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遠處陳子明似有所覺,轉頭看了一眼,而后和正好看過來的嚴禮望了個正著,于是頗為禮貌的點了點頭,算是隔空打招呼。
“沈兄向來淡泊,竟然會對這爵位感興趣?”陳子明問。
“湊湊熱鬧罷了,不敢和陳兄比。”沈喧道。
陳子明又看了一眼遠處,道:“潘文斌和嚴禮師出同門,想來到了獵場上他們應是同仇敵愾的。”
“陳兄與我也算是有些淵源了。”沈喧笑道。
“那就請沈兄多關照了。”陳子明道。
兩人互相幫忙將箭筒系好,而后各自領了馬。他們原也是君子之交,平日里倒是沒什么來往,今日不過是恰好碰到罷了。
陳子明是吏部尚書的長子,但吏部尚書是鄭玉坤的人,所以沈喧按理來說與對方應該是湊不到一塊兒的,不過這個陳子明從不關心朝政,倒是和沈喧有幾分相似。
一聲令下,眾人奔馬進入獵場。
片刻后,獵場中的鳥被驚飛了一片。
冬日里萬物蟄伏,狩獵原本就難,好在今年冬狩的日子選在了初冬,倒還不至于讓人空手而歸。
獵場外放著漏壺,壺里的沙慢慢下落,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李越在帳子里待了一會兒,待時辰快到之時才出來。他望著獵場的出口,一言不發,神色略有些緊張,也不知為何,莫名覺得心慌。
“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隨后有一人騎馬率先從獵場內出來了。來人竟然是嚴禮!
李越看了一眼漏壺,距離一個時辰大概只剩一炷香的功夫了,此時獵場內又有人沖了出來,分別是一個棕衣青年和一個黑衣青年。
“沈喧怎么還沒出來?”李越低聲問身邊的人。
“別急,再等等。”趙尋低聲道。
又過了片刻,眼見漏壺里的沙快要漏盡的時候,獵場里又沖出一個人,眾人定睛一看,來人是潘文斌。
漏壺里的沙子漏盡,隨后便有人上前開始清點眾人的獵物。李越望著獵場出口的方向,心里那絲不安繼續加重。這時有人來報,規定時間內回來的人中,潘文斌的獵物數量最多,所以潘文斌拿到了頭彩。
眾人紛紛或虛情假意或敷衍了事的恭喜對方,潘文斌勾唇笑了笑,表情十足的桀驁。
這時突然又傳來馬蹄聲,眾人循聲望去,又有一人騎馬而出,正是陳子明。而陳子明肩上還扛著一個人,李越一眼便認了出來,那人是沈喧。
第46章
沈喧突然受傷昏迷,氣氛驟然便冷了下來。
李越與沈喧素來交好,自然是無心再應對外頭的事兒,草草安撫了一番,便去了帳內。
大夫過來之后檢查了一番,沈喧的身體并沒有明顯的外傷,只是昏迷不醒。而后大夫又替沈喧號了脈,只是一時之間也沒得出什么結論。
“怎么好端端的,沈喧突然會落馬?”李越問道。
陳子明忙道:“回陛下,沈大人是無意間撞上了樹枝,被樹枝刮下了馬背,沒想到磕到了腦袋,所以當時便昏倒了。”
沈喧是陳子明帶回來的,所以在大夫得出結論前,他只能留在此處。而李越看著他的目光顯然帶著些探究和懷疑,不過陳子明自始至終都很從容,目光也十分坦然。
大夫號完脈,又查看了一番,這才朝李越復命。
“如何?”李越急忙問道。
“回陛下,沈侍郎確實是磕到了腦袋,受了些許震蕩,不過暫時還無法判斷是否嚴重,要等他醒來之后才行。”大夫道。
磕到腦袋,傷不在表面,如今沈喧又昏迷不醒,一時之間的確是無從判斷。李越聞言只好讓人好生守著,但面上卻依舊愁云密布,顯然是放心不下。
趙尋親自送大夫去門口,而后回身看了一眼帳內,見沒人跟出來,這才悄聲問話。
“沈侍郎磕到了頭,是不是近期都不能再騎馬了?”趙尋問道。
大夫忙道:“最好是要靜養,無論醒來后有無異狀,都不可再大意,畢竟是磕到了腦袋,不是別的地方。”
趙尋聞言便謝過了大夫,而后立在帳外思忖了片刻,只覺得一時之間也理不出什么頭緒來。沈喧傷的太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且打亂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帳內,李越心里煩躁不已,見陳子明在這里也幫不上忙,便將對方打發走了。陳子明自始至終都坦然面對,絲毫沒有顯出任何的不妥和異樣,因此李越倒是不好再繼續懷疑他。
待陳子明走后,趙尋便進來了。
李越抬頭看趙尋,而后開口問:“會不會是這個陳子明故意害的?”
趙尋道:“這頭彩是潘文斌拿到的,陳子明若是動手也不該朝沈喧動手。”
“若是為了最后那場呢?”李越又問。
“可陳子明并不知道與你一起搭檔的人是沈喧。”趙尋道。
李越毫無頭緒,被趙尋這么一說更覺得茫然了,好端端的怎么沈喧就摔暈了呢?怎么想怎么覺得這個陳子明不是個好東西。
“陳子明他爹是鄭太傅的人,沈喧怎么和他走的這么近?”李越道:“從前也沒聽沈喧說過和他有來往啊?”
趙尋心知他這會兒有些慌了,于是安慰道:“別想那么多了,等沈喧醒了問問不就知道么?我看大夫的神情,沈喧應該沒什么大礙,只是他當著你不敢輕易下結論,這才說要等人醒了才能判斷。”
李越聞言當真平靜了許多,趙尋說什么他都覺得有道理。
果然,當日入夜前沈喧便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