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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裴敬堯,我立刻換了套衣服打車去了森云,在前臺說明來意,她讓我稍等,打了個電話,沒多久來了個高個眼鏡男,確認了下我的身份,就直接帶我去辦入職手續,一切順利的讓我覺得詭異,簽勞動合同時我還是沒忍住問出來。
“楊經理,其實我之前并沒來你們公司應聘過……”
第作品卷014我沒資格拒絕
我沒繼續說,等著他的反應。
楊經理卻毫不在意,道,“雖然我不太清楚,但這是上頭的安排,我也只是按吩咐辦事而已。”
上頭?在我認識的大人物里,除了裴敬堯,還真沒第二個人,難道我偷偷找工作的事被他知道了?所以他就跟森云某個熟識的高層打了個招呼直接把我招進?
我忍不住有點竊喜,在沒多想其他,就把合同簽了。
給了我工作證后,楊孟綸帶著我來到創作部,對大家簡單介紹了一下,指了我的座位便走了。
我的職位是創作助理,協助創作成員完成廣告設計,不過初來乍到,目前做的最多的還是幫同事們打印文稿跑腿之類。
晚上裴敬堯回來時我早就睡著了,只覺得身邊床墊忽然陷下去一大塊,鼻間也竄來一股酒味兒,我迷迷蒙蒙的醒來,側頭一看,就見裴敬堯衣服都沒有脫的半倒在床上,一條腿還掛在床下。
我叫他也沒反應,只好給他把衣服脫了,折騰了一會我也累得夠嗆,坐在床上瞧著他熟睡的模樣,我默默嘆了口氣,去浴室打了盆熱水進來給他擦了臉,裴敬堯大約是不舒服,一把抓住我的手,睜開了眼。
我有些怔怔,下意識訥訥的解釋,“我在給你擦臉。”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上的毛巾,這才松開手,我把毛巾和盆放在一邊,爬上床說,“你還是去洗個澡吧,這樣睡也不舒服。”
低低的笑聲從裴敬堯喉頭溢出,他撐起身子半坐起來,“嫌我臭嗎?”
我搖頭。
“那就是覺得我香了。”
“啊?”
干燥的大掌抓住我的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拉,我便向他不由自主的滑過去,因為穿的是睡裙,這一下裙子完全掀了起來,裴敬堯目光一深,望向我白皙的大腿,我立刻拽著睡裙去遮。
他松了手,單膝跪在我面前,一只手撐在我身側,目光越來越幽深,預感到他想做什么,我仰頭望著他說道,“你醉了。”
他卻不理我,把我抱起來坐到他身上,一只手順著我的脊背往上托住我的后腦,一只手滑進我的裙底,到了大腿根部……
“裴敬堯!”我抓住他的手咬著嘴唇堅持的說,“你醉了!我是喬一一!不是朵兒!”
他的動作明顯滯了滯,我趕忙從他身上下來,可下一刻,我被他直接壓在身下,裴敬堯帶著酒氣霸道的說,“你當然不可能是她!但你有義務在我想做的時候順從我!喬一一,我在你身上花的錢買下你都夠了!你沒資格拒絕我!”
捏住我的下巴,裴敬堯很輕柔的吻在我顫抖的唇上,“明白嗎?”
原來是這樣……只是因為有需求?對,我們就是這么開始的,他說的沒錯。
我忍著眼淚屈辱的回答,“我明白了。”
………………
***
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塊過不去的疙瘩,我想,大概就是從那天晚上,他叫著別人的名字把我睡了,又告訴我我沒資格拒絕他時留下的,我不知道朵兒是誰,但一定是他喜歡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心中郁郁,下了車我在醫院旁邊的花店買了束康乃馨,出來時不小心撞到了迎面匆匆走過的一個婦女,被她狠狠白了一眼,我理了理險些被撞壞的花,一抬頭,裴靜雅的臉卻出現在我面前。
她打量了一下我,輕蔑的說,“喬一一,看看你,就算是飛上枝頭,也變不了鳳凰,現在還跟個廢物一樣被包。養在家里,真可悲。”
“裴靜雅!”
一看到她,我就想起母親現在的狀態,恨不能撲上去把她撕碎!
“別這么兇,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裴靜雅抱著胸說,“我不想跟你這么沒完沒了下去,只要以后你別再出現我跟阿錚面前,你母親就算一輩子是植物人,我也可以保她一輩子不會被醫院趕出來,以我對小叔叔的了解,他不可能喜歡你,因為他的心里一直有著一片白月光,你可別傻呵呵以為自己遇到了什么白馬王子!”
她還有臉提起我母親!
“他喜不喜歡我,那都是我們之間的事!裴靜雅,你把我母親害成那樣,你還想我接受你的施舍?做夢!”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和我對著干了!”裴靜雅眸光一沉,說道,“就算你嫁給他,我也只是人前不得不喊你一聲小嬸嬸而已,這毫無意義,可你會得不到丈夫的愛,不受婆婆待見,我也不會讓你過得舒坦!喬一一,你真的要意氣用事?”
“你就是來告訴我這些的嗎?上次我就已經跟陸遠錚說的很清楚,除非你對我母親下跪道歉!否則我絕不可能答應你們的任何條件!”
“好!”重重的吐出這個字,裴靜雅惱羞成怒,“有骨氣,你要斗,我陪你,現在就算你后悔也來不及了!我不讓你身敗名裂!成為喪家之犬!我就不姓裴!”轉身她坐進路邊停的一輛保時捷,陸遠錚在車里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發動車子帶著裴靜雅離開。
我站在原地好久,才把壓抑的心情重新收拾好。
走進病房,將花擺在窗臺邊,我坐在病床邊握起母親枯瘦的手,眼角不禁有些濕潤,“媽,你快醒來吧,你來告訴女兒,女兒要怎么做?”
“我是不是做錯了選擇,我該怎么辦?”
病床上母親睡容寧靜,沒有一絲一毫要醒來的征兆,我絮絮叨叨說著自己的心事,但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在醫院呆了一整天,回到公寓客廳里居然亮著燈,難道裴敬堯回來了?這個時候應該九點還沒到吧,他很少會回來這么早。
看了看二樓臥室的門,或許他只是回來了一趟,走的時候忘了關燈?
我嘆口氣去廚房,晚上都還沒吃飯。
“去哪了,這么晚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