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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奸操屁穴還不足以滿足身體的欲望,漂亮青年沒管硬邦邦的肉棍,轉而摸上比龜頭更敏感的陰蒂,一番折騰下來,任務完成了,人也出了一身汗。

樂洮整理好衣服,再次用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腰帶一系,鬼鬼祟祟離開小樹林。

他躲在公寓一樓門口附近的死角,等監察者從一樓出來去往下一棟,瞅準時機往里面跑,跑得太快來不及剎車,迎面撞上了另一名監察者。

看到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建模臉,樂洮心口拔涼,后背驚出一層冷汗。

他扭頭,本該走遠的另一名監察者,正在他身后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這倆仿真機器人怎么會同時出現在同一棟樓!!!

樂洮想不通。

樂洮不理解。

直到被抗到懺悔室,他依然是沒緩過神的茫然驚詫。

監察者們一身制服筆挺修身,一前一后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疊扣覆在膝上,樂洮前面的監察者先開口,冷淡的語調毫無起伏,“a棟808住戶,樂洮,晚上十一點半從小樹林方向疾行到a棟一樓門口旁灌木叢,刻意規避監察者,行跡詭異可疑。”

一號監察者陳述完事實,開始問話:“現在,請住戶樂洮解釋原因。”

樂洮緩了緩神,強自鎮定,說他只是覺得夜風涼爽出來散散步,絕對沒做任何有違小區居民手冊的事情。

一番話真情實感,樂洮本人也是理直氣壯,卻見監察者冷冰冰地開口,“解釋無效,搜身。”

隨即樂洮腰際貼上一雙手,是二號來到他身后,大手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腰線往上摸,比常人稍高的溫度隔著風衣傳遞到樂洮身上。

樂洮慌亂的心逐漸鎮定,他渾身上下除了這一件衣服一雙長筒靴,別的什么都沒有,任他們再怎么搜也搜不出來違禁品。

直到那雙手開始往他衣服里

面摸,樂洮強裝的鎮定碎了一半,說話都磕巴了:“我、我身上真的沒有違禁品,沒有嗚……!”

腰帶散亂,衣扣全解。

修長白皙的脖頸下,是精致的鎖骨。

胸乳微微聳起,白嫩又柔軟,頂端的奶尖粉暈格外吸人眼球。寬闊大手順著窈窕腰線摩挲,大拇指正好陷進小巧精致的腰窩,這次再無布料阻隔。

手掌扣住渾圓滾翹的肉臀,掰開肉縫,不由分說摸上漂亮青年腿心的兩口水潤濕濡的淫穴,沾了一手晶亮淫靡,質問:“這是什么?”

樂洮眼神閃爍,都快藏不住心虛,轉念一想,小區居民手冊又沒規定說不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找個偏僻角落自慰,他平復心跳,板著小臉嚴肅科普:“是人體的分泌物,不信可以查查,你們的數據庫肯定有相關的資料。”

倆機器人都沒回答他。

一號也上手了,粗硬的指節鉆進肉縫,撥開肉唇,提出合理懷疑:“里面藏了東西?”

“???”樂洮冤死了,這么大口黑鍋他誓死不背,“沒有、里面什么也沒有……”

但監察者顯然不信,一副‘有沒有搜過了才知道’的架勢,堂而皇之入侵兩口肉穴。

“嗚嗚……!”

監察者的手指可跟樂洮的不一樣。

他們個子高挑,手掌寬大,手指也比樂洮的粗長,最長的中指有十多厘米,鉆進去三根能把整口穴撐滿,更別提它們還在穴腔里四處摸索,甚至擴開。

摸到異于別處軟肉柔嫩的略硬騷點,指腹格外關照,力道格外重,前后兩處敏感點爽得發疼,樂洮腿一軟差點站不住,腰肢抖顫得厲害,監察者一絲不茍的衣袖都被他抓的皺巴巴的,啞聲:“別摁了……呃嗚嗚……!里面……嗚哈、沒有、東西……”

菊穴的前列腺被摁操得更狠,手指移開了,凸起的騷點還熱酥酥泛著酸意,穴口抽搐,下意識地含住入侵物,柔軟的腸肉本能地分泌腸液,潤濕手指。

淫穴汁水豐沛。

隨便抽插,淫水都能多的溢出來往下淌,逼穴屁穴只是高潮就能噴出不少水來,要是潮吹,噴的更猛。

這會兒倒是奇了怪了,穴口一點溢出來的都沒有。

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吸收了。

樂洮哪有功夫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他都快被粗硬的手指給操懵了,這玩意好像還會變長,越操越深,鉆進雌穴肆意搜尋的指腹甚至摸到了柔嫩的宮口。

激烈洶涌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

“嗬嗚嗚——!!”

漂亮青年都被操的翻白眼了,吐著舌頭尖叫哭吟,攥著監察者衣袖的手都在抖,雙腿發軟,身體重量不由自主壓到作弄褻玩淫穴蜜壺的兩只手上,后穴的手指也變長了,三根齊齊操進了結腸腔。

兩處淫壺一先一后高潮噴水,穴腔抽搐著收緊,咬住粗硬的手指發顫哆嗦,穴口卻是一絲一毫淫液都沒遺漏出來。

“不嗚……不要再深了、沒有、我真的……哈啊、嗚呃……穴里什么也沒藏……嗬呃——!”

一句辯解的話斷斷續續說了好久才說完,夾雜著可憐的哭腔,和難以抑制的嗚咽。

監察者辦事素來嚴謹,必須要把穴腔仔仔細細摸了個遍,才能確認里面沒有私藏違禁品,手指甚至鉆進了宮腔摩挲一番,惹得漂亮青年又哭又叫,活像是受了刑,可憐又悲慘。

被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樂洮身子徹底軟下來,全靠二號半扶半摟著才能保持站姿。

漂亮青年呼吸還沒平復,又聽一號問詢,他鉆小樹林到底干嘛去了,是否有破壞花草樹木的情形。

“……沒有。”

樂洮搖頭否認,語氣有點遲疑,只因他剛收到了系統新提示,標記出他方才完成的任務,以及完成任務的過程中觸犯的手冊條約。

監察者銀色的眼眸閃爍紅光,聲音都冷了幾度,包含威懾:“撒謊。”

紅光閃爍,是測謊儀報警的標志。

樂洮心如死灰,不甘不愿地承認,他確實有違反小區手冊的某一條。

“具體哪一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樂洮:“……”他別過頭,避開一號的眼神,艱難啟齒:“小區居民手冊第三篇第四條,私自……澆灌花草樹木。”

樂洮鉆小樹林之前研究過,不能去觀賞區,那里禁止踩踏,綜合考量下去了允許散步踏青的區域,沒想到還是踩雷了。

整個公共活動區的植被花草的灌溉修整,均由專人負責,住戶不能私自澆灌養護,不能傷害花草樹木——這條規則自從副本第一次開啟,就沒人觸犯過。

看到系統提示的時候,樂洮愣是沒想明白,他怎么就非法澆灌了?

腦子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他是用什么澆灌的。

人無語到極致真的會被氣笑。

咬牙切齒地皮笑肉不笑。

但監察者一直板著死人臉,樂洮唇角揚了一下,轉眼回落,克制情緒:“對不起,絕對沒有下次

了。”

“跟我道歉沒用。”一號監察者不知道從哪套出來一個綠色人形生物,巴掌大,站在他手心,“這是綠植養護修整的負責人,你需要向它道歉,獲得它的原諒。”

樂洮定睛一看,小綠人是用細細的藤蔓纏繞而成,雙腿一彎一蹦,從監察者手心跳過來,攀到他手腕上。

他趕忙伸平手掌,輕輕捏住小綠人的腰身放到手心里。

道歉的話在喉間醞釀。

他在森林里感受到的無處不在的視線,也許、可能、大概、aybe不是錯覺……

樂洮對天發誓,他本意是找個絕對沒人的角落自己騷擾自己,他哪能想到林子里還藏著個非人npc啊!!!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樂洮羞愧垂頭,“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再那樣做了。”

藤蔓小人搖頭。

這是不肯原諒他?

樂洮心口透涼。

藤蔓小人說話方式和人類不同,樂洮聽不見,一號貼心翻譯:“它說口頭道歉沒有誠意,需要你用實際行動表達。”

“什么行動?”

一號默了會兒,言簡意賅:“它要求你把它帶回去養一周。”

藤蔓小人手臂猝然拉長成鞭子,發瘋似的抽打監察者,樂洮看著都嫌疼,他隱約意識到,也許是監察者翻譯錯了。

“襲擊監察者,再扣四天。”一號眉毛都沒動一下,垂眸警告過藤蔓小人,轉而對樂洮說:“養它三天,就算你悔過。”

樂洮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該用什么養它,礦泉水、營養液?”

“用你性器官的分泌液,分量由你決定。”

“……好哦。”

樂洮臉上的熱意根本下不去。

從懺悔室的任意門出來,直接就進入他住的小單間。藤蔓小人的軀干還在他手心呆著,四肢化作柔軟綠藤,往他風衣里鉆,纏住腰,滑進臀縫。

樂洮試圖跟它交流,“等我洗完澡去床上再喂你吃,先說好,只可以用前面的雌穴,不可以往后面亂鉆。”

誰知道藤蔓有沒有節制,鉆進腸穴插得太深他可受不了。

藤蔓沒有更深入的舉動,但也不肯從樂洮身上下來,纏在樂洮身上裝死,樂洮只好帶著它一起沖澡。

浴室水汽彌漫,鏡面朦朧。

隱約看到一抹修長白皙的人影,被墨綠藤蔓纏繞。

漂亮青年往身上打個泡沫都猶猶豫豫的,怕傷到藤蔓,三天后不好交差。

藤蔓晃了晃,示意沒關系,這玩意傷不到它。

樂洮嫌它礙事,但不敢說,一想到出浴室就得‘喂’藤蔓,洗澡的動作愈發磨蹭。

藤蔓不清楚人類洗澡需要多久,它已經饞了好半天了,急的在樂洮身上四處亂扭,蹭了一身泡沫。

樂洮抓起滑溜溜的藤蔓,柔軟微涼的觸感,捏捏還挺有韌勁兒,“別著急,很快就好了,等我把泡沫沖掉,你身上的泡沫也要洗一洗。”

藤蔓按捺住焦躁,安靜下來。

小區的陽光雨露不錯,比它從前生活的環境好很多,來到這兒之后,龐大的本體偽裝成各種形態的花草樹木,安詳度日,對來來往往的人類沒半點興趣。

直到有個特別香的人類經過。

礙于小區手冊,它不能把人撈過來嘗嘗味兒,只能干看著漂亮青年沿著公園鋪設的石子路晃了一圈,再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漂亮青年的氣息。

它記下了漂亮青年胸牌的信息,樂洮,盼望著他下一次的到來。

只是沒想到來的那么快,一頭扎進了它懷里,在它身上,哼哼唧唧地輕吟著,還會噴出特別香的汁液給它喝。

剛嘗到一滴,它差點瘋掉,折騰出的動靜太大,惹來監察者無聲的警告。

喝的正爽呢,香香的人類要走了。

那一瞬間它滿腦子想的都是違背手冊的事兒,直到它從中窺見針對住戶的某一條,核心化作小綠人,飛奔到監察者身邊申訴。

【有個特別香的人類,樂洮,他半夜去我身上,強行給我灌下不明液體,違反小區手冊了!我要申請親自懲罰他!最高兩個月是嗎,那就兩個月!】

告狀成功,監察者把樂洮抓起來,還親自上手檢測驗證蜜穴肉腔里分泌出來的體液是否會對它有害。

【不用檢測!別弄他!停下!我說了!讓我來!】

防御高到離譜的監察者完全無視藤蔓四處揮舞的攻擊,走完流程,并說明了處罰結果。

樂洮違反手冊有錯在先,程度較輕。

考慮到被害者藤蔓十分樂意接受這次澆灌,并且有借口檢舉以獲得長期澆灌的惡劣行徑,‘親自懲罰’的申請駁回。

【……】

藤蔓自知理虧,但再怎么說它也是受害者,樂洮懺悔是要獲取它的原諒,要給它補償。

補償是它這個受害人和加害者商量的事,只要雙方你情我愿,它

可以獅子大開口。

但可惡的監察者,居然把它說的一個月改成了一周!

生生少了一大半!

藤蔓氣死了,差點化出龐大原形跟倆監察者打起來,迫于死機器人的武力威懾,忍氣吞聲,只用藤條輕輕拍打監察者,希望再多給點時間,實在不行兩周也可以。

然后被縮減到三天。

藤蔓:……

襲擊?

綠藤可不是什么低智異形,它對身體的操縱十分精準,再加上它能判斷出不同物種的數據面板,無論是力道,角度,靈活性,都拿捏的死死的,方才的力道對監察者來說,就是輕輕地摸了幾下而已,怎么能構成襲擊?!

赤裸裸的污蔑!誹謗!

藤蔓敢怒不敢言,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連三天時間都沒有,委委屈屈窩在樂洮手里裝死,悄咪咪用藤蔓上的小小的吸盤舔舐掌心紋路。

總算等小人類洗完,身上的水還沒擦干凈呢,藤蔓迫不及待動手了,毫不猶豫鉆進濕濡柔軟的肉縫,目標明確,鑿開穴口,操進前頭蜜腔肉洞,探尋汲取蜜汁淫液。

樂洮披著寬大浴袍,顫顫巍巍走到沙發邊坐下,他怕藤蔓折騰得太兇,床會臟的不能睡人。

剛接到手里的藤蔓小人那么可愛一小只,變形纏在它身上也只有手指粗細,偏偏插進穴里變得那么粗,穴腔被藤蔓塞得滿滿當當,細細的頂端扭動著往深處鉆。

樂洮用手摸的時候沒覺得,真被侵入時才覺察到藤蔓并不光滑,又過于靈活,最開始只知道往穴腔深處鉆鑿,后來似乎是察覺到了媚穴內部的敏感點,竟生出吸盤嘬住了凸起的騷心,吸的騷點發麻泛疼。

“呃嗚嗚……!!”樂洮身體本能地發抖,腰身被緊緊纏繞,柔軟的奶肉也被藤蔓圈住,吸盤咬住了紅艷圓潤的奶尖,樂洮抖著手扯動藤蔓,“不、別……沒有奶水、別咬呃啊啊……哈啊、別插那么深嗚嗚!”

樂洮從前挨操都是慢節奏的,就算肉棍粗屌插得快插得兇,宮口也沒那么容易打開,偏偏藤蔓頂端細小,鑿開柔嫩的宮口小嘴兒毫不費力,迅速填滿了整個肉腔。

緊接著,藤蔓表面像是生出無數張嘴巴,嘬住細嫩敏感的穴腔媚肉,輕輕地咬,細細地磨。

從始至終,藤蔓都沒有大開大合的奸操動作,那樣只會浪費香甜淫液。

才被藤蔓插進來分鐘,一前一后的逼穴屁眼就被奸弄得淫性大發,快感堆積的速度兇猛到可怕。

樂洮瀕臨崩潰,快感逼的他走投無路,癱軟在沙發上,蛇一樣掙扎扭動,痙攣不休,嗚嗚哭叫尖泣。

他甚至沒功夫顧忌藤蔓的高攻擊性,本能地撕扯身上的藤條,“不要、別咬嗚嗚啊……穴要壞了、要死掉了嗚嗚呃!!!”

腹腔熱流涌動,轉眼就被藤蔓折磨到潮吹迭起。

腿根附近卻干干凈凈的,沒有一絲一毫濕濡的痕跡。

藤蔓吃得正上頭,暈乎乎的,纏在樂洮身上的分支變得軟綿綿,任由樂洮撕扯拉拽,彈性極佳,就是扯不斷。

樂洮哭喘不已,試圖扯開嘬咬穴腔媚肉的罪魁禍首,藤蔓總算清醒幾分,順著樂洮的力道往外退了退,穴腔內的分支收起一大半的吸盤,剩余的也不敢亂嘬,只輕輕蹭蹭柔軟的穴肉。

香香軟軟,濕濕熱熱。

它想在樂洮身上安家。

“嗚哈……”

漂亮青年身體蜷縮,胸膛劇烈起伏,眼尾一片濕紅,淚水被撫摸著臉側的藤蔓吸去,還有一條試探著想往他嘴里鉆。

情欲蒸騰熱意,身上浴袍散亂,裸露的圓潤肩頭都泛著潮紅,纖細筆直的小腿垂落在沙發邊緣,堪堪點著地面的足尖顫抖不已。

“今晚就到這……明天再喂你好不好?”

喑啞的嗓音帶著哭腔,有氣無力的。

藤蔓還沒喝飽。但它也清楚,小人類柔軟又羸弱,就算把他榨干,也喂不飽它。

剛才其實沒喝太兇,一直注意維持著穴腔內部正常的濕度,變出吸盤嘴巴只是為了刺激穴腔分泌更多香香淫液。

它把多余的嘴巴全收起來,用分支表面的小孔慢慢吸收穴腔豐沛的蜜液,還縮小了直徑,變的只有兩三厘米粗,窩在穴腔一動不動,裝作無害的模樣,希望樂洮別嫌它吃得多。

藤蔓不動了,樂洮沒強行把它拽出來,他爬上床,睡前打開系統面板,戶外露出的任務完成,潮吹兩次的任務早在懺悔室就完成了。

穴腔被操的麻酥酥熱乎乎的,輕輕夾腿,穴腔痙攣著咬住藤蔓,激起一陣快感余韻的漣漪。

不知怎的,樂洮心里生出莫名的滿足感,默許了藤蔓縮在他身體里。

前前后后折騰這么一通,樂洮真睡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藤蔓靜悄悄地,通過緊密無間的接觸,再度深入了解人類生物的構造,它安靜縮在濕濕軟軟的雌穴,原來這里是人類繁衍的地方,也是能獲得性快感的地方。

小人類的身體越是愉悅舒服,分泌出來的

香甜汁液也就越多。能讓小人類獲得快感的地方,不止一處。

榨取汁液要掌控力道和技巧,快感太猛烈也不行,小人類會受不了,難怪剛剛只讓它吃了一會兒就不肯再喂了。

藤蔓縮成一團的藤蔓結在穴腔內里緩緩蠕動,枝條軟硬適中,從穴口探出數條細細的分支,迅速變粗拉長,靠近樂洮口鼻處的藤蔓忽的綻放一朵粉色的五瓣花朵,分泌出安神助眠的香氣。

漂亮人類睡得更沉了。

睡夢里都是淺淡的花香。

綠色藤蔓蜿蜒,攀上樂洮的腰肢,纏繞向上,圈住兩團胸乳,勒出明顯的奶包,嫩乎乎的乳暈蕊尖比方才藤蔓開出的花還要漂亮。

藤蔓尖端濕濕的,有催乳作用的激素順著細窄乳孔滲透到內里,細細的藤蔓纏住粉嫩的奶頭,拉扯、揉捏、蹭碾,變著法地撩撥挑逗。

樂洮的下體是被藤蔓侵占的重災區,埋進雌穴穴腔的藤蔓有數根,緊緊纏繞在一起,形成粗壯的柱身,輕輕地,小幅度地抽送,藤蔓纏繞間形成的溝壑,來回磨蹭著敏感細嫩的穴腔嫩肉,宮口早就被手指粗細的軟藤鉆入,溫暖又濕熱的小小腔體,是香軟人類最隱密而淫靡的內里。

“哼嗚……嗯嗯……”

樂洮無意識溢出悶哼唔叫,眉頭皺起,臉色潮紅,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睡夢中的他想翻個身,牽動了穴腔里的藤棍,騷點被狠狠碾壓蹭過,穴肉本能地哆嗦收緊,泌出來大股淫液,全澆淋在藤棍身上。

宮腔的騷動更明顯,小肉套子的溫度逐漸攀升,受了刺激的內壁條件反射地痙攣,含住蜷成一團的藤蔓,熱乎乎的淫汁蜜液包裹它的全身。

好香好香好香!

“哈啊、呼嗚……”

藤蔓異形愈發貪婪,想嘗到更多樂洮的體液,它再度分叉出幾條枝椏,向著樂洮腿心間別的穴孔侵入。

尿液、腸液、前列腺液……都是藤蔓異形的目標。

最細的兩根一左一右地纏繞住硬挺的陰莖,窄小的馬眼尿道緩慢被入侵。

女穴的尿眼含住的藤蔓更粗。

從無異物入侵的兩處被迫吞下柔韌微濕的藤蔓,尿道穴壁本能地排斥,偏偏藤蔓熟知尿穴的特性,轉著圈一點點往深處蹭,插進去一大截,再猛地抽出一小截。

敏感的內腔受不了異物的摩擦,穴腔火辣辣的,像是痛,更像是別的,奇怪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尤其是異物抽出去的那一瞬間,尿道情不自禁地打哆嗦,腹腔膀胱微微抽搐,分泌出更多水液,順著一張一翕的尿穴括約肌溢出來。

像是高潮了。

馬眼尿道抽搐的更厲害,想射精。

鉆進腸穴肛口的藤棍最初很細,越是深入,整體變得越粗壯,正對著前列腺凸起的藤棍還分叉出三根小小的柔軟枝椏,纏住這處敏感至極的騷點,逼迫它凸起得更厲害,直面藤棍的碾壓操弄。

“嗚……呃呃啊……呼啊……”

睡夢中的樂洮本能地蜷縮起身子,試圖保護自己,瑟縮的肩膀隱隱站立,眼尾濕紅,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委屈極了,可憐又脆弱。

他夢見一張大網,將他整個人兜起來網住,網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纏住他的軀干,粗糙繩索的分支還鉆進了穴,肆意抽插奸弄,他怎么掙脫都逃不開。

好熱嗚。

他嗚咽著,顫抖著,激烈地高潮噴水。

雌穴抽搐,腸穴痙攣,尿穴噴的又兇又猛。

情潮熱涌,黏膩潮濕。

渾身都要被情欲燒化,連骨骼都泛著騷香味兒。

他在夢里哭泣,掙扎,尖叫,哀求。

希望大網的主人放過他。

而在小公寓單間的,躺在床上人的只是輕輕哼唧著,小幅度地發著抖,落下的淚水悄無聲息地被藤蔓舔去。

漆黑的室內,唯有天花板上的,本該在第一周期間休息的攝像頭安靜地注視一切。

目睹藤蔓仗著惡行無人知曉,肆意妄為,欺負脆弱可憐的人類住戶。

這個時間點,人類需要深度睡眠好好休息,藤蔓卻不知節制貪婪索取。

……

清晨七點,門鈴聲清脆。

樂洮坐起身,困的眼皮子都有點睜不開,他昨晚睡得晚,還做了一晚上春夢,沒怎么睡好。

踢踏著拖鞋,揉著眼睛往門口走,“誰啊?”

“是我,艾德里安。”

樂洮打開門,睡眼惺忪,嗓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不好意思久等了,進來吧。”

冰箱的食材滿滿當當,是昨天吃晚飯前,樂洮和艾德里安一起去超市采購的。

艾德里安垂眸,長長的睫毛掩蓋眼底的暗沉,今天早上的新鄰居似乎比昨天更香了點。

他一眼看出樂洮的困倦,體貼道:“昨晚沒休息好?怪我,打擾到你休息了,困的話就再睡會?”話雖這么說,腳步已經往里走進來了。

“沒事沒事,是我起的晚

了,你八點上班對嗎,我快點做,來得及的。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樂洮放下揉眼睛的手,睡衣上胸牌鮮紅奪目。

艾德里安眼眸一瞇,不動聲色,輕言細語:“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他五感異于常人,昨晚因為年紀著香香的新鄰居,八點洗漱完畢躺上床,一直睡不著,之后聽到了隔壁門一開一關的動靜,他輕手輕腳穿上衣服,輕輕打開門,只看到了新鄰居匆匆離去的背影,最后消失在電梯口。

一到約定的早餐時間,艾德里安掐點敲門,樂洮回應他了。

艾德里安面色如常,實際昨晚整夜沒合眼,從始至終沒聽到隔壁房門再有動靜。

樂洮卻在房間里。

艾德里安瞬間明白,樂洮犯事兒了,從懺悔室或刑罰室的任意門出來,直接回到房間,房間內部的隔音很好,所以他聽不到任何聲響。

由白轉紅的胸牌印證了他的想法。

小區手冊第xx條,遠離紅色胸牌的住戶,防止被污染或襲擊——但醫生除外。

艾德里安不在乎樂洮犯了什么事兒,他更在意的是,樂洮為什么今天變得更香了。

香的他理智搖搖欲墜,內心渴望不斷積累,越是吃不到越是饑饞,心底甚至生出空虛感。

吃完早飯,生理上的饑饞緩解了很多。

樂洮怕耽誤艾德里安上班,簡單攤了些蔥花煎餅,又炒了兩個菜。

清炒綠豆芽看上去十分寡淡,吃著卻很香,入口鮮咸爽脆,不知不覺一盤子就被清空了。

番茄炒蛋色澤誘人,番茄炒的很爛,每一塊雞蛋都裹滿了茄汁,用卷餅卷著吃要格外小心,得包著點,不然汁水會漏到手上地上。

縱使艾德里安想留下來跟樂洮聊兩句增進感情,上班時間迫在眉睫,他只得掐著點下樓,去一樓的醫務室值班。

算了不急于一時。

何況……不管他跟新鄰居關系混的再好,人家也不可能愿意割下身上的肉給他嘗嘗。

給點血也行,也許是血液的香氣。

或者是汗珠?

艾德里安琢磨著找個機會,悄悄舔一口樂洮嘗嘗味兒。

樂洮收拾完小灶臺,去浴室沖澡洗漱的時候才想起來,還有個藤蔓呆在他身體里呢。

沒想到藤蔓看著兇,抽監察者都毫不手軟,實際上挺乖挺聽話的。晚上安安靜靜的沒鬧醒他,剛才艾德里安在的時候,藤蔓也沒折騰出什么動靜。

尤其是在收到今天的系統任務之后。

樂洮更慶幸有藤蔓在,得了個免費的按摩棒,不用費力就能完成性癮part的潮吹任務。

至于另外一個,任務更難了,不允許他找絕對無人經過的地方了。

看到這個樂洮就來氣。

藤蔓小人就不是人嗎?人家有胳膊有腿的,還有可可愛愛的綠腦袋,怎么就不算人了!

赤裸裸的物種歧視!

不能走捷徑的樂洮無能狂怒。

他到底該去哪兒完成任務。

真的要找個有人經過的地方嗎。

如果鴿了這次的任務,系統會增加他‘病情’的嚴重程度。

這才第二天,之后的任務只會越來越……難,今天的必須要做,就算擱置任務,那也要等到第六第七天才行。

日頭偏西,夕陽斜倚,樂洮越來越焦躁,做晚飯的時候差點切到手。

站在一邊的艾德里安動作快過腦子,眼疾手快奪過刀,奪過去后自己都愣了。

嘗血的機會近在遲尺,他干嘛多此一舉?

樂洮心有余悸,軟聲道謝,看著艾德里安俊美至極的臉,突然萌生出大膽的想法。

但,俗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當晚,樂洮再一次進了懺悔室,這次不是監察者逮他去,而是他主動發出求救。

漂亮人類淚水漣漣,鼻尖都哭紅了,抖著身子揪緊風衣領口,在一號監察者巡視到八樓時,推開門,發出微弱的顫音:“救、救命嗚……”

話音未落,剛走到801門口的監察者瞬移到樂洮面前。

樂洮隔壁的房門打開,艾德里安出來,“小樂,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樂洮垂著頭,散亂的發絲遮住濕紅的眼眸,他擠出求救字眼,便緊緊咬住唇,不肯再開口。

監察者銀色的眼眸閃過流光,洞悉樂洮風衣內里的情況,他擋住艾德里安想觸碰樂洮的手,果斷而小心地抱起樂洮,兩人的身影轉眼融入墻壁消失不見。

時間還要倒回到十分鐘前。

樂洮吃一塹長一智,穿了件比昨天更厚的風衣,長筒靴裹住細韌白嫩的小腿,準備去新的地方完成任務。

剛進副本的時候,還有玩家會跟樂洮點頭示意或者簡單打個招呼,自從樂洮胸牌變紅之后,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個死人一樣——還是尸體有毒會傳染的那種,一個兩個退避三舍,避之莫及。

樂洮不在乎。

他反而松口氣,這樣他做任務壓力更小了。

經過觀察,七層八層的住戶都是老實茍過前期的人,任務也是小偷小摸一類的,集中在白天完成,夜里都不出門。

所有‘有人經過的地點’,樂洮挑了個可能性最低的,而且只有監察者可能會經過——夜晚的樓道內。

監察者經過還有個前提,他發出的動靜太大,引起監察者的注意。

像那種小動靜,比如不小心泄出的呻吟輕喘,只要不構成噪音不違反小區手冊,監察者都懶得管的。

前前后后都捋仔細,樂洮準備實施行動。

但藤蔓非要往他身上鉆,仗著風衣里的活動空間充裕,瞬間變出數條分支,纏住樂洮的胸乳腰臀,微微帶著點濕意的幾根藤蔓裹在一起,二話不說就往濕軟的肛口和雌穴鉆。

樂洮悶哼一聲,“我、不是剛喂過你嗎?”

藤蔓一看樂洮這架勢,還以為要去老地方,屁顛屁顛掛到樂洮身上,激動得四肢亂舞,得意忘形之下,另外兩處只在夜里悄悄偷吃的地方,它也鉆了進去。

它不是想現在吃,它只是想先上餐桌,擺好姿勢,待會兒到公園樹林直接開餐。

但樂洮不明白它的意思,他只感覺到藤蔓在四處亂鉆。

方才被藤蔓深深插入鑿弄到潮吹的兩口淫穴肉洞,再次被占滿,還有更細的一根柔軟,鉆進了雌穴細細窄窄的尿孔和馬眼。

!!!

樂洮的腿頓時不受控制地發起抖。

他懵又害怕,如今的情況跟之前‘喂飯’完全不同,他不清楚藤蔓到底想干什么,眼見著藤蔓越鉆越深,尿穴火辣辣的,瘋狂抽搐著排斥異物的入侵,樂洮能感覺到,他都不受控制溢出尿水來,依舊無法阻止藤蔓的持續侵入。

窄小尿道被撐開的火熱脹痛很快褪去,轉而浮現奇異的酸麻舒爽,樂洮身體抖得厲害,理智傳達對未知狀況的驚恐,身體的本能卻擅自享受起來。

雌穴淫洞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淫水也一股一股往外冒,腸肉哆哆嗦嗦地含住藤蔓吸吮,穴壁泌出晶亮黏膩的腸液,藤蔓以為開飯了,興奮地開始蹭動,激起柔媚濕軟穴腔更強烈的反應。

幾處淫竅都被插滿操弄,下身感官瀕臨崩潰,樂洮弓著身子嗚喘著高潮噴尿,他感覺到有熱流潮涌從幾處孔竅噴溢出來,滑過穴腔內壁,腿間依舊沒有絲毫的濕濡感,顯然是被藤蔓吃得干干凈凈。

就連精液尿液,藤蔓都照單全收。

尿穴抽搐間,甚至感受到不安分的藤蔓想再往更深處鉆,陰莖的尿孔深處猛然傳來激烈尖銳的快感,剛有些疲軟的陰莖瞬間重新硬起,樂洮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他并不知道,這是前列腺被藤蔓從馬眼尿孔操到了。

身體被過度侵犯,他只覺得又爽又怕,本能地想逃,可他連句趕藤蔓出去的話都說不利索,一開口就是克制不住的嗚咽呻吟。

他抖著手開門,透過朦朧淚眼,看到監察者的身影,艱難擠出求救。

幸好,監察者沒有坐視不理。

他被帶到了懺悔室,室內的擺設和上次有所不同,原本僅有一套金屬桌椅板凳的冰冷室內,多了一張毛茸茸的,看著就十分柔軟舒適的大沙發。

監察者把樂洮放在沙發上,手在樂洮身前一劃,一排衣扣瞬間解開,開口時聲音冷得像冰:“立刻出來,否則執行消滅指令。”

【?】

藤蔓都傻了。

它沒招惹監察者啊?

它著急忙慌抽出來撤離,被當做餐桌的可憐人類頓時嗚叫一聲,白里透粉的身軀戰栗發抖,身下淫穴孔竅抖顫著噴水。

與此同時,系統今晚發布的任務也完成了,和樂洮原打算的保守選項不同,他完成的是‘在向別人袒露赤裸身軀后高潮噴水’。

樂洮還沒注意到這點,他渾身還在一陣陣打哆嗦,哭紅了眼尾,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張唇大口喘息,心里慶幸總算逃過一劫。

好半天才緩過來氣,控訴藤蔓莫名其妙的舉動。

“監察者先生,您說過我可以決定喂多少,可是無論我喂多少它好像都吃不飽,一直、一直想往我身上爬。”樂洮依舊帶著哽咽,鼻頭微紅,可憐極了:“我那天晚上只是不小心用……陰道的分泌物弄到草地上了,我也只想喂它同樣的東西。”

樂洮越說越委屈,“但是它今天、它哪里都鉆、鉆的好深、我好疼、真的好害怕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靠近公園半步。”

小人類哭訴到一半的時候,監察者二號也來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一左一右,聆聽樂洮的苦楚。

監察者處理事情從不拖沓。

一號當即下達處置,樂洮的喂養任務終止,同時,作為樂洮身心受創的賠償,公告板上的犯錯記錄會刪除,額外給樂洮一朵小紅花。

樂洮蘊著水光的眼眸逐漸瞪大。

這、這么好的嗎?

按他原本的預想,監察者能制止并約束藤蔓的過分行為就

行,沒想到直接給他免除懺悔任務。

沒想到監察者直接撤回懲罰,換成獎勵了。

嗚嗚嗚青天大老爺!

樂洮徹底把對監察者的敬畏恐懼拋在腦后,什么玩家殺手,他越看越覺得監察者就是名副其實的正義的化身,規則的維護神。

一號拎著半死不活癱著的藤蔓起身離開。

樂洮感激涕零,正要開口道謝,二號監察者打橫抱起他,說:“我帶你去驗傷和上藥。”

什么傷?什么藥?

樂洮臉上的疑惑顯而易見,二號一板一眼道,“是檢測你被藤蔓入侵過的地方是否有傷或感染,藥物是消炎殺菌、養護修復類,如果確認傷情嚴重,請放心,全程免費。”

樂洮結結巴巴:“不、不用了吧?我現在不疼不難受了,應該沒受傷……”他說到一半也知道他意見無效,監察者只認醫生的判斷,轉而改口,問能不能指定醫生。

二號監察者點頭。

“我想讓……艾德里安醫生幫我檢查。”

樂洮越說聲音越小,話剛說完又后悔,被熟人檢查更社死,但讓陌生npc來……他一想起那畫面,渾身上下都生出排斥感。

算了。

他相信艾德里安的醫德。

本就睡不著的艾德里安接到監察者的夜間急診呼叫,立刻聯想到剛被帶走的樂洮,他騰地從床上跳起來,潦草穿好衣服,襪子沒穿,蹬上鞋就往樓下醫務室跑。

樂洮躺上診療臺,雙腳踩著兩邊的踏板,雙腿順勢敞開。

最初心里的羞恥感并不重,圍著他的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嚴肅正經,樂洮原本也不是個諱疾忌醫的人,不知不覺被帶入狀態,艾德里安問什么,他都老老實實一板一眼地回答。

口罩遮掩了男人大部分的神情,唯有一雙眉目,深邃多情,這會兒也因為低沉的語調變得十分嚴肅,他了解大致情況,戴上橡膠手套,開始觸診。

手指輕柔地撥開粉嫩陰唇,露出窄小稚嫩的艷粉穴口,像一張貪婪饑渴的小嘴巴,指腹剛戳上去,穴腔內里就傳來吸力,恨不得直接把手指吸進去。

手指慢吞吞地推進,仔仔細細地摩挲摁壓,艾德里安一邊四處摸一邊問疼不疼。

樂洮:“不疼。”

指腹摁上略硬的凸起騷點,樂洮沒忍住溢出悶哼,艾德里安又摁了幾下,“這里疼?”

樂洮搖頭,“不、不疼,你別摁了……”

艾德里安挑眉,像是明白了什么,沒再揪著那點不放,繼續往深處鉆。

樂洮不再吭聲,咬住唇瓣別開眼,鴉羽眼睫輕輕抖顫。

他原本以為,醫生的檢查要么動作簡單粗暴速戰速決,要么輕輕柔柔的全程沒太大感覺。

手指剮蹭穴腔嫩肉的動作很輕,像是隔靴搔癢,沒一會兒就激起了淫穴肉洞的騷勁兒,指腹操上騷點的力道很重,猝不及防撞上去,這才讓他沒忍住發出羞恥的聲音來。

樂洮總感覺,艾德里安是在借著檢查的名義猥褻操弄他的穴,且不說這撩撥意味滿滿的動作,單說時長,插進穴腔的兩根、現在是三根手指,逗留的時間未免太久了。

樂洮極力忍著,腦子里想點正經事轉移注意力,這才沒在陰道指檢的過程高潮。

手指抽離時頗為費勁,淫亂騷浪的蜜穴把粗硬指節當成了取悅滿足欲望的工具,瀕臨高潮的穴腔穴口痙攣著絞緊,米白色的橡膠手套濕噠噠黏糊糊的,艾德里安脫下臟手套,換上另一雙新的,鉆進了腸穴。

男人沒有對前列腺特殊關照太久,樂洮身前的陰莖還是不爭氣地硬起來,粉嫩的龜頭馬眼溢出透明的腺液,顯然是享受極了指檢的過程。

很快,腸腔也被艾德里安插的黏糊糊濕噠噠,趕在陰莖要射不射,腸穴輕微抽搐的時候,掐著點抽出來。

總算熬完指檢,樂洮松了口氣,他癱軟在診療椅上,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貌美青年以為自己的情動反應很輕微,他一直忍著呢,沒高潮沒呻吟,就算陰莖硬了,那也是前列腺被碰到的正常生理反應。

殊不知在場的幾人早就把青年欲求不滿的騷浪淫態盡收眼底。

泛著誘人薄紅的臉蛋,微微急促的呼吸,精神抖擻的性器,淫液泛濫的蜜穴肉洞,還有爽到發抖的腿根嫩肉。

全部的全部。

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樂洮穩住聲調:“結束了嗎?”

話音未落。

就見艾德里安找來細長的柔軟的玩意,一手扶著他的陰莖,作勢往馬眼尿道里插。

樂洮嚇死了,“我這里也不疼,兩個尿道都不疼!”

艾德里安的手和檢查工具都被樂洮撥開,他眼神無奈,安撫的話還沒說出口,監察者上前警告,“不可諱疾忌醫,不可攻擊醫生。”緊接著,他捆帶束縛住樂洮的雙手雙腳,讓他只能維持大腿敞開的羞恥姿勢。

此時此刻的樂洮的心情,跟當初被指責襲擊監察者的藤蔓一模一樣

他就推了一下艾德里安,被推的人都沒說什么呢,監察者怎么能說他攻擊醫生呢?

樂洮據理力爭地辯駁,“我沒有攻擊醫生,我只是推開他的手而已。”

說著,目光轉向艾德里安,想讓他否認監察者的判定。沒想到艾德里安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頗為贊同監察者的處理,勸樂洮忍一忍,檢查的時候亂動反而會造成二次傷害。

這話一出,樂洮能怎么辦,他要再分辨下去,那就是無理取鬧,干擾檢查了,到時候指不定監察者會做出什么離譜的行為。

他憋著氣躺回診療椅,心里祈禱艾德里安最好手腳干凈點。

艾德里安對指檢做出初步結論:“不排除藤蔓會分泌麻痹類藥物,不排除內黏膜有受傷感染的可能,鑒于患者對尿道檢查的排斥恐懼,那就繼續檢查陰道和腸道的詳細情況。”

樂洮眼睜睜看著艾德里安打開抽屜挑挑揀揀,最后拿出來一根手腕粗的透明硅膠玩意,就算龜頭處模糊化處理了,樂洮也認得出來——這就是根假雞巴。

樂洮對正經醫學一竅不通,對副本boss會擁有什么樣的醫術更是一頭霧水,他隱隱感覺接下來的檢查操作會很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小小的診療室,原先只有二號監察者在,現在一號也來了,雙手空空,估計是處理好藤蔓了。

就算艾德里安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饞他身子想做什么,也要顧忌一下在場的監察者吧?

樂洮一邊想著,一邊盯緊艾德里安的動作。

軟硬適中的頭部先頂上穴口,輕輕松松肏開方才被手指插到濕濕軟軟的穴腔。

樂洮看到艾德里安手持的地方似乎有個按鈕,摁過之后,原本盯著他下身的三雙眼睛齊齊轉頭,注視艾德里安面前的屏幕。

好奇看熱鬧是人的本能,樂洮探頭也想看看是什么玩意,但他的角度死活瞅不見,只能豎耳聽著他們的交談,借此轉移注意力。

“腔內黏膜完好,色澤健康,宮頸口……要往深處看。”艾德里安話音未落,假雞巴又往穴腔內里鉆得更深,頂上柔嫩的宮口。

“宮口有打開的痕跡,目前還尚未完全閉攏,看來藤蔓確實鉆進去過。”進行下一步動作之前,艾德里安還貼心地跟樂洮打了聲招呼,“接下來要頂開宮口看一下子宮內膜的狀態,樂先生,請深呼吸,盡量放松。”

“嗚呃……!”

陌生異物猝然頂上敏感淫心,樂洮一口氣沒提上來就泄了,感官被迫集中在穴心,肉腔淫洞不自覺縮緊,試圖咬住晃動的粗壯異物。

穴腔吸得再緊,也無法抵抗圓溜溜的假龜頭轉著圈磨肏宮口的動作。

身體的反應完全克制不住。

淫心爽得要死,抖索著往外噴溢淫水,柔軟的小嘴微微敞開一瞬,又抽搐著緊緊閉攏,一切的反應,在假雞巴內置的攝像頭的注視下,纖毫畢現,全被投放在了高清屏幕上。

騷紅的媚肉蠕動顫抖,宮口敏感至極,被龜頭來回撥弄,小幅度頂肏,快感不受控制地泛濫成災,樂洮極力克制,呻吟喘息還是會從喉間傾瀉而出,腿根抖得不成樣子,若不是雙腿提前被束縛,怕是早就掙扎踢蹬起來。

被拘在診療椅上的青年哭得發顫,還算自由的腰身本能地拱動扭擺,“不、嗚嗚……我不要檢查了、不、不要嗚嗚啊!!”

他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

可他攔不住決堤的快感洪流,繃緊腰身尖泣著高潮噴水,穴腔痙攣,淫水噴溢,打濕了艾德里安潔白的袖口。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再開口時聲音又啞了幾度:“放松,這是檢查必經的過程。”

兩個監察者也一左一右,摁住樂洮本就沒辦法合攏的腿根。

樂洮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資本,他被困在診療臺上,雙腿大敞,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光潔無毛的腿心毫無遮攔,兩指粗細的陰莖翹得老高,像是在昭告天下,它的主人是因為爽的不行才騷叫的,而不是因為疼才哀哀哭泣。

下方綻開的肉花綴著嫩粉的色澤,充血的糜艷肉蒂翹得老高,濕噠噠的兩片柔嫩陰唇夾住粗長器具,穴口涌出來的清亮淫液一波接著一波。

因潮吹而顫抖的身軀染上情欲的酡紅,樂洮渾身上下熱的厲害,是羞恥的臊熱,也是欲望撩起的情熱,他無法阻止別人看向下體的目光,只能徒勞地用捆在一起的雙手遮住面龐,自欺欺人。

他頭一次有了主動尋死登出副本的念頭。

貫穿蜜穴的器具還在換著角度搗弄穴腔,樂洮再怎么說服自己這是正經檢查,也難以克制淫浪雌穴的生理反應,習慣了被操弄頂撞的宮口熟練地發騷,一邊抖顫著發騷噴水,一邊含吮龜頭往里吸,小小的子宮肉腔隱隱抽搐,顯然是做好了被肉棍操進來頂弄撞操的準備。

嫩呼呼的淫心軟肉禁不住磨,艾德里安沒費什么勁兒,就把宮口磨肏開,龜頭的頂端率先操入,隨后便不再碾磨,而是飛速地抽插頂撞,進一步肏開宮口。

“嗚……!哈啊、呃……!!”

最隱秘敏感的地方被強行肏開,無論多少次,樂洮都受不了,瑟縮著身子嗚嗚哭,下身卻違背他的意愿,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宮口被肏的一陣陣發酸,軟的要命,腹腔熱流涌動,抽搐著噴水,還沒來得及平息的高潮再一次掀起波瀾。

圓潤光滑的龜頭強行塞滿宮腔,好不容易挨到這一刻,樂洮眼前一黑恨不得直接離開這個討厭的副本,媚穴恬不知恥含住器具顫抖噴水。

他以為這是檢查的結束,實際上才剛剛開始。

艾德里安握住器具下端滑溜溜的把手轉了個圈,仔仔細細地觀察整個宮腔內壁。

他瞥見順著手腕淌下去的騷淫蜜液,眼底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可惜,口罩遮掩下,猩紅舌尖一閃而過,潤濕干燥的薄唇。

他深深吸氣,緩緩呼出,如此來平復躁動的心緒,免得在監察者面前暴露他的險惡用心。

里里外外將雌穴檢查了個遍,緊接著就是腸腔。

癱軟在診療椅的青年一直沒放下擋住眼眸的手,咬住唇默默垂淚,只有被器具肏的太深太重,或者前列腺騷點被欺負了,才會泄出短促的嗚咽。

腸穴的結腸腔倒是容易肏開,換著方向找準角度,就能順利鑿到最深處。

這里也敏感的很,不亞于雌穴的宮腔,稍微頂幾下腸腔就受不了,瘋了似的痙攣發抖,連帶著飽滿圓潤的臀肉都在顫,被撐得圓溜溜的肛口溢出的腸液都能在樂洮屁股底下匯聚成一汪。

樂洮一直想躲過去的尿道檢查,最后還是來了。

臉面早就在他抖著身子屢次潮吹的時候丟光了,真到了這一刻,樂洮反倒心頭一松。

鉆進尿腔的軟管再細,也是能惹得尿穴抽搐排斥的異物,緩慢插入的過程又難耐又磨人,他總不至于還會有……呃?

藤蔓四處亂鉆的時候,他以為是雌穴和腸腔被藤蔓插爽了才會有反應,如今兩口淫穴肉洞空虛寂寞著呢,被一點點鉆開的尿穴穴腔竟然也浮現異樣的感覺。

泛著熱辣的酥麻溢滿穴腔,刺激深處的膀胱溢出點點水液,再度潤濕穴道。

陰莖不爭氣地硬起來,雌穴忍不住眼饞尿穴的爽利,穴口一收一縮地吐出淫液。

樂洮都懵了。

艾德里安對上青年驚疑不定的眸子,好心解釋,“尿道塞異物的感受因人而異,有些人就是會感覺到快感,這也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樂洮羞憤欲死,捂住臉閉上眼,再不肯跟任何人對上視線。

到最后,樂洮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從診療臺上下來的,只記得腿是抖的,腰是軟的,后來還是被好心的監察者抱回公寓,睜眼睜到黎明,死活睡不著。

一閉上眼就是又尷尬又羞恥的畫面。

他!居然!用尿道高潮了!

當時的膀胱已經插入的異物刺激到充盈飽脹,被肏開的尿穴根本沒有閉攏的能力,水液一直順著穴道往外溢,隨著異物的小幅度抽送和旋轉,慢吞吞地淌出來。

樂洮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發抖,戰栗,自顧自地品嘗陌生的異樣快感。

被異物肏開的穴道敏感度攀升,連帶著溫熱水液流經尿穴的感受都被放大,尿水失控溢出,就像是雌穴淫洞受了刺激時本能地分泌洶涌淫液。

異物呆的越久,怪異的感覺逐漸消散,快感開始占據上風,樂洮不想有感覺的,可是根本控制不住,他尚且清醒的理智不肯承認,淫蕩身體早就享受起來。

穴腔翕張收縮,腹腔熱乎乎的,淌出來的水液越是洶涌,穴道越是爽利酥麻。

偏偏受了刺激的膀胱泌出的水液格外多,被異物貫穿的尿穴沒辦法順順暢暢痛痛快快地尿出來。

樂洮被折騰得腦子都反應遲鈍了,隱約估摸著檢查到了尾聲。

最后關頭,樂洮想最后掙扎一下,抖著嗓子讓艾德里安快點抽出去結束檢查。

艾德里安依言照做。

一直鉆鑿輕操雌穴尿眼的軟管率先抽出,穴口登時抖索著激射出清亮的溫熱尿液,樂洮人都沒反應過來,扭著腰嗚嗚哭叫,好半天才被電流似的酥麻給激醒。

漫長的射尿比短暫的射精爽的多,尿水持續沖刷敏感的尿道穴腔,貪戀淫欲的身體根本不舍得停下來,膀胱排空大半,穴腔還在一收一縮,擠出余下的尿水,試圖汲取更多快感。

輪到馬眼尿道的時候,樂洮學機靈了,哆哆嗦嗦地請求艾德里安慢一點。

俊美的醫生樂意滿足患者的需求,抽出來的動作極慢,一邊緩緩抽出一邊左右輕旋,湛藍的眼眸始終注視著患者淫亂發抖的下體。

樂洮當時只顧著又哭又叫了,躺床上回憶的時候才覺出艾德里安的眼神不對勁。

深沉的藍包裹住濃稠的暗欲。

好、好變態。

窩在大床上的漂亮青年一個哆嗦,蜷縮進被子里。

溫暖的床鋪內,被柔軟棉質內褲包裹的腿心,緩緩洇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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