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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這李大人的臉色實在嚇人得緊,小宮女行了禮后,匆忙告退!沈清看著那小宮女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又掃了一眼宮門外的侍衛,才對一臉焦急的男人說道:“……沒事兒,回去再說!”
李凌寒握緊拳頭,雙眼泛紅,這才攔腰抱起沈清,女人驚呼一聲,輕聲對男人說:“二爺快放我下來,這是在宮里,可別又落人口實……”
李凌寒似沒聽到一般,收緊的雙手,大步走出皇宮。沈清知道這男人是氣極了,也不敢再多言,況且這樣被人抱著確實挺舒服的,今天實在太累了,先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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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醒來時,竟己是夜間,她發現自己是睡在床上時,這時她才恍然想起,是李凌寒抱自己出的皇宮……
床側沒有睡過的痕跡,不知男人又去了哪里。待下了床,拉開了門,就見得那守在門邊的張媽異常高興地朝她道,“夫人,您醒來了啊?!?
吃了一些點心,膝蓋骨還疼得很,還很困,但沈清又想洗個澡……
待李凌寒回來時,進了睡房,只見那女人偏著頭,靠了一點點的椅背,竟是睡得很沉,發梢竟然還滴著水珠……
李凌寒大怒,喚了張媽進屋,一陣訓斥,這才讓人擦拭著她的濕發,他剛上前蹲下身,低頭看了看她淤青的膝蓋。
拿出藥給她拭了藥,途中她被驚醒,睫毛驚慌地跳躍著,那虛弱的跳動,看得他的心口都疼了。沈清這時抬了抬眼,見是他,無意識的勾唇一笑,便又閉上眼,又偏著頭睡了過去,李凌寒看得摸了摸胸口,覺得胸口憋悶難受至極。
給她擦了藥,李凌寒揮退了下人,把她已擦干的頭發用干巾又擦了一道,這才抱起了她,把她放到了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又看了看她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他低下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吻,這才躺了下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博弈
剪秋之事,以幾路人馬的暗中博弈,最終平息下來,也算有驚無險!甚至可以說對她而言是結局完美的——因為當今圣上親自給李剪秋和劉章賜了婚!
沈清還曾忍不住在飯桌上夸了一句:皇上其實也很寬宏大量的嘛。卻換來對面那男人一個奇怪的眼神!對,仿佛就是看白癡一樣的無語表情……
誰知 新婚剛過,劉章隨即被外調到嶺南上任!沈清一臉懵逼神情。
嶺南!
沈清在書上看過,那里自古以來,就被劃為犯人流放之地,是一塊“化外之地”、“瘴癘之鄉”、“刀耕火種”、“人畜不蕃”的地方。
嶺南地處邊界尚未開發。對于中原來說,那里民風野蠻,習俗落后。。加上高溫潮濕,對中原人來說都是很糟糕的條件。
見到淚眼朦朧,前來告別的剪秋時,沈清的心情也很復雜。劉章反倒是一臉平靜,徑自隨大東進了李凌寒的摘星樓。
剪秋跪在沈清面前,泣不成聲!沈清壓下了想把她扶起的沖動,揮退了下人,輕嘆了口氣才道:“五妹妹,一直以來,我都認為你是不同的!人又聰明,又有膽識……”
剪秋安靜下來,抽噎著默默聆聽嫂子的話。
“但是……上次的事,你做的確實不厚道!差一點,對!就差那么一點點,整個李家,百年基業,上百口人,差點就……”
李剪秋也是一臉后怕,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流個不停,沈清伸手扶走她又道:“……哎,事情都過去了,也算是有驚無險,以后你同劉章去了嶺南,一定要多多保重!其實那里天高皇帝遠,對你們而言,未必是壞事!記住——心寬天地寬!你永遠是李家人……”
“嫂子!我知道了,你和二哥也一定要珍重,這一別……不知……不知何時再見……”剪秋此時早已泣不成聲……
丞相府里此時也是熱鬧得很,左世榮對著跪在書房里的兒子左離恨其不爭的罵道:“當下那個女人和孩子你打算如何處置!現在皇上和朝中諸多大臣對我左家虎視眈眈,特別是那李凌寒,這回的密信,為父懷疑一定就是他的所為……”
左世榮說著,便把昨夜出現在書房桌子上的信箋砸到了左離面前。
左世榮心中萬分不甘,原以為給了李家一個下馬威,還慫恿皇上把同靖世子走得進的劉章調到了鳥不拉屎的嶺南,重創了李凌寒。
誰知,誰知競在左離這里又授人以柄,對方沒有把這事捅到太后那里,就是想敲山震虎,讓左家以后行事不要這樣肆無忌憚。
左離自然是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沉聲說道:“父親息怒,孩兒這就派人去處理此事……絕對不會讓一個女人壞了大事……”
左世榮見兒子下了決心,也松了口氣,放緩了語氣說道:“那女人絕對留不得,至于那孩子,畢竟是咱們李家的骨肉,是老夫的親孫子——把他安置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就行了……”
“多謝人父親!”左離頓時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畢竟虎毒不食子,而且那是他的第一個兒子呢。
過了幾日, 在軍營的教場上,一列列士兵在操練著新的陣法,李凌寒的親兵走向一身鎧甲,神情*肅穆的李大人,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只見李大人譏諷一笑:“本官早就料到他有此一招,這個老匹夫,沒想到也有心慈手軟的時候!他左家的把柄,本官多的是,這回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那親兵頓時心中了然,對他們家大人是更加的崇拜了。
“你讓人盯緊了,看那孩子彼送到了哪里,把柄這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李凌寒說完,便繼續專注的檢閱起了隊伍。
時間如梭,無論人世間怎么紛繁復雜,明爭暗斗,最終是成王敗寇,但終究都會敗給時間……
兩年來,大楚不知不覺中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可以說京城李家跟左家是兩棵官場的長青樹,在京城的刀光劍影,風風雨雨中,不但能屹立不倒,而且愈發茁壯起來。
特別是大楚一品督軍李凌寒,經過幾年的時間,運籌帷幄,苦心經營,能把風雨飄零的李家,打理成現在這番模樣,世人無不嘖嘖稱奇。
關于皇家宮闈的那些事跡就更是諱莫如深,甚是神秘了,就是只言片語傳到坊間也是越說越迷乎,難辨真假。
比如風流風流不拘的六公主相傳迷上了哪間寺廟的一個野和尚,曾經日日去廟里燒香敬佛,旁人還道這六公主縱橫欲/海多年,終于要修身養性,誠心懺悔了。
誰知后來又傳出,六公主競因求而不得,差手下的人把那冥頑不靈,不解風情的野和尚給挷回了府中……
……似乎這事還鬧得蠻大,聽說驚動皇帝老兒,最后這事情,究竟是怎樣了解的就不得而知了……
反倒是那八公主,自兩年前得了個寶貝兒子,競是改了性子,全身心的撲到了兒子身上,左府似是平靜了許多。
倒是當今皇后娘娘左金珠,也在一年前誕下一小皇子,楚皇龍顏大悅,大赦天下,當時可真是舉國歡慶,左家風光無限……
沈清在府中也沒閑著,領著八歲的女兒讀書認字,老聽得江小山跟她念叨這些個坊間傳聞,日子倒也沒有那么無聊。
這時白楊鎮那邊忙過了農忙,就見沈明遠帶了二十多只老母雞,一些臘肉和兔子肉過來,加上其它什物,竟裝了兩大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