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我失蹤的賬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婉看了看時間,不早了:“下次再來問吧,我現在可要去快活了。”
“真是沒個仙型。”他不贊同的搖頭,鳳婉早就桃之夭夭,怕他念叨。
夜下,少年身姿卓越,手握劍,每一招都力氣都恰到好處,劍身在空氣中劃破,發出‘咻’地響聲。
葉片飛落,在還未接觸地面時,便一刀兩斷,悄無聲息。
少年眼神凌厲,身法輕盈,腦中無數次演練,心思都在一招一式內,身影越發快速,出現殘影。
樹身上,滿是溝壑,從一開始的輕重不定,到后邊力道相同。
手腕一轉,奮力砍向樹腰,鋒利地劍身,直直的穿過樹身,身后粗壯得大樹倒下,揚起塵土。
齊凡意眼神恢復清澈,不可置信地看向樹,低頭看向布滿厚繭子的手,握緊拳頭,這是他做的。
驟然間想到宿白上次說的話,他進步就來看到,他這次進步很多,師祖會來看他嗎?
休息片刻,他開始胡思亂想,師祖會不會教他學習劍法,還是會指導自己。
用力拍自己地臉,師傅也能教他這些,自己怎么能一直想著師祖,師傅對自己也很好。
少年俊俏地面容,紅紅的。
“就是想師祖。”他頹廢的抱著頭,自己真是太對不起師傅,師傅對他那么好。
“你在想誰?”
少年表情一愣,眼中帶著期待,是師祖嗎?
溫章彥從身后走出,眉梢輕佻,看他倏然變得失落,語氣正常:“你在等人嗎?”
心里疑惑,這家伙果真不對。
“沒有。”心中警鈴大作,怎么會是他。
溫章彥眼中閃過一絲笑,嗤笑道:“怎么還遮遮掩掩,怕我搶走啊。”
他頓時站起身,眼中帶著警告:“和你沒關系。”
快步離開這里。
“……”
溫章彥一臉不可置信,他只是風流,不是畜牲,他可是有道德的。
齊凡意推開門,房間還是一如既往地空蕩蕩,師祖沒有來。
他失落地坐在床上。
“真可憐。”宿白躺在臥榻上,看著可憐兮兮地少年。
小黑試探地問:“大人,你不去看他嗎?”
他視線停在水鏡上,眼中閃爍著笑意,“不,太早了,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不珍惜。”
“這是我在人身上學到的。”
“奚潤大人,不是這樣的人吧?”小黑的話間有些不確定。
指腹輕輕觸碰,水鏡上地臉,眼中有些恍惚:“我不知道,但這句話確實沒錯,我還是想按我想做的去做。”
凡間,成禮叫來溫章彥。
“章彥,你去找凡意,我有事要說。”
溫章彥點點頭,心下疑惑,齊凡意不是一般最早來得嗎?這幾天怎么了?
溫章彥來到他的住宿,敲敲門,等了好久,里邊沒有傳來響聲。
才推門而入,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齊凡意。
“人呢?”
準備離開,床頭邊得畫滾落,引起他的注意,俯身撿起畫,捆住地畫卷并不牢固,看起來經常打開。
畫卷上,俊逸不凡地青年在畫紙上,
栩栩如生,那雙黝黑華亮地眸中帶著淡然,青年并不嬌弱。
身姿修長,手握長槍,一舉一動帶著冷漠,明明拿著不符合形象地長槍,但就是一副仙風道骨得模樣。
他視線掃到下邊,瞳孔微縮,落款是宿白,這是他們地師祖。
他一下想到齊凡意,這幾天地不對,這畫像明明和師傅供著的不同,只能是他見到師祖了。
他趕忙卷起,放在床頭,準備離開。
“你在干什么?”
溫章彥心虛一瞬,又很快恢復,面上調侃:“怎的,屋里藏人啊。”
他黑漆漆地目光盯著溫章彥,瞟到還完好的畫卷,面色恢復正常:“沒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師傅,找我們談話。”平常他一定會打趣他,可今天,怕他發現異樣,也不敢講話。
沒想到齊凡意碰到那位師祖,沒想到師傅地畫卷還能騙人。
他倒是沒有像齊凡意一樣,如果師祖來看他,他想的是,會不會教他其他功法。
溫章彥雖然風流,也很喜歡看美人,但他還是很有分寸,那是他的師祖,他該尊敬。
“走吧。”齊凡意確定關好門,還特意在門上加禁制,那副害怕別人發現什么。
這些小動作,溫章彥都看在眼里,眼底閃過不解,他沒有說出口。
遠在仙界的宿白,沒有急著找他們,他并不打算給予他們過多地幫助。
對于依靠和依賴,他更加傾向于,自身強大。
成禮等了許久,兩位徒弟才姍姍來遲,他語氣溫和“來了。”
招呼兩人坐下,和他們講關于歷練地事宜,他們已經穩步入筑基,到了該下山歷練。
“你們已經步入筑基,就該下山去歷練,要是看到妖魔禍害人間,一定得出手,但,遇到好的也可放過。”
“我們宗門只秉持處惡,并不分種族,宗門弟子一定要團結。”
“這次帶頭的徐師兄,是個可靠的人,不懂也多問問師兄,要是有其他門弟子挑事,無需忍受,直接反擊。”
“你們記住,你們身后有宗門,有師傅。”
齊凡意和溫章彥心中一暖,紛紛向成禮行禮:“謹遵師傅教誨,徒兒懂了。”
成禮連忙拉起二人,眼中散去嚴厲,眼中閃過擔憂,就算知道這兩個徒弟天賦異稟,他還是擔心。
修仙者一輩子,都不知道有沒有孩子,他們的徒弟,就是他們地孩子。
他從自己得寶庫里,拿出很多東西給他們,生怕他們受傷,二人雖無奈,但也收下師傅地好意。
“我得去告訴師祖,師祖會保佑你們的。”他想到宿白,還想著去供奉宿白。
齊凡意身子一僵,溫章彥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看他地模樣。
想到好久沒有見到師祖,躊躇好久,才出聲“師傅……”
成禮回首笑著看他,齊凡意一下喉嚨堵住,說不出話。
成禮還在溫柔問他:“怎么了嗎?”
齊凡意想,自己是不是太在意師祖了,明明師傅對他很好,要是問師祖,師傅會不會傷心。
他絕對不能說,他搖搖頭,就跑出去。
成禮一臉懵,溫章彥當然知道他想要問什么,他正好也想知道。
“這孩子,一下怎么了?”
他臉上閃過擔憂,溫章彥眼眸微轉:“可能是,要離開師傅,不舍得了。”
成禮點點頭,也是。
看他還沒有走,溫章彥可不是他,眼睛亮晶晶,帶著崇拜:“師傅,師祖真那么厲害嗎?你有見過師祖嗎?”
他其實想過,成禮應該是沒有見過宿白,不然為什么兩張畫不一樣。
“見過啊。”成禮不好意思地笑,他想到那張供奉地畫卷,又想到宿白真容,“你們師祖,不喜歡別人去拿他容貌談論,才拿了這張畫卷給我。”
聽到成禮地話,面上帶著笑,眼底閃過驚訝,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他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繼續崇拜到。
“師傅,那我們有機會見到師祖嗎?”
成禮沒有多想,看自家徒弟對師祖感興趣,自己也很高興,大家都相親相愛,才是成禮想看到的“當然,有一個咒法,便是傳導信息給師祖。”
“師祖要是心情好,可能回應。”成禮都是有重要事情才找宿白,其他時候,他并不想要打擾師祖。
溫章彥遮掩下欣喜,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要不是那個家伙,他還不知道,原來能聯系師祖。
“要是遇到危險,也好向師祖求助。”想到這里,成禮直接交給溫章彥,看著成禮信任地眼神,他鄭重地點頭。
溫章彥漂亮地狐貍眼笑得更加開心,看徒弟開心,成禮心里也很欣慰,真是個好學地好孩子。
這邊溫馨地畫面,齊凡意那邊抱著畫卷睹物思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想師祖。
躲在屋里,掉小珍珠,委屈地縮在角落
。
可憐地模樣,連小黑都看不下去,“大人,要不去,看看奚潤大人。”
“不了。”他搖搖頭,如玉的指尖摩挲著鏡面,這是他的愛人,他怎能不心疼。
這家伙還沒認清對他的感情,現在還是先晾晾他。
他嘴角微揚,手輕輕一揮,一道溫潤如玉地聲音傳來,話里間帶著小心。
“師祖,我是溫章彥,是成禮師傅地徒弟。”
眸光微轉,宿白消失在原地。
溫章彥本想著試試,就到瀑布下修煉。
他安靜地等著溫章彥,溫章彥猛然張開眼,水簾遮擋著他的視線。
一不注意,直接沖到水潭里,狼狽的模樣,岸上地人伸出手,修長好看的手出現在眼前。
青年眼中毫無波瀾,溫章彥記憶力好,這人就是齊凡意畫卷上的人。
月光下,從容的青年,伸出手,俊美地面容帶著冷漠,握住他的手。
明明看著纖弱得手,輕而易舉地拉起他,那強有力的拉扯感,這是個強者。
溫章彥眼睛頓時亮起,眼中是對強地渴望:“師祖。”
他嘴上叫著師祖,可心里已經想著怎么打敗他。
輕松拉起他,宿白退后幾步,聲音淡然“嗯。”
“師祖,您是看到我的傳音嗎?”漂亮的狐貍眼微微上挑,向前走幾步,默默拉緊兩人距離。
好看的少年,面容放大,逼得宿白下意識往后退,后想到這是誰,才停住腳步。
對上那雙眼睛,那雙眸子在看人的時候,好似對方是他珍視的寶物。
視線忍不住停在漂亮的狐貍眼上,溫章彥很擅長,面對什么人,用什么態度。
這位師祖,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他想到那次,突然變的溫暖的水,不知道是不是這位師祖的手筆。
宿白根本招架不住溫章彥的攻勢,低垂著眼眸,眼底快速閃過無奈,抬頭間,眼中帶著無措:“嗯。”
面前少年驚喜的雙頰泛紅,眼中帶著孺慕,宿白眼神軟化,也是個好孩子。
“看你在修煉,就沒有打擾……”他不太會講話,語氣頓了一下,抿,“你,很不錯。”
少年猛地失落下來“師祖,你不用勉強,我知道自己還不夠,我的劍法還不夠。”
宿白本想揉揉他的頭,可發現這人很高,比他還高和齊凡意一樣,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你已經,很不錯了,我幫你看看吧。”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想著要是劍法不夠,那自己就幫幫忙。
好看的狐貍眼里閃過精光,正好和他的意,他面上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真的嗎?”
說著怕他后悔,立馬拿出劍給他演示,他很認真的揮舞,在哪里力道不足,或者姿勢不對,宿白都會出手幫他。
宿白親自演練一番,拿起地上的棍子,利落的揮舞,動作輕松而有力,明明只是簡單的基礎招式,溫章彥從一開始認真看動作。
到現在,視線一眨不眨的黏在他身上,眸中的光越來越亮,心頭涌上一絲悸動。
風都格外偏愛他,溫章彥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跳的太快。
倏忽勾起一抹淺笑。
他發現了,就一定不會放開。
溫章彥這么想著,等著宿白演練完,立刻上前。
“師祖,你好厲害,本來不懂的地方,好像都有些通了。”他笑靨如花,宿白一時招架不住。
瘋狂拍馬屁,宿白聽著都有些不好意思。
溫章彥是個漂亮的孩子,人都會下意識偏愛,好看的孩子,宿白也不例外。
他真的嘴巴很甜,又很會社交,待在他身邊并不會不舒服。
在況況而談地溫章彥,突然停住,落寞下來“師祖。”
宿白發現他不高興,疑惑道:“怎么了?”
這孩子,性情變化真快。
溫章彥眼神一變,好看的眼眸,溢滿水霧,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眼眶上:“師祖……”
倔犟地轉過身,不想要他看到自己狼狽地模樣,冷漠的青年,肉眼可見的變得慌張。
“你怎么了?別哭。”
溫章彥哭得很好看,大顆大顆地眼淚往下掉,齊凡意哭得可憐,溫章彥就是可憐又漂亮。
“師祖,只去看齊凡意,都不來看我,是我太沒用了嗎?”
殷紅的薄唇微微顫抖,聲音哽咽,還要堅持說完。
宿白心里閃過,作妖二字,他不敢說話,怕哭得更厲害。
他想要安慰溫章彥,可奈何這家伙真的很大個,自己抱不住,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你也很厲害,我有去看你,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躲在上游,也算去看了。
溫章彥黑色的眸子帶著水霧,“真的嗎?”
他縮著自己的身體,硬要往宿白身上湊,宿白象征性地拍拍他的背。
鄭
重道:“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溫章彥一愣,連哭都忘記了,稍稍思考,立馬委屈道:“對不起,師祖,我沒有父母,我……”
他是不是說話太重了,人家沒有人教而已。
神色無措,說話都結巴:“對不起……,我,我,你別難過,是師祖的錯。”
大個子縮進比較矮的人肩膀上,溫章彥得肩膀都止不住顫抖,宿白專注哄人,根本沒有看到,懷里人得逞地笑。
狐貍眼里滿是狡猾,和成功地喜悅。
真是個溫柔地人。
對著溫章彥再三保證,溫章彥發消息,自己一定會回,才在溫章彥糾纏下脫身回去。
-—
歷練當天,齊凡意地精神不是很好,反之溫章彥精神氣很足,還有點足過頭。
好奇的師弟們在兩位之間掃,不會打架輸給溫師兄了吧。
帶頭的徐師兄沒有說什么,看到人齊了,才準備動身。
溫章彥視線掃過一圈,坐在不起眼地地方,齊凡意也跟著坐下。
宿白瞧瞧混入其中,坐在不遠處看著兩人。
“大人,這里好漂亮。”
小黑沒有實體,就在船上到處飄。
“嗯,這里確實不錯。”
那邊傳來吵鬧聲。
“郭鑫,你怎么會來!”少女聲音帶著怒氣,惡狠狠地盯著少年。
少年也不甘示弱,懟她:“你這個家伙,能來我怎么不能來,你也沒多厲害。”
“別等會拖后退。”
少女氣紅了臉,生氣的指著郭鑫:“你,咱們半斤八兩,誰拖后腿,還說不定。”
“就你那么沒用,連武器都這么,娘,娘,腔。”
少年臉一下就黑了,少女更加得意。
少年袖中飛出白紗,少女立馬取出流星錘。
“有本事打一場,上次輸給你,這次就說不定,別等會哭鼻子。”徐怡澄可不怕他,漂亮的眸中滿是戰意。
她早就看不爽這家伙,就喜歡搞偷襲,看她不錘他給爹媽不認識。
說著,揮動著碩大的流星錘,沉重的流星錘在空中發出‘呼呼’地響聲。
郭鑫也激起斗志,拉緊白紗。
溫章彥和齊凡意默契轉頭,這兩個都是纏人的很,宿白對著兩人蠻感興趣。
徐師兄先一步攔下兩人:“這里,還在船上,是想要大家都走路去嗎?”
兩人低著頭,乖乖聽著挨罵,兩人視線對視,厭惡地轉過頭。
徐師兄都對這兩個冤家,沒有辦法,都盡量給人分的老遠,還能碰上。
不知道是有緣,還是孽緣。
“沒想到,青云宗這種大門派,還欺負女子,看來也沒有多好。”
大船出現在他們身后,大家目光一起看向那邊,郭鑫和徐怡澄默契地拿出符,一個拿,一個扔。
炸地,男子腳一落地,另外一只腳邊,又出現炸符“誰,扔的符,我靠還有。”
青云宗地弟子,都裝看不見,自己做自己的,徐師兄也默默轉身。
“活該的家伙。”徐怡澄默默吐槽,還犯個白眼。
郭鑫很少認同她,點點頭“這家伙,真是欠炸,炸下船,最好。”
徐怡澄看向狼狽的男子,笑了出聲來,好看地杏子眼,上揚:“好吧,你說的對,這次,你一點都不陰險。”
“我做事,一點都不陰險,是你心思狹隘,我一直都是明著偷襲。”郭鑫因為她夸自己,嘴角忍不住翹起,嘴硬地很,還很自豪的挺直胸脯。
徐怡澄一下又炸了,徐師兄先一步攔住,眼神示意那些看戲的師兄弟們:“不可,胡鬧。”
她的師姐們,拉著徐怡澄就要走,郭鑫那邊也還想要輸出,大手捂住他的嘴,三兩個架起他。
宿白倒是看著這一畫面,這就叫歡喜冤家吧,這兩人地紅線比繩子還粗。
溫章彥半瞇著眼,對著身邊地齊凡意八卦道:“你看她們那默契的樣子,肯定不對勁。”
“啊?”齊凡意一臉懵,這兩人不是水火不容嗎?怎么可能在一起。
“我猜的。”他搖晃著紅扇,眼中帶著神秘,望向還想要吵架地兩人,輕笑出聲,“畢竟兩人,可不是同門弟子。”
“兩人本來就不是同門啊?有什么不對。”他不太理解溫章彥地話。
漂亮地眼眸微轉,意味深長道:“你忘記了,郭鑫師傅和徐怡澄師傅不對付啊,山峰都離得老遠。”
齊凡意不懂他話里意思,坐在遠處地宿白懂了,稍加思索,眼睛瞬間瞪大。
“不會吧,不會吧!”
小黑不懂,不會什么?
“大人,我聽不懂啊?”
宿白掩蓋住眼底地驚訝,他還是懂得不夠多,還得多多學習。
溫章彥看他這榆木腦袋,又想到宿白,怪不得,這人連親情愛情分不清的人。
“你
這樣也蠻好的。”他拍拍齊凡意地肩膀,弄得齊凡意一臉懵逼。
溫章彥心里想,就要你是個榆木腦袋,到時候,師祖就只會教他一個人劍法。
想到這里,他高興地哼起小歌,跑去給宿白發消息。
他,腦子壞了?
齊凡意眉頭微蹙,看他那高興的模樣,心里就極其不高興,不知道為什么,齊凡意很想打他。
抱著劍,想到師祖,眼淚又想要流出來,又怕別人看見,起身快步走回屋。
其他弟子看他先回去,想著時間也不早,有部分弟子,也跟著回去。
躲在人群中地宿白,想到剛剛看到齊凡意地表情,無聲地嘆口氣。
也跟著起身,去找齊凡意。
溫章彥察覺到熟悉地氣息,猛地轉頭,視線掃過四周,沒有發現可疑地地方,難道是他多想了?
齊凡意屋里,回到屋里,他就又拿出畫卷,手指想碰,又不敢碰。
“凡意。”
清冷好聽地聲音,帶著笑意,齊凡意驚喜地回頭。
“師祖……”
聲音剛剛出來,眼淚唰唰往下掉,覺得丟人,拿手背用力擦眼淚,眼尾都紅紅的,好不可憐。
走上前,捧起他的臉,溫柔地拿著手帕,擦拭掉面容上的眼淚,“怎么,這么愛哭。”
明明臉上還是冷漠,齊凡意就是能從里面聽出關心,他撲進他懷里,大個子死勁縮著身體。
“你都不來看我。”委屈地控訴他多么可惡,聞著淡淡的香味,不自覺地蹭蹭他。
心軟的青年,揉揉齊凡意的頭,發絲硬硬的,并不扎手。
耐心哄著,哭泣的少年:“師祖,都在看,只是怕打擾到你。”
“師祖,我是個壞孩子,師傅對我很好,可我就是想要師祖陪我,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齊凡意傷心的低下頭顱,他怎么能只偏向師祖。
宿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眸閃過寵溺,在面對他的時候,眼中又是恰到好處的從容。
“凡意,不是個壞孩子,是個好孩子,師祖會來多,陪陪你。”他只當是,孩子沒有父母,比較缺愛。
他很心疼這個孩子,心中地天平向他平移過來,自己是不是太不關心他,才會導致這個孩子,這么傷心。
他自我反省,語氣都多了幾分溫柔:“要是想師祖,就用這個法術傳給是我,我就會來找你。”
齊凡意乖巧點頭,記下法術,宿白沒有準備呆太久,起身告別“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好不好。”
“好,師祖。”他心中不滿足,好像還不夠,壓下心中想法,看著宿白離開。
夜晚,齊凡意一個人坐在船頭吹著風,自己這樣真是太奇怪了。
迷茫的望向天空,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從小沒有人教過,他不懂這些情感,怎么處理。
要是師祖,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忽然,船那邊傳來聲音,齊凡意豎起耳朵,警惕地看向四周,找個地方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