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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人之后,他決定非必要時刻不再開口,免得犯蠢。
那邊視頻在白槿屈膝頂向藍衫修士時停了下來,隊長直來直往慣了,立馬忘記自己之前的決定,當即道:“這一招有什么問題么,就是往下三路去而以,對男的來說,絕對一招制敵。”
端景然說:“你仔細看,他打的位置沒那么無恥,他打的是丹田。”
眾人仔細一看,果不其然,白槿那一頂頂的位置倒的確不是他們直覺上以為的那處女生打色狼最有效的地方,而是在其上面一點兒的小腹之處。
那隊長道:“那地方就是丹田么,下次遇到修士,是不是可以……”
“沒有靈力加持,你只能把他的肚子打爛,卻很難傷到丹田。”端景然道:“不然你以為,這么有效的辦法,之前會沒人告訴你們?”
隊長遺憾的嘆了口氣,可惜了。
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為已經廢了這人的修為,那白槿才會說,拿跟狗鏈子拉著他都跑不掉。”
這說法讓端大少沒忍住抽了抽嘴角,不過還是說:“這倒是真的,沒有了靈力的低階修士,大多都是廢柴。”
比起普通人或許不顯,但對上他們特別部門的哨兵們,自然就像抓只雞一樣容易。試問一個人拎著一只雞,還是一只受了傷的雞,得多大的失誤才能讓這只雞跑了?
……
“老大剛剛那兩招是真帥氣。”鄭興林道:“你是沒瞧見,就那么一踹一拉一拳一頂再往腳底下一踩,速度又快勁道又大,那個還號稱什么修士,在老大面前根本就像個軟腳蝦一樣。”
這句話他已經翻來復去,用不同的言語方式表達過很多遍了。
無它,因為這一段恰好是他爬在墻上時看到的,而當時的周勁宇正被他踩著肩膀,充當人肉梯子。
當然周勁宇也看到不少他沒看到的,所以兩人一路就沒停下來過。
白槿坐在后座,對他們那沒營養的爭論充耳不聞,開著光腦看消息。已經長大了一些的小龍纏在他腰上饒了一圈,把腦袋往肩膀上一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想著剛才的事情。
這個人類比他想像的還要強。
他本還準備在關鍵時刻幫他一把,用尾巴操作機甲幫他贏下比賽,結果卻根本用不著他出手。
小龍并非沒有見識的人,雖然他現在記憶尚未恢復,但對機甲依舊十分熟悉。與此同時,自然也對操作手法和個人實力有些了解。這個把帳號在小學生段還打出負分的小子,并不像他所以為的那樣不通機甲。
幾場下來,他已然確定,這個叫白槿的在機甲上面的水平,甚至不下于他。
可這與理不合啊……小龍苦惱的想,按正常理論來說,有這樣的本事,誰會在小學生段位呆著。
小龍想不明白,卻又隱隱覺得,自己以前似乎也見過這么一個人。扮豬吃老虎,總是讓對手憋屈不已,就像今天被打敗了的那個藍爍。
他疑惑的看著白槿,難道他們之前就認識?
小龍納悶不已,最后又搖了搖頭。他記憶出了問題,對方可沒有,或許他以前認識跟他性格相似的人吧!
他甩甩尾巴,卻發現沒有甩動。垂眸一看,他的甩巴早被人握在手里,一下一下的摸著。且看這人的手法,明顯熟練得很……
小龍:“……”
所以他們之前其實還是認識吧,他絕對不會承認這被摸還沒反應,是他最近被迫養成的習慣。
那邊白槿一邊舒服的擼龍,一邊舔屏戚嶸戚元帥。一轉頭就發現星網上爆出了戚元帥失蹤的消息。
小龍也看到了。
他皺了皺眉,正準備說什么,卻發現自己還不能說話。
白槿看了他一眼,“現在看來,端景然忙成那樣,還有最近飛鸞星上的各種動作,的確跟你沒什么關系。”
他又不傻,新聞一出就明白,端景然分明是在找戚嶸。
只是戚嶸畢竟是元帥,一日兩日不出面還好,這長時間不出來,可不就被有心人察覺了什么。不過能爆出來,可見這皇帝元帥的威勢也不怎么樣么,下面估摸著就是有陽奉陰為的人。
不然這件事本該是機密,哪會鬧得這么風風雨雨的。
現在幾乎在這個時間上星網的人都知道,戚嶸是在哪一片區域出的事。包括飛鸞星在內,一共五個星球,上面不知多少元帥粉叫嚷著要貢獻一部分力量。尤其一堆正在放暑假的學生,更是個個都積極得不行,要幫忙找人。
往這五個星球飛的飛船票都已經賣光了,看來這星際人民生活質量是不錯,要不怎么就有錢有閑,干得出一言不合就出發的事。
小龍看到這里,忍不住又皺了皺眉。人多是力量大,但這時候這些人卻分明是被放出來的風聲故意引來攪混水的。
這件事本身就不知道有多少像那個藍衫修士一樣不安好心的人,十分難查。如今大批的‘游客’涌入,就更不方便查了。但帝國也不能限制民眾出行,是以這會兒戚元帥的部下估計已經氣到想要罵街了。
伴著時間推移,他雖還未恢復記憶,但對于這些時局的問題卻是已經能看得很清楚。
啪的一用尾巴,他將光腦投放出的光屏打散,不想生這個閑氣。
白槿側頭看了他一眼,‘呦’了一聲,道了聲,“你這是越來越幼稚了。”
小龍:“……”
“不過這也正常,誰讓你失憶了呢。”白槿重新打開光腦,隨口解釋道:“你這樣已經算是好的了,我見過生生因為這個把自己折騰出雙重人格的。哦,還有一個有一段時間,一說話我們就以為他是神經病。”
想想吧,就像你明明是a地人,然后某一天開始還是a地人,但一開口不自覺就是b地的方言。那熟悉勁兒在那,但偏偏又不記得自己去過b地,身邊的人也不知道。一邊努力想維持以前的模樣,一邊是順口,經常一句話用ab兩地方言組合而成……可不就古古怪怪,活像個神經病。
這個舉例還是好的,像是什么法制社會的跑修真界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世界回來,看誰不想就想撥劍砍一砍,不進精神病院也得進大牢里走一圈兒。
不過好在沒什么大事,適應過來就好了。像他現在這樣,早就可以不被影響了。
白槿‘憐愛’的擼了一把龍頭,就繼續打開光腦看消息。完全不顧小龍正在深思,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變這么幼稚。
他能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個很正經的人,雖不至于像白槿說的那樣肯定是個老干部,但絕對不幼稚。難道就因為失憶了,沒了身份地位還有人設的干擾,隱藏的本性暴露了,所以才老想蹭人?
想著,他險些又忍不住用龍頭蹭蹭白槿的臉頰,畢竟就在旁邊,而且看著好嫩好滑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