謝憶安看向蕭渡川,料想他應當心里有數,二人交換幾個眼神,謝憶安轉身便走,走遠之前,堪堪聽見蕭渡川的開頭:“我忽然想起,我自己當年也挺混賬的?!?
此時葉肅肅已在回來的路上,她想起昨天欠的賬,再想想蕭衍的態度,已經對這個周末預感不妙。到家,兩個人在沙發上等她,謝憶安也從走廊里出來,她有點緊張,聽見謝憶安語調平和,善解人意,問她:“還有安排嗎?”
葉肅肅嗓子還是啞的,不想說話,搖搖頭,放下包,脫了外套,再看看三個人的表情,識趣地接著脫。脫到只剩下成套的蕾絲內衣,謝憶安靠近,用領帶蒙上了她的眼睛,在腦后打結,順手解了胸罩的扣子。葉肅肅哼了一聲,順勢伸出胳膊攀住他,被打橫抱了起來。緊接著,不知道是誰的手,拉下了她的內褲。
偏偏又沒全扯下去,葉肅肅被扔到沙發上,扶著靠背跪穩,能感覺到蕾絲布片掛在腳腕上,她晃了晃腳,想把它弄下去,本來撐在她身旁的手在大腿上拍出一聲清亮的脆響:“勾引誰呢?”她才張嘴,唇上被點了點,不說話了,只是低低地,求饒一般哼聲。旋即,感覺到一個冰涼的小東西從穴口塞了進去。
“等……那是什么?”
小穴敏感地收縮,塞進去的東西又涼又滑,葉肅肅下意識地夾緊了,怕它掉出去,被冰得一激靈,沒問到答案,卻又塞進去一個。面前的人應該是謝憶安,安撫地拍拍她的臉,說:“你猜猜看?”
葉肅肅猜不出,搖頭,蕭衍一拍她的屁股:“小騷逼夾住了。”第三、第四粒也都塞進去。小東西進到深處,似乎沒那么涼,又或許是被穴里的溫度燒熱了。她夾緊,硬物擠壓著甬道,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不知道被誰抹了,又抹在她腰側,手再向上摸,把玩她的乳肉,揉得她呻吟起來。
第五粒之后,另一樣冷硬的東西抵上穴口,葉肅肅忽然意識到什么:“是……是子彈,槍管……等、等等,吃不下……”她猜對了,話音未落,槍管捅了進去,準星刮過內壁的軟肉,逼出一聲驚叫和身體劇烈的戰栗。
“誰說吃不下?”蕭衍握著槍往里操,有意調整著角度,瞇著眼睛看她抖個不停的腰。側面,蕭渡川在她胸前作亂的手越來越用力,推得她半側著身體,右手也被他抓去,按在胯下擼動。
而謝憶安拍在她臉上的手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換作了勃起的性器。葉肅肅下意識地張嘴,他顧念她啞掉的喉嚨,意不在此,只是一左一右拍她的臉,顯得她像是追著性器舔,又舔不到,臉頰被咸腥的黏液沾濕了,可憐又淫蕩。
這樣被他們三人夾在中間玩弄,卻沒有一個真正操她,葉肅肅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性愛娃娃,或是根本不需要被考慮感受的泄欲工具。不知道過去多久,臉頰和腦袋都像是在燒,手很酸,小腹也酸脹,蕭衍忽然問她:“槍管操得你爽嗎?”她嗚嗚搖頭否認,正想求他們隨便誰操進來,槍管轉了個角度,準星在內壁的凸起上橫著碾過去,葉肅肅尖叫著繃緊身體,身下涌出一大股水來。
“這還叫不爽,干死你才夠?”
槍管抽出去的時候,穴里的子彈也掉出來,失禁般的感受讓她抖得更厲害了。這時候蕭渡川在旁邊問她:“槍管和劍柄,更喜歡哪個——看你給我的文件夾,肅肅好像還想被劍柄操?!?
劍柄……文件夾……劍柄……
“什、什么……”葉肅肅本能地想否認,高潮后一片空白的腦子恍恍惚惚地想了半天,忽然意識到,她可能是把某個裝滿了亂七八糟不可告人視頻和文檔的東西一起塞進了給蕭渡川的資料里——連謝憶安都沒看過!她嚇得清醒了一半,順帶著也明白了蕭渡川怎樣知道她的癖好,沒來得及細想,乳尖被大力一捏:“乖,說實話?!?
“嗚嗚……別、我說,我,呃,喜歡……都喜歡,嗚嗚,被什么東西操、都可以,會爽……嗚嗚……”
懲罰般的,抽在臉頰上的性器忽然加重了,留下一道紅紅的印子。
空虛的小穴收縮著,吐水吐得更兇,好像沒有人在意。蕭渡川射出來,松開她的手。葉肅肅得了自由,調整一下姿勢跪穩了,這回是真的在追著性器想要舔進嘴里。謝憶安提醒她:“手背到后面去,小賤貨都被弄臟了?!彼闶栈乜煲龅缴嘲l上的手,嗚咽了一聲。
謝憶安正嫌這個姿勢不方便,越過沙發便把她抱了起來,扯掉領帶:“去洗澡?!比~肅肅乍見光線,眨了眨眼:“可、可是……”話說一半,想想他這樣抱自己去洗澡,免不了一頓操,把后半句話吞了回去。
浴室的玻璃門冰涼,即使花灑從上方沖著熱水,也還是冷的,胸乳壓在上面,讓葉肅肅不自禁要往后躲,用力地靠在謝憶安懷里。謝憶安從背后壓著她,性器終于填滿饑渴已久的肉穴。葉肅肅舒服得小聲嗯吟,忽然聽見他問:“什么文件夾???”
“嗯……嗯啊,是、是發錯了,不是……不是有意,沒有勾引他……”
還沒興師問罪呢,她倒欲蓋彌彰起來。謝憶安嗤聲,半信半疑,手伸下去按著她的小腹,用用力,好像能感覺到性器一次一次操進去時的起伏。葉肅肅喘得厲害,一直搖頭,他忽然換了問題:“看看,都干到你這里了……嗯……喜歡被雞巴操嗎?”
“嗯、嗯嗯……喜嗯、喜歡……”這次答得比槍管、劍柄都爽快,也更真心實意,乃至添油加醋,“最喜歡,最喜歡被你的雞巴操,操成哥的飛機杯,小逼、被、操成哥哥的雞巴套子……”
“操,小騷貨天天就會勾引人……”謝憶安的手又往下揉了揉,碾過她的陰蒂,穴里吸得更緊了,“剛才怎么不說——越來越騷浪,比我當年干你的時候……哼,你沒看到剛才他忍成什么樣。”
葉肅肅痙攣著高潮,身體軟了,直往下滑。謝憶安退出去,射在她腰窩上的精液很快被水沖走。她靠著他,溫熱的水流沖過全身,好一會兒才平定了喘息,問:“為什么……為什么忍著???”謝憶安沒好氣地看她一眼:“嗓子到現在都啞,先是為他叫啞了,又是被他操啞了……你來給他當菩薩的?”
居然是因為這個。葉肅肅心虛地瞥他,移開視線:“他……你又不會把我怎么樣。而且,那可是……二十歲!二十歲的你,我又沒睡過。他受到的沖擊比較大,有點失態,還……挺有意思的?!?
葉肅肅自認那句話不會惹到謝憶安——“二十歲的你”,畢竟是因為“你”!然而盡管如此,謝憶安似乎還是吃醋了。
怎么有人連自己的醋也吃,葉肅肅百思不得其解,卻又找不到證據。謝憶安和蕭衍相看兩厭,而他自己拒不承認是醋意,兩個人統一口徑,只是對自己曾經是、或成為了這一副模樣而相當不滿。
她習慣了這種相看兩厭,以至于謝憶安內射過一次、指了指那邊的蕭衍讓她爬過去的時候,葉肅肅很是恍惚了一下。
“不是沒喂飽你嗎?”
……倒也沒說錯。葉肅肅點點頭,滑下沙發,腿一軟,沒站穩,跪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汗濕的頭發粘在臉頰上。她順了一把,還是覺得礙事,習慣性地朝謝憶安伸出手。旁邊,方才又用發絲在她乳肉上亂拂的蕭渡川正把長發重新挽上去,比她的更長,更順,葉肅肅看著有點發愣,蕭渡川便俯下身來,也替她梳頭發,順便接過了謝憶安手腕上褪下來的發圈。
葉肅肅順口問:“你會扎嗎?”蕭渡川沒答話,用手指梳了一會兒,理順,輕巧地扎了個馬尾,又團上去,然后拍拍她的肩:“去吧。”
兩個人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葉肅肅感覺到下身縮了縮,后知后覺地發現小穴里含不住的精水早就流了出來,肩膀一繃,怯怯又看了謝憶安一眼,想來他遲早要知道,終究還是背對著他,往蕭衍那邊爬。
她爬得很慢,在墊了防水墊的地毯上挪動,穴口努力收緊,卻還是克制不住地一張一合。葉肅肅卻也顧不了那么多,眼看蕭衍的神情還算溫和——她知道蕭衍還見不得她發騷,大概說不上討厭,但一定不習慣,但今天還好,剛才扎頭發的那一幕想必成功地安撫了他。葉肅肅跪在他面前,托起他的手,親了親掌心:“輕點操我,好不好?”
等了等,蕭衍沒什么反應,不置可否,于是葉肅肅分開他的膝蓋,湊近,用臉頰蹭了蹭硬起來的性器,套上的潤滑沾到她臉上。蕭衍伸手摸她的頭發,將腦后盤起的一團松松按著,她起初以為他會用力,但是沒有,葉肅
肅才松了口氣,忽然聽見謝憶安在身后說:“逼里的精液流了一路,還在這里裝純情嗎?”頓了頓,又命令她:“爬上去?!?
看起來是對那次口交至今耿耿于懷。葉肅肅抿抿唇,看見蕭衍的眼神很快變得危險起來,卻也沒什么辦法,討饒地軟軟哼聲,爬到他身上去。這樣一來,連蕭衍大腿上也沾了她夾不住的東西。好在潤滑得足夠,蕭衍讓她自己吃,她扶著他的肩膀,對準了熱硬的性器,慢慢往下坐。
蕭衍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慢動作,嘖聲:“都被操開了,還怕什么?”話雖如此,他沒出手,是葉肅肅自己沒穩住,腿一軟,小腹也發酸,非但滑下去,將性器整根吞到了底,還本能地嗚咽著絞緊,當即高潮,甚至噴了水,淋淋漓漓濺得他小腹上一片水光。
這可真是……
蕭衍一時說不出話來,皺緊眉,勉強還在克制。葉肅肅恍恍惚惚地看過去,淚光盈盈的,只想著先穩住他,開口時氣都喘不勻:“等、等一下,讓我緩緩好不好,會壞掉,等一下……”換作另外兩個,大概不會這么輕易饒過她,大概不等這話說完便要掐著她的腰接著操干,但蕭衍畢竟還不熟練,聞言,真的沒有動。
葉肅肅還沒來得及慶幸,腰被人從背后抱住了。她心里緊張,穴口不禁也跟著一收縮,也顧不上分辨來人是誰,軟著聲調:“別……”才發出聲來,對方已經先一步動手,抬起來再按下去。她仰著頭,忽然叫都叫不出聲,好不容易回神,聽見身后的人問:“……這叫什么?”
蕭衍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答得言簡意賅:“飛機杯?!?
葉肅肅這下知道背后那個是蕭渡川了,她真想告訴他來了現代社會能不能學點好的,但說不出聲,只是在過分激烈的撞擊中哭出來——如果是蕭衍掐著她動,也許還沒有這么激烈,可是現在,幾乎每一次都是整根地沒入與拔出,她眼前什么都看不清,頭腦一片空白,爽得發抖,不知道蕭衍什么時候高潮,終于能停下來喘氣的時候,才恍恍惚惚地抬頭,也還沒看清什么,就被吻上了眼角,再到臉頰。
葉肅肅已然癱軟了,以至于被扶著跪起來,趴在蕭衍身上,再被蕭渡川從后面操進去的時候,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加上被堵住了唇,只能由他們擺弄。即使那個吻結束之后,她也還是說不出抗議的話,只是攀著眼前的人一聲接著一聲地喘。
可能是葉肅肅抖得太厲害,又一聲嗚咽時蕭衍終于忍不住問:“哭成這樣,不要緊嗎?”
并不是在問她自己,她還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唯恐被干得不夠狠似的。穴里的性器又往敏感點上一鑿,另一只手很和緩地摸過她的脊背,順著脊骨一路滑過,說:“要是擔心,就問問她自己,是在哭呢,還是浪叫?”
葉肅肅手被鉗制在背后,蕭渡川單手就能扣住她一雙手腕,迫使她直起身來,淚眼朦朧地看著蕭衍。蕭衍果真順著那句話問:“聽見了嗎,說給我聽聽,在哭還是浪叫?”
偏偏這時候她又高潮了,爽得手指尖都發麻,又在高潮余韻里感受到痙攣的內里再反復被碾磨操開。蕭渡川掐了一把她的腰:“別夾,問你話不知道答嗎?”她嗚咽著,被這樣夾在他們中間,趴在一個男人身上被另一個干得渾身發軟,還要親口承認眼淚都是爽出來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可葉肅肅還是開了口:“不、不難受,呃啊,是浪叫,是、被操得舒服,在浪叫……”
蕭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又去親她,從唇舌親到脖頸與鎖骨。葉肅肅被內射的時候好像又高潮了,幾乎癱軟在他們兩個中間,一只手從后面環過來,托起她的半側乳肉,蕭衍當然知情識趣地湊上來舔,順便也在乳尖上咬了幾口。
她的胸不自禁地挺起來,看起來像欲求不滿,又扭著身子從蕭渡川的鉗制下往外逃。謝憶安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站在蕭衍的沙發靠背側面,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葉肅肅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攀著蕭衍的肩膀往上爬,好不容易和蕭渡川隔開一段距離,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忽然覺得身下有個東西硌著,低頭一看,蕭衍又硬了。
葉肅肅的臉色忽然就變了,嗚咽了一聲,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蕭衍扶著性器,堪堪抵在穴口,仿佛真的大發慈悲似的,哄她:“乖,你能爬起來,就不操你。”
可她怎么可能再有力氣往外跑,抬眼可憐巴巴地望著謝憶安,奢望他抱自己起來,謝憶安偏偏移開視線,她哭了一聲,又滑了下去。蕭衍湊在耳邊問:“能坐起來嗎?”葉肅肅掙扎得厲害,卻只不過是輕微的顫抖,試了兩次,渾身都像是化成水,嗚嗚哭著搖頭。
這次蕭衍也學會了,掐著腰,直上直下地操她,又說:“剛才讓你跑,小騷貨自己不走,是還沒吃夠嗎?要不要一起操你,這口小浪逼,能吃下兩根雞巴是不是?”
“不……不行,不行,求求你,不要……”手指摸到交合處,甚至有要往縫隙里擠的意思,葉肅肅嚇得直哭,縮著肩膀,此時也顧不上年齡差了,嗚咽著求他,“別,吃不下,求求你,哥……哥饒了我,真的吃不下……不行的,不……”
本來只是隨口嚇唬她,可她瑟瑟發抖的樣子實在可憐又可愛,蕭衍操得更狠了,手還在被撐開的穴口邊緣徘徊,聽她的哭聲,興奮得要命。直到快要高潮,才告訴她:“乖,不會逼你的?!?
葉肅肅松口氣,身下涌出一大股水,隔著套都能感覺到,淋淋漓漓的幾乎要把他下身澆透,想說什么,忽然閉上眼睛,居然是被操得昏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