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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背過身躲在拐角。
“裴敬堯!裴敬堯!”
葛云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她立刻追上來再次攔住裴敬堯的去路,說道,“你為什么偏要娶那個女人?連你媽都不承認她,你還要堅持?你這么拒絕我,就不怕我曝光這些,讓你們裴家顏面掃地嗎?e.m總裁始亂終棄,不認親生骨肉,一定有很多媒體感興趣吧?”
裴敬堯不知道為什么,別有深意的掃了眼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唇邊勾起一抹淡薄的笑,“也好。”然后走進電梯。
不光是葛云,我也愣住了,什么叫也好?他難道不怕輿論壓迫,影響他的公司嗎?帶給他數不盡的負面影響嗎?
“裴敬堯!你這么對我!一定會后悔的!”說完狠話,葛云再不停留,戴上帽子匆匆離開。
我心情復雜的站在原地,背靠著墻自我審視,怎么說呢,忽然間被自己二十多年的好朋友捅刀子,還那樣貶低,說真的,我心里并不好受,也覺得自己很失敗,不被父親喜愛,又被朋友背叛,喬一一啊喬一一,你活得可真悲哀。
我抬腳走了一步,卻覺得有什么不對,一抬頭,卻見去而復返的裴敬堯站在我面前,嚇得我倒退不止,險些摔倒,裴敬堯及時扶住我,將我抱進懷里,我掙扎了一下,他卻沒松開,過了幾瞬,我先開口道,“你怎么回來了。”
裴敬堯牽著我的手走進電梯,說道,“剛剛似乎是看到了你的身影,但并沒在意,回去見你不在家,就想起來了,所以回來找找。”
“哦。”我低著頭任他牽著,走進公寓我便說,“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忙。”
不料裴敬堯竟然說,“我幫你洗。”
我被驚到了,立刻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臉還是不爭氣的紅了。
“你不是有很多話想問我么?”裴敬堯看了我一眼,率先走進浴室。
我愣了下,抬腳跟上。
浴缸里的水溫調的剛剛好,我坐在里面肌膚全被水溫柔的包圍著,可是……為什么他也進來了?
坐在我對面的裴敬堯似有所感,抬起頭道,“省的你把我衣服弄濕,這樣方便點。”拿起我的胳膊,將泡沫打在上面仔細的清洗起來。
我忍著心悸和尷尬,好不容易才適應過來,背過身子讓他幫我擦背,我說道,“你不怕葛云真的找媒體曝光嗎?”
裴敬堯顯得漫不經心,說道,“沒什么好怕的,反正孩子不是我的,在認識你之前,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懷上我的孩子。”
“什么?”
我驚訝的轉過頭,動作太大,濕漉漉的發梢擦著裴敬堯的面頰甩過去,他瞇了瞇眼說道,“別這么驚訝,我不是想推卸責任,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有些抱歉,可看他說的認真,又找不出一點虛假的破綻,我皺眉說,“可葛云為什么要說這種謊?如果你們沒有……上、床過,她應該明白是騙不了你的。”
裴敬堯眼底閃過一抹冷芒,略帶輕嘲,“所以說她是個自作聰明的愚蠢女人。”
我心里有點亂,有很多很多疑問,一時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只好抓住最重要的線索追問,“那葛云懷的究竟是誰的孩子?你真的跟她沒有過……‘那個’嗎?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從小到大,她一向有主張,這種毫無依據的謊言,她為什么要撒?”
“好,那我就從開始慢慢講。”將水從我后背往下淋,裴敬堯的手指在我肩頭滑過,他說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是怎么發生的么?”
我當然記得,那一夜對于我,至今還記憶猶新。
“是我喝醉了,被你占了便宜。”
后背一下沒了聲,我正想回頭看看,只聽裴敬堯似乎是深呼吸了一下。
“那天我被人下了藥,讓秘書給我開了間房,剛出電梯卻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進去,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準備走時,裴恒卻從隔壁套房走了出來,并且也進了我的那間房,我見他沒關門,打算暫時去他的套房休息一下,但沒想到房間里居然有人,本來我沒打算對你怎么樣,后來也是你自找的。”
我沒管他后面的話,腦子里只有一個重點,“我記得當時裴恒應該也醉了才對,難道是葛云把我跟他放在一間房?為什么?”
裴敬堯沒有立刻回答,繼續說,“后來你跑了,我讓人調查了你的事,也知道了葛云的存在,同時順藤摸瓜查到裴恒和葛云的事,我想葛云應該是為了擺脫裴恒的糾纏,才把你推了出去,只是她沒想到,中間會出了岔子,我雖然不知道他們那晚還發生了什么,以至于葛云連跟她上、床的人是誰都分不清,但我可以肯定孩子是裴恒的,并且裴恒得到葛云后,就徹底把她拋到腦后了。”
“你是說……”我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抓著浴缸邊沿的指節因為太用力,而不小心抓翻了指甲,指尖傳來一陣尖銳的疼,我立刻縮回手查看,指節半斷不斷,鮮紅的血從傷口滴了下來,砸進水中。
“怎么了?”從背后環住我,裴敬堯拿過我的手看了看,眉毛立刻皺起,跨出浴缸打開門去了客廳,不一會兒又進來,拖著我的手幫我將指甲修好,傷口還在滴著血,他竟然把我的手指含進嘴里吮了兩口,說,“一會洗完澡用創可貼貼一下。”
我垂下眼瞼將手抽了回來,‘嗯’了聲說,“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那晚裴恒對我有一點興趣,我可能就會被他……”我止住,有些說不下去,這個事實實在讓我覺得傷心。
“差不多吧。”他摸了摸我的濕漉漉的頭發,說,“現在你該明白了吧?葛云一直在利用你而已,我跟你之間,可以說是她計劃中最大的意外,你自己想想,她以為孩子是我的,想偷偷生下來,能有什么目的?”
想起葛云之前一次次奇怪的話,我才明白,原來都是試探和怨憤,可我竟然毫無所覺。
“裴敬堯,為什么你們每個人都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目的?我不明白,這些事究竟跟我有什么關系?無論是你,還是葛云,亦或者是賀裘年,為什么你們的事都要把我卷起進去?知不知道你們有多討厭!”
眼淚大顆的落下,我不能理解,葛云究竟把我當成什么!我們從小就是鄰居,一起長大,上學時我也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她,她性格開朗,跟誰都能處得來,而我基本上只有她一個朋友,所以也很珍視她。
可我沒想到,她居然會這么算計我!我那么信任她!
被背叛的感覺真的很難受,尤其那還是我一直當做最好的朋友!
我一把推開裴敬堯,拿起浴巾裹上要出去,裴敬堯卻將我突然抱住,不知道他究竟想說什么,半天也沒開口,我又推他,說,“無話可說就不要說,放開我。”
“我確實沒話說!”
說出這樣一句奇怪的話,裴敬堯捧住我的臉,低頭下來就吻住我微微驚訝張開的嘴,我反應過來立刻掙扎,他卻把我牢牢禁錮,吻掉我臉上的淚珠,雙唇移到我耳邊,用牙齒輕輕刮著,說,“我輕一點,你別掙扎,否則會傷害到孩子。”
“我不想!你放開我。”
我的手抵在他健碩的胸膛,他的氣息很灼熱,從我的肩頭吻到鎖骨,裴敬堯抬起深邃的眼,微微低喘,“不行,我現在想要你!必須要!”
第作品卷049化險為夷
抱著我出了浴室,他沒有選擇窄小的沙發,走上樓一腳踢開臥室的門,然后將我輕輕放下,我剛想爬起來,他卻速度極快的欺身壓下,將我禁錮在他寬闊的胸膛之間,按住我揮動的雙臂,道,“喬一一,我也想不通!”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他這句話的意思,鋪天蓋地的吻便將我淹沒其中,終究是抵不過他對我的吸引力,不知不覺我放棄了抵抗,輕聲要求的說,“你不能傷害到我的孩子。”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