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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做了不三不四的事,就得有這個覺誤。哪來這么大的臉,這時候又回來要吊墜,還是你這個小三親自上門。”鄭興林這張嘴可從不饒人,“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說出口的,要換成是我,這時候早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了,實在太丟人了。”
蘇婉如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十分難看,但也不敢太得罪這兩人,只道:“周少,鄭少,這是我們的私事,能否請你們不要插嘴。”
這段時間得了首都星聯合學院的入學通知書,她到哪里不是被捧著的。畢竟前途無限,飛鸞星加起來也沒幾個……也就周勁宇和鄭興林這樣的紈绔,什么都不懂的廢物才不將她放在眼里。
蘇婉如告訴自己不要同他們計教,待日后她發達了再看……
她只是看著白槿,繼續說著自己來時想好的話,“可那東西當時已經送給阿星了,你怎么能再要回去。”
“那天不是你親自丟回來的么?”白槿笑瞇瞇的看著她,直把蘇婉如氣得不輕。
她要早知道那東西是修士的法寶,又那么重要,哪還會那么沖動。
白槿看著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嗤笑一聲,道:“說實話,我是不太愿意跟你這樣沒腦子的姑娘說話的。像沈星這種將感情當交易來利用的男人,他今天能出軌你,明天就能再找別人,好好的干什么要到垃圾堆里翻男友。”
蘇婉如幾乎是立即道:“你不也跟他交往了八年。”
白槿心說,那是原主眼瞎。
然而蘇婉如卻覺得,“現在是你沒本拴著他,又覺得這樣不對了?”
“我早就說過,人啊,靠誰不如靠自己。靠父母的東西得來的感情,哪比得上自身的本事。阿星現在需要我,以后也會需要我,我們到時候會一起進學院,一起成為修士,互相扶持……”
白槿聽著聽著就笑了,周勁宇和鄭興林也是表情古怪,只覺得這女人想法有毛病吧!
人家明擺著就是想拿他當踏板,她竟然還心甘情愿,覺得能靠這吸引到男神很滿足,還鄙視前任沒本事看住人。
蘇婉如追了沈星五年,卻因為不如白槿有個好爹媽而一直不被看在眼里。她一心想的就是日后有用,如今有用了又怎會覺得這樣不好。她羨慕了五年白槿,一朝上位,哪會想讓事情出什么紕漏。
如今見好說顯然要不回東西,而那吊墜又實在太重要,蘇婉如便想到了利誘。
“那東西你拿著也沒什么用,還不如給了我們。”蘇婉如說,“我馬上就要進首都星聯合學院了,以后會成為修士。修士的地位你知道吧,交我一個朋友,日后絕對不虧。”
白槿失笑,“你既然這么有本事,干脆直接請了首都星聯合學院里的老師來幫沈星解決了麻煩就好,何必非得要我這一個吊墜呢。”
當然不光是為了解決問題,還想要寶貝。
蘇婉如臉色并不好,而且她知道別說自己現在還沒入學,就是入了學也不一定請得動學校里的老師。
若非如此,她哪里用得著對白槿這么客氣。
但這白槿似乎有點兒得寸進尺……
她正想著,就見白槿已經站了起來,臨走時丟給她一句,“抱歉,我沒興趣交你這個朋友。或許你不知道,像你這樣不夠聰明的修士,放到修真界,往往連三天可能都活不過。”
第27章
白槿說完這話, 就準備帶著兩個小弟離開, 結果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端景然。
也是,這人身份特殊, 酒店經理敢攔別人,卻是萬萬沒道理阻攔他們的。不過這也沒什么, 要真是說什么需要保密的, 他也不會像現在不要不防備。他的神識那么強大, 早早就該放出去探查周圍有沒有人了。
“端大少。”白槿揮揮爪子, 朝人家打招呼。
端景然嘴角抽了抽,這人還真是每次見面都要整點兒‘新鮮的’, 誰家打招呼是拎著條蛇的尾巴揮來揮去的。
跟著他的兩個警衛自然也從沒見過敢在他們大少面前這樣的, 不由嘴角直抽。不過他們倒是沒說什么, 只將白槿請上了端大少的飛行器。
周勁宇和鄭興林二人自然不能跟上,他們這回也沒離開, 想了想湊到警衛旁邊,跟著站樁。
偶爾還搭句話, “那個笑得雖然很好看很溫柔,但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就是你們保護的那個,是很大的人物吧!”
“還行。”警衛道。
一聽這話,兩個小弟就知道打聽不出什么來。他們也是見過一些人物的,這些人身邊的人嘴嚴著呢。要換他們老大來或許還能套出點兒話,他們就算了,還不如拿點兒零食出來吃。
順便強行分給人家一些,“你們干看著我多不好意思, 來,一起吃一起吃。”
飛行器內,白槿自個兒挑了個地方坐下,并不客氣的撿了一邊的點心來吃,“你這是準備把飛行器當家么,每次約人都在這里。”
“這里安全。”端景然道:“每天都有人檢查,看里面有沒有安什么竊聽設備。”
白槿心說,這就是大人物的悲哀啊!
像他這種小人物,就絕對不會有這種麻煩。他拍了拍人家的肩膀,正要說一句節哀,就被自己家的小龍用尾巴把手拍了回來。
白槿:“……”
端景然干咳一聲,“你這條蛇,長得挺快!”
“那是。”白槿順口就是:“等他再長大點兒,就把他丟了。”
小龍難得的沒有纏在白槿身上,而是單獨‘坐’在一邊,尾巴垂了下來,半個身子立到半人高,一副抬頭挺胸的模樣。它聽了白槿這話,連眼神都沒變上一變,顯然是并不當回事。
端景然自然也看得出白槿在開玩笑,瞧見他那蠢蠢欲動的手就知道了。
那完全就是一副想將人家拉過來繼續摸的模樣,想著之前在酒店里看到的畫面,端大少只覺得這條龍是真不容易。
當然,白槿也不容易。
他掃了一眼某人手上未消下去的牙印,默默的遞過去一個小型治療儀。
白槿并沒有接,而是說:“這點兒小傷,我分分鐘就能靠靈力消了。留著是為了提醒某個家伙,他到底干了什么。”
端景然直覺的看向小龍,對方明顯又是無奈又是指責的看著白槿,仿佛在說,我為什么咬你你不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