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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森云跟e.m毫無任何沖突和合作,可裴敬堯在商場上的手段我是見過的,不動聲色便能讓一個名企頃刻覆滅,并且收為囊中,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或許他是在威脅,但只要他想,我不認為沒有可能!
我仍舊執(zhí)意回去,賀裘年見勸不動我,直接叫來護士和我注射了鎮(zhèn)定劑,我這才安靜的昏睡過去。
等我醒來,大約也快到凌晨的三四點了,一睜眼就看見站在窗邊打電話的賀裘年。
第作品卷060突如其來的告白
他瞥見我醒了,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行,我知道了,有什么事立刻給我電話。”
掛了電話賀裘年走了過來,對我道,“你放心,沒什么事,先睡著吧?!?
“可是……”
我還是覺得不安,賀裘年卻用手指壓著我的唇‘噓’了一聲,“沒有可是的,你以為這么多年我手里真的沒有一點籌碼?他想整我,也要先掂量掂量,把利弊權衡清楚?!闭Z調(diào)一轉(zhuǎn),他不在談這個話題,說道,“你要是睡不著,我就陪你說說話。”
我看他也一夜沒睡了,便道,“好吧,那你先休息會吧,我不要緊?!?
“不會趁我睡著偷偷跑回去吧?”他瞇著眼目光如炬,半打趣的說道。
我滯了滯,徹底放棄了回去的心思,“不會,你趕緊休息吧。”
“嗯?!辟R裘年躺在旁邊一張床上,雙臂枕著頭看我一眼,見我也看著他,莫名的彎著嘴角就笑了,遂閉上眼睡了過去。
而我睜著眼卻是直到天亮,六點多的時候我半睡半醒的小睡了片刻,再醒來病房里已經(jīng)沒了賀裘年的身影,護士小姐告訴我賀裘年給我留了話,說他很快回來,讓我老實待著。
我看機會難得,立刻準備換衣服回去,輕輕一聲響,門被推開了。
我抬頭一看,怎么也沒想到來的居然是倪朵!
“你來做什么?”一看到她,我的臉就緊繃起來,厭惡的不想多看一眼。
倪朵抱著胸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說,“看樣子撞的不輕啊,只是可惜,沒直接把你撞死,算你命大。”
一開口就是惡毒的話,我真的不明白,裴敬堯喜歡的難道就是這樣的人嗎?那我真的比不了!
見我不回應,她找了個椅子坐下,開始自顧自演講。
“昨天你們是不是準備去辦離婚手續(xù)的?你可真有心機啊,早說出來,我也沒必要那么對你,現(xiàn)在好了,你又留在他身邊了,不過我告訴你,就算是這樣,你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掛名而已,別妄想得到敬堯的心!”
妄想?呵……果然被偏愛都這么有恃無恐嗎?
想起昨天倪朵激怒我時說的話,我微微斂了表情,道,“昨天你為什么說那樣的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倪朵揚了揚眉,“我能知道什么,不過就是回國前對你做了一些調(diào)查罷了,運氣好又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倒是賀裘年真有點讓我意外,當初我跟他在一起時,就是因為感覺不到他對我的愛,后來遇到敬堯,才奮不顧身投進了他懷里,但我沒想到,現(xiàn)在他居然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輸給你,我可真不服氣!”
聽她把我跟賀裘年說的好像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似的,我也沒打算跟她白費口舌的解釋辯駁。
我厭惡的道,“炫耀完了你就滾吧!倪朵,你不能坐上裴少夫人的位置,是你沒本事,唇槍舌戰(zhàn)沒有意義,等你真正的把我拉下來再說吧!”
倪朵的表情瞬間陰郁了下去,漂亮的臉蛋布著憤懣,“你倒是很得意?不過是一個偷了我東西的小偷!也敢跟我叫囂炫耀?”
我仰著頭毫不退讓的和她對峙,“是嗎?那我也是成功的小偷!”
“去死!”
倪朵罵了聲,抓起旁邊的玻璃杯狠狠的朝我扔我過來,我也不過是逞口舌之快罷了,身上本來就痛,一見她動起手,想躲開,卻沒有那么靈活,眼睜睜看著杯子朝我飛過來。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條身影卻沖過來替我擋住了那只杯子,玻璃杯砸在他的后背,又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立刻抬起頭看,居然是賀裘年。
賀裘年檢查了一下我的情況,順著我的發(fā)問,“有沒有事?”表情有點兒緊張和凝重。
我下意識搖頭,“沒……”
他這才放了心,轉(zhuǎn)過身直直的望向倪朵,目光如電,“倪朵,你什么意思?跑到醫(yī)院謀殺嗎?”
倪朵被他夸張的用詞給嚇得退了一步,之前的囂張氣焰也弱了許多,“賀裘年,你胡說什么,我剛剛不過是失手而已,而且她不也沒事么?你怎么能怪我?”
賀裘年嗤笑一聲,表情十分不屑。
“行了吧倪朵,你對喬一一做的事我基本都知道了,那天在酒店我猜恐怕是你跟葛云串通好的吧?否則裴敬堯怎么會出現(xiàn)的那么巧?做作和柔弱就留給裴敬堯吧,他最喜歡看了,自己的老婆他不憐惜,偏偏護著你這樣的女人,遲早有他后悔的!”
“我告訴你,以后看見我你最好給我躲遠點,要禍害裴敬堯盡管去,別他媽在我面前瞎晃悠!老子沒興趣看你表演!”
倪朵被他的話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好!賀裘年,看來你是真的被喬一一迷了心竅!那你就趕緊把她搶過去!我祝福你們!哼!”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轉(zhuǎn)身挺直脊背走了。
病房里稍稍安靜了幾秒,我先打破沉默,“剛剛謝謝你,你放心,她的話我不會當真的?!?
賀裘年欲言又止,我忽然有些害怕他會說些什么,下意識搖了搖頭,有些抗拒,細細想來他幫我的事真的有很多,可為什么要幫我?真要問出來,那絕對不可能是因為他爛好人。
他看我這個樣子,表情微微一凜,把我推著坐在床上,他傾身扶住我的雙肩道,“你就這么害怕?覺得是壓力,還是害怕被裴敬堯知道,坐實了我們之間‘茍且’的事,沒辦法在解釋清楚?”
“賀……賀裘年。”我說話都不利索了,掙扎著往后靠,想跟他拉開距離,“你一定是太沖動了,你冷靜點。”
見我這么否定,賀裘年臉上露出惱怒的神情,更加有力的抓著我的雙肩說道,“喬一一,你看著我!你覺得我活了二十八年,連沖動和喜歡都分不清嗎?我是這樣幼稚的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我已經(jīng)結婚了啊,盡管是協(xié)議,但就是結婚了,而且我也流過產(chǎn),他都知道的!怎么還會喜歡我這樣的人?想不通!
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糾結和芥蒂,說道,“我不在乎那些,誰都有過去,我以前也不干凈,所以我沒立場要求你絕對純潔,如果你是顧慮,怕我又在耍你,我可以發(fā)誓,喜歡你跟裴敬堯絕對無關!感情不是我能決定的!我要的也不是你的過去,是未來!你明白么?跟他離婚,來我的身邊!讓我照顧你!”
他的感情在這剎那全部爆發(fā)了,不給我閃躲,直直的望進我的眼里,“你難道還要跟裴敬堯繼續(xù)過那種名不副實的日子嗎?他根本不愛你,也從來沒有珍惜過你!你為什么不選擇一條更輕松的路走?我不會比裴敬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