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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個普通散修而以。”那人道。
大毛一個沒忍住,“放屁!”
他直接拎起那位徒弟,一把擼起了他的胳膊,“當我們瞎么,這是什么?”
白槿抬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個標志,是用特殊手法刻在胳膊上的標志。他知道有些門派會有這種習慣,“大門派?”他問。
“反正不小。”
大毛知道他在飛鸞星長大,對修真界或許不太熟,立馬就解釋道:“一個靠練器為生的門派,金丹期在里面能算是個小長老了。”
“哦~”
白槿拉長了音調,又將目光移了回來,好心勸道:“你最好老實點兒,不然吃苦受罪的可是自己。”
那人并不在意,“你還準備打我么?”
“不。”白槿搖了搖頭,“打人這么暴力的事情,我怎么會做。”
大毛和二毛嘴角直抽,看著那兩人分別一只且并不對稱的熊貓眼。就你這,還好意思說不干暴力的事兒?
緊接著他就看到白槿取出一顆黑色的丹丸,“那是什么?”他先一步問出口。
“痛徹心痱丹。”白槿說,“也沒什么大用,就是害人用的。服了之后會先毀丹田,讓人修為散盡。再毀筋脈,徹底斷了修行的路。再之后每逢整點便會疼痛難忍,好似身中萬千刀還被撒了鹽一般。”
“哦,時間也并不太長,也就五分鐘而以。”
隊長打了個哆嗦,心說照你那形容,別說五分鐘,就是再鐵的漢子,能撐一分鐘就算他厲害。
大毛和二毛身為修士,卻是最知這其中最狠的并非那每小時一次的五分鐘,而是丹田筋脈被毀,修為散盡,且徹底無法恢復。他們沒忍住抖了抖,心說日后千萬不能招惹白槿,這人太恐怖了,連這么可怕的丹藥都有。
他們尚且如此,更何況那金丹修士,尤其白槿還滿意的點了點頭,扯了個大旗出來,“師父說過,這丹藥之狠毒,就是化神修士也難以抵抗。”緊接著看向那金丹修士,一副估計你也逃不了的模樣。
“等到時候中了這毒,我問什么,還不得說什么?”
一聽到師父二字,化神修士便知道自己為什么栽了。修真界自來打了小的來老的,這回無非就是老的在后面給小的站臺作弊而以。他憋屈得很,卻更加怕了,尤其見白槿的動作,似要給他喂那痛徹心痱丹。
這時候也顧不得什么顏面了,他二話不說,掉頭就爬,恨不能離白槿遠遠的。
“給我按住他。”
白槿立刻大聲道,一副讓人幫忙按著他好喂藥的模樣。
他并不是特殊部門的人,那隊長和其手下又才剛來根本不了解全部情況,自然不會亂動。大毛和二毛兩人首先想的卻是勸一勸,別真弄死了,這人他們留著還有用呢。
“我看這個……”
他們才一開口,白槿就瞧出了說和的模樣,頓時有些不滿。倒不是覺得人家有錯,就是郁悶自家小弟不在就是不方便。這要是周勁宇和鄭興林在,別的不說,他一開口,肯定什么都不問的上來幫忙按人。
正準備自己上前將人拎起來,就見身上小龍尾巴一頓,直接將又抽了那金丹修士一下,疼得對方直接叫出聲來。緊接著這條龍就把尾巴壓在那里,也不見著怎么用力,對方卻怎么也爬不動。
“還是你乖。”白槿贊賞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被嫌棄的甩到一邊也不惱,只說:“把他翻過來,我好喂藥。”
然后那金丹修士就被翻了過來。
捏著丹丸,白槿彎腰作勢就要喂。這一下,可嚇死了那金丹期修士,嚇得直接大喊,“我說,我說,我全說。”
白槿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沒開口,那邊大毛便已經迫不及待的問出了口。
“你們到底為什么來飛鸞星,跟戚元帥的事情有沒有關系。還有為什么要對著一條蛇喊龍,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他開口太快,白槿沒來得及制止,現在也只能暗道一聲傻叉。這種情況下,自然是讓對方自己說。一但你問了,他就知道你清楚哪點兒,對什么一點兒也不知道,可就容易糊弄了。
但話已出口,白槿這時候也就只能跟著描補一句,“你們不是抓了個藍衣服的,沒問出來?”
“那貨被你廢了修為,現在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什么都不肯說。”那隊長忍不住插話。
聽到這話,金丹修士更害怕了,這個白槿,竟然不是第一次廢人修為。
最怕的就是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下手卻狠,又沒有顧忌的人。他當即再不敢拖延,直接喊了出來,“沒關系,我們跟戚元帥的事絕對沒半點兒關系,只是碰巧了而以。”
這罪他可不敢認,哪怕有關系,這時候也不能說。
金丹修士腦子轉得飛快,轉瞬就從大毛的話中把事情理順了。這叫白槿的這些帝國官方的人認識,卻顯然不是一路人。不然怎么會不知道,那是一條被纏住龍角和龍爪的龍,而非是蛇。
而且他們必然還不清楚,那條龍就是戚元帥,他也絕對不能說了給自己招禍。
“至于說這條蛇是龍,是我看錯了……”見白槿眼神變得危險,他趕緊道:“真的,我們也是聽人說飛鸞星上有金龍出沒,你看你這條蛇,纏成這樣,一時看錯也是有的。”
“我就準備帶徒弟過來撿個漏,真的……”
緊接著這位金丹期的小門派長老就訴了半天的苦,他們如何艱難不好混,是以聽到消息之后一時沒忍住就做了錯事。
“真的?”白槿懷疑的問。
這人趕緊點頭,“真的,我可以對天道發誓,真的只是來撿個漏,這件事情并非是我們算計的,我們師徒倆哪有這本事啊!”
敢對天道天誓,那就是真的了,不過肯定還有隱瞞。
首先一點,小龍本來就是龍,什么認錯了,純屬無稽之談。按理說這種情況,他應當點出來讓他們內部看看能不能起點兒齷齪。但這人沒有,明顯不是想著日后從他手里奪寶比在帝國機器面前容易,就是這事兒不好提,當中還有其他問題。
但白槿也不能再問,畢竟小龍的身份暫時能不暴露,他也不想暴露。
之前之所以現場審,也是因為怕被帶回去之后這人亂說話。與其那樣,不如自己在這里時就問了,說了多少說了什么,他也心中有個數。
現如今看來,這人倒的確不是傷了小龍的人,只是跟在后面妄圖撿漏的。
“那些人是誰?”白槿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