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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臉上還是帶著溫和的笑容轉到床前,輕輕的給那一臉別扭的男人揉著腰……
揉了好半天,沈清手都酸痛了,又困又累,也不見那人喊停,沈清輕嘆了口氣,才討好的說道:“二爺,要不您往里挪挪,我同您擠擠,也方便照顧您!您看可好!”
李凌寒看了一眼沈清,才拽拽的說道:“那便搬過來吧!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可別磨牙,講夢話,打擾我休息!”
沈清暗暗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那種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的想法,才恭順的說道:“知道了二爺!”
沈清自覺的把被子搬到床上,咬牙切齒的微笑著對趴睡在床邊的男人說:“爺,您往里挪挪!”
誰知那男人眉頭一皺:“你睡里面,哪有女人睡外面的!”說的那么義正言辭,理所當然。
“……”沈清無語,把被子往里面一扔,轉身把椅子上的墊子床單折好,放進衣柜,這才從床尾上了床……
任李凌寒目光跟隨,沈清也笑的一臉平靜,剛靠墻躺下,才反應過來,燭火還未滅!她只得起身……
“又要做甚!”男人有些沙啞的嗓音里有些怒氣。
“燭火還未滅……”
沈清話還未講完,那男人人一抬手,取下沈清頭上的銀質發簪,沈清一愣,頓時如絲如緞的長發滑了下來……
李凌寒隨意的一彈指,桌上的燭火滅了,頓時,臥房里暗了下來,只有窗外的幾縷瑩瑩的月光,穿過臥房中的垂簾透了進來……
“還不累……”李凌寒低淳的聲音,穿過黑暗傳到沈清耳中。
沈清連忙躺下,拉起被子蓋好 ,身邊憑白睡了一個人的氣息越來越重了起來,可就算是多了一個人,而且這男人無論身材,樣貌,還是學識,膽識,都算萬里挑一!但不知為何,沈清卻是心如止水,一點波動也未有……
……
自從那夜以后,李凌寒除了辦公,其余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攬月苑。自然而然的,沈清就過上了保姆的生活,早間晚間地伺候著李凌寒。
這下可不得了了,將軍府的后院又沸騰了。特別是李凌寒的那三個小妾,見李凌寒傷情好了也未搬出攬月苑,便以請安為名,一同來到攬月苑。
此時沈清剛送走了李凌寒,還想著一會兒去補個回籠覺呢。
聽外面的丫頭來報,說三個姨娘來請安了,沈清很不耐煩,但也整理了一下便去了客廳……
進門時,就見得另一側門已然站了幾個風姿卓越的女子,心里大概有了個數,但眉眼未動。
此時那門邊就有了聲音,“二奶奶三位姨娘進特來給您請安了。”
張媽收到了主子的指示,便挺直的胸膛,朝外面道:“都進來吧!”
話罷,三個女子都半扶著揚柳腰進來了。沈清一看,三個姨娘個個瞧起來都別有一翻楚楚可憐的味道,要說稍有點不同的,就是第三位姨娘,臉色顯得冰冷了一點,有點冰美人的味道。
“拜見夫人。”這邊沈清只掃了她們一眼,那廂那四位已然朝她福腰。這幾人姿勢大致相同,但就這輕輕一福,又各自有了她們的味道,沈清瞧得那第二位姨娘,見她嘴角還掛了點淺淺笑意,心道這幾人之中,應當屬這你姨娘最聰明了……
沈清內心不無嘲諷,她都回府多少時日了,早也不見她們來拜訪,卻是這個時候來了。但面上卻還是掛著溫和笑容,“都是自家姐妹,起來吧。”
說罷,就對門邊站著的張媽淡淡地說,“去把二爺昨日送我的云錦給三個姨娘每人拿一匹來,就當是見面禮。”
云錦!坐上的三個神情復雜的互看了一眼,心里頓時五味雜陳——什么時候二爺也會在女人身上花心思了,也會費心的買禮物討女人歡心了?
她們幾人,自跟了李凌寒以來,銀錢是得了不少,但去從未得到過二爺的禮物……
“勞夫人惦記……”
“謝夫人。”
沈清自然不知道她們心中的諸多想法。只是昨日李凌寒讓人搬了許多東西回攬月苑,沈清翻看了一下,還樣樣都是精品。
面對沈清的疑惑,李凌寒只是隨意說道:“別人送的,都是女人喜歡的!我留著也無用,交給你處置罷!”
既然李凌寒說交給自己處置,那她便借花獻佛,反正也沒便宜了別人。
☆、第八十九章 同床異夢(二)
沈清自然不知道她們心中的諸多想法。只是昨日李凌寒讓人搬了許多東西回攬月苑,沈清翻看了一下,還樣樣都是精品。
面對沈清的疑惑,李凌寒只是隨意說道:“別人送的,都是女人喜歡的!我留著也無用,交給你處置罷!”
既然李凌寒說交給自己處置,那她便借花獻佛,反正也沒便宜了別人。
沈清想,李凌寒若是知道自己如此團結他的小妾,應該也會感到高興吧!——哎……其實這深宅大院真不是人呆的。
這些日子,花姨娘正忙著四處尋找秘方,想要挽救她那張變得皮糙肉厚的老臉,所以分不出多余的時間來找沈清的茬。
府上的四姑娘和五姑娘,則奔波于京城貴女之間的聚會,畢竟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雖然說將軍府門弟高,但始終是庶出,而且現在的當家夫人花姨娘又是個自私自利的主,所以自己的將來,還得靠自己……
沈清自認這些日子,她真是步步為營,小心謹慎,饒是她伺候得很是小心,但這晚從女兒房里回來,一進屋,她發現床上的被子就少了一床,剛好就是自己的那床。
她回過頭去看那大冷天不怕冷,正在把上半身的內衫都欲脫了的李凌寒,忍了忍,沒出聲,去了柜子里找備用的被子。可一打開放被子的柜子,里面的被子不翼而飛了。
她又忍了忍,去了隔壁儲物的房間找,可一打開放被子的柜子,里頭也還是沒有放置好的被子。被子長了腳,全跑了!
沈清實在忍無可忍,回到房中輕聲地問李凌寒道:“您知被子都哪去了嗎?”李凌寒看著她,一臉漠然,“被子?嗯,我昨日來的那幾個屬下說晚上冷得緊,我就讓大東把被子找了出來,一人分了兩床。”
一人分了兩床?得冷得多厲害,才要一人分了兩床啊,就這種深秋都需要蓋兩床被子的屬下,身子真不知虛到了何種程度?
沈清硬是忍住了想嘲諷的聲音,勉強地笑了笑,說道,“怎地把您屋里的被子也給拿去了?這豈是別人蓋得的?”說著不待李凌寒說什么,快步走向門,去找大東討要那鋪蓋去。
沈清出去了一趟,敲了前院大東的門,等了一會兒,門內也沒得一聲聲響。路過那些來拜見李凌寒的屬下們所住的客房,她也沒有走過去。
再一看張媽的房門,也是緊閉的燈也未亮,沈清無奈一笑,明明剛才還一同回院子的,怎么這么急就熄燈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