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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小騷貨天天就會勾引人……”謝憶安的手又往下揉了揉,碾過她的陰蒂,穴里吸得更緊了,“剛才怎么不說——越來越騷浪,比我當年干你的時候……哼,你沒看到剛才他忍成什么樣。”
葉肅肅痙攣著高潮,身體軟了,直往下滑。謝憶安退出去,射在她腰窩上的精液很快被水沖走。她靠著他,溫熱的水流沖過全身,好一會兒才平定了喘息,問:“為什么……為什么忍著???”謝憶安沒好氣地看她一眼:“嗓子到現在都啞,先是為他叫啞了,又是被他操啞了……你來給他當菩薩的?”
居然是因為這個。葉肅肅心虛地瞥他,移開視線:“他……你又不會把我怎么樣。而且,那可是……二十歲!二十歲的你,我又沒睡過。他受到的沖擊比較大,有點失態,還……挺有意思的?!?
葉肅肅自認那句話不會惹到謝憶安——“二十歲的你”,畢竟是因為“你”!然而盡管如此,謝憶安似乎還是吃醋了。
怎么有人連自己的醋也吃,葉肅肅百思不得其解,卻又找不到證據。謝憶安和蕭衍相看兩厭,而他自己拒不承認是醋意,兩個人統一口徑,只是對自己曾經是、或成為了這一副模樣而相當不滿。
她習慣了這種相看兩厭,以至于謝憶安內射過一次、指了指那邊的蕭衍讓她爬過去的時候,葉肅肅很是恍惚了一下。
“不是沒喂飽你嗎?”
……倒也沒說錯。葉肅肅點點頭,滑下沙發,腿一軟,沒站穩,跪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汗濕的頭發粘在臉頰上。她順了一把,還是覺得礙事,習慣性地朝謝憶安伸出手。旁邊,方才又用發絲在她乳肉上亂拂的蕭渡川正把長發重新挽上去,比她的更長,更順,葉肅肅看著有點發愣,蕭渡川便俯下身來,也替她梳頭發,順便接過了謝憶安手腕上褪下來的發圈。
葉肅肅順口問:“你會扎嗎?”蕭渡川沒答話,用手指梳了一會兒,理順,輕巧地扎了個馬尾,又團上去,然后拍拍她的肩:“去吧。”
兩個
人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葉肅肅感覺到下身縮了縮,后知后覺地發現小穴里含不住的精水早就流了出來,肩膀一繃,怯怯又看了謝憶安一眼,想來他遲早要知道,終究還是背對著他,往蕭衍那邊爬。
她爬得很慢,在墊了防水墊的地毯上挪動,穴口努力收緊,卻還是克制不住地一張一合。葉肅肅卻也顧不了那么多,眼看蕭衍的神情還算溫和——她知道蕭衍還見不得她發騷,大概說不上討厭,但一定不習慣,但今天還好,剛才扎頭發的那一幕想必成功地安撫了他。葉肅肅跪在他面前,托起他的手,親了親掌心:“輕點操我,好不好?”
等了等,蕭衍沒什么反應,不置可否,于是葉肅肅分開他的膝蓋,湊近,用臉頰蹭了蹭硬起來的性器,套上的潤滑沾到她臉上。蕭衍伸手摸她的頭發,將腦后盤起的一團松松按著,她起初以為他會用力,但是沒有,葉肅肅才松了口氣,忽然聽見謝憶安在身后說:“逼里的精液流了一路,還在這里裝純情嗎?”頓了頓,又命令她:“爬上去?!?
看起來是對那次口交至今耿耿于懷。葉肅肅抿抿唇,看見蕭衍的眼神很快變得危險起來,卻也沒什么辦法,討饒地軟軟哼聲,爬到他身上去。這樣一來,連蕭衍大腿上也沾了她夾不住的東西。好在潤滑得足夠,蕭衍讓她自己吃,她扶著他的肩膀,對準了熱硬的性器,慢慢往下坐。
蕭衍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慢動作,嘖聲:“都被操開了,還怕什么?”話雖如此,他沒出手,是葉肅肅自己沒穩住,腿一軟,小腹也發酸,非但滑下去,將性器整根吞到了底,還本能地嗚咽著絞緊,當即高潮,甚至噴了水,淋淋漓漓濺得他小腹上一片水光。
這可真是……
蕭衍一時說不出話來,皺緊眉,勉強還在克制。葉肅肅恍恍惚惚地看過去,淚光盈盈的,只想著先穩住他,開口時氣都喘不勻:“等、等一下,讓我緩緩好不好,會壞掉,等一下……”換作另外兩個,大概不會這么輕易饒過她,大概不等這話說完便要掐著她的腰接著操干,但蕭衍畢竟還不熟練,聞言,真的沒有動。
葉肅肅還沒來得及慶幸,腰被人從背后抱住了。她心里緊張,穴口不禁也跟著一收縮,也顧不上分辨來人是誰,軟著聲調:“別……”才發出聲來,對方已經先一步動手,抬起來再按下去。她仰著頭,忽然叫都叫不出聲,好不容易回神,聽見身后的人問:“……這叫什么?”
蕭衍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答得言簡意賅:“飛機杯?!?
葉肅肅這下知道背后那個是蕭渡川了,她真想告訴他來了現代社會能不能學點好的,但說不出聲,只是在過分激烈的撞擊中哭出來——如果是蕭衍掐著她動,也許還沒有這么激烈,可是現在,幾乎每一次都是整根地沒入與拔出,她眼前什么都看不清,頭腦一片空白,爽得發抖,不知道蕭衍什么時候高潮,終于能停下來喘氣的時候,才恍恍惚惚地抬頭,也還沒看清什么,就被吻上了眼角,再到臉頰。
葉肅肅已然癱軟了,以至于被扶著跪起來,趴在蕭衍身上,再被蕭渡川從后面操進去的時候,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加上被堵住了唇,只能由他們擺弄。即使那個吻結束之后,她也還是說不出抗議的話,只是攀著眼前的人一聲接著一聲地喘。
可能是葉肅肅抖得太厲害,又一聲嗚咽時蕭衍終于忍不住問:“哭成這樣,不要緊嗎?”
并不是在問她自己,她還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唯恐被干得不夠狠似的。穴里的性器又往敏感點上一鑿,另一只手很和緩地摸過她的脊背,順著脊骨一路滑過,說:“要是擔心,就問問她自己,是在哭呢,還是浪叫?”
葉肅肅手被鉗制在背后,蕭渡川單手就能扣住她一雙手腕,迫使她直起身來,淚眼朦朧地看著蕭衍。蕭衍果真順著那句話問:“聽見了嗎,說給我聽聽,在哭還是浪叫?”
偏偏這時候她又高潮了,爽得手指尖都發麻,又在高潮余韻里感受到痙攣的內里再反復被碾磨操開。蕭渡川掐了一把她的腰:“別夾,問你話不知道答嗎?”她嗚咽著,被這樣夾在他們中間,趴在一個男人身上被另一個干得渾身發軟,還要親口承認眼淚都是爽出來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可葉肅肅還是開了口:“不、不難受,呃啊,是浪叫,是、被操得舒服,在浪叫……”
蕭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又去親她,從唇舌親到脖頸與鎖骨。葉肅肅被內射的時候好像又高潮了,幾乎癱軟在他們兩個中間,一只手從后面環過來,托起她的半側乳肉,蕭衍當然知情識趣地湊上來舔,順便也在乳尖上咬了幾口。
她的胸不自禁地挺起來,看起來像欲求不滿,又扭著身子從蕭渡川的鉗制下往外逃。謝憶安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站在蕭衍的沙發靠背側面,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葉肅肅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攀著蕭衍的肩膀往上爬,好不容易和蕭渡川隔開一段距離,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忽然覺得身下有個東西硌著,低頭一看,蕭衍又硬了。
葉肅肅的臉色忽然就變了,嗚咽了一聲,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蕭衍扶著性器,堪堪抵在穴
口,仿佛真的大發慈悲似的,哄她:“乖,你能爬起來,就不操你。”
可她怎么可能再有力氣往外跑,抬眼可憐巴巴地望著謝憶安,奢望他抱自己起來,謝憶安偏偏移開視線,她哭了一聲,又滑了下去。蕭衍湊在耳邊問:“能坐起來嗎?”葉肅肅掙扎得厲害,卻只不過是輕微的顫抖,試了兩次,渾身都像是化成水,嗚嗚哭著搖頭。
這次蕭衍也學會了,掐著腰,直上直下地操她,又說:“剛才讓你跑,小騷貨自己不走,是還沒吃夠嗎?要不要一起操你,這口小浪逼,能吃下兩根雞巴是不是?”
“不……不行,不行,求求你,不要……”手指摸到交合處,甚至有要往縫隙里擠的意思,葉肅肅嚇得直哭,縮著肩膀,此時也顧不上年齡差了,嗚咽著求他,“別,吃不下,求求你,哥……哥饒了我,真的吃不下……不行的,不……”
本來只是隨口嚇唬她,可她瑟瑟發抖的樣子實在可憐又可愛,蕭衍操得更狠了,手還在被撐開的穴口邊緣徘徊,聽她的哭聲,興奮得要命。直到快要高潮,才告訴她:“乖,不會逼你的?!?
葉肅肅松口氣,身下涌出一大股水,隔著套都能感覺到,淋淋漓漓的幾乎要把他下身澆透,想說什么,忽然閉上眼睛,居然是被操得昏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