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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場洞房癮,馬垚覺得還不夠,將人帶起來就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在小屋子里走來走去。
馬垚唯一的優點是勝在長得高,下體沒有分開的情況下,馬襄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那根巨屌上,換句話來說,完完全全就是掛在那根屌上了,亦或是,丑陋的黑屌長了個好看的少年。
要不是爸爸還捧著他的屁股帶著他走動,馬襄隨時都有可能因腿軟摔在地上。
父親邊揉邊抱著肉屁股往雞巴上砸,顛來顛去,瞧著兒子大口呼吸快肏厥過去的樣子,他忍不住笑出聲:“這才平地你都受不了,以后樓梯滑梯還有騎馬你要我拿你怎么辦?”
“嗚嗚……”馬襄嗚嗚啊啊嗯嗯說不出話,張口就是泣音,“爸爸……”
又是幾步往前的踱步,放著水的騷穴夾著肉棒不放,噗嗤噗嗤又射出新的東西,順著兩人的腿往地下流去。
小屋不大,等他們肏了十多次后,地上全是他們的兒子兒孫。
這次挪到了門口,馬垚將懷中的少年抵在木門上,肉棒就是一根釘子,往后退去一段距離帶出一些液體,準備得差不多了,釘子往穴里釘去,“咚咚咚”,有種要把馬襄釘在門上的感覺。
“啊啊啊!”
才從上一個高潮余韻里走出來,迎接兒子的操弄又是新的一輪,哆哆嗦嗦身體都快不是他的了,本在嘴里淺吟壓制的叫聲直接破口而出。
鬼屋本就安靜,隨著這一聲魅惑浪蕩的吟叫,即使隔著幾塊墻,大家都聽到了這個叫聲。
只是大家下意識以為是被鬼嚇到了,顫抖地抱緊在一起。
江蕓在另一邊也聽到了,意外覺得略有些耳熟,一時間想不起是誰的聲音,在好奇心驅使下摸索著墻壁往這邊趕來。
此刻沉于性事的兩個人并不知道走廊上有個人正往這邊趕來。
“啊……爸……老公老公……”
馬襄被高他好幾個腦袋的父親壓在門上,除了相連的器官,手腳無安全感地朝四處亂抓亂踢,語無倫次喊著面前人。
直到他聽到門外的靠近的腳步聲他才清醒半分。
馬襄找到救命稻草似的揪住父親的肥肉,他疾聲呼喚:“爸爸……來人了,你快出去。”
“啊不行!”
他眼珠子掃過四周,靈敏地嗅到空氣中的騷液味,全是他們倆的杰作,“不行,我們、我們快躲起來!”
馬垚還咬著兒子脖前極速滑動的喉結,逼得少年高高揚起自己脆弱的脖子,對于他的話仿佛充耳未聞。
“爸爸!”
少年紅了眼,被肏了不知道多少回氣息都不穩,聽得人發硬又想放肆開鑿。
而此時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三步。
馬襄目眥欲裂。
二步。
馬垚還在瘋狂砸穴。
一步。
對方停住了!
把手扭動的清脆的響聲在此刻響起。
來了!
心臟加了加速器似的瘋狂跳動,和它一起跳的還有那不愿離穴的肉棒,仍在小幅度地進進出出。
江蕓路上想了很久,才回味過來那個是馬襄的聲音,就是有些奇怪。不過,聽到兒子的叫聲,母親的護兒心讓她不管不顧下意識地往這邊走,繞開npc,在每個房間都找了個遍。
最后來到這間緊閉的房門前。
她試著按下門把手,門的另一邊像是有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無論她怎么使勁都無法按下去。
就在江蕓打算放棄換個地方那刻,臨走前抱著最后一試的態度,往下一按,門這次居然開了。
木門在黑暗中輕響,嘎吱一聲,像是瀕死老人走路間枯骨摩擦時
的怪聲。
明明……
她一點力氣都沒用。
門往房內移去,碰到墻面停下。
女人是視線往里探巡。整間房被潑了墨般,黑黢黢的,隱約能看到一些家具的輪廓。
江蕓僵在原地,沒敢動,空氣中彌漫一股怪味,撲鼻而來,難以忽視,好像是……性愛后的味道?
濃郁得知道的人看得出來這是間屋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有個巨逼呢。
她皺著眉捂鼻低喃:“這些人什么公德心啊,居然在公共場合亂搞,真晦氣!”
想了想她的寶貝兒子怎么可能會來這種房間,他應該還在這附近。
江蕓厭惡地掃了眼這里,掩鼻加快步子去了別處。
她不知道的是,假如她大著膽子往里走,走到房間的一角,湊近些,再湊近些,她就能看到黑暗角落里藏著的兩人。
一個寬得兩只手都圈不住的腰背對著門。
再往男人的懷里瞧。
一個被他身材遮擋住身體的少年滿臉驚恐,視線仍死死望著門的方向。
他們衣不蔽體,也沒有足夠的布料能為他們遮掩,就這樣大喇喇的貼著彼此下體相連滴著水躲在墻角。
甚至在老婆往房內查探的整個過程中,男人繼續扭著他的粗腰,將猙獰的肉刀在懷中比他年輕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身體里抽送。
只是動作慢了,卵蛋敲在兒子肥臀上的聲音小了,門外的人根本沒有發覺這一幕。
馬垚滿意他兒子這具年輕的肉體,仿佛任他怎么玩弄都不會壞。
他垂頭描摹少年的臉蛋,明知老婆就不在不遠處,隨時都有可能折返回來,他還是操著屌撐開兒子的陰道,留戀于此,干出個雞巴套子一樣的洞,退出干進無論多少次都能帶出逼液。
“兒子,被媽媽看到你在挨爸爸肏的感覺怎么樣?”
馬垚故意嚇他。
聽到父親的話,馬襄的臉色難看,沒多久又被饜足迷離的神色給取代,似乎,這樣也不錯,被別人看到他們亂倫的背德感迅速涌上心頭,沖擊三觀,也許是破罐子破摔,隨后三觀重塑建造一個新的變態的心房。
“那就讓媽媽看,”男孩的嘴里嘟囔,在眼前人大屌的抽送里,他不自覺就跟著幅度搖晃,屁股隨著屌的動作起起伏伏,“讓媽媽看她的兒子被爸爸肏上高潮。”
馬垚:“你就這么騷嗎,這么希望媽媽看你被操逼?”
嘴上說嫌棄的話,可心里高興得不行。
要知道,剛找回兒子的時候,他還是個靦腆的男孩,面對生父生母都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
哪里像現在這么淫蕩,跟個不要逼的賤狗一樣。
不過,這都是他一手的杰作,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
馬垚咧開大嘴,成就感十足,腰桿震動,胯部撞擊兒子腿心,啪啪啪,屁股砸出殘影。
“嗚嗚……好爽…”
他揚起脖子,身子被那根玩意頂得亂顫,搭在父親腰間的腿抖糠篩似的,抖得厲害,跟著父親的激情射精下又一次去了。
兩個人身上身下黏稠,汗液精液還有口水都混著一起,怎么看都像剛從水里爬出來的。
馬襄品嘗肉棒在體內的余韻,即使都半軟下去了,也舍不得它離去,“怎么辦啊爸爸,我們的衣服都臟了,我們怎么回去?說不定媽媽還在到處找我們呢。”
馬垚:“有爸爸在,你就好好張開你的批撅起屁股挨操就行,想那么多干什么。”
馬垚說到做到,等完事后,他跟變魔術似的不知從哪兒找來衣服,草草收拾了彼此,確定身體沒有味道才從鬼屋離去。
他們走出鬼屋大門范圍就看到江蕓一臉慘白的坐在公共木椅上。
馬襄心里有鬼,咯噔一下,揪著爸爸的衣服往媽媽挪去。
馬垚拍了拍他的肩背,讓他放心,不會有事。
江蕓見到父子總算松了口氣,從木椅站起,“你們總算來了,那鬼屋怪怪的,慎人的慌。”
馬垚嗯嗯稱是,也是一臉心有余悸。
媽媽眸子轉動間,發現他們身上的衣褲都換了,還是她沒見過的款式,“你們原來的衣服呢?”
見狀,馬垚臉色難看,提到這事就一臉憤懣:“還不是這鬼屋!本來我們躲得好好的,被假血噴了一身,后面一瞧發現他們的道具壞了。真的是……好好的搞得一身騷。”
父母還說了什么馬襄沒聽進去,只要沒被發現奸情他就安心了。
馬垚收到找到兒子的消息的時候還在公司處理事務,他驚得連假都來不及請,就急匆匆地往家趕。
胖男人跑起路來整個人就是個大果凍,每一處的肥肉彈來彈去,等他跑得快了,從遠處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案板上的肥肉長了腿。
家門就在眼前,他還得扶著膝蓋大喘氣,歇了一會才帶著極速跳躍的心臟忐忑地往里走。
江蕓這會不知道去哪兒了,只有洗手間還淅瀝瀝地
滴著水,應該是有人在洗澡。
馬垚下意識覺得是江蕓,尋著聲音往聲音來源處走去,意外發現廁所門并沒有關牢,敞開幾指寬的小縫,透過那虛敞的狹隘小縫,一個白潔的胴體進入眼簾。
活了幾十年,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白的裸體。
馬垚往前的步子頓住,視線被牢牢鎖緊。
洗澡的人似乎并沒有發現他的存在,閉著眼仰著頭挼過額發,沖掉頭上的泡沫,那些乳白泡沫順著水流往下,白皙的皮膚被水溫熏得粉紅。
只是和平常人一樣再簡單不過的洗澡姿勢,卻被他做得莫名色情。
玉脂一樣的指腹貼著頭皮從發根摸向發梢,繞過耳朵來到脖前,順著漂亮的曲線輕點過乳頭,最后探到腿心處,似乎這里有什么珍寶值得他留戀,讓他的手指多徘徊了一會。
馬垚在門口站了一會,因角度的問題,他根本沒看到他這個剛找回來的兒子腿心還有個小縫,像是刀子在他的腿間劃拉了一口,熱水滑過的時候,縫隙跟小嘴一樣蠕動著吸掉一點水液,很快又被吐出來。
肥胖的中年男人艱難地滑動喉結,吞掉漫延到口腔的口水,視線化成無形的手,逡巡著不屬于自己的領土。
覬覦的視線跟著一顆剔透的水珠來到男孩的脊背,遛過他這張飽滿成c型的肥臀。
這屁股可真肥!
一看就沒被人玩過!
男人自然垂落于褲縫邊的短手,下意識虛握了幾下,想象那兩瓣肉在他的手下變化成各種形態——
把他的屌擠進股縫里來回摩擦,堆起兩邊的肉,擠成小丘那么高,再把它們往肉棒上按壓揉搓。說不定,這兩瓣屁股肉會被他磨紅出血,兒子還會哭出聲,爸爸爸爸的求饒個不停。
想到這,他西裝褲下的雞巴就硬了,頂起個高高的、明顯的帳篷。
男人非但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覺得這是他男人英勇的象征。
他挺著好似懷了幾個月的大肚子往前頂了頂,哪怕只是肏空氣,光是意淫一下就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這要是真肏上了,豈不是爽翻!
他沒拿著公文包的手抓了抓自己的褲襠。
馬垚他這個身材穿西裝褲看上去是被鑲嵌到一個套子里的肉球,四肢被衣服“綁住”,完全不敢做更大的動作。
不過這因此這樣,雞巴勃起想沖出布料又被襠部處的布料牢牢禁錮,意淫之下,他居然把它想成兒子偪仄的孔洞。
哪種洞都可以,兒子的嘴或者是兒子的菊縫,只要能讓他這個做爸爸的,好好愛愛他兒子都行。
他不嫌棄。
視線落到馬襄踩在白瓷的腳上,腳跟、腳趾頭同樣被熱汽熏得微紅,關節處粉嫩,媲美春天發芽的粉色花苞,其中還有水柱淌過腳背,引得人想抓起它隨著水跡吻去。
“老公!兒子!我回來了!”
不過很快,開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是江蕓回來了!他抿唇抱著公文包捂著下體往主臥里的廁所沖去。
馬襄也聽到母親回來時發出的聲響,加快了手上速度,三下五除二地擦干身子套上感干凈的衣服。
等做完了這一切來到廁所門前,驚覺自己并沒有把門鎖上,留著一指寬的縫隙。
母親出去的時候家里沒人,估計也沒人看到這尷尬的一幕。
少年沒有多想,拿著毛巾一邊擦一邊往外走去,直到他不慎踩在某個液體上頓住。
他蹙眉往下看,家里沒有合他腳的鞋,所以他是光著腳出來的。
現在,他白潔能隱約看到青色血管的腳下踩上粘稠還帶著熱乎的不明液體,挪開腳往那兒看去,是一小攤乳白偏透明的液體。
黏糊糊的,熱度不減,仿佛剛從哪里滴來的。
這是什么?
馬襄嫌棄地往地面蹭了蹭,他怎么蹭都無法摒棄溫熱的觸感。
男孩有些潔癖,于此,他的五官快皺到一起,無奈選擇返回洗腳。
他這一幕剛好被處理完自己硬雞巴的父親看見。
男人愣了愣,也不生氣,暗想著有的是機會讓兒子喜歡上自己的精液,不愁一時。
馬家尋回兒子,在場的家長親戚們逐一抱了抱馬襄,哭著笑著說孩子都這么大了,盡顯慈愛。
輪到馬垚這,心臟蹦蹦直跳,他面上不顯,持著父親范兒揉了揉小孩兒的頭,笑著詢問這十年里有沒有受欺負。
養父陳志方對他其實也不錯,只是沒有血緣關系的梗始終橫在兩人之間,也無法好好的對待馬襄,只能說客客氣氣,待遇也就跟做客的客人差不多。
所以當聽到父親這一問,少年瞬間紅了眼。
馬垚順勢將哭紅了眼的兒子抱在懷里輕輕揉了揉,假公濟私地撫摸他的脊背。
男生穿著他媽媽給他準備的白襯衫,熨得板正,襯得他白潔瘦小。衣擺塞進筆直的直筒褲里,勒出細瘦的曲線,見男人擁來,他踮著腳回抱父親,因為姿勢的原因,屁股撅起不起眼
的弧度。
名牌襯衫的質量似乎有點堪憂,還能隱約瞧見脊背凹下去的線條,這小腰細得他一只手都能握住。
網上都說男人喜歡的什么細腰直腿哪可能是女性有的身材,應該是青春期的少年才對,這么看來也沒錯了。
中年男人的視線從上往下滑,靠在兒子的小肩上,視線在高處覷著他的翹臀。
果然從這個高度看下去更翹了,d罩奶子都沒他的屁股大。
馬垚暗地舔著干澀的唇。
趁著大家都沉浸于找回孩子的喜悅里,他明目張膽揩油,輕而易舉地就把孩子往懷里揉,微微弓著身,仿佛要把人吃進肚子里。
馬襄揉著掛著淚珠的眼,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抱了一會又主動從父親懷里退出去。他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能像小朋友那樣在父親懷里撒嬌。
他退得的動作不著痕跡,但有人比他動作更快,趁著人沒注意在兒子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白天忙著應付不熟悉的親戚,晚上馬襄簡單吃了點飯就草草睡下了。
馬垚在幾年前與妻子鬧不愉快就分了床,所以整間屋子除了墻上掛著年輕那會的結婚照,剩下的物品和妻子江蕓一點關系都沒有。
重點是,也不擔心半夜起床被妻子問三到四。
等他撒了泡尿,扯著有些夾檔的褲子提了提后,躡手躡腳往兒子人房間摸去。
這套住房一共就有三間,兩間主臥,一間次臥。馬襄才回家當然睡的是次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次臥的門鎖壞了幾年。馬垚覺得沒人入住就懶得修,江蕓以為老公已經修好了就沒再管。
因此就給馬垚創造了一個登堂入室的好機會。
馬垚摸黑來到床前,借著窗外灑進來的白銀月光,看著兒子沉靜的輪廓。
男人不敢爬上床,他明白自己的身型過于肥大,害怕一上床就把兒子弄醒了。
就算睡前就給兒子喝的水里下了迷藥,但他還是怕看到兒子在半途中醒來時的驚恐表情。
這個時候夏天還沒完全離去,深夜的空氣燥熱非凡,工作中的空調嗡嗡響著,遮掉男人脫掉兒子睡衣時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馬襄的身材是他們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白白嫩嫩,沒有被時間殘忍雕刻,手指所到之處都是q彈的觸感。
“爸爸的好兒子……”
他將鼻子埋于少年的發絲里,淡淡的芳香很快縈繞在他的鼻前,和兒子一樣像個小妖精勾引他的靈魂。
待了會,他又朝其他妙處嗅聞,借鼻子描摹著馬襄的五官,舔了口對方緊閉的眼皮,流下長長的透明水印。
這會他看到兒子飽滿的唇,輕咬了一口,覺得好甜,明明是牙膏殘留的香味,卻讓他流連忘返,于是放肆地又咬了一口,含著唇珠用舌尖鉤來鉤去,時不時用舌頭敲打它。
等他做完這些,這小唇水潤潤得跟涂了唇膏似的。
他用手擠開馬襄整齊的貝齒,扯出香甜的小舌,用手指夾著玩了一會。
小舌頭滾燙,和指肉的溫度不一樣。
舌身在他的手上被卷起,如同以前那個年代卷煙紙一樣,被卷出一個c型,舌尖這端留有小口,像是個小逼。
男人看了看,兒子身小就算了,舌頭也小,這以后怎么舔他的屌啊!
想著,他就用他手指里最細的小拇指往卷起的舌頭里肏。
最細的小拇指對比小口終歸大了點,往里肏了肏,只能進一個頭,指甲蓋都無法進入。男人倒是無所謂,學著肏逼的樣子進去出來,自娛自樂玩得不亦樂乎。
“兒子,”沒人回答他,“看看爸爸肏你的舌頭,都要腫啦!明天寶貝就吃不了飯嘍,到時候爸爸給你屌吃好不好?”
時間長了,漫延出來的口液因嘴沒有徹底閉合,從唇角流出,他垂頭聞了聞,依舊是兒子獨有的味道,夾雜牙膏的甜味。
馬垚陶醉地吃掉那些口水。
今天的夜晚明顯比前幾日燥熱,再加上掛在墻上的空調因老化效率不高,馬襄睡前就把上衣脫了,僅穿了一條平角內褲。
睡夢中,他無意識嚶嚀兩聲,驚得馬垚唰得一下躺在地上躲進死角,等男生翻了個身,沒了動靜,他才顫顫巍巍撐著床沿站起身。
男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懷中抱著涼被一角,更多的被他的兩條腿夾住,時不時挺著屁股蹭了兩下,把涼被當作好東西肏玩著。
馬垚一看他反應就懂了,這是做春夢了吧?
馬襄現在躺的姿勢是背對著他。
借著明晃晃的月光,他看到男孩精瘦的腰肢與下陷蠱惑人心的腰窩,白得晃人眼,直沖男人的視線。
如他白天所見一致,男孩的屁股又圓又翹,把灰色的平角褲撐得圓潤,往腿心的方向探頭看去,中間還有一處蚌肉似的褶皺,吃著布料陷進去了一些,把小肉勒得更明顯了。
乍一看以為是菊花處的褶皺,順著曲線仔細一看,這不是女人的逼嗎!
他的兒子…
…居然是畸形!
男人愣了愣,腦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他沉下心默默回憶,好像,當初江蕓抱著剛學會走路的兒子求助過他。
“老公,咱們的孩子身體多長了副器官……”
他記得江蕓是這樣說的。
他呢,他那段時間忙于剛有起色的工作,轉眼就把這事忘在腦后。
也因此錯過去醫院檢查的最好時機,等到了孩子八歲就被人拐走,兜兜轉轉到了他成年的這一年才找回來。
馬垚不知道該罵自己虧欠了兒子,還是該慶幸還好沒做手術,否則就見不到兒子的香逼了。
男孩還繼續做著他的夢,夾騎著涼被晃動著前后輕蹭。若蹭得猛了,那被灰色內褲包裹著的鼓鼓囊囊的小逼擠出水來,把布料暈染開來,濕漉漉的形成一大團。
他不就玩了一會他的舌頭,小逼就騷得不行流這么多水。
馬垚暗罵一聲騷貨,縫一樣的眼睛努力睜得老大,不愿錯開一分一秒,盯著蚌肉一般的縫隙。
因為出了水,縫隙花唇內外收縮,黏著濡濕的布料,縮的時候將布料帶進去一點,往外擴的時候又把布料吐出來一點。馬垚莫名覺得小逼似乎是把布料當成肉棒了一樣在吞吞吐吐,內褲包裹著小逼的地方濕得范圍更大了。
馬垚想摸摸小逼,又怕孩子被驚醒,只淺淺看了以后才匆匆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馬襄醒的時候覺得自己身上味道怪怪的,往臉上一摸還黏糊得不行。
“難道是昨晚空調開得太高了嗎?”
馬襄沒想那么多,也不可能聯系到這都是父親的杰作,最后都歸結于是因為天太熱出了一晚上汗的原因。
等他洗漱時無意間瞥過鏡子,發現自己眼皮上、臉頰上出現密密麻麻的紅印,就連自己的嘴巴也腫得老大,還有舌頭也麻麻的,像是被蚊子叮了,更多的像是過敏了般,嚇得他趕緊去找父母求助。
江蕓早早就去上班了,這一會就只有爸爸在家,馬襄無奈地拐進爸爸的書房里。
馬垚這會正對著電腦敲敲打打,他的工作允許員工在家辦公,所以這會剛好在家。
望著男孩嘟起的小嘴,宛若求吻似的,喉嚨有些干澀,他抓起手邊的水猛灌一口消散一些燥意后明知故問:“怎么了兒子,需要爸爸幫你做什么?”
馬襄指了指嘴巴和臉上存在的紅點,“我好像被什么蟲子給咬了。”
“痛嗎?”
馬襄搖了搖頭,“不疼,只是臉都這樣了,我不太好意思去學校見人。”
這個年紀的男女生都十分注重自己的外面。
馬垚理解地點了點頭,而后道:“應該就是被蟲子咬了,我記得家里有藥膏,你等爸爸去找一找。”
看著他要跟著起來一起去找,男人馬上制止了他,“你就在這坐一會,爸爸估計要很久,等找到了爸爸幫你涂,這藥的藥效是很有用的。”
男孩聽話地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父親離開之后拿出自己的作業。
乖乖寫著作業的馬襄并不知道爸爸離開書房后根本沒有去翻找所謂的藥膏,而是找到一個空罐子,又一手抓起風油精,半路折返去了他的臥室。
男人鬼鬼祟祟地掩上門,確定一時半會不會來人后,走向床邊,脫掉褲子堆積在腳踝,岔開兩腿坐著,粗黑的雞巴被釋放出來。
他硬憋了很久,終于得到了自由,手掌握著柱身在上面滑動,龜頭激烈地溢出液體,全被他另一手拿著的空罐子接住。
射出來的精液比較多,但對比那空罐子來說還是少了。
于是他幻想著兒子的小手摸著他的龜頭,擠壓揉搓,捧著兩顆肉球彈動,“馬襄…我的好兒子…爸爸愛你…肏爛你的香逼…”
“啊哦…嗯…”套弄雞巴的手加快,為了能體會到肏穴的快感,他坐在床褥上的屁股還在一前一后的聳動,支撐著男人的床腿艱難地晃動,咔哧咔哧發出刺耳的聲響,這些并不妨礙男人挺臀,倒是越來越有激情,宛若眼前就有一個常人看不到的逼,被他肏得汁水淋漓。
“嗯……馬襄寶貝兒!”在最后一個低吼里,他將噴出來的液體射進罐子里裝好,地面腳背上沾了一點稀稀拉拉的黏液,被他用紙擦去。
確定自己著裝無異后,男人挖了一大勺風油精倒進透明罐子,將它們攪勻。等罐子涼透,顏色變得與乳白沒有任何關系,甚至顏色都偏向翠綠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捧著它回到書房。
“兒子,爸爸找到了!”
男人闖進去的時候,馬襄正做著數學卷子,剛要翻面就聽到爸爸的聲音,他停下站起。
“找到了?”馬襄一臉欣喜。
馬垚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找到了,不容易啊。”
男孩看著爸爸氣喘吁吁的勞累樣子,升起慚愧的心,按著比自己寬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肩膀,讓父親坐著休息,還不忘把卷子當扇子給他扇風。
“都出這么多汗了,爸爸你快歇歇。”
聞言馬垚訕笑,他出汗只是因為心虛,他不敢保證風油精能蓋掉精液的味道。
他轉移話題,趁機抓住兒子的小臂把人拉在身側,“快讓爸爸幫你擦藥。”
“早點擦好得快!”馬垚不忘補上這句。
馬垚身型肥大,兩人無論是面對面坐著還是側坐著都讓他極為不方便,馬襄連三說了幾次可以自己動手,他都還不愿意松嘴,滿腔心思只想親手為兒子抹上藥膏。
男孩無奈嘆了口氣,選擇坐上爸爸的腿。
從一旁看著,像是他主動坐入了爸爸的懷里。
軟香在懷,那幾層布料宛若在一刻化為烏有,相貼的肌膚滾燙,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異樣的觸感令馬襄不舒適地動了動。
“好奇怪,爸爸你是不是發燒了?感覺你身體好燙。”
馬垚喉結滑動,欲低吼別動,又怕出聲驚到孩子,便默默忍受,“應該是發燒了。”
馬襄聞言體貼地想站起身,男人忙不迭的把他來回來,“只是低燒而已,爸爸怎么連這種燒都承受不了?還是快給你涂藥吧!”
盛情難卻,男孩只能面對面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
兒子面朝著他,男人不敢四處亂看,不過呢,哪怕不低頭往下看,余光都能瞥到短袖里朱紅的兩小點,比成熟的櫻桃還紅,點綴著胸前的那片雪白。
這一幕,刺激得他口渴。
突然就想喝奶了……
頭腦發騷只是一瞬,這個時候父親的手已經將透明罐子打開,刺鼻的風油精鋪面,任誰都躲不掉這個味道,其中隱約夾雜著一股淡淡、不容忽視的怪味。
“這什么味道啊?”馬襄奇怪,莫名覺得聞著有點熟悉,似乎才從哪里聞到過,風油精的味道太過強烈,一時間他居然記不清楚是從哪聞到的。
“估計是賣家專門的秘方吧,聞著是奇怪了點,有用就行。”
男人適時地打斷他的猜想。
男孩點頭,閉上眸子仰著臉蛋湊近父親。
盯著少年乖巧的一面,身為父親的男人再一次忍不住滑動喉結,被四周肥肉擠得越發小的眼睛冒出狼般的幽光,貪婪地掃視短袖下的兩顆乳珠。
即使目露兇光,男人還是沒有忘手上的事兒,挖起小拇指那么大的一點,往兒子的臉上抹去。
這可是他的兒子兒孫啊,早點和親親兒子貼貼,等時機到了,再把你們送進兒子的小逼里。
他將這一點抹上兒子的眼皮上,一時間還有功夫擔心如果精液干涸了會不會給兒子眼睛上招來細菌。
瞄著兒子好看的臉,想了想還是算了,過一會讓他洗了吧,這會讓他好好玩玩。
兒子的額頭,還有臉上都被他涂滿了精液和風油精混雜的藥膏。隨后他又挖了一大勺,涂到兒子的嘴唇上,抹了厚厚的一層,仿佛在為奶油蛋糕鑲邊,他做的小心又仔細。
同時還在想,要是給兒子涂唇的還有他的硬雞巴就更妙了。
敷面膜似的將男孩整個臉涂滿,父親滿意地蓋好蓋子,“應該可以了,敷一會兒,你再去洗臉吧!”
想到兒子將會帶著他精液殘渣去上學,去見同學老師,他們會從他的臉上聞到奇怪的味道,也會有人猜出那些味道是精液,也許會在背后罵他騷貨不檢點。
光是這一想男人的腦殼就要發暈,完蛋,雞巴又要硬了!太騷了!
單純的男孩什么也不知道,聽話地洗完臉后背著書包上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