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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也喜歡。”
他雙手支撐著下巴,眼睛盯著他:“你怎么就那么討我喜歡,要不你加入我無雙山莊吧?!?
“不要?!彼薨讏詻Q的拒絕,不帶一點猶豫。
蘇柏清有些挫敗,說:“我無雙山莊,會很優待你,為什么不愿意,好多人想來,我還不要?!?
“我還是喜歡這種生活。”嘴角略彎,繼續道,“我更喜歡自由的生活?!?
蘇柏清神色忽的頓了一下,眼眸半闔,邪邪地勾起薄唇:“可是,你得更我回去哦,你忘記你偷了我的東西嗎?”
宿白嘴角的笑意僵住,蘇柏清趁他愣住,拉他入自己身邊。
手上的力道不重,但怎么都掙脫不開,粗糲的手撫摸上臉頰。
他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嘴里說著不符合這個笑容的話。
“這不就摸到了,不管是什么樣的阿宿,都好有趣?!?
指腹從臉頰往下,指尖摩擦著脆弱的喉頭,最后停在鎖骨上。
“不能跑哦。”
身子霎那間涼了一大截,這人溫和的讓他忘記,蘇柏清是那個殺伐果斷的變態盟主。
“嗯?!?
他僵硬的轉過頭,不敢看他,眼底有些畏懼。
帶著濕熱的唇肉貼在他耳廓邊,敏感的耳朵,一下就紅透了。
他躲不開蘇柏清的動作,羞恥的閉上眼睛。
“真是容易害羞,放心等我玩夠了,就放你走?!?
蘇柏清松開手,揉了揉他的頭。
宿白眼色淡淡的,沒有在說話。
他先回到地方交差,小意看到他回來,撲進他的懷里。
“宿白哥哥?!?
宿白眼神柔了下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掏出自己帶進來的東西給她:“小意,哥哥,最近不回來了,有新的任務,要去很遠的地方?!?
“??!”小意連拿到新東西的喜悅都沒了,眼里閃爍淚光。
小意“那宿白哥哥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宿白安慰道:“哥哥回來了,一定會給你帶好吃的?!?
“好吧。”她的聲音里都帶著難過。
她揮手送別宿白,大喊道:“宿白哥哥,我等你回來。”
蘇柏清不能進入隱莊,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規定,看他走了出來。
“走吧!”
他伸出手。
宿白只是淡淡的從他身邊走過。
他縮回手,也不尷尬,繼續跟上去。
無雙山莊不愧是武林盟主的地盤,倒是華貴,有很多奇珍異寶。
宿白坐在樹下乘涼,翻開書頁,安靜的看著,投入其中。
“宿公子,這是茶點。”
溫婉的女子,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
“謝謝,言姑娘?!?
他客氣的接過東西,放在嘴邊,本想客氣敷衍一下,沒想到很好吃。
他驚訝的抬頭看向她,話里好似沒有那么疏離說:“是綠豆味?”
她嘴角勾起得體的微笑,她的面頰上驀然涌上兩片紅潮紅:“這是,我自己做的,沒想到合公子的口味?!?
他放下書籍,贊賞道:“你很厲害,做的很好吃?!?
“公子,真是夸大其詞了,言兒,什么手藝還是知道的?!?
言姑娘嘴上這樣說著,可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樣,高興極了。
她拿出自己最近看的書,問:“公子,我有些不懂這里,能否幫言兒解答?!?
宿白接過書,仔細的幫她解答。
聽著聽著,她的視線上移,雖說盟主也很俊逸,但太可怕了,有距離感。
她癡癡的盯著他,只能隱隱聽見風吹動的聲音,她心臟跳的很快。
她眼中的喜歡根本不加掩飾,她低下頭,說:“好難,果然,還是我太笨了。”
可能面對女子,他溫聲道:“這個確實有點難,言姑娘,能學到這里已經很厲害了。”
“宿公子,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我知道我不適合這些。”她假裝抹淚。
“言姑娘,我沒有安慰你,我是真心佩服你?!彼薨讓@種事情,手足無措,言姑娘被他逗笑了。
“謝謝,宿公子,言兒不傷心了?!?
“席言?!?
席言本想在逗他,身后熟悉的
聲音,她嚇的不敢停留。
宿白側頭看向他,蘇柏清臉上還帶著笑容,卻讓他感覺有些陰森。
“阿宿?!碧K柏清強壓剛剛的不適,他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從懷中拿出手紙,上邊是他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我幫你拿到。”
蘇柏清點點頭,他拋出誘惑,說:“如果,你拿到了,之前你偷我東西的事情一筆勾銷。”
宿白低頭思考,后點點頭“可以?!?
蘇柏清眼底閃過迷茫,他心里盡然期待他不接下任務。
明明宿白已經答應他去幫自己做事,可蘇柏清的心中還是不高興。
自己是怎么了,他費勁巴力的弄他來這里,不就是想要他幫自己嗎?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愿意幫我?!彼樕想m笑著,但眼底的笑意很淺。
宿白:“沒事?!?
說完,他就沒有在理蘇柏清,而是繼續看著手中的書籍。
蘇柏清臉上的笑意淡去,他站在那里,盯著宿白,轉身離開。
白鴿飛往無雙山莊,停在了蘇柏清的窗口邊,整理一下自己的羽毛。
本還在處理事務的蘇柏清,看到鴿子,快步拿下信,上邊只有寥寥幾字,拿回。
他眼神逐漸暗淡下來,都是說自己的進度,阿宿都不想他的嗎?
他沒有閑情在處理事務,他站在窗口,抬頭看向藍白的天空。
“宿白哥哥?!?
小意蹦蹦跳跳,撲進他的懷里,宿白穩穩接住她。
“想哥哥了嗎?”
小意瘋狂點頭“好想,好想,宿白哥哥?!?
宿白從衣袖里掏出玩具給她,淺笑道:“這是哥哥,給你帶的禮物,哥哥也很想小意?!?
他早就讓人去把東西送往無雙山莊,他不準備過去,那里畢竟是蘇柏清的地盤。
他們終究成不了朋友。
客棧里,宿白來到江南地區,他伸了伸懶腰,站在窗口,便能看到江南的煙水氣。
雙手撐在窗戶邊,冰冷的眸子都軟了下來,手探出窗戶,接住雨水。
“你說什么,他沒有來。”
蘇柏清一早就收到東西,但宿白并沒有前來,他雙手在身后攥緊成拳。
眼中出現迷茫,他不想要和他待在一起嗎?
玩了好幾日的宿白,無聊的躺在床上,他盯著房梁,好像習慣身邊出現那個家伙。
宿白準備收拾回去,想在當地買一些吃的,給小意帶回去。
一開門就看到,笑瞇瞇的蘇柏清,他愣在原地。
“你?!?
他還未說完話,蘇柏清先一步的抱住了他“我好想,好想,你?!?
在看到宿白的那一刻,他心中空的那一塊,像是被糖塊填滿。
眼眸流轉,眼睛盯著宿白,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怎么來了。”
宿白看到他一點都不驚訝,這人本就是武林盟主,實力又非凡,就算他想跑也跑不掉。
蘇柏清委屈的嘴角塌下來“我好想你,你都不回來看我。”
“我……”
宿白禁了聲,他這樣說,蘇柏清會不高興吧。
他長了長嘴,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柏清:“阿宿,你要去哪里,我們一起去吧。”
他主動拉起宿白的手,宿白盯著兩人相握的手,又看看他,不想要打擾他的興致。
蘇柏清知道他沒有拒絕,嘴角上揚。
“我不想出去,我想休息一下?!?
宿白實在不太想要出去,他已經玩夠了,蘇柏清點點頭,跟著他回到屋子里。
宿白看向跟進來的人,疑惑道:“你怎么不回去。”
他笑道:“沒有房間了,能不能和阿宿擠一起。”
宿白懷疑的目光看向他,他偏偏臉皮厚,一點都不心虛,宿白只能無奈的放他進來。
蘇柏清抓住他的手,懇求他:“要是阿宿,不習慣和我睡,我可以睡地上,我一個人睡,害怕?!?
他擺出嬌弱的樣子,本就俊逸不凡的臉,這副可憐的樣子,一下就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他這副可憐的模樣,宿白可恥的心軟下來。
“阿宿,最好了?!彼吭谒耐壬?,張著無害的雙眸看他。
宿白:“你別這樣?!焙闷婀帧?
蘇柏清無辜道:“怎么了嗎?阿宿。”
“沒事?!?
他準備無視蘇柏清,可這次的蘇柏清好像話更多了。
夜晚宿白熟睡過去,他從床下站起身。
他停在宿白的床邊,直勾勾地盯著冷然薄唇,他俯下身吻住那張閉合的唇瓣。
柔軟的唇肉好似有什么魔力,他盡然不想要離開,他僵硬的站起身。
蹲在床邊,雙手捂住自己紅透的臉。
啊啊啊啊啊,好喜歡。
他透過指縫,偷偷看他,看著柔軟的唇肉,下意識咽口水。
這段時間,蘇柏清就一直黏在他的身邊。
“阿宿,我好喜歡你?!?
“哦?!?
繼續翻開書頁,清冷的嗓音里都帶著敷衍,這句話他總是掛在嘴邊。
蘇柏清也不生氣,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突然說,“你會喜歡我嗎?”
“嗯?!?
他的注意力都在書本上,根本沒聽他說的話。
“真好。”
蘇柏清滿足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喜歡自己呢,就算知道是敷衍的話,他依然開心。
宿白站在窗前,蘇柏清從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未回來。
‘吱呀’
沉重的腳步從身后傳來,他轉身便看到滿身傷痕的蘇柏清,他著急的扶住他。
“你怎么會傷的這么重?!?
蘇柏清:“咳咳,太多人,有些沒注意。”
宿白拿出傷藥,灑在他的身上,氣憤道“既然知道人多,為什么不走,還要硬打?!?
他真想看看這腦子里都裝些什么。
“你在關心我嗎?”
宿白冷冷道:“我為什么要關心一個,不看重自己命的人?!?
蘇柏清彎唇一笑,看向他的眼里蕩漾開星星點點的光芒,“不要生氣好嗎?阿宿,我再也不會了。”
他拉拉宿白的衣角,宿白根本不看他。
他在拉,宿白無奈的轉過頭看他。
他一雙黝黑的眸子,無辜的看著他。
“下次,不能再這樣,我會擔心的?!?
手掌撐地,身子微微向前傾,蜻蜓點水一般的擦過他的唇瓣。
宿白的腦子一片空白,眨巴眨巴的看他。
“你,你……,我?!?
他吃驚觸碰自己的唇瓣,蘇柏清傾身壓住他。
宿白陷入柔軟的床上,才反應過來,他緊張的抓緊手下的被褥。
宿白想要掙扎,可一想到他背上的傷。
“我喜歡你,好喜歡你?!彼痼@的看向蘇柏清。
“你不是說,也喜歡我的嗎?”
他眼里的光暗淡下來,指腹摩擦柔軟的唇肉,目光深邃“你喜歡我的對嗎?”
緩了好久,宿白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不是朋友嗎?”
微瞇起深邃的雙眸,他的手掐住腰,輕柔的揉捏,下身往前探。
“阿宿?!?
聲音逐漸變得低沉,嗓音卻帶著莫名的誘惑。
他親吻上唇瓣,宿白瞪大眼睛,相視,那雙溢滿愛意。
兩人舌尖糾纏在一起,宿白仰頭承受他猛烈的攻擊。
“唔,嗯,嗯?!?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水漬從嘴角流出。
他有些缺氧,雙手抗拒的抵在蘇柏清胸口,掙脫不開,宿白只得倒入柔軟的床榻上。
唇肉被吸吮的發紅,唇瓣微張,胸口上下起伏,眼中沒有聚焦。
墨發披在在身后,顯得整個人格外的柔和,他側躺著,眼尾溢出幾滴眼淚。
蘇柏清單手遮住自己羞紅的臉,他的頭發也依然散開,衣袖大開,清晰可見的線條。
緩過神來的宿白,根本不敢往他那看,心臟狂跳,他雙手蜷起。
“阿宿?!?
干燥的指腹摩擦他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
他一聲,一聲的呼喚著宿白,宿白緊張的閉上眼睛,蘇柏清一點一點揭開指腹貼著的衣物。
宿白猛地張開眼,聲音帶著明顯顫音:“別…,別這樣,我…,我。”
他的身子顫抖,本就在黑暗中,五感比較敏感。
“阿宿,你有感覺了?!痹谒呡p笑一聲,那里鼓起一個小包,輕輕一按。
便顫抖著身體,宿白顫抖著雙手抓住作亂的手,前頭的小鼓包,因為他的觸碰,而濕了。
“阿宿,只有喜歡,才會有感覺,不喜歡只會討厭?!?
輕撫泛紅的眼尾,輕聲安慰:“沒事的?!?
他害怕宿白接受不了,只能不停的給他偷換概念。
他害怕有了這次,沒有下次。
衣袖散落,手臂試圖捂住自己的臉,他羞恥的不敢看,另外一只手反抓住枕頭。
“阿宿,你怎么不說話。”
濕熱的氣息打在皮膚上,惹的一陣麻粟,他虔誠的親吻,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他羞澀的反應,讓他更加亢奮,這是阿宿的第一次,是我的。
身體突然沖進異物,他猛地張開眼,粗糙的手指剮蹭著柔軟的腸肉。
“慢點,好奇怪。”
他不知道為什么要默許蘇柏清的動作,可能和蘇柏清說的一樣,自己也有點喜歡他了吧?
手指捅的越來越快,很快帶出一手水液,接著加入兩根三根,有水液的輔助
下,進入的更加無阻。
蘇柏清咬住上下晃動的紅纓,張開嘴,大口的軟肉送進嘴里,用力的吸吮小巧的紅纓。
另外一只手,抓住胸脯的肉,飽滿的胸口,軟肉從指縫漏了出來。
“唔,慢點,蘇柏清,慢點,?。 ?
腳背繃直,白色的濃液噴出來,肉棒在空中晃了晃,便軟塌下去。
他害羞的捂住臉,自己好沒用,怎么一下就射了。
“別在弄了,好奇怪?!?
他抓住床邊,才能有一絲安全感,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噗滋’
指尖從穴口出來,宿白轉身趴著,想要逃離,蘇柏清怎么會讓眼前的肉跑掉。
他抓起有力的大腿,抗在自己肩膀上,穴口就那么突兀的展現出來。
一張一縮,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害怕。
輕柔的按摩著敏感的大腿內側,轉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性感的唇瓣,咬住他的大腿。
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阿宿,怕了,還沒開始呢?!?
他突然挺身,全數進入里邊,濕熱溫暖的巢穴,都還來不及拒絕,就被捅透了。
“啊!哈!哈!嗯。”
宿白羞恥的捂住嘴,他怎么會發出這種聲音。
“嘶,阿宿,好緊,里面好濕,噴了好多水,好溫暖啊?!?
他呢喃著,還不得宿白回神,下身快速的擊打,穴口溢出幾滴白沫,承受不住的大張。
“蘇柏清,你慢點,你慢點,?。 ?
雙手抓住肥厚有力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眼眶發紅,下身越來越快。
那張穴還未合上就又被捅開,穴口在快速的擊打下,滿出水漬,噴濕兩人糾纏的地方。
‘嘭,嘭’
有力的動作,身體被頂弄的一次次往前,他跪在床上,大開著身體,他咬緊牙關不遠露出一點聲音。
潮濕的穴口都包裹不住粗大的肉棒,時不時從嘴中吐出幾聲呻吟。
“?。〔灰?,嗯,進來了,我受不了,嗯~,唔?!?
蘇柏清俯身咬住他的后頸,手掌插進他的手指間,緊緊的抓住。
宿白真的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阿宿,還沒開始呢?!?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委屈,可宿白已經很累了,自己已經射了幾次,他才射一次。
蘇柏清看著后頸的咬痕很滿意,在他耳邊輕笑道:“阿宿,是我的了?!?
肉棒進入身體深處,他滿足的悶哼一聲,大量灼熱的液體,沖著敏感的腸肉。
“啊!”
他全身一陣酥麻,眼眶溢出淚水,忍不住輕顫身子。
宿白感覺自己真的死在他床上了,這家伙精力太充沛。
蘇柏清幫他轉身,面對著宿白,想要看清他情欲下的表情,卻忘記他還在高潮中。
“啊!”
粗大的肉棒在腸肉里,快速的旋轉,嬌嫩的穴肉哪里受的了這些。
前端又抬起頭,晃動幾下,什么都射不出來。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乳頭處有著明顯的咬痕,連大腿內側也布滿密密麻麻的紅梅。
長時間的大張,雙腿酸痛,宿白已經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
蘇柏清下意識的咽口水。
還不夠,還不夠。
下身的肉棒再次硬挺,他先是離開紅腫的穴口,穴肉根本沒有力氣再去挽留這個大家伙。
輕松的退出來,情欲過后,穴口試圖閉合,卻無濟于事,一張一合,合不上。
“阿宿,流了好多水,都合不上了。”
他嘴上這么說著,龜頭又再次抵在張開的穴口。
“阿清,不要了,我求求你,我好累,真的合不上了?!?
他害怕的瑟縮臀瓣,下身一陣濕熱,他射在自己體內的種子,流出穴口。
情欲覆蓋的臉更加紅艷,他顫抖著手捂住紅腫的下身,雙腿顫抖著合攏。
手根本遮不住那么多液體,白色的液體從指縫流出,滴落在身下的床上。
他羞恥的不敢和蘇柏清對視,看到那挺立的肉棒,他的身體居然饑渴難耐的想要被進入。
他近乎祈求道:“阿清,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身子也跟著顫抖,穴口紅腫的根本含不住濃液。
蘇柏清跪在他身前,能很清楚的看清下邊的風景,深邃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視線直直的看他,五指插進遮擋眼睛的發絲,露出飽滿的額頭,發絲間落下幾滴的汗水。
宿白羞恥的蜷起腳趾,雙腿閉合的更緊,心中羞恥,身體卻誠實的很。
紅艷的穴口,大口大口的吐出濃液,饑渴的想要東西填滿。
“阿宿?!?
粗大的龜頭憋的發紅,粘液貼在宿白顫抖的腿邊,上邊粘上白色的濁液。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他瞪著紅彤彤的眼睛,濕漉漉的看向他,宿白心松動了。
“我真的不行了。”宿白眼尾發紅,他真的不行了。
蘇柏清低頭輕吻他的腿,摟住他的腰肢,宿白坐到他的身上。
“不要。”
輕柔的揉著腰肢,聲音輕柔道:“不做了,不怕?!?
頭貼在他的懷里,熱氣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的胸口,他平復情緒。
發現腿間一股濕意,蘇柏清臉上的表情一愣,宿白也反應過來,臉通的一下紅了。
液體流失的感覺,蘇柏清眼里波光微轉,悠悠道:“我幫阿宿,洗漱一下吧。”
宿白不好意思的撇過頭,清冷的嗓音,早已沙啞。
“好?!?
蘇柏清攔腰抱起他,他在接觸到熱水的那一刻,舒服的睡過去。
蘇柏清看向疲憊不堪的人,沒舍得在打擾他。
陽光穿過窗戶,撒在床上,宿白迷茫的張開眼,蘇柏清眉眼下彎,眸中盛滿笑意。
他親吻宿白的額頭,磁性低壓的嗓音道:“早,阿宿?!?
宿白沒有回答他,再次閉眼休息,他累的說不出話,蘇柏清滿足的抱住他。
他靠在宿白的頭頂,嘴角微揚,早,阿宿。
蘇柏清給他換了一件又一件,最后滿意的看著清綠色的衣裳,宿白穿著有些拘謹。
這衣服的布料很好。
“不用,穿這么好?!?
蘇柏清:“你穿這個真好看,買了?!?
他掏出錢,拉著他往外走。
“胸口不舒服,不穿好的布料,等會又會疼,何況很適合阿宿?!?
宿白低頭看著身上的衣裳,這個布料比較貴:“很貴。”
蘇柏清笑了,拉住他的手,背對著陽光,眼睛亮晶晶的,吸引著宿白:“我不缺錢,我就想要給阿宿買?!?
清綠色的衣裳,消散了宿白身上的冷漠,春色盎然,顯得更加有少年的氣息。
蘇柏清“我們回無雙山莊吧。”
宿白“好?!?
宿白再次去到無雙山莊,這次他是自愿前去,他不忍心看蘇柏清失落的樣子。
宿白躺在樹下看書,蘇柏清就一直抱著他,他抗議過,可還是抵不住蘇柏清的眼神。
他親吻宿白的臉頰,嘴角勾起笑容,滿眼的愛意,眼睛好似只容的下他一人,宿白用手不好意思了,用手撇過他的頭,他又立馬轉過來,視線黏在他身上。
“阿宿,會好多東西,可以也教教我嗎?”
他雙手攬住宿白的腰,全身冒出戀愛的氣息,上次的席言,蘇柏清怕她再次勾搭宿白。
早就派遣她出去,生怕宿白會喜歡別人。
宿白翻書的動作一愣,無奈的回頭看他:“你都會了,怎么又要我教?!?
蘇柏清:“我就是想要,阿宿在教教,我想記得更牢固一點。”
宿白的視線回到手里,“我突然想回去看看?!?
蘇柏清臉色一僵,很快恢復如常,他笑道:“怎么想回去了?!?
手握成拳頭藏在身后,手背因為用力而暴起青筋。
宿白淡淡道:“我答應了別人,我得作數?!?
蘇柏清整個人都緊繃起來,臉上的笑都掛不住了:“是嗎?”
宿白點點頭,嘴角上揚:“是個很可愛的孩子,要是你見到了也會喜歡的。”
“孩子?!蔽舱{上揚,他猛地低頭看他。
宿白點點頭“是領居家孩子,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我答應要送她東西。”
他的眉眼溫柔下來,蘇柏清想到要是他們在一起,一身都不會有孩子,不安的抱住他。
蘇柏清:“你很喜歡孩子嗎?”
“蠻可愛的。”
蘇柏清聳拉下腦袋,沮喪道:“和我在一起,就不會有孩子,是我拖累你了?!?
他眼中帶著卑微,他害怕宿白離開自己,那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宿白揉了揉他的頭,發現他不對勁,安慰道:“我只是喜歡孩子,不代表我想要一個,孩子還是太麻煩了,我喜歡一個人。”
蘇柏清肉眼可見的開心,臉貼在他的手心,輕淺笑開,眼底卻沒有笑意:“阿宿,你喜歡我嗎?”
“我不知道?!?
宿白垂下眼眸,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歡。
“沒關系,以后,就會知道的?!北е薨椎氖挚s緊,臉埋進肩膀處,以后還有很長的時間知道。
“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他低聲呢喃著。
“宿白哥哥,你回來啦!”
小意蹦蹦跳跳的沖進他懷里,宿白穩穩的抱住他。
蘇柏清站在他的身后,心里醋的不行。
“阿宿?!?
他委屈巴巴的看向宿白,宿白放下小意,拉住他的手。
“我在?!?
兩人十指相扣,小意好奇的看他
們。
懵懂的問:“這是宿白哥哥的愛人嗎?”
“娘說只有愛人才會握在一起?!?
她求證的目光看向宿白,蘇柏清手心冒汗,緊張的看向他。
宿白:“嗯,是。”
蘇柏清眼中閃爍著光芒,嘴角勾起笑意。
“是,我可是阿宿的愛人。”相握的手更加緊,小意似懂非懂的點頭。
“原來,宿白哥哥已經有愛人了,我娘和爹還準備給你介紹漂亮姐姐?!碧K柏清聽到后,臉色黑了下去。
他咬牙切齒道:“阿宿,沒想到這么受歡迎?!?
宿白唇邊綻放開一抹笑容:“你是醋缸嗎?”
蘇柏清顧不上生氣,也跟著笑:“我是阿宿的大醋缸?!?
他表情一愣,后笑道“怎么和小孩一樣?!?
小意帶著他們到家里,小意的父母在看到宿白身后的人,和兩人相握的手。
“阿宿回來了。”
面對兩人的問候,他點點頭。
“他是個很厲害的人,也是我想要相守的人?!?
宿白簡潔明了的說出蘇柏清的身份,也怕他又醋了,小意父母相視一笑。
“那快坐下吧?!眱扇撕軣崆榈膴A菜給兩個人,直到出來,蘇柏清才回過神來,有些證愣的看他。
“我們是愛人對嗎?”
“嗯?!?
聽到肯定的回答,長久的不安,才有了安定。
蘇柏清:“真好?!?
宿白:“我們回家吧?!?
蘇柏清眼前一片空白,腦子在重復他說的話。
幾滴清淚,悄悄從眼尾流出。
“我們回家?!?
“阿宿,我去學習煮菜吧?!?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話,宿白疑惑道:“為什么?”
“不是說,想要抓住男人,先抓住他的胃,這樣你就只習慣吃我做的。”宿白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心里想說的話。
他其實什么都吃。
突然,強勁的風襲來。
兩人往后退了幾步,一起打向那邊,一群人追在他們身后,怎么也甩不開。
“盟主,老夫人不會允許的,快和那位分開吧。”
持刀人的話,讓蘇柏清一愣,卻沒有震驚,母親從來都不會考慮自己的想法。
他擋在宿白面前,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攝得對面人有些害怕。
幾人搏斗在一起,對面的人怎么都打不死,把他們逼退到懸崖邊。
宿白站在他身后,再次張眼,眼中滿是冷漠,一柄紅槍刺進蘇柏清的胸口。
他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胸口,那里鮮血淋漓,宿白抽回手中的長槍。
滾燙的血液瞬間灑落地面,他眸中冰冷,蘇柏清因為疼痛緩慢的昂起頭。
身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阿宿?!毖壑袥]有恨,只有愛,自己死了阿宿能不能打過他們。
宿白眼中閃過動容,準備揮長槍的手頓住,他垂眼俯瞰蘇柏清,一雙冰冷的深邃眸子,看不見情緒。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為何不醒?!?
尖刀落下,他飛入山谷,宿白也緊跟著跳入。
他模糊的聽到宿白說的話,胸口的疼痛漸漸散去。
宿白比他早醒來,他呆愣的看向不遠處的蘇柏清,垂下眼眸,遮住他眼下的情緒。
蘇柏清猛地坐起身,摸向胸口,發現根本沒有傷。
“你醒了。”
清冷的聲音,讓他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構,他呆呆的望著宿白。
“阿…,師兄?!痹倏煺f出那個親密的稱呼前,他頓住,嘴角勾起勉強的笑容。
宿白手握長槍,在空中揮舞,霧氣散去,露出寶物的真面目。
“這是把好武器?!?
他推蘇柏清上前,蘇柏清視線不在武器上“師兄,你不要嗎?”
宿白搖搖頭,低頭看著手中的長槍,眉眼下彎“我已經有了?!?
蘇柏清臉色陰沉下來,心里有些吃味。
拿住武器,兩人便雙雙彈出洞穴。
宿白想到少女還在里邊,就看到一個身影抱著東西出來,徐丹芝安靜的靠在他懷里。
放下她,轉身就走。
他沒有察覺到狄娥毅的惡意,并未去追,而是搖醒沉睡中的徐丹芝。
“姑娘。”
他的手在快碰到徐丹芝身上那一刻,便被握住手腕,宿白不解的看向蘇柏清。
蘇柏清僵硬的回答:“她醒了。”
宿白轉頭看向少女,沒有再過問他反常的動作。
蘇柏清沒有松開手。
“狄……,那個,妖怪呢?!?
她本想說出那個人的名字,說到一半頓住,臉色蒼白的詢問那人的動向。
“他跑了?!?
蘇柏清攔在他的面前,先一步
回答,隔絕兩人相處。
徐丹芝心里松了口氣,他沒事。
“我先回去了?!?
她顫抖著身體,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蘇柏清俊眉忽而一蹙,這個女人想做什么。
他想要遮擋宿白的視線。
宿白還是發現她的不對,“需要我們送你回去嗎?”
徐丹芝蒼白的臉上扯起淡淡的笑:“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剛抬腳走一步,腿彎處一彎,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我們送你回去吧。”
蘇柏清先一步扶住徐丹芝,怕她在作妖。
他可不信捉妖師的孩子,會這般弱,之前可是看著‘很健康’。
他心里再怎么腹誹也只是能心里想想。
他臉上堆滿假笑,強硬拉著徐丹芝走。
這次徐丹芝是真的走路踉蹌,幾次差點摔倒。
徐丹芝在快到家時,停住腳。
“我記得我有東西要拿,你們能和我一起去拿嗎?”
徐丹芝懇求的目光,看向宿白,宿白握緊手中的紅槍,后點點頭。
“你自己不能去嗎?”
蘇柏清不滿的擋在兩人之間。
“我今日一定要去拿,快過了時辰了,之前都是和下人一起去,那邊有些亂?!?
她緊張的抓住衣角。
清冷的聲音淡淡道:“好。”
宿白回看他一眼,囑咐道:“你先回去,我陪徐姑娘去。”
“不行,我也要去,我不放心師兄?!?
他抓住宿白的手,執著的要跟著去,宿白沉思一瞬,無奈道:“那你自己要小心點。”
“徐姑娘走吧?!?
“好,好?!毙斓ぶセ剡^神來,瘋狂點頭。
徐丹芝手里拿著玉佩,一路暢通無阻,蘇柏清眉頭深深地蹙起,他抓緊宿白的衣袖。
宿白安慰的搭在他手上,蘇柏清了然。
兩人配合的在藍色粉末下昏倒過去,也閉住氣,只是少量吸入,都讓他們身體有些發懶。
“對不起?!毙斓ぶダ⒕蔚目聪騼扇耍叶鹨銖暮诎抵凶叱?。
“丹芝?!彼觳阶呦蛐斓ぶィ壑袧M是徐丹芝,他委屈的抱住她。
“小毅?!?
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狄娥毅猙獰的面對躺著的兩人。
“扔出去就好了,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狄娥毅點點頭,拎起兩人往村莊外邊走,徐丹芝看了附近,保證安全。
“小毅,我有些餓,你去買點吃的過來,我在這里等你。”
狄娥毅死死盯著躺著的兩人,徐丹芝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
“他們已經倒下去了,短時間不會醒?!?
狄娥毅相信她的話,拉住她的手:“等我,丹芝?!?
徐丹芝回握他的手:“放心,我等你,到時候一起回家。”
狄娥毅高興的瘋狂點頭,乖乖去買東西,走前還時不時往回看。
眼看狄娥毅走遠,她解開兩人的束縛。
“抱歉,我不能讓你們傷害小毅?!?
知道他們沒有被迷昏,宿白早就傳音給她,她相信他是好人。
“一人一妖,你身為捉妖師,愛上妖。”
宿白沒有再說下去,徐丹芝知道他的意思。
她苦笑道:“我,可我已經愛上,就算結局不好,我也想要去試試?!?
蘇柏清:“沒有結果也要?”
徐丹芝點點頭“阿毅是個很善良的妖,他愛我,我也愛他?!?
兩人不在勸解,蘇柏清拉住他,倒下去,狄娥毅很快就回來。
“丹芝?!?
他獻寶一般張開雙手,徐丹芝笑著拿起東西。
“你怎么受傷了?!?
她臉色一變,發現他手臂那一側在流血。
“不小心碰到的,你先回去,我還有東西沒拿?!?
他心虛的不敢看她,受傷的手藏在身后。
“小毅?!?
她神情嚴肅,狄娥毅就是不說。
宿白卻察覺到不對,他立馬張開眼,這是他們找了許久的魔。
“是魔?!?
狄娥毅警惕的抱住徐丹芝,害怕她再次被搶走。
徐丹芝:“我爹娘還在里邊。”
狄娥毅安慰道:“丹芝不怕,爹娘沒事?!?
徐丹芝眼眶發紅:“你是不是和魔打架了?!?
狄娥毅老實的點頭。
“求仙人救救大家?!?
徐丹芝知道自己打不過魔,只能求助更加厲害的宿白。
“走?!?
他站起身,起身飛行,快速沖向村莊,身后的人也不敢耽擱,一起跟著去。
村莊被霧氣環繞,宿白到時徐家已經快撐不住。
鋒利的刀刃一刀切斷黑氣,宛如神明一般出現在
人民眼前,一道藍光飛向黑霧,所過之處黑霧便會消散。
藍色的身影在黑影之中閃現,黑霧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黑霧中心全身散發尸臭,宿白口中念念有詞,頃刻間,劍氣飛出,在黑霧身邊聚成小球。
炸開一朵朵蓮花,黑霧狼狽的躲開他的攻擊,宿白太強了。
宿白看向已經移步黑霧身后的人:“蘇柏清。”
蘇柏清出現在黑霧身后,那雙陰鷙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黑霧感到恐懼一縮,一刀切下一臂,斷臂那塊直冒青煙。
他感到害怕,想要逃跑。
宿白手握長槍,擋在他的路前。
黑霧突然襲擊徐丹芝,狄娥毅下意識護住她,張開碩大的翅膀。
徐丹芝看到,拿起武器,先一步抵擋住,宿白也飛出長槍,就在快碰到黑霧那一刻。
好似被拉開距離,徐丹芝也沒能抵住攻擊被彈開。
灼熱的血液噴灑在她的臉上,她眼睜睜看著愛人被穿心。
“小毅?!?
她痛苦爬向狄娥毅,抱住他快落下的身體。
宿白停在地面,拔出黑霧體內的長槍,黑霧化成一灘黑水。
明明能阻止,為什么。
他臉色陰沉,握緊手中的長槍。
狄娥毅知道自己要死了,不甘心道:“丹芝,還沒有,做,新娘……?!?
“小毅,你還會有救的,你還會有救的?!?
她顫抖的握住他的手,近乎懇求的看向宿白“仙人,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嗎,你救救他,你救救他?!?
宿白垂眸不語,她跌坐在地上,無助的流著淚。
“我不要,我不要,我還沒答應嫁給你。”
悲傷的淚水打在地面,她的眼眶發紅發酸。
她還沒有答應他。
他用最后的力氣,幫她擦除淚水:“不,哭?!?
后化作蝴蝶隨風散去,她伸手想要抓住,卻無濟于事,徐丹芝雙手捂住臉,失聲痛哭。
蝴蝶散去,徐丹芝昏倒過去。
“女兒/徐小姐。”
宿白停留在這個村莊時日已久,他準備辭行。
他和蘇柏清來到徐府,和那位小姐道別,他們站在府邸前。
徐丹芝早已沒有之前的悲傷,長長的發絲被高高束起,身著干練的衣著。
看著已經走出悲傷。
“仙人,是來告別的嗎?在下也準備走,可否一同前行?!?
宿白一愣:“徐小姐。”
徐丹芝眼含淚水,釋懷一笑:“我答應小毅,我要做最厲害的捉妖師,怎么能食言。”
宿白不再說什么。
蘇柏清拉住他的衣袖,兩人姿勢親密:“走吧。”
他還是不喜歡這位,徐丹芝勾唇一笑。
“在下想起,和兩位不同的路,下次見面在見吧,也許下次兩位就不一樣了?!?
蘇柏清挺起胸膛:“那借你吉言。”
宿白不明白兩人再說什么。
“那我先走了,拜拜?!?
她背起沉重的武器,風吹起她的發絲,遮擋她眼前的路,她也沒有退縮,很快淹沒在人群中。
“你會成功的?!?
宿白站在不遠處,看著遠行的少女。
宿白準備去找解藥,想到云林,那里危險但包攬許多的奇珍異寶,或許就有解藥。
他們準備先在客棧休息幾日,剛剛進入屋子的宿白。
他臉色一變,紅暈泛上臉頰,身體一陣燥熱,他承受不住跪倒在地上,手勉強撐著床邊。
手捂住發熱的腹部,酥酥麻麻的電流在身體亂竄,下體忍不住抬起頭。
臉龐泛上紅暈,清明的眸子積滿霧水,額頭冒出細汗。
他咒罵一句:“該死?!?
無力癱坐在地,體內熱潮一次又一次翻涌,他小口小口喘息,熱氣從飽滿紅潤的唇瓣吐出。
冷然薄唇此時變得鮮艷飽滿,垂涎欲滴的樣子,像是等著蜂蜜來汲取花蜜。
他抿了抿嘴,吞咽下口中的唾液,喉嚨干澀至極。
他勉強撐著床邊,桌面上的壺杯全數飛向他。
微涼的液體進入身體,他得到短暫慰籍,部分水漬浸濕藍白的衣裳。
平日里穿著得體的衣裳,早就散落開來,露出結實的身體,碩大的胸肌,此時難受的挺立。
勻稱的腹肌,向下有著引誘人的人魚線,他皮膚偏向麥色,光滑細膩。
“師兄?!?
蘇柏清是妖,對氣味極其敏感,聞到異樣的味道,立馬就走向宿白門口,咽了咽口水,越是靠近,氣息越發濃郁。
他抬手試探性的敲了敲門,垂下的手,五指攥緊。
聽到里邊沒有回應他,他的聲音沙?。骸皫熜?。”
里邊的人迷茫的張開眼,雙腿夾緊,手不停
的上下摩擦著肉棒,遲鈍好久,才發現是師弟的聲音。
他一下嚇醒過來,連忙用衣裳捂住自己的身體,難耐的肉棒挺立在衣服下挺立,撐出小鼓包。
“有事?”他強壓下欲望,用他以為冷靜的聲音。
“師兄,需要我幫忙嗎?”他站在門外問他的意見,宿白沉默片刻,他不管怎么弄就是緩解不了身上的不適。
“…好?!?
蘇柏清一聽到回答,立馬進門,后關上門,設下結界。
直沖宿白那邊,他還未反應過來,便倒入柔軟的被褥之中,下體被緊緊的圈住。
“嗯~”
他舒服的忍不住吐出呻吟,兩人都懵住了。
燥熱可不會給他們呆愣的時間,再次勾起欲望。
“繼續?!?
手捂住眼睛,心中已經無比羞恥,還強裝鎮定。
“阿……,師兄?!?
他靠在宿白的耳廓,手中的動作加快,宿白尊崇本心,毫不掩飾的呻吟。
“嗯,嗯,快點,上邊也用力點?!?
腰肢弓起弧度,舒服的喟嘆,蘇柏清抬頭去看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亮無比,那么干凈清澈的眼睛,為什么容不下他。
“師兄?!?
他的手攥緊,指尖揉搓泛紅的龜頭,上邊黏上白色的濁液,紅與白讓蘇柏清也血液翻涌。
手上的動作加快,很快射在蘇柏清手里。
“師兄,射的好快。”
宿白的耳廓發紅,他的身體很空虛,這一點根本滿足不了他。
他沙啞著聲音道:“還要。”
好像是因為說出的話羞澀,撇過頭去。
血液沸騰,他還是冷靜下來幫宿白擴張,只是不想要他受傷。
可抬頭看去,那清冷的眼神,卻如一盆涼水澆醒了他。
“怎么了?”
宿白緩過神,身體的燥熱稍稍減少,疑惑的看向他。
蘇柏勉強的勾起笑容,說:“師兄?!?
“怎么哭了?!?
他抬手拂去蘇柏清臉上是淚水,輕柔溫柔的親吻他的唇瓣。
“好喜歡,師兄?!?
他貼在宿白的胸口,用濕漉漉,發紅的眼眶看他。
原來不是屬于我的阿宿。
他手在宿白身體里攪動,宿白在他手下,連連喘息。
“師弟,慢點,嗯~”
手指攥緊身上的床單,他遵循欲望,不在忍。
“??!”
快要射出,龜頭被大手抓住,不讓射出來。
“師兄,不要叫我師弟好不好,叫我阿清?!?
宿白迷茫的張開眼,艱難道:“可你就是我的師弟。”
“不,我不是,我是阿清。”
他執著的想要宿白認清他。
一股股熱潮在身體亂撞,想要釋放出來。
“好難受,快松手好不好,阿清?!彼麩o奈的喊出,蘇柏清松開手,靠在他柔軟的胸口。
“師兄,給阿清一個名分好不好?!?
看到他受傷的眼神,宿白撇過頭去。
“阿清,我們是師兄弟,不可。”蘇柏清憤怒的插進濕軟的巢穴,兇猛的進攻讓他招架不住。
“不要,好快,慢點?!?
他難受的嗚咽,雙腿撐起摩擦著床,下身被粗糙的大手包裹住。
全部出來在全部捅進去,不給他停歇的機會,他難受的弓起腰,才剛剛射過的肉棒。
紅腫的挺立,哪里射的出來,無助的在空氣中晃動。
“不要,啊!”
灼熱的液體從小穴噴出,全數落在蘇柏清的手上。
健碩的身體止不住顫栗,一晃一晃的,胸口的乳頭也跟著舒爽的挺立。
水漬從嘴角流出,他的眼神潰散,失神的望向床頂。
“阿宿,你好色啊,怎么噴這么多,可不像清風明月的大師兄,倒是?!?
他俯身在宿白耳邊輕笑,含住粉嫩的耳廓,修長的手指再次進入潮濕的洞穴。
“不,還沒好,不要?!辈煊X到他想要再次進攻,他顫抖著抓住蘇柏清的手。
蘇柏清撫摸他泛紅的眼角,嘴上輕柔道:“不會的,阿宿會很舒服的?!?
才干潮過的洞穴,再次被攪亂,宿白能清楚的感知到,一股熱流從腹部失控的流出。
蘇柏清憤恨的咬上,粉嫩多肉的胸脯,用力的吸吮。
飽滿的肉好似會流汁一般,滑嫩爽口,空出來的手,五指攥緊,柔軟的肉從指縫漏出。
“阿宿,這里真大,下邊也好會噴。”他惡劣的再快頂到前列腺的時候退出來,閉攏手掌,扇向還在流汁的穴口。
穴口出本就嬌嫩,他這樣一弄,噴的更多了,汁水都被扇的飛濺。
“啊,嗯~,嗚~”
宿白腦子一片空白,根本聽不見蘇柏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