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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是李艷萍放出來的狠話,江濁兮只是越聽越覺得煩躁。他現在被停職了,接下來幾個月的生計會有點困難,沒想到還要帶上這樣一個拖油瓶。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李艷萍又不斷和江濁兮吩咐有關譚澤的習慣啊喜好之類的事,差點把他說的耳道生繭。足足嘮叨了幾個小時才舍得掛電話。
江濁兮在經歷完那段折磨后,只是覺得全身上下都很煩躁,一想到回家休假的第一天就要和一個十八歲的高中小子虛度,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江濁兮離開警局,隨便拉了一輛車送他回家。警察的工資很低很低,甚至可以說能夠和街上的掃地大媽相媲美。江濁兮來這個國家重點城市奮斗了幾年,也只是租了一個三室一廳的破舊小公寓勉強度日。
他的公寓處在工業區附近,空氣條件極差,隨便開個窗都能聞到隔壁工廠傳來的煤煙味,分外刺鼻先不說,還把人逼得狂咳不止。
那還是一棟只有三層的小公寓,墻壁四處爬滿青苔生滿鐵銹,一走到那個鐵質樓梯上就好像要碎裂一般。
江濁兮走到三樓,隱約看見自己的公寓門口站著一位提著行李箱的少年。這個少年面目生得清秀,身材也有點瘦小,就像是一只等待著被撲食的小兔子。
江濁兮走進他,只見他拿著手機看著什么,眼神不斷在他的門牌和手機屏幕之間回蕩。
這個少年有點黑眼圈,背還有點駝,看起來精神狀況并不是很好。
你是譚澤吧。
江濁兮在他身邊停下,那個名叫譚澤的少年回過頭一看,就看見一張兇神惡煞似的臉龐。即使江濁兮長得再好看,身上就是有著一種讓人難以靠近的氣場,平日里哪怕是同事,都不敢隨隨便便去招惹他。
我
聽完江濁兮的話,譚澤不明原因的直接把手機藏在身后,在轉頭看向江濁兮時,也有特意離開自己的視線。
是不是,我再問你一次。
每一個字從江濁兮口中說出來時都被死死的瑤柱,這好像讓那位患有抑郁癥的少年感到害怕。只見譚澤稍稍往后退了個一倆步,還特地把視線移開。
是是的
江濁兮輕輕嘆口氣,一把把譚澤推到一邊,在自己拿出鑰匙開門。譚澤被推到一邊時還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
門被打開,古舊的門發出嘶鳴聲。江濁兮只字不提便朝著房間里走去,譚澤有點猶豫但還是決定最后跟上去。
先是走過走廊,再是走向大廳,江濁兮的家里家具很少,總體就顯得非常空曠。
他先是在沙發上坐下,把兩只手臂靠在靠墊后面,右手還順勢解開自己的領帶。然后,江濁兮的眼神遠遠瞥向譚澤,發現他走進來時還有點畏手畏腳,笨重的好似鴨子。
最后,譚澤又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直接一個跟頭摔了一跤,摔一跤也就算了,這下是直接撲進了江濁兮的懷里。
啊!對不起。
在江濁兮懷里的譚澤好像沒那么容易爬出來,他熾熱的額頭直接抵在了江濁兮的下巴上。
你發燒了?江濁兮問到,順勢摸了摸譚澤的額頭。
啊!,我
也許是江濁兮問的太突然,讓譚澤還來不及招架。而等譚澤回過神來,已經有一雙大手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這只手的主人眼神凝重,里面好像寫滿了種讓人無法猜透的東西。在譚澤看來,這種東西只會讓他感到恐懼,他總感覺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所以,譚澤不敢抬頭看,他害怕江濁兮,早就聽說江濁兮不是個好人,跟他那個爸比起來,只是有個稍微正經點的工作罷了,甚至可能比他爸爸還要暴力,還要恐怖。
江濁兮把譚澤推開,譚澤重心不穩的摔在沙發上,模糊的看見江濁兮走到柜子錢打開抽屜在翻找著什么。
最后,只見江濁兮的手中多出了一根體溫計,看起來一次都沒有使用過。
小鬼。
原來背對著譚澤的江濁兮轉頭,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見譚澤,那只眼睛好如野獸,正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把褲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