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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終認為是蘇柏清,只是覺得好玩,這不尊重他自己,也不尊重他以后的愛人。
道侶一旦結契約,想要解除就要付出很嚴重的代價。
清晨,他拿出長槍,開始在院中練習招式,最近已經很久沒有練習招式了。
自己真的偷懶太多。
干凈利落的招式,長槍在他手中好似水袖一般輕柔,每一次揮舞長槍,在竹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明黃色的胖鳥,圓滾滾的可愛的很,瘋狂的扇動著自己小小的翅膀。
宿白停下手里的動作,收回長槍,抬手接住小胖鳥。
“胖胖,你怎么來了?!?
一般重要的信件都是小胖鳥來傳遞,別看它小小個還胖,卻從未有過失誤。
“阿宿,速回,找到你的解藥了。”
小胖鳥插著小胖腰,學著清遠仙尊的樣子,那圓滾滾的模樣著實可愛。
“知道了,我們已經處去魔,馬上就會去。”
胖胖點點頭,張開翅膀,化作大鳥飛走。
宿白看了看時辰,嘆息一口氣。
站在蘇柏清門前,至從上次說了那句話,蘇柏清就不怎么理他。
他還是不進去了。
“師傅,要我們回去,你記得準備好。”
蘇柏清還以為他會進來,眼睜睜看著門口影子消失。
他頓時委屈,但更多的是氣自己,發什么神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師兄。
他還是不會輕易放松的,自己一定會追到師兄。
想到這里,他又變得開朗起來,他得去黏著師兄,不然要是被人捷足先登怎么辦。
等他去找宿白,只能看到桌子上寫著先走一步。
“師兄,我一定會追上你的?!?
“師傅,師兄呢?!?
清遠正在偷懶,手里拿著宿白不允許他喝的酒。
他嚇得坐起來,心虛的把酒藏在身后。
蘇柏清一回師門,沒找到宿白,只能去找師傅。
清遠輕咳一聲:“你進來前,怎不說一聲,回來都不問候一下師傅,盡想著你師兄。”
酒也不藏身后,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蘇柏清眉角微抽。
這個老家伙,要是師兄看到,一定會說他不務正業。
“師傅,我也很想你,只是我找師兄有事,怎么也找不到人?!彼麛[出撒嬌的模樣,清遠最吃這一套。
清遠:“…你就是想找你師兄就說,我這個師傅也沒有那么小氣。”
這兩個鬧別扭了?
蘇柏清討好道:“我是真的找師兄有事,不然我彥來得快,先一步到達,他注意到這里和往常不一樣。
修仙者都比實際年齡年輕,成禮早就過百,也只是青年模樣。
成禮面色莊重,齊凡意也發現師傅今日不同,好像還換新衣服了?
齊凡意恭敬道:“師傅?!?
成禮對著他點頭,拉起他的手,就往中間地蒲團走去,齊凡意跟著他走,視線快速掃過四周。
最后,停在一副老者畫像前。
“這是你們的師祖,宿白,今日是我想告知師祖,我收了徒弟?!彼婺降耐虍嬒?,他很尊敬這位師祖。
齊凡意也正經起來,溫章彥來得時候,看到就是兩人鄭重的表情。
漂亮的狐貍眼也收起散漫,看向成禮,恭敬俯首:“師傅。”
成禮點點頭,示意他也跪下,溫章彥干脆利落地跪下。
他匆匆掃過上邊,剛剛來的匆忙,好似聽見是師祖。
宿白在仙界躺了幾日,突然像是感受到什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黝黑華亮的眸中帶著淡漠。
手輕輕一揮,帶動衣袖,
面前出現水鏡,突然手一頓。
“大人,大人,我好像,感受到奚潤大人了。”
小黑這幾天一直為自己沒用,沒能幫到宿白,而自責,現在好不容易發現有奚潤的蹤影。
宿白輕笑一聲,并沒有因為小黑找到奚潤,而生氣:“我知道了,沒事,不急?!?
他半闔著眼,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心中冒出一個想法,不會吧?
他靜靜的看著一切,沒有說話。
小黑有些急躁,他想要在靠近一點,他感應到兩個,怕自己搞錯:“大人,我們現在不去找,奚潤大人嗎?他不就在哪里?!?
“小黑,你忘記,我必須保持這個身體的性格,不然會被踢出去的?!彼佬『谑呛靡?,但現在并不急。
小黑聲音一頓,整個人又陷入自我懷疑,自己怎么這么沒有,自己真是給云蘇大人,丟臉了。
宿白察覺到他的想法,出聲安慰:“你只是還太小,慢慢,就會懂很多,不要想太多?!?
小黑似懂非懂,他不太能理解這些,但怕自己幫倒忙,還是老實聽宿白的話。
從師傅那里出來,他攥緊手中的書,他要更加努力了。
這幾個月齊凡意更加努力,他準備去后山闖闖,沒想到遇到熊類靈獸。
捂著傷口,用力向后砍去,他已經受傷,他不準備在和熊耗下去,一劍飛出,劍倏忽間掉在地上。
奮力往后一躍,熊的爪子跟著往上伸,眼看熊要打在他身上,他呼吸一滯,難道他就要死在這里嗎。
忽然紅色的長槍插入熊的喉嚨,笨重地身體向后倒去,疼痛沒有襲來,齊凡意驚訝地抬頭。
“力道輕了?!?
冰冷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干脆。
樹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月光下青年身姿修長,俊美卻冷硬的臉龐,那雙黑色好看的雙眸,帶著冷淡,好似這世界的一切,都惹不到那雙眼睛的駐留。
長槍飛回他的手中,月光下,那抹鮮紅更外耀眼,仙風道骨。
齊凡意呆愣在原地,心臟驟然間加快,好像要跳出胸膛,他呼吸都停止,生怕打擾到這副美景。
呆呆的,傻乎乎地樣子,像只小狗狗一樣。
直到宿白走向他,他才愣愣地反應過來。
“你好?!甭曇羰遣夭蛔〉男邼?,面頰滾燙。
少年害羞的不敢抬頭,但視線還是不自覺停在他身上,又怕他發現,慫慫的模樣。
“你好,我是宿白,你的師祖?!彼曇粢琅f冷淡。
從袖子里拿出傷藥,遞給他。
面前少年的表情,明顯愣住,黑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這副樣子真的更像個小狗了。
手倏忽間在他頭揉揉,少年下意識地蹭蹭。
青年面上沒有絲毫變化,眼中的冰山好似化開一個角,沒有一開始地冷漠。
齊凡意也發現自己的不對,臉頰發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無需急于求成,修道之路,本就漫長。”他收回手,耐心的勸導他。
齊凡意乖乖點頭,接過藥膏,快速的擦起來,好奇的問:“師祖,你怎么知道我的,還……”
他的話并未說完,宿白話并不多,很簡短的解釋:“祠堂,我看著,你們很優秀?!?
“師祖是來我們的嗎?”他想到還有溫章彥,眼神暗淡下來,那個家伙那么耀眼,師祖會很喜歡他吧。
眼前少年忽然變得沮喪,像是小狗一般,不高興,聳拉著耳朵。
他心里有些癢癢的,摩挲著剛剛觸摸過地指尖,真的很可愛。
“不是?!?
聽到他的話,齊凡意眼睛瞬間亮起來,表情還帶著小得意,像是小金毛發現主人偏愛他,高興的直打轉一樣。
齊凡意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帶著傻笑:“師祖,還會來看我嗎?”
“你受傷,我才出手。”
宿白不是為他而來,只是看到受傷,才出來。
齊凡意有一瞬間失落,但看到手里的藥膏,心里跟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慢慢來,不急。”他視線掃過他的傷口,從袖子里拿出兩個藥瓶。
齊凡意乖巧點頭,他忍不住又揉揉這家伙的頭。
忽然草叢那塊傳來響聲。
溫章彥從草叢里走出來,齊凡意下意識往旁邊看,他有些私心,不想要宿白看到溫章彥。
怕看到溫章彥后,就不會注意到他了。
但旁邊早就沒有人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心里又高興又失落。
溫章彥上下打量好一會,受傷了,還傻樂,好看的狐貍眼里帶著無語:“你受傷還笑的出來,要不是我發現你大晚上不睡覺,你就死在這里了?!?
齊凡意也不反駁他,心里有些心虛,站起身,發現受傷的地方,已經不怎么疼了。
他想到宿白給他的膏藥,藏在手心地藥,緊緊攥住。
“我沒事,很晚了,我們先回去吧。”說罷,快步往前走,生怕他看出異樣。
溫章彥奇怪地看著他,熊打到他腦子了?
樹林恢復寂靜,宿白站在樹枝上。
“大人,為什么不去見見另外一個,那都是奚潤大人?”這次他帶著小心,怕自己又說錯什么。
宿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并沒有著急解釋:“小黑,你學東西很快。”
小黑聲音明顯愣住,他沒想到宿白會說這個“大人,是嗎?”
“是,不過你還得多學學,我也是?!?
宿白站在樹枝上,化作青煙消失。
齊凡意又在努力練習,那次事情過后,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他也除了那次,再也沒有見到宿白,要不是看到畫下的畫像,真的就以為做了一場美夢。
齊凡意收回劍,掃到一旁帶著笑的溫章彥。
溫章彥調侃道:“進步這么快,搞得我都有壓力了?!?
骨節分明地手指撥弄著扇子,鮮紅的扇紙顯得手白皙,多情的狐貍眼下彎。
他嘴上雖這般說著,但齊凡意心里清楚,這家伙只是表面看著懶散,背地指不定多努力。
他可不能落后,溫章彥太過耀眼,他怕師祖看到他,就不會看自己了。
想到這里,抓著劍的手攥緊。
“你不必我差,我才要更努力?!彼坏貌怀姓J,溫章彥的天賦和努力,他才不會認輸。
“哈哈?!鄙茸诱趽踝∠掳霃埬?,只露出漂亮的眼眸,眼中帶著探究,“你,好像,從那次樹林出來,變得不一樣了?!?
齊凡意心里一緊,又怕他看出異樣,語氣疑惑道:“不一樣?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弱小罷了?!?
溫章彥一思考,他說的也很有道理,但,心中就是有一絲不對勁。
還沒有等他在問下去,齊凡意又開始練習,溫章彥不甘落后,拿起隨身地配劍。
長劍沖向齊凡意,兩劍之間劃出火花,兩人劍法不相上下,毫不留情的攻擊著對方地弱點。
仙界,圓潤飽滿地青提滾落,修長纖細地指尖勾起青提,放入殷紅的薄唇,眼前地水鏡倒影著兩人。
“小黑,你說,誰會贏。”他看得津津有味,對兩人能進步這么快,眼里滿是高興。
小黑也能看見兩人,他看著打得有來有回,有些犯難:“大人,這兩人都是奚潤大人,實力不相上下,我覺得是平手?!?
“平手?!笨∫莸厍嗄?,輕笑一聲,空蕩得屋中回響著笑聲,繼續道,“也是。”
手心撐住頭,閉目養神,一絲元神分出,宿白來到齊凡意屋里。
剛剛打完架,齊凡意準備休息一會,門推開,俊美地青年坐在屋中。
‘嘭’門關上,又迅速打開,齊凡意這才確定,這是師祖。
唇紅齒白的少年快速走向自己,嘴角上揚帶著干凈的笑,亮晶晶地眼眸里,倒影著他。
“師祖?!鄙ひ衾锸菨M是興奮,少年干凈地笑容,他一下晃了神。
他微微點頭“嗯,最近進步很大。”
得到夸獎地少年,整個人都洋溢著開心,晃眼的笑容,感染到冷漠的青年,眼中也帶著少許地溫柔。
“我有好好練習,已經能熟練一些了,我也變厲害一些了!”他想到溫章彥,心里默默和他比較。
“是厲害很多?!痹摽鋾r還是得夸,看著少年高興,自己也心中高興,后才慢慢提醒,“不可自傲,不然,難以進步。”
齊凡意乖乖點頭“我懂了,師祖?!?
宿白心軟軟地,手揉揉他柔軟的發絲,齊凡意乖乖地靠在他腿上,眼中滿是笑意。
“師祖,你真好。”他蹭蹭宿白的掌心,癢癢地,很可愛。
明明少年長得并不是很可愛,當行動上卻和小狗一般,可愛的很。
宿白調笑道:“難道,成禮不好?!?
齊凡意思考,認真回答:“師傅好,師祖更好?!?
師傅很好,但是他更喜歡師祖,想黏在師祖身邊。
“你啊,成禮可寶貝你們。”想到自己那個徒孫,眼里閃過溫柔,柔軟地指腹,點在他的眉心,“聽到這些話,成禮可會難受?!?
齊凡意窩在他懷里,撒嬌:“師祖,不會和師傅說的,師傅就不會生氣,師祖。”
面對齊凡意,本就因為是徒孫地弟子,愛屋及烏,齊凡意的性格也是他喜歡的。
“頑皮?!北涞捻虚W過無奈,手輕輕揉著他的頭,他像個寵溺地長輩。
齊凡意得便宜還賣乖,得寸進尺地抱住他的腰,小眼神還偷偷看他表情。
這些小動作,哪里躲得開宿白地法眼,有些不習慣,但一想到是徒孫,還是忍下來。
“師祖,最好了?!甭曇衾飵е杠S。
宿白對他沒辦法,起身想走“好了,早些休息,明日還得練劍。”
齊凡意急了,扯住他的衣角,眼巴巴地看著
他:“師祖,我還能見到你嗎?”
“進步了,師祖來看你?!泵鎸θ婺阶约旱牡茏樱约汉莶幌滦木芙^。
齊凡意這才戀戀不舍地松手,“我會更加努力的,師祖不能騙我?!?
“嗯。”
聽見他地回答,齊凡意高興的現在就想要去練習,又想到師祖叫自己休息,怕師祖不高興。
老老實實休息去了。
宿白來到瀑布上游,俯瞰著溫章彥,這人總是很努力,面上不在意,休息時間也要練習自己的意志力。
他手放在水中,水溫變得溫熱,后消失。
溫章彥張開濕潤地眼眸,手觸碰水,是他地錯覺嗎?水好像變暖和了?
仙界,宿白剛剛回到身體里,少女貌美地面容湊近,他嚇了一跳。
他身體里的小黑,很擔心宿白。
“大人,你要小心,別被發現。”
小黑不敢多說,怕自己影響到他,宿白眼神微閃,清冷的眸中閃過無奈。
鳳婉眼尾上挑,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戲謔:“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什么事情能讓我們宿白上仙,專門下去。”
“難道,是鐵樹開花,春心萌動。”她捂嘴輕笑,一顰一笑,都奪人眼球。
宿白面對好友,也并未生氣,反倒無奈道:“你這次,這么早就回來了?”
別看鳳婉這個樣子,能走上飛升地仙,有幾個是簡單的。
她指尖勾住自己柔軟地發絲,臉上帶著無趣:“不好玩,沒碰上好玩的人。”
“鳳婉,你這樣騙人感情會不會不好?!毕氲进P婉在人界留情,怕她遭到反噬。
鳳婉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手心幻化火焰,在她指縫流轉“我可從未騙人,我都是和他們真的長相守,只是人都早逝罷了?!?
仙界有自己的規矩,她們不可去破壞別人的命運。
“還是有宿白好,不然我都要孤獨死了?!痹捳Z間滿是曖昧,那雙好看的眸子,卻帶著戲謔。
他不懂她在逗自己,還認真安慰,鳳婉有沒有聽就不得而知“成仙總是孤獨的,他們都不可能長久留下,看開點?!?
她擺擺手,又笑的燦爛:“別說我了,你很少跑去,這次怎么會想要去下界,遇到有趣的事情了?”
“沒什么事情?!泵嫔蛔?,鳳婉疑惑的視線死死盯著他。
鳳婉調侃道:“宿白上仙,藏的這么牢,是怕那位吃醋嗎?”
“真的,不是?!彼紝P婉沒辦法。
鳳婉看了看時間,不早了:“下次再來問吧,我現在可要去快活了?!?
“真是沒個仙型?!彼毁澩膿u頭,鳳婉早就桃之夭夭,怕他念叨。
夜下,少年身姿卓越,手握劍,每一招都力氣都恰到好處,劍身在空氣中劃破,發出‘咻’地響聲。
葉片飛落,在還未接觸地面時,便一刀兩斷,悄無聲息。
少年眼神凌厲,身法輕盈,腦中無數次演練,心思都在一招一式內,身影越發快速,出現殘影。
樹身上,滿是溝壑,從一開始的輕重不定,到后邊力道相同。
手腕一轉,奮力砍向樹腰,鋒利地劍身,直直的穿過樹身,身后粗壯得大樹倒下,揚起塵土。
齊凡意眼神恢復清澈,不可置信地看向樹,低頭看向布滿厚繭子的手,握緊拳頭,這是他做的。
驟然間想到宿白上次說的話,他進步就來看到,他這次進步很多,師祖會來看他嗎?
休息片刻,他開始胡思亂想,師祖會不會教他學習劍法,還是會指導自己。
用力拍自己地臉,師傅也能教他這些,自己怎么能一直想著師祖,師傅對自己也很好。
少年俊俏地面容,紅紅的。
“就是想師祖?!彼j廢的抱著頭,自己真是太對不起師傅,師傅對他那么好。
“你在想誰?”
少年表情一愣,眼中帶著期待,是師祖嗎?
溫章彥從身后走出,眉梢輕佻,看他倏然變得失落,語氣正常:“你在等人嗎?”
心里疑惑,這家伙果真不對。
“沒有?!毙闹芯彺笞?,怎么會是他。
溫章彥眼中閃過一絲笑,嗤笑道:“怎么還遮遮掩掩,怕我搶走啊?!?
他頓時站起身,眼中帶著警告:“和你沒關系。”
快步離開這里。
“……”
溫章彥一臉不可置信,他只是風流,不是畜牲,他可是有道德的。
齊凡意推開門,房間還是一如既往地空蕩蕩,師祖沒有來。
他失落地坐在床上。
“真可憐?!彼薨滋稍谂P榻上,看著可憐兮兮地少年。
小黑試探地問:“大人,你不去看他嗎?”
他視線停在水鏡上,眼中閃爍著笑意,“不,太早了,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不珍惜?!?
“這是我在人身上學到的。”
“奚潤大人,不是這樣的人吧?”小黑的話間有些不確定。
指腹輕輕觸碰,水鏡上地臉,眼中有些恍惚:“我不知道,但這句話確實沒錯,我還是想按我想做的去做?!?
凡間,成禮叫來溫章彥。
“章彥,你去找凡意,我有事要說?!?
溫章彥點點頭,心下疑惑,齊凡意不是一般最早來得嗎?這幾天怎么了?
溫章彥來到他的住宿,敲敲門,等了好久,里邊沒有傳來響聲。
才推門而入,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齊凡意。
“人呢?”
準備離開,床頭邊得畫滾落,引起他的注意,俯身撿起畫,捆住地畫卷并不牢固,看起來經常打開。
畫卷上,俊逸不凡地青年在畫紙上,栩栩如生,那雙黝黑華亮地眸中帶著淡然,青年并不嬌弱。
身姿修長,手握長槍,一舉一動帶著冷漠,明明拿著不符合形象地長槍,但就是一副仙風道骨得模樣。
他視線掃到下邊,瞳孔微縮,落款是宿白,這是他們地師祖。
他一下想到齊凡意,這幾天地不對,這畫像明明和師傅供著的不同,只能是他見到師祖了。
他趕忙卷起,放在床頭,準備離開。
“你在干什么?”
溫章彥心虛一瞬,又很快恢復,面上調侃:“怎的,屋里藏人啊?!?
他黑漆漆地目光盯著溫章彥,瞟到還完好的畫卷,面色恢復正常:“沒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師傅,找我們談話?!逼匠K欢〞蛉に山裉?,怕他發現異樣,也不敢講話。
沒想到齊凡意碰到那位師祖,沒想到師傅地畫卷還能騙人。
他倒是沒有像齊凡意一樣,如果師祖來看他,他想的是,會不會教他其他功法。
溫章彥雖然風流,也很喜歡看美人,但他還是很有分寸,那是他的師祖,他該尊敬。
“走吧?!饼R凡意確定關好門,還特意在門上加禁制,那副害怕別人發現什么。
這些小動作,溫章彥都看在眼里,眼底閃過不解,他沒有說出口。
遠在仙界的宿白,沒有急著找他們,他并不打算給予他們過多地幫助。
對于依靠和依賴,他更加傾向于,自身強大。
成禮等了許久,兩位徒弟才姍姍來遲,他語氣溫和“來了。”
招呼兩人坐下,和他們講關于歷練地事宜,他們已經穩步入筑基,到了該下山歷練。
“你們已經步入筑基,就該下山去歷練,要是看到妖魔禍害人間,一定得出手,但,遇到好的也可放過。”
“我們宗門只秉持處惡,并不分種族,宗門弟子一定要團結?!?
“這次帶頭的徐師兄,是個可靠的人,不懂也多問問師兄,要是有其他門弟子挑事,無需忍受,直接反擊。”
“你們記住,你們身后有宗門,有師傅?!?
齊凡意和溫章彥心中一暖,紛紛向成禮行禮:“謹遵師傅教誨,徒兒懂了?!?
成禮連忙拉起二人,眼中散去嚴厲,眼中閃過擔憂,就算知道這兩個徒弟天賦異稟,他還是擔心。
修仙者一輩子,都不知道有沒有孩子,他們的徒弟,就是他們地孩子。
他從自己得寶庫里,拿出很多東西給他們,生怕他們受傷,二人雖無奈,但也收下師傅地好意。
“我得去告訴師祖,師祖會保佑你們的。”他想到宿白,還想著去供奉宿白。
齊凡意身子一僵,溫章彥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看他地模樣。
想到好久沒有見到師祖,躊躇好久,才出聲“師傅……”
成禮回首笑著看他,齊凡意一下喉嚨堵住,說不出話。
成禮還在溫柔問他:“怎么了嗎?”
齊凡意想,自己是不是太在意師祖了,明明師傅對他很好,要是問師祖,師傅會不會傷心。
他絕對不能說,他搖搖頭,就跑出去。
成禮一臉懵,溫章彥當然知道他想要問什么,他正好也想知道。
“這孩子,一下怎么了?”
他臉上閃過擔憂,溫章彥眼眸微轉:“可能是,要離開師傅,不舍得了?!?
成禮點點頭,也是。
看他還沒有走,溫章彥可不是他,眼睛亮晶晶,帶著崇拜:“師傅,師祖真那么厲害嗎?你有見過師祖嗎?”
他其實想過,成禮應該是沒有見過宿白,不然為什么兩張畫不一樣。
“見過啊?!背啥Y不好意思地笑,他想到那張供奉地畫卷,又想到宿白真容,“你們師祖,不喜歡別人去拿他容貌談論,才拿了這張畫卷給我?!?
聽到成禮地話,面上帶著笑,眼底閃過驚訝,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他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繼續崇拜到。
“師傅,那我們有機會見到師祖嗎?”
成禮沒有多想,看自家徒
弟對師祖感興趣,自己也很高興,大家都相親相愛,才是成禮想看到的“當然,有一個咒法,便是傳導信息給師祖?!?
“師祖要是心情好,可能回應?!背啥Y都是有重要事情才找宿白,其他時候,他并不想要打擾師祖。
溫章彥遮掩下欣喜,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要不是那個家伙,他還不知道,原來能聯系師祖。
“要是遇到危險,也好向師祖求助。”想到這里,成禮直接交給溫章彥,看著成禮信任地眼神,他鄭重地點頭。
溫章彥漂亮地狐貍眼笑得更加開心,看徒弟開心,成禮心里也很欣慰,真是個好學地好孩子。
這邊溫馨地畫面,齊凡意那邊抱著畫卷睹物思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想師祖。
躲在屋里,掉小珍珠,委屈地縮在角落。
可憐地模樣,連小黑都看不下去,“大人,要不去,看看奚潤大人?!?
“不了?!彼麚u搖頭,如玉的指尖摩挲著鏡面,這是他的愛人,他怎能不心疼。
這家伙還沒認清對他的感情,現在還是先晾晾他。
他嘴角微揚,手輕輕一揮,一道溫潤如玉地聲音傳來,話里間帶著小心。
“師祖,我是溫章彥,是成禮師傅地徒弟。”
眸光微轉,宿白消失在原地。
溫章彥本想著試試,就到瀑布下修煉。
他安靜地等著溫章彥,溫章彥猛然張開眼,水簾遮擋著他的視線。
一不注意,直接沖到水潭里,狼狽的模樣,岸上地人伸出手,修長好看的手出現在眼前。
青年眼中毫無波瀾,溫章彥記憶力好,這人就是齊凡意畫卷上的人。
月光下,從容的青年,伸出手,俊美地面容帶著冷漠,握住他的手。
明明看著纖弱得手,輕而易舉地拉起他,那強有力的拉扯感,這是個強者。
溫章彥眼睛頓時亮起,眼中是對強地渴望:“師祖?!?
他嘴上叫著師祖,可心里已經想著怎么打敗他。
輕松拉起他,宿白退后幾步,聲音淡然“嗯。”
“師祖,您是看到我的傳音嗎?”漂亮的狐貍眼微微上挑,向前走幾步,默默拉緊兩人距離。
好看的少年,面容放大,逼得宿白下意識往后退,后想到這是誰,才停住腳步。
對上那雙眼睛,那雙眸子在看人的時候,好似對方是他珍視的寶物。
視線忍不住停在漂亮的狐貍眼上,溫章彥很擅長,面對什么人,用什么態度。
這位師祖,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他想到那次,突然變的溫暖的水,不知道是不是這位師祖的手筆。
宿白根本招架不住溫章彥的攻勢,低垂著眼眸,眼底快速閃過無奈,抬頭間,眼中帶著無措:“嗯。”
面前少年驚喜的雙頰泛紅,眼中帶著孺慕,宿白眼神軟化,也是個好孩子。
“看你在修煉,就沒有打擾……”他不太會講話,語氣頓了一下,抿,“你,很不錯?!?
少年猛地失落下來“師祖,你不用勉強,我知道自己還不夠,我的劍法還不夠?!?
宿白本想揉揉他的頭,可發現這人很高,比他還高和齊凡意一樣,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你已經,很不錯了,我幫你看看吧。”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想著要是劍法不夠,那自己就幫幫忙。
好看的狐貍眼里閃過精光,正好和他的意,他面上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真的嗎?”
說著怕他后悔,立馬拿出劍給他演示,他很認真的揮舞,在哪里力道不足,或者姿勢不對,宿白都會出手幫他。
宿白親自演練一番,拿起地上的棍子,利落的揮舞,動作輕松而有力,明明只是簡單的基礎招式,溫章彥從一開始認真看動作。
到現在,視線一眨不眨的黏在他身上,眸中的光越來越亮,心頭涌上一絲悸動。
風都格外偏愛他,溫章彥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跳的太快。
倏忽勾起一抹淺笑。
他發現了,就一定不會放開。
溫章彥這么想著,等著宿白演練完,立刻上前。
“師祖,你好厲害,本來不懂的地方,好像都有些通了?!彼v如花,宿白一時招架不住。
瘋狂拍馬屁,宿白聽著都有些不好意思。
溫章彥是個漂亮的孩子,人都會下意識偏愛,好看的孩子,宿白也不例外。
他真的嘴巴很甜,又很會社交,待在他身邊并不會不舒服。
在況況而談地溫章彥,突然停住,落寞下來“師祖?!?
宿白發現他不高興,疑惑道:“怎么了?”
這孩子,性情變化真快。
溫章彥眼神一變,好看的眼眸,溢滿水霧,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眼眶上:“師祖……”
倔犟地轉過身,不想要他看到自己狼狽地模樣,冷漠的青年,肉眼可見的變得慌張
。
“你怎么了?別哭?!?
溫章彥哭得很好看,大顆大顆地眼淚往下掉,齊凡意哭得可憐,溫章彥就是可憐又漂亮。
“師祖,只去看齊凡意,都不來看我,是我太沒用了嗎?”
殷紅的薄唇微微顫抖,聲音哽咽,還要堅持說完。
宿白心里閃過,作妖二字,他不敢說話,怕哭得更厲害。
他想要安慰溫章彥,可奈何這家伙真的很大個,自己抱不住,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你也很厲害,我有去看你,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躲在上游,也算去看了。
溫章彥黑色的眸子帶著水霧,“真的嗎?”
他縮著自己的身體,硬要往宿白身上湊,宿白象征性地拍拍他的背。
鄭重道:“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溫章彥一愣,連哭都忘記了,稍稍思考,立馬委屈道:“對不起,師祖,我沒有父母,我……”
他是不是說話太重了,人家沒有人教而已。
神色無措,說話都結巴:“對不起……,我,我,你別難過,是師祖的錯?!?
大個子縮進比較矮的人肩膀上,溫章彥得肩膀都止不住顫抖,宿白專注哄人,根本沒有看到,懷里人得逞地笑。
狐貍眼里滿是狡猾,和成功地喜悅。
真是個溫柔地人。
對著溫章彥再三保證,溫章彥發消息,自己一定會回,才在溫章彥糾纏下脫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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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練當天,齊凡意地精神不是很好,反之溫章彥精神氣很足,還有點足過頭。
好奇的師弟們在兩位之間掃,不會打架輸給溫師兄了吧。
帶頭的徐師兄沒有說什么,看到人齊了,才準備動身。
溫章彥視線掃過一圈,坐在不起眼地地方,齊凡意也跟著坐下。
宿白瞧瞧混入其中,坐在不遠處看著兩人。
“大人,這里好漂亮?!?
小黑沒有實體,就在船上到處飄。
“嗯,這里確實不錯?!?
那邊傳來吵鬧聲。
“郭鑫,你怎么會來!”少女聲音帶著怒氣,惡狠狠地盯著少年。
少年也不甘示弱,懟她:“你這個家伙,能來我怎么不能來,你也沒多厲害。”
“別等會拖后退?!?
少女氣紅了臉,生氣的指著郭鑫:“你,咱們半斤八兩,誰拖后腿,還說不定。”
“就你那么沒用,連武器都這么,娘,娘,腔?!?
少年臉一下就黑了,少女更加得意。
少年袖中飛出白紗,少女立馬取出流星錘。
“有本事打一場,上次輸給你,這次就說不定,別等會哭鼻子。”徐怡澄可不怕他,漂亮的眸中滿是戰意。
她早就看不爽這家伙,就喜歡搞偷襲,看她不錘他給爹媽不認識。
說著,揮動著碩大的流星錘,沉重的流星錘在空中發出‘呼呼’地響聲。
郭鑫也激起斗志,拉緊白紗。
溫章彥和齊凡意默契轉頭,這兩個都是纏人的很,宿白對著兩人蠻感興趣。
徐師兄先一步攔下兩人:“這里,還在船上,是想要大家都走路去嗎?”
兩人低著頭,乖乖聽著挨罵,兩人視線對視,厭惡地轉過頭。
徐師兄都對這兩個冤家,沒有辦法,都盡量給人分的老遠,還能碰上。
不知道是有緣,還是孽緣。
“沒想到,青云宗這種大門派,還欺負女子,看來也沒有多好?!?
大船出現在他們身后,大家目光一起看向那邊,郭鑫和徐怡澄默契地拿出符,一個拿,一個扔。
炸地,男子腳一落地,另外一只腳邊,又出現炸符“誰,扔的符,我靠還有?!?
青云宗地弟子,都裝看不見,自己做自己的,徐師兄也默默轉身。
“活該的家伙?!毙焘文虏郏€犯個白眼。
郭鑫很少認同她,點點頭“這家伙,真是欠炸,炸下船,最好?!?
徐怡澄看向狼狽的男子,笑了出聲來,好看地杏子眼,上揚:“好吧,你說的對,這次,你一點都不陰險?!?
“我做事,一點都不陰險,是你心思狹隘,我一直都是明著偷襲?!惫我驗樗渥约?,嘴角忍不住翹起,嘴硬地很,還很自豪的挺直胸脯。
徐怡澄一下又炸了,徐師兄先一步攔住,眼神示意那些看戲的師兄弟們:“不可,胡鬧?!?
她的師姐們,拉著徐怡澄就要走,郭鑫那邊也還想要輸出,大手捂住他的嘴,三兩個架起他。
宿白倒是看著這一畫面,這就叫歡喜冤家吧,這兩人地紅線比繩子還粗。
溫章彥半瞇著眼,對著身邊地齊凡意八卦道:“你看她們那默契的樣子,肯定不對勁?!?
“啊?”齊凡意一臉懵,這兩人不是水火不容嗎?怎么可能在一起。
“我猜的?!彼麚u晃著紅扇,眼中帶著神秘,望向還想要吵架地兩人,輕笑出聲,“畢竟兩人,可不是同門弟子?!?
“兩人本來就不是同門啊?有什么不對?!彼惶斫鉁卣聫┑卦?。
漂亮地眼眸微轉,意味深長道:“你忘記了,郭鑫師傅和徐怡澄師傅不對付啊,山峰都離得老遠。”
齊凡意不懂他話里意思,坐在遠處地宿白懂了,稍加思索,眼睛瞬間瞪大。
“不會吧,不會吧!”
小黑不懂,不會什么?
“大人,我聽不懂啊?”
宿白掩蓋住眼底地驚訝,他還是懂得不夠多,還得多多學習。
溫章彥看他這榆木腦袋,又想到宿白,怪不得,這人連親情愛情分不清的人。
“你這樣也蠻好的。”他拍拍齊凡意地肩膀,弄得齊凡意一臉懵逼。
溫章彥心里想,就要你是個榆木腦袋,到時候,師祖就只會教他一個人劍法。
想到這里,他高興地哼起小歌,跑去給宿白發消息。
他,腦子壞了?
齊凡意眉頭微蹙,看他那高興的模樣,心里就極其不高興,不知道為什么,齊凡意很想打他。
抱著劍,想到師祖,眼淚又想要流出來,又怕別人看見,起身快步走回屋。
其他弟子看他先回去,想著時間也不早,有部分弟子,也跟著回去。
躲在人群中地宿白,想到剛剛看到齊凡意地表情,無聲地嘆口氣。
也跟著起身,去找齊凡意。
溫章彥察覺到熟悉地氣息,猛地轉頭,視線掃過四周,沒有發現可疑地地方,難道是他多想了?
齊凡意屋里,回到屋里,他就又拿出畫卷,手指想碰,又不敢碰。
“凡意?!?
清冷好聽地聲音,帶著笑意,齊凡意驚喜地回頭。
“師祖……”
聲音剛剛出來,眼淚唰唰往下掉,覺得丟人,拿手背用力擦眼淚,眼尾都紅紅的,好不可憐。
走上前,捧起他的臉,溫柔地拿著手帕,擦拭掉面容上的眼淚,“怎么,這么愛哭?!?
明明臉上還是冷漠,齊凡意就是能從里面聽出關心,他撲進他懷里,大個子死勁縮著身體。
“你都不來看我?!蔽乜卦V他多么可惡,聞著淡淡的香味,不自覺地蹭蹭他。
心軟的青年,揉揉齊凡意的頭,發絲硬硬的,并不扎手。
耐心哄著,哭泣的少年:“師祖,都在看,只是怕打擾到你?!?
“師祖,我是個壞孩子,師傅對我很好,可我就是想要師祖陪我,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齊凡意傷心的低下頭顱,他怎么能只偏向師祖。
宿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眸閃過寵溺,在面對他的時候,眼中又是恰到好處的從容。
“凡意,不是個壞孩子,是個好孩子,師祖會來多,陪陪你?!彼划斒?,孩子沒有父母,比較缺愛。
他很心疼這個孩子,心中地天平向他平移過來,自己是不是太不關心他,才會導致這個孩子,這么傷心。
他自我反省,語氣都多了幾分溫柔:“要是想師祖,就用這個法術傳給是我,我就會來找你。”
齊凡意乖巧點頭,記下法術,宿白沒有準備呆太久,起身告別“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好不好?!?
“好,師祖?!彼闹胁粷M足,好像還不夠,壓下心中想法,看著宿白離開。
夜晚,齊凡意一個人坐在船頭吹著風,自己這樣真是太奇怪了。
迷茫的望向天空,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從小沒有人教過,他不懂這些情感,怎么處理。
要是師祖,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忽然,船那邊傳來聲音,齊凡意豎起耳朵,警惕地看向四周,找個地方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