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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最後一件遮羞布都被扯掉,紀祥才回答他:“我當然有我要的東西。”他貼近瑟縮遮掩的男子耳邊:“還有,這不是惡作劇,這不是。”
噬喉
許明志在紀祥的地方已經住了三天。
這三天他幾乎一直被綁在沙發上,除了洗澡上廁所紀祥會來押他去衛生間解決,其馀時間他都像個殘廢一樣被逼局限在這方寸地方…應該感謝紀祥選購的沙發還算柔軟嗎?
作為「綁匪」,紀祥倒也算溫柔,不光大小事一切親手處理,那辦事態度比之以前對許明志的殷勤也毫不遜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就例如洗澡,那模樣一點也不像一個男人幫另一個男人洗澡,他就像洗一件易碎品一樣,許明志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膚都要洗乾凈,無論他怎麼喊叫掙扎都不放,往往洗得許明志從浴室出來一臉通紅,接著還要每日按摩保證血液循環。
其實到了現在,許明志還是不敢完全相信紀祥「綁架」了他的事實,原因還是和之前想的一樣。一是覺得沒有理由,自從父親住院家里值錢點的都當了去交醫護費,要錢沒錢要物沒物,綁誰也不會綁他。二是時機不對,紀祥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都沒下手,怎麼會突然暴起?三是…許明志苦惱地想了很久,始終不相信紀祥會傷害他…他可是紀祥啊!那個紀祥,這麼多年來一直在他身邊從自己照顧到家里的紀祥…而且他看著他的眼神一直只有溫和的暖意,怎麼會害人?
左想右想,無聊之中他終於回到了感情問題…莫非紀祥真的喜歡自己?可是這三天他也沒做出點什麼…用自己作參考,許明志打死都不信有男人能在喜歡的人身邊忍耐那麼久,人都到了砧板上還不動口會是真的喜歡他嗎?紀祥不會是性無能吧…好像也沒見過他有女友。
無奈許明志的大腦對這種事一向不靈光,頭一天察覺沒危險後就故態復萌,這兩天時不時嚎幾聲不過是因為太無聊罷了。
周一紀祥照樣上班,他一個人困在又暗又小的破爛客廳沙發上無聊地想著紀祥會不會幫他請假,不請的話主任又會是什麼臉色…想了一會,突然便聽見房間里傳來細細的異響。
他聽了一會似乎不像隔壁屋的,這樓破歸破,卻因為是老房子用料充足隔音相當的好。
轉念一想難道還有另一個人同樣被困在這里?便試著喊兩聲,反正沒人的話也沒人看見他丟臉。
喊了兩聲似乎確實有效,那邊傳來的聲音更大了,輕輕的像貓爪抓在木門上的聲音,隨後更有個人聲在說話,只是聲音太弱半點內容也聽不見。
“你是誰?我這邊聽不清楚!”
這幾日紀祥只給他灌湯水,雖然沒力氣但也沒餓的太厲害。他的聲音顯然傳過去了,那邊也放大了聲音,但許明志也只能勉強聽出是個男人。
紀祥到底都在干些什麼啊?不過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救人,自救都是難事一件。
皺著眉扯了扯,兩指寬的金屬手銬連著沙發底杠十分結實,他又沒多大力氣…便也只能朝那邊說明自己情況,以示無力相助。
對方似乎絕望了,不再發出那種聲音,許明志想了想又喊了聲:“綁你的人應該是我朋友,等他回來我幫你求求情啊!”
他也不想紀祥既然連他也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