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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丞相頓了一下,話卡在喉嚨里,想說,又不敢輕易吐露,直到龍祁的刀抵在脖子上后,才顫顫道,“她……她跟天帝有私情。為了能早日飛升,才盯上了昭曦帝。據(jù)說,他是幾百年間帝王之氣最為雄厚的皇帝,連大雍的開國君主都未必能趕得上一半,要是計劃順利的話,能夠增長數(shù)萬年的修為。”
“既然這樣,她又為何跟太子容欽混在一塊兒?”
“這……小妖就真不知道了。”殷丞相看龍祁目光一冷,害怕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小妖妖微言輕,長老哪會事事告知?但只要是小妖知道的,都已經(jīng)告訴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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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wù)結(jié)束后,龍祁帶著朱采香返回仙麓書院。
德盼仙人聽說,是太子領(lǐng)走那狐妖后,思忖了半晌,道,“這事出突然,也不是你們能控制的,考核就算是通過了,可以回家放假了。”
朱采香跟還在通宵復習,準備補考的珞瑩、錦和道了個別,坐上親爹派來接她的豪華馬車,回到了金碧輝煌的朱府。
然而,才剛進大門,管事就一臉便秘樣,每次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表示,她爹心情不好了,而且是非常不好,有山雨欲來,狂風大作的趨勢。
朱采香小心翼翼地走進前廳,就看朱大膽黑著一張臉,見到自己后,絲毫沒有任何好轉(zhuǎn),很是嚴重。
“爹~”小香豬走到老豬身邊,剛想軟軟地賣個萌,就聽他大掌狠狠一拍桌,“朱采香,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朱采香不明白。
另一位管事站在旁邊,不停用眼神示意,讓她趕緊認錯,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朱采香不是很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兒了,但還是在第一時間低下頭,“爹,我……我錯了,您別生氣好嗎?氣壞身子就不好了。”
“爹三番五次強調(diào)了這么多遍,連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你為什么就沒有一回是記在心上,刻在腦子里的?”朱大膽連看都不看她,“爹在你眼里,就這么沒分量嗎?”
朱采香心里一咯噔。
莫非……莫非,是她和龍祁一道兒去凡間試煉的事被父親知道了?朱采香很慌張,信誓旦旦 地保證,“這次事發(fā)有因,我保證,以后,以后一定不再犯了。”
“保證?事發(fā)有因?”朱大膽冷笑一聲,“你說過多少遍知道了,可還是該怎么做怎么做。是不是將爹氣死了,你才能時刻謹記實踐著?”
前廳內(nèi)鴉雀無聲,丫鬟嚇人站了一圈,都不知道小姐究竟犯了什么錯,把老爺氣成這樣,他不是最寶貝乖乖女兒了嗎?
朱采香快要哭出來了,朱大膽從小就疼她,從未說過這樣的重話,話音都帶著哭腔,“爹,我知道錯了,你說,我肯定會改。”
“那我就說了。”朱大膽拿出一本本子,重重摔在桌上,采香的小心臟為之一顫,“這是你這學期的花費。你仔細看看,爹給你帶了十箱銀子過去,你連一箱都沒花完,是嫌爹太窮養(yǎng)不起你嗎?”
朱采香怔住了,“我……”
朱老爹痛心疾首地打斷她,“你給我仔細說,為什么要給爹省錢?!是不是看不起爹的掙錢能力?”
朱采香連忙搖頭,“不是的。”眼眶都紅了。
朱大膽的語氣終于緩和了一些,“爹這輩子沒什么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過上揮金如土,財大氣粗的生活。你這樣虧待自己,知不知道爹的心里,究竟有多難過?我朱大膽的寶貝女兒在書院里吃不飽,穿不暖,日日忍饑挨餓,饑寒交迫,過著比坐牢還慘的生活,你讓爹如何安心?”
“……”朱采香一時竟無言以對。
朱大膽看小寶貝難過了,女兒奴的屬性又涌上來,好言好語道,“爹也不是故意兇你,實在是爹看著這賬單,又氣又心疼,你說你,一個學期只花六百兩銀子怎么能行,那還是豬過的日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開始感慨,我真是過著連豬都不如的生活啊:)
另外前一章已經(jīng)修改過啦,寶寶們可以看一下能不能看懂0-0要是有什么問題我會再改改噠
第29章 拜見岳父大人
這個月,朱采香有個十分艱巨的任務(wù)——至少花掉五萬兩銀子,月末若是花不完,就得被掃地出門,出去睡馬路,什么時候用了,什么時候回來,逾期還有罰額。
親爹真的生氣了。
她揣著自己的乾坤錦囊,在一重天小鎮(zhèn)上閑逛。家里什么都不缺,吃喝玩樂,樣樣俱全。
煩惱,不知道買些什么。
朱采香糾結(jié)良久后,進了一家新開張的首飾店,標價都不便宜,幾番挑選后,最終選了只做工精細的手鐲。
節(jié)約的小胖豬覺得能交差,歡天喜地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端著茶水、點心跑到大膽豬的書房,“爹,我給你送茶點來了!”
“真是爹的貼心小棉襖。”朱大膽招呼她在身旁坐下,把糕點放到她面前,“你看你,在書院都餓瘦了,一定是因為銀子花少了,快多吃點,吃點好東西。”
朱采香拿了一塊粉紅色的,像酥餅一樣的東西塞進嘴里,還不忘把手上的東西給他看,上面雕了七只精致的蝴蝶,“爹,你快看,我今天買了個銀鐲子,可貴了。”
大膽豬手里拿著賬本,原本還喜笑顏開,在看見鐲子后,立刻黑了臉,“有一千兩嗎?”
小胖豬嘴里的東西仿佛被塞住了,怯怯看了他一眼,“三百兩……”
“砰”的一聲,朱采香的心尖都顫了一下。果不其然,她爹的眉頭都擰成川字,恨鐵不成鋼道,“這么便宜的首飾買回來做什么?”
朱采香低著頭,弱弱道,“其實挺貴了……”
“我的小豬這么金貴,如此廉價的東西,連戴在你的腳上都不配。”朱大膽將手搭在乖乖寶貝肩上,拍了一下,慈眉善目道,“小香,以后低于一千兩的首飾別買了,放在家里都是垃圾,堆得到處都是,占位子。”
朱采香僵硬著表情,弱弱地點了一下頭。
朱大膽見女兒聽教訓,高興地點點頭,順便轉(zhuǎn)過頭,吩咐門外,“小有進來,幫大小姐把手上的垃圾扔了。”
“……是”
侍女小有進來,將朱采香手里的銀鐲子摘下,內(nèi)心默默腹誹,好希望老爺將這樣的垃圾賜給自己。
小錢的微笑同樣逐漸凝固。
第二天,肩負著很大任務(wù)的朱采香又出門了,可沒走出兩步,便覺得奇怪,走了四步后,恰巧和翻墻進來的龍祁對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