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安徒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人?”明朗在臺上擰起了眉,手腕卸了勁,鞭子微微垂落,“我不能說放就放,還得聽上面安排。”
“那先給他披件衣服。”陳寐說的不容質疑。
就在他倆說話的功夫,臺上奄奄一息的青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他仰著脖頸,手臂肌肉鼓起,幾乎用盡全力去掙脫繩結的束縛。薄薄的邢架被他帶動地前后搖晃,幾乎要翻到在地。
“夠了!”陳寐伸手握住邢架,把它固定在原地,“我說,別動!”
廣播適時再度響起,隱隱還帶著幾分惋惜:“明朗,放開他吧。很抱歉各位今天沒能欣賞夠,下面的表演仍然精彩,希望不會讓你們失望。不過,”話鋒一轉,廣播里的語調嚴肅起來,“這種事,下不為例,以后誰的人都得按照規矩來。”
臺下噓聲一片,都在惋惜這場沒有好不容易能看得盡興的表演提前結束。
隨著路堯被推回后臺松綁,帶著面具的服務員立刻有眼力見地迎上前,“需要我帶他去你包間嗎?”
“盡快。”陳寐撂下倆字,轉身就走。
他剛走出候場區,就見祁燁帶著倆人向他走來,“怎么回事?”
“之后說,我先處理一下后續。”陳寐說。
“那他呢?”祁燁指了指地上可憐兮兮跪著的少年。
“今天沒心情。”陳寐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抱歉下次吧”。
地上的少年似乎還想挽留,他用臉輕輕蹭過陳寐地鞋尖,卻被無情地踢開了。陳寐嘴里說著抱歉,動作確是毫不留情的干凈利落。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私人房間。因為路上耽擱了點時間,打開門時,路堯已經到了。
他穿著備用的白t恤,坐在包廂的木制椅子上直直地看著他。倆人眼神交會,一時間相顧無言。
“你喜歡他那樣的,是嗎?那樣的長相與年齡。”路堯翹了翹嘴角,勉強開口笑道。他還沒完全從剛剛的極度恐懼中恢復過來,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著。
盡管如此,他仍在過來的途中瞥到了跪臥在陳寐腳下的男孩。雖然沒看到正臉,但一眼正好看見男孩微微上揚的眼尾。沒有說出去的話,是那個少年像他,更準確地說,像他六七年前,剛剛抽芽青澀的樣子。
無辜卻沾滿欲念。他不清楚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是這么直白地看向陳寐。
陳寐沒接話,關上門,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現在沒資格問我話。”
“你知道你做事的后果嗎?”
房間里氣壓低到似乎一點即然。
“你也不介意和人玩,和誰又有什么關系呢?”路堯瞇起眼睛,桃花眼微微勾起,他單手把玩著面前的水杯,答非所問地說:“他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
像是壯膽似的,他把滿滿一杯的水一飲而盡,猛地站起身湊到陳寐耳邊,用氣音軟綿綿地吐著字:“哥,被你鞭打,是我的榮幸。”
氣氛凝滯到了冰點。
在令人窒息的焦灼里,強大的威壓鋪面而下,路堯深吸口氣,努力挺直了背。
明明身邊是一片死寂,卻猶如身處萬箭齊發的戰場,亦或是危機重重的原始森林,被身處食物鏈頂端的物種久久凝視。他忽然理解了剛剛跪在地上不住顫抖的少年,因為他甚至產生了同樣的沖動。
跪下,跪在他的腳邊,只要一聲令下。
但路堯清楚的知道,現在自己連跪下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一旦示了弱,就將輸的一敗涂地。
鼻前是煙草混合梅子雜亂而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看不見說不清氣場化為具象,仿佛面前西裝革履的華服下,包裹著的是一個正在嘶吼的野獸般的靈魂。
在這場無聲的對峙里,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六年前與陳寐最后的一次見面。
自己的媽媽徐卉手上拿著一個內容不明的包裹,像一個女瘋子般,揮舞著沖陳寐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你個變態,你個白眼狼,這就是你說的感恩嗎?求你了,滾,快滾吧!別帶壞我兒子,這家不歡迎你!
隨著她的手臂的大幅運動,照片從包裹中紛紛揚揚灑落一地。他被母親鎖在了樓上,只能看到陳寐沉默地從地上一張張地將照片拾起,向母親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從此以后,陳寐真的再也沒回過家。
這么一別,就是杳無音訊的六年。
路堯抬起眼,目光一錯不錯地黏在陳寐身上,貪婪地從襯衫領口向下掃視。
寬肩,蜂腰,長腿,他情不自禁地想,被他操一定是世界上最極樂的存在。他的眼神順著襯衫的褶皺又一路上移,仿佛穿透了薄薄的襯衫,去撫摸被其緊緊貼服的緊實的肌肉,他最靠上的扣子沒有系,領帶也被抽松了,就像是故意勾引似的,隱約露出成塊的胸肌。
如果不是一些意外,他本覺得自己可以一輩子這么欣賞下去。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路遙突然感覺到一股微妙的尿意,他一開始并未在意
,直到發現下腹的酸脹確實呈幾何倍數地上漲,沒過多久竟覺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這不對勁,他想,是因為來的路上喝了隨手拿的飲料嗎?尿液的形成似乎過于快了,剛剛還只是幾分輕微的感覺,為什么不過數分鐘卻已經到了快要失態的邊緣。
他低下頭,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越來越明顯,使得他的兩腿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抖動,手也無意識地放在了小腹。
但是現在,很顯然不是說出這種需求的好時機。
他正有些猶豫著,陳寐突然開口:“剛剛你說什么?”他輕蔑地笑了一聲:“他能做到的,你也能?”
“當然”,路堯一時間忘了生理上的需求,爭鋒相對地回答,“一切。”
“呵,”陳寐從面前的抽屜里取出一副手銬和眼罩,徑直走到他面前給他戴上,“那就證明給我看”。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路堯就被雙手反銬在椅背上,隨著特質的眼罩一戴,他的世界突然間變得一片漆黑。他屏住呼吸,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等待著陳寐接下來的動作。
但什么都沒有發生。
隨著腳步聲的遠離,世界陡然安靜下來,安靜到似乎這里只剩他一個人。
路堯靠著椅背,急促的喘息著。在失去了視覺后,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感,尤其是本來就已經脹滿的膀胱。每一絲細微的感覺都被放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膀胱內部正在逐漸積壓的液體,甚至是他們匯聚的過程。
身體像是一個蓄水袋,源源不斷地接納著新的水源。袋子已經裝滿,水流卻怎么都無法找到出口,只能一遍遍地在膀胱內沖刷攪動著內壁,哪怕是每一次喘息,都能帶起一陣酸麻。
路堯緊緊咬住下唇,手指在被銬住的狀態下無力地抓緊椅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腳趾在鞋子里緊繃,微微蜷縮,試圖通過這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好憋,怎么會這么憋,憋到他想射,尤其是他想到陳寐正在不遠處看著他。
他有一個秘密,一個一直以來都掩飾的很好的秘密。他的尿意是和性欲聯系在一起的,而他的性欲,又是和陳寐這個名字緊緊捆綁。
但他現在是騎虎難下。
他既不敢讓陳寐發現自己在憋尿,更不敢讓他看出自己對他有著蓬勃的欲望,只能極力地忍耐著。
路堯的身體開始顫抖,他不得不并攏原本隨意岔開的雙腿,甚至微微抬起屁股,盡可能動作小地在椅面上摩擦著,讓陰莖被飽滿的睪丸和椅面夾住,以此來減輕括約肌的壓力。
也幸好在欲望下,半硬的陰莖無法讓水流直接突破。
但是時間一久,他發現這也不是一個辦法。在沒有手的幫助下,純靠意志力的回憋太難了。沖刷是不會停止的,尿流一路蔓延而上,在那根細小的尿管里激蕩來回,卻在徹底噴射而出前卻被最后一道關卡阻攔,不甘心地退回膀胱,留下過電一般的觸感。
“哈,啊哈”,他控制不住地發出難捱的喘息,想:“不會真他媽的要憋死在這吧”。
他短暫的閃過一絲念頭:陳寐知道自己的窘迫,他是故意的。然而想要撒尿的欲望太過強烈,他沒空細想,所有的精力都被迫只能集中到身上那一個器官上-----膀胱。
人的忍耐是有線的,路堯的思緒開始變得混亂。他已經無暇顧及陳寐的想法,雙腿緊緊交疊著,渾身不斷發抖。龜頭應該已經是被憋到紅腫,酸脹的要命,馬眼隨時都做好大開大合噴射出尿液的準備。
腹部沉甸甸的水球頂在身前,隨著一個激靈,下半身一酸,他下意識繃緊了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來阻止著這一次的爆發。
不夠,還是不夠。怎么才能忍住,唔,好難受,好憋,好想尿。
那洶涌的尿意幾乎把他逼得瀕臨失禁,好在水流還是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只有一滴細小的水珠透過馬眼,緩緩滲透出來。
路堯開始不斷晃動身體,希望找到一個稍微舒服的姿勢,但椅子的硬邊讓他的每一次動作都變得艱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開始麻木,但他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忍耐那幾乎無法忍受的尿意上。
他的劉海早已被細密的汗珠浸濕,一綹一綹地粘在前額,失去了剛來時的自如。
下面太漲了,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好想尿出來,現在就尿出來。
“不行忍不住了!”
這個念頭一出,某些蠢蠢欲動的液體頓時集體響應,一股水流洶涌而急促地注入膀胱,他絞緊雙腿,用力地向前頂出胯部,卻無濟于事。一股液體緩緩潤濕了內褲,他用盡全力才靠意志阻擋了后續的釋放。
路堯的整張臉漲得通紅,下唇被牙齒咬出了深深的印跡。不能再堅持了,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失禁邊緣,源源不斷的水流還在向下一股股地涌入,但那個脆弱的器皿早已不能再容納多余一滴液體。
現在!立刻!馬上!沒有再拖下去的機會!或許下一秒,不受
控制的液體就要噴涌而出。
但怎么說?
他感受到一道目光嘲弄似的打量著他,仿佛在恥笑著自己窘迫的形態,面對陳寐,他說不出口如此羞恥的理由。
路堯猛地發力掙扎起來,手銬被擰得叮當作響,卻無濟于事。
無人應答,室內安靜得只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陳寐在哪?是坐在原位,還是坐在背后?亦或是在監控里盡情的嘲諷著自己的不堪?
好漲,好急,好像馬上就要尿出來了。排泄的欲望一波強于一波,回憋的時長一次長過一次,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突然變化的體位使進攻愈發猛烈,路堯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尿顫,他額角青筋畢露,收縮括約肌試圖忍過這一波來勢洶洶的攻勢。
然而,他失敗了——
一聲短暫而高亢的嗤嗤聲在這連根針都落地可聞的室內里響起,打破了長久的沉默。
陳寐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沒人和你說過,不清楚的液體不要喝嗎?順便,”他輕笑一聲,“你知道他們為什么說只有房間的主人才能坐沙發嗎?”
他短暫地停頓了三秒,“不是什么特殊的規則,只是怕弄臟了沙發,不好擦。”
“就像你媽以前吩咐你的那樣,離我遠點。”
平靜冷漠的聲音在與自己咫尺之處響起,接著是腳步聲,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后。手腕上捆綁的力量一松,眼前驟然恢復了明亮。
“滾。”
隨著腳步聲的遠離,門被“砰”地一聲重重摔上,摔得路堯一陣戰栗,最后的話語也緊接著消逝在門外。
“廁所在左手邊。”
但,來不及了。
他早已忍到極限,快感與一陣一陣奔涌而來的尿意交錯涌上,剛剛的勉強回憋已是強弩之末,他試圖稍稍移動下身子,卻因為身體的彎曲而壓到了小腹,括約肌不堪重負地抽搐了一下,陰莖仿佛瞬間被激流而上的液體充滿。大腦內閃過一片空白,有什么東西就要一觸即發。
他下意識地用剛剛被釋放的雙手去壓那處半勃起的器官。然而等他的手與那處觸碰到的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當指腹壓著休閑褲磨過早已不堪重負的頂端,巨大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向他打來,只在頃刻就完完全全地將他淹沒。
克制不住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欲海無邊,船桅傾翻,早已沒有了回頭的余地。
眼前是翻滾澎湃的海浪,自己如同是風口浪尖的一葉小舟。又是一陣狂風襲來,浪潮交替奔涌,借勢躍上高空再重重砸落,直沖最后的閘門。
馬眼的酸脹感再難忍受,尿孔一熱,一下子失了自持,不知是精還是尿液從里面噴出一股,檔間頓時濡濕一片。他不愿弄臟這里的地毯,用手死死壓著小孔才堪堪止住了蔓延的趨勢,強忍著憋了回去。尿液回流刺激得尿道口劇烈攣縮,尿液的沖擊更是一陣強過一陣,哪怕用手指堵著都快要無濟于事,下體時不時跳動著想要掙開束縛,一瀉千里。
路堯強撐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按著尿管走到廁所門口,大腿根都因為過于用力而緊緊繃起,卻還是阻擋不了高樓傾塌的趨勢。尿液已經不受控制地從管口一縷縷的涌出,他竭盡所能不過是讓他們漏的更慢些。等到他走到馬桶前,卻發現自己已經根本沒辦法從腿間抽出手來。
而他的褲腰帶被扣成了一個死結。
平常易如反掌的事,現在卻成了一個死局。
路堯自暴自棄地想,就這樣吧,就這樣尿出來,反正今天已經夠丟人了。
不只是即將失禁的恥辱,更是隱秘的快感被渴望而不可及的人窺探到的
——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孫悟空被如來佛一巴掌壓下五指山下無法動彈,他被陳寐浸淫在欲望的深海里不能呼吸。
明明他什么也沒做。
路堯嗚咽出聲,隔著運動褲褲像發瘋一樣揉捏著那根翹起的欲望。一滴眼淚打濕了他的睫毛,順著他狼狽的臉頰緩緩滑落。他把自己的手想象為陳寐骨節分明的手,這種滿含罪惡感的想法一旦涌出,積壓的快感瞬間呈指數級別的爆發,代替了尿意,成為他感官的全部。
“陳寐。哥。”他輕聲呢喃著,不肖片刻,那根東西就全盤泄出,空氣里彌漫著精液微微腥膳的氣味。路堯扶著洗手臺失焦距地急促喘息,直到急迫的尿意重新喚醒他的意識。
但這次沒再留給他多余的考慮時間。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做出抵抗的動作,滾燙的尿液便炸裂式噴涌出來,在瞬間淋濕了整條褲腿,他試圖控制,然而麻木的括約肌只是象征性地減小了一點水流。
滾滾熱流順腿而下,在地上慢慢形成一灘水泊,水泊中間的人不知所措地站著,眼睜睜看著水越聚越多。排泄的快感與剛剛的刺激不相上下,甚至更勝一籌,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暈眩感占據大腦,路堯只能撐著洗手臺讓自己不要倒下。
倒在自己的尿液中。何其羞恥。
淋漓的排泄終于在一分多鐘后結束,整條褲子只剩褲腰處仍然干燥,其余皆像是從水里打撈出來,路堯看了眼周圍,好在旁邊就是淋浴間。
路堯從浴室出去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人貼心地在浴室門外放上了新的褲子,他不免有些好笑地想:“來見一趟陳醫生可真不容易,一身行頭全報廢了”。
進去的時候百般艱難,出來倒是十分容易。帶著面具的服務員把他的隨身物品除了錄音筆外一一歸還后,送他走出了大門。他暗中記下了路,大步走出了潘多拉。
剛出了門,路堯一打開手機,就發現微信里密密麻麻都是未接通通話記錄,他回撥過去,對面幾乎是秒接。
“喂,你、你怎么不接我電話,你你你不要把我急死了”
他對著手機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有事兒,我去見到是我哥,又不是見土匪,你怎么還給惦記上了。”
“就、就你那哥,還、不如土匪呢。小堯我跟你說,咱、咱不行就換一個人吧,我我看”對面是越說越急,越急越說不出話。
“我至少沒緊張到說不了話,”路堯把手機拿到耳邊,邊走邊說,“想你了喜柱,能借你家住幾天嗎,飯我包了,我再看看附件有沒有能短租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