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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娘將信將疑,不過還是說:昨兒回家以后,我出門采買的時候跟人打聽了,高主事是昨兒中午到的,走的水路。娘子上午跟陳府的人對峙的時候,高主事還在路上呢。
見柳青萍沒有接話的意思,翠娘繼續(xù)說道:聽說是和一位叫虞什么的郎君同行回來
柳青萍只覺得心中有什么一閃而過,姓虞,跟高皎同船回來
她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虞二郎!
虞二郎來自江南右道會稽虞氏,是名門望族之后,只是人丁凋落這些年遠離權力中心,所以他初到長安時名聲不顯,她自然也想不起來這些。
她前世不懂政治,她只知道虞家二郎即將名聲顯揚,成為權臣。
當年她的死對頭鄭妙兒因入了虞二郎青眼,身價跟著水漲船高,借此跟她斗了好幾年,害她吃了不少苦,眼下這么好的機會決不能錯過。
翠娘!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取個東西馬上回來。
翠娘猝不及防她跑得這樣快,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氣息微喘:娘子落了東西,叫婢子回去取便是了,何苦親自折回來。
柳青萍沒有應答,徑自走到院門前停下。
此時,她望著門扉眸光不定,似是猶豫不決。
翠娘看了眼日頭的位置,急了:娘子,要取什么緊早吧。乘云館里辰初刻就要考校了,誤了時辰可是要挨鞭笞的。
被翠娘一喚,柳青萍回過神來,仿佛決定什么了似的,眸光初定:翠娘,你且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說罷轉身朝屋舍走去。
柳青萍甫一進院,就聽見女人懸若游絲的吟哦聲,一浪高一浪低,似喜悅又似哭泣。
及至門前,還能聽到男子的低吼,間或蹦出幾句不標準的唐話,是粟特語中的俚語。
柳青萍摸向門銷的手一頓,鬼使神差地走到窗根,舔破窗紙。屋內狎邪景象一覽無遺。
一個女人癱在坐塌上,舉著兩條細白的腿,架在一個胡人男子肩上。那胡人騎壓在那女子的臀上,驢大的物事沒入女子陰戶,下下盡根,正是入地盡興。
女子被入得哭叫個不住,卻還是舞著臀去就那陽具,嘴里喊得不成調子:你這冤家,憑你入死我吧!
那胡人見她蕩浪,更是大為興起。一只手捉了她的腳踝,迫于她頭頂。另一只手,掰開她的臀縫大抽大送,恨不得把那囊袋也一并干進去。
那女子再不能受,忽地繃直了足尖,氣喘如牛卻發(fā)不出聲音。那胡人知她極樂將至,連入數(shù)抽,又快又重,干得那坐塌吱呀響動。
未幾,那女子終于繃著腿抖著臀,哭叫了一嗓子,旋即泄了氣,似撅過去了一般垂下手叉著腿,任人肏弄。
柳青萍只見那胡人男子身形碩大如塔,這般看過去,只能看到他身下那女子水漬淋漓的臀,和他肩上無力晃動地細伶伶的腳。
即便這樣,柳青萍還是知曉這個女人就是她的母親柳三娘。
柳青萍垂下眼睛,柳三娘原本也是做過那南中二曲第一得意的琵琶國手,可惜所托非人,沒落后無法維持生計,成了紅塵中最下等的賣笑女。
那胡人不理柳三娘蚊嚶般的哀叫,拎著她兩條腿,狠命狎淫。復又插了幾十抽,雙股一緊,松了精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