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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等了半個小時,浴室里的水聲還沒有停。他急得想要搜索女生洗澡時長,終于忍不住去敲門,沒人應,他皺起眉,揚聲:“秋秋?在里面嗎?”
回應他的是一聲響亮的抽泣。旋即,谷立秋在浴室里大哭,之前還壓抑著,此時知道他就在門外聽,哭得越發氣勢洶洶,邊哭邊喊:“嗚哇——哥不要我了!嗚嗚嗚哇……”
谷雨張口結舌,沉默片刻,才開口:“……我不是,秋秋,秋秋?你聽我解釋,我……”
哭聲更響了,擺明了根本不打算聽他聲辯。谷雨無奈地停下,等了等,沒有轉機,他甚至可以想見,谷立秋捂著耳朵,蹲在淋浴之下,哭得起勁,什么都聽不見,只顧著哭得越大聲越好。
她在拿自己威脅他,谷雨平和地認識到這一點,卻沒有任何辦法,搖搖頭,苦笑,倘若是和她面對面心平氣和地講道理,他一定會說,何必這么麻煩。至于眼下,既然事情都到了這樣的地步,他們之間難道還在乎一道浴室門嗎?
谷雨推開了門,意料之中,谷立秋蹲著,濕漉漉的頭發與水簾一同隔開大部分的聽覺,但浴簾拉開了,她一直盯著門口,想必也早就猜到他終究會進來,但當真看見,還是有點愣。谷雨不禁又嘆了口氣:“多大人了,還這么任性?”
“我沒有任性!”谷立秋癟了癟嘴,好像又要哭。他不置可否,伸手越過她關水,用浴巾將她整個裹住,本來也沒打算如何說教,妥協:“好,沒用冷水沖自己,一點都不任性……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抱你出來還是自己走?”
換作平時,她要跳腳回懟他陰陽怪氣,現在卻沒有這個氣勢,帶著哭腔,只說:“你、你都謝我了,你不該有點表示嗎?”
他該,活該的該。谷雨熟練地再一次妥協,點點頭,認命地抱她起來。她當即從浴巾里伸手出來,環住他的脖子,頭發還在滴水。到了她的臥室,谷立秋仍不肯松手。僵持片刻,谷雨在她床沿坐下,無奈:“我是去拿電吹風,不是不要你。”
她搖頭,水滴亂甩:“不許走,拿浴巾擦。”
今晚降溫,谷雨權衡利弊,又嘆口氣,溫熱的胸膛微微一沉。他拽著后頸處的浴巾拉高,裹著濕漉漉的腦袋,攪干發絲里的水,不看不感受,在機械的動作里回想,自己原本要問她什么的來著……對,是真是假,為何要發。
他還沒來得及開頭,谷立秋先發制人地控訴:“哥因為發現我喜歡哥哥就不要我了。哥只喜歡妹妹,根本不喜歡我。”
“……除了你,我難道還有別的妹妹可以喜歡?”
“你沒有,所以我是湊合的!”她越發不講道理,不依不饒,“哥就是不喜歡我,哥覺得我麻煩,不想理我……嗚……我想要哥,哥就不想要我了……嗚嗚……”
谷雨一點都不想分析她說的“要”是什么意思,深吸氣,口不擇言:“我哪里湊合,哪里覺得你麻煩?要是不喜歡你,我何必……”
“何必”兩個字一出口,他忽然意識到,無論后面原本要跟著的是什么話,都錯了。谷雨曾經也捫心自問,報考一個遠不匹配他分數與能力的大學,只為了每天回家給妹妹做飯;幾乎連軸轉地做好幾份兼職,只為了讓妹妹過上更好的生活;放棄已經步入正軌的工作,來到妹妹上大學的大城市……這都是“哥哥”該做的嗎?
在他說出“何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但谷立秋想的顯然是另一碼事,她退開一點,撐著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直起身,歪著頭:“什么?何必警惕我的所有男同學嗎?”
他愣了愣,跨度太大,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你明明有!”谷立秋以為他想否認,急了,身體一晃,浴巾都滑了下去,谷雨倉皇扭頭,她就盯著他的側臉,“我每次提到同學你都要問男的女的,是男的就要追問人家的九族。”
他真的這么做了嗎,谷雨有些尷尬地眨著眼,不敢看她:“我不……我不是有意的。”他此時也沒有閑暇思索,既然谷立秋早就替他找好了理由,為什么還會反復糾結于他的“喜歡”與否,心中只是翻涌著某種奇異的情緒——而后谷立秋篤定地宣布:“哥哥喜歡我。”他聽了,才明白,那種情緒叫作如釋重負。
或許還有一點點自暴自棄,他閉上眼:“對不起。”
“哥為什么要道歉啊?”谷立秋湊過來,聲音和說話時呼出的氣息都離他很近。他偏著頭,想躲,可是整個人都被她坐著抱著,躲不開,過了會兒,才說:“谷立秋,你是我親妹妹。”
她幾乎又要開哭,懸崖勒馬:“嗯……?哥哥是因為喜歡親妹妹才道歉的嗎?”
谷雨沒說話,他想,應該不止于此,如果谷立秋早就察覺他沒有分寸,是不是谷立秋的心思根本也就是被他勾起來的,甚至在無形之中被他鼓勵,而他對此刻意回避以至于自欺欺人地一無所知,才會讓事態發展至此,到了這個無可挽回的地步,才明白自己是亂倫的罪魁。
“我喜歡哥哥,哥哥真的喜歡我嗎?”
谷立秋還在追
問,幾乎成了逼問。不像她語調里表現出來的那樣輕松而志得意滿,她分明就很緊張,緊張到雙手不知不覺扣緊了他的肩膀,掐出十個月牙形的指甲印。這個樣子,讓谷雨怎么好意思嘴硬,他扭回頭,看向她,點頭:“喜……”
話音未落,谷立秋吻上來。她的吻技生澀,除了換著角度親他的唇,就是咬他,唇和舌頭都咬,越咬哭得越兇,哭得喘不過氣來了,又推他。他退開時看見她唇邊的血跡,還以為她連自己也咬了,伸手去抹,還好沒有傷口,只是他的血。
親人是這么親的嗎,他咽下這句不合時宜的質問,仍舊自認活該。谷立秋還掐著他的肩膀,不能相信似的:“你剛才說過喜歡了……哥哥會騙人嗎?”
“不會,”谷雨嘆口氣,看著她泫然欲泣淚光瑩瑩的雙眼,“怎么說才能信啊,要證明嗎?”
谷立秋深吸氣,臉又往他頸窩里蹭,身體也更緊密地貼過去:“信了,信了。”話雖如此,她繃緊的肩膀一點都沒有松懈,谷雨也知道還有下文,拍拍她的后背,等了等,果然聽見她又說:“哥不會騙人的話,哥的雞巴也不會。硬了。”
他硬了。
谷雨一個激靈,倉促地并攏腿。谷立秋原本穩穩當當地掛在他身上,半是猝不及防,半是故意,哎呀呀叫了兩聲,從他膝頭滑下去,在地上砸出一聲悶響。谷雨嚇了一跳,伸手扶她,她卻不配合,浴巾一掀,赤裸裸地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小腿:“哥哥!”
她貼得很緊,軟熱的肢體抵著他的小腿。這樣緊密的擁抱在兄妹之間并不稀奇,唯一的例外只不過是谷立秋什么都沒穿。谷雨拉她的胳膊:“你起來!”
“我不!哥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谷立秋的臉抵著他的膝蓋,他不好亂動,頓了頓,手里還抓著她的上臂,卻已經妥協:“答應你什么?”她飛快地往上瞥了一眼,這時候居然知道臉紅了,還抱著他,小聲說:“哥哥答應睡我。”足夠直白,但不夠脅迫。不等他應答,谷立秋仰頭,表現得盡可能氣勢洶洶,補充:“反正你都硬了,現在只能操我,要么我就跪在這里看你擼,你自己選!”
這是威脅。谷雨幾乎被她氣笑了:“我就不能都不選嗎?”她翻個白眼:“哼,你陽痿了就不用選了,你試試看啊!”
“……大小姐,你盼我點好的……”話音未落,谷立秋吃吃地笑,抓著他的手舔了一口,咬準了他會妥協,整個人都放松了——從小到大,谷雨被逼得百般無奈,脫口而出叫她大小姐的時候,就沒有不妥協的,現在當然也一樣,他張口結舌兩三秒,防線徹底崩潰,看著她笑吟吟的眼睛,松了口氣,搖頭:“好吧,大小姐,要我做什么?”
谷立秋滿意了,松開他的手,咬他的家居長褲,從膝蓋部位開始,左邊拽一下,右邊扯一截,本能地想上手,又忍住,刻意把手背到身后去,眼神往上一瞟。谷雨也不知道這算是求助還是勾引,遲疑片刻,開口,聲音已變得有點啞:“我能……咳,我能自己脫嗎?”
計劃里不應該是這樣,但……谷立秋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不想耽誤時間,點點頭。他欠起身來,褲子褪到大腿,被谷立秋迫不及待地扒下去,堆疊在腳腕。谷雨有些緊張了,吞咽一下,抬起頭,掩飾般,解上衣的紐扣。
而她更在乎的分明是內褲,用牙齒去拉,仍舊是相仿的困難,抗議地哼了兩聲,迫使他配合地調整重心。等到紐扣解完,谷立秋的努力也見成效,被解放出來的性器硬脹,彈到她臉上。她嚇了一跳,轉眼就憋不住得逞的笑意,示威般地看他。
谷雨忽而覺得有些難堪,左手本能地抓緊了床單,右手想要把她的臉擋開。谷立秋偏開頭又擰著脖子繞回來,還是看著他笑,好像他尷尬羞怯,就能抵消掉她的那一份,甚至讓她更加勇敢,得寸進尺,故意吸了吸鼻子,評價:“哥哥挺干凈的。”說著,側頭,在他反應過來抵擋之前,伸舌頭在柱身上舔了一口。
“嗯……你、你起來。”谷雨自覺臉頰火熱,呼吸越發急促,大腦被欲望和道德交替主宰,漸漸趨于空白。而谷立秋仍舊不依不饒,分不清是勾引還是挑釁:“哥現在還能選別的嗎,還能軟嗎——軟了我再給哥哥舔硬。”
“……不能,秋秋別鬧了,我都答應你了,上來,”也許他心里還剩下幾分理智,提醒他再這樣下去,大概就要射在妹妹臉上,不過脫口而出的,卻是另一回事,“坐上來。”
谷立秋欣然同意:“好呀。”她幾乎一躍而起,爬上去坐在他大腿上,往前拱了拱,一手勾著他脖子,一手抓著他胳膊,往自己腿心引。得償所愿的激動和出乎生理本能的快感一同裹挾著她,令她格外激動且大膽:“哥哥摸一下,妹妹的小逼濕不濕軟不軟,能不能操?”
自然是濕的,軟的,谷雨幾近恍惚,手被她按上去,下意識地揉捏軟肉。她嬌喘出聲,當即又是一汪水淋下去,等不到他回答,索性代他答了:“哥、哥哥,小逼能操的……哥哥操我。”
她為這夢想成真的一天演習了很久,明明還有更多的話可說,眼下竟然全想不起來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