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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倒在地,顫抖著手展開照片,照片里有我跟賀裘年一前一后走出酒店的抓拍,還有他跟我站在路邊,捧著我的臉要吻下來的樣子,無論是哪一張,都讓人浮想聯翩,曖昧不已!我沒想到那天居然有人偷拍了我們!
“我……我沒有,我是跟他碰巧遇到的,我真的沒有跟他發生什么!”我幾乎語無倫次的解釋,慌亂的都不知道要說什么,怎么說。
“又是偶遇?你們是不是每天都在偶遇?我是怎么警告你的?你不僅瞞著我在森云上班,還跟我撒謊?!裝的很好啊喬一一!”裴敬堯暴怒!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神兇狠的就像是要把我吞下一樣!
我張口嘴拼命呼吸,一邊掰著他的手解釋說,“我、只是想找份工作,我不知道那是他的公司,裴……敬堯,我真的沒騙你……我可以發誓,我是清白的,真的沒有……”
第作品卷034陸遠錚求復合
他的眼睛透著猩紅,手勁兒一點點加重,仿佛真的要把我掐死一般,有那么一剎那,我真的覺得自己就要死掉了,那只鐵鉗一般的手緊緊扼著我的脖子,呼吸越來越稀薄,眼前也陣陣發黑,我掰著他的手也漸漸無力的垂下……
“咳咳……”
裴敬堯在最后一秒把我松開,我癱軟般的伏在地板上拼命的呼吸,嗓子疼的發澀。
“該死的女人!”
一聲咒罵,我再次被裴敬堯提了起來,他把我拖到桌上,一下扒掉了我的衣服,堪稱粗暴的把我要了……
幾次折磨后,我如一灘爛泥半躺在桌上,腿間有一股液體流了出來,裴敬堯將一件上衣丟在我身上,冷冷的說,“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不會一次次配合你的表演!一天是我裴敬堯的女人!就別想著其他男人!背叛我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門‘砰’地一聲被摔上,裴敬堯走了。
我躺著一動不動,渾身冰涼,又毫無力氣,想把自己收拾一下都做不到。
眼淚從眼角落下,我空洞的目光盯著頭頂的吊燈,露出一個慘淡的表情,身體有些發燙,我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
一陣冷,又一陣熱,似乎有人在幫我擦拭身體,又給我在嘴里含了個什么,一陣刺痛后,一股冰涼的感覺在我手臂蔓延開,那股發燙的感覺也減輕不少。
沒多久,我又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我稍稍一動,立刻就驚醒了把我抱著的裴敬堯。
他松了松懷抱,打開燈坐起身,略顯暗啞的聲音說道,“你醒了。”
“我怎么了?”我小聲的問道,不自覺裹著被子離他遠了一些。
裴敬堯把我的動作看在眼里,眼神冷淡,“你發燒了,但現在已經退了。”說著掀開被子下床,似乎是要走。
我沒忍住的出聲問,“你……要去哪?”
他腳步停頓了一下,繼續走,“去客房睡,你總往我身上湊,很煩。”
門不輕不重的被帶上,臥室里只有臺燈的光暈在床頭溫柔的擴散。
我咬住唇抱著被子,眼里漸漸升起一股氤氳,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酸澀,我重新躺下睡去。
我發燒才好,身體總有些不適,精神也特別差,連續幾天都窩在公寓哪兒也沒去,這幾天一直有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其實不用想,我也能猜到這個號碼的主人是誰,所以我一次都沒有接,無論他打來多少次。
下午我坐在客廳發呆,有人按了門鈴,這個時候肯定不是裴敬堯。
我沒有理會,鈴聲就一直響,緊接著手機也跟著響起,瞄了眼顯示屏,是一串我再熟悉不過的號碼數字,我怔了怔,陸遠錚?他找我什么事?
電話一直響,門鈴也沒停止過,我終于忍無可忍沖過去拉開門,門外果然是陸遠錚!
“你干什么!”
陸遠錚放下正要按門鈴的手,打量了下我,說,“你好像臉色不太好?”
“不用你管,你別出現在我面前了,煩。”我心情本來就差,真的不想搭理他,說著就要關門。
陸遠錚一把抵住,說道,“一一,我有些話想跟你談談。”
我不明白,事到如今我跟他還有什么可談的?
“我沒話跟你說,如果你能讓裴靜雅道歉,我們再談!”
“你別這么極端。”陸遠錚說,“我聽靜雅說了你跟賀裘年的事,但我不相信,依照我對你的了解,你不可能有了裴敬堯,還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不過幾張照片而已,裴敬堯就不信你,他對你能有幾分真心?。”
裝出一副多了解我的樣子,他是要干嘛?我真的看不懂他了。
“陸遠錚,那你對我有過真心嗎!”我指頭戳在他的左心房,有些嘲諷的問,嘴角卻不經意帶上苦笑。
他的語氣一下軟了,抓住我的手說,“我知道你恨我,是我沒經得住誘惑,可現在后悔也晚了,你跟裴敬堯已經領了結婚證,你以為我離開你后就過得很好嗎?裴家沒一個看得起我的,我受盡白眼,沒自尊又窩囊!我是個男人!你以為我甘心嗎?”
“這難道不是你選擇的?”拽回自己的手,被他碰到的地方都讓我惡心。
“我可以在選擇一次的!”他激動的抓住我的雙肩,說,“只要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沒有推開他,隱隱覺得他今天一定是奔著什么目的來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跟你重新開始!”他堅定的說道。
我被驚得呆了呆,下意識就想把他推開,他卻先一步緊緊把我摟緊懷里,帶著悔意、深情的說,“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要不然你也不會一直跟靜雅作對,其實到現在,我還是不相信你會喜歡上裴敬堯那種只會裝腔作勢,又不講道理的男人,你給我一次機會。”
“你放開我!”我立刻掙扎起來,使勁把他推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難以置信的說,“重新來?”
他堅定的點頭,“是的,我聽靜雅說了那件事,心里就一直擔心你,怕裴敬堯對你做些什么,你沒事吧?”撥開我垂下的發,陸遠錚關切的詢問。
他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