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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口劇烈起伏,如果不是他們趕盡殺絕,我會走到今天這步嗎?現在說什么不計較,他也太無恥了!
陸遠錚看我情緒這么激動,皺了皺眉,“我知道你恨我,但關于你媽的事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我從沒想傷害你,我巴不得我們以后老死不相往來,忘了我對你的忘恩負義,如果我真的能狠心,我會在跟靜雅在一起后,第一時間跟你分手!而不是拖到最后被你發現。”
我忍不住冷笑出來,這副嘴臉,可真惡心!
“一一。”
陸遠錚想拉我,被我一把揮開手,我嫌惡的說“別這樣叫我!麻煩你叫我全名,不然叫小嬸嬸我也不介意的。”
他面部稍稍扭曲了一下,咬牙道,“好,喬一一,看來你是搞不清楚狀況!如果你執意不肯放過我媽,那么靜雅一定會插手這件事,她要是把這事鬧大,在裴敬堯母親那說點什么,你覺得他們又會怎么想你跟裴敬堯?估計他媽會覺得你完全是在利用她兒子對我打擊報復吧?以后你在裴家將一輩子沒有好日子過,何必呢?”
“那也不關你的事!”言罷我轉身直接進了公寓,不理會他在身后的叫囂。
晚上我把陸遠錚找我的事跟裴敬堯說了,他說先讓他們鬧著,又問我什么意思。
我想著陸遠錚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我跟裴母的關系也沒到不能修補的地步,這要是真讓她認定我是在利用裴敬堯,恐怕以后真的再難跟她處好關系,那這兩年里我恐怕就難過了。
我說出自己的想法,裴敬堯再三問我是不是確定,我很鄭重的點了點頭。
裴敬堯答應說,明天打電話讓他們把人放了。
我在家里連續休息了兩天,頭上的傷才算好了點,不過還是有些腫,一摸就痛。
晚八點我剛打算去洗澡,手機嗡嗡的響起,是繆彤的電話。
“喬一一,你怎么回事?連續幾天都沒來公司了!今天公司的慶功宴總裁都來了,你居然不來?”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居然是個男人,我嚇了一跳,小心的問,“你、你好,請問你是哪位?這不是繆彤的手機嗎?”
“我是孫澤明。”他沉聲的說。
居然是我們的創作總監!
我趕忙道,“原來是總監,對不起,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請了病假,所以今天我沒去。”
“那你現在好點沒?”
居然這么關心員工?我正要回答,就聽孫澤明又說,“沒問題的話現在過來!”
我啞然無語,半晌才道,“可是我請假了。”
“不來就開除!”
說完孫澤明就掛了電話……
想了想后果,我還是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后出門,而額頭又腫的實在難看,放下頭發遮一遮,行吧,就這樣。
趕到酒店已經快十點了,也不知道一定讓我來做什么,估計差不多也要散場了。
我在場內找了一會剛看到繆彤要走過去,就被一人擋住了路。
抬起頭看,我嚇的情不自禁倒退著一個趔趄,險些就摔倒了,賀裘年眼疾手快的拉住我的胳膊,用力一帶幾乎把我拉進他懷里,笑瞇瞇的說,“喬小姐看到我這么激動做什么?”
我干笑著推開他,和他保持安全距離,心里暗暗腹誹,我明明是被嚇得好嗎……
“賀總你好,我還有事,麻煩你……讓一讓。”我指了指旁邊,示意我要過去,但我剛要走,他就上前過來攔住。
搞不懂他要做什么,但想著這是我們公司的地盤,他還能大庭廣眾的把我怎么樣?我就鼓了鼓勇氣說,“賀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賀裘年攤攤手,玩味道,“我什么意思?喬小姐這話問的奇怪,我能對你有什么意思呢?”
這個無賴流氓!
對于上一次他的捉弄,我還記憶猶新,是以非常的戒備,既然他不給我讓路,那我繞開他總行了吧。
“那不打擾賀總了,我……”
“快看,那不是總裁嗎,那個女人是誰?怎么好像跟總裁很熟的樣子?”
“好像是新來的,我們部門的一個小助理,她怎么會認識總裁?”
“我看著倒像是她在纏著總裁,倒是比我們有魄力,不過我看是沒戲,總裁雖然風流,但也不是什么貨色都接受的,不信我們看著。”
不知不覺的,我已經被公司女同事們包圍了起來,不知道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我簡直如芒在背,局促的揪著衣擺無所適從,她們到底在說什么,總裁……是說賀裘年嗎?怎么可能,森云的總裁怎么可能是他?
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時,繆彤擠開人群來到我身邊,望向賀裘年臉紅了紅,很緊張,對賀裘年說,“賀總別見怪,一一她是才來的新員工,不認識你,如果做了什么不應該的事,我替一一向你道歉。”說著很恭謹的彎了彎腰致歉。
而我卻徹底被驚住了,賀裘年居然真的是森云的總裁?居然有這么巧的事?
“沒事。”賀裘年的邪肆的目光在停在我身上,說,“很歡迎喬小姐能來森云工作,我好心的給你提個建議,最好不要讓‘他’知道,當然,我也會替你保密的。”
將食指抵在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他笑的意味深長,遂轉開頭對周圍人說,“你們繼續玩,等到明天可要給我打起精神,每個人都給我把業務效率拉起來!不許松懈!”最后又看我一眼,這才闊步離開。
我徹底傻了,賀裘年……是森云的總裁!他居然是森云的總裁!
繆彤也呆呆的,但還是比我先反應過來,她拉著我去了洗手間,關上門問,“怎么回事?你難道跟賀總認識?”
“說不上認識,只是他跟裴敬堯似乎熟識,我跟他……見過兩次。”我和盤托出道。
“難道之前你不知道他是森云的總裁,就來這里上班了?”
“不知道……”我苦著臉,知道我就不會來了。
繆彤皺皺眉,似乎是在懷疑什么,她問,“裴敬堯那么有錢,還有屬于自己的獨立公司,一一,你跟我說實話,你為什么要來森云工作?”
我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么對她解釋,最后找了個十分蹩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