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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醒來,香味仍在,鐘嵐精神弈弈地在床上坐起來,還沒洗臉,人已經清醒了,只是有些疑惑,昨晚到底什么時候睡著的?一點入睡的記憶也沒有,她暗暗感嘆神仙的物件果然神奇,她從未睡得這么好。她爬下床抬頭一看,對鋪床上空蕩蕩,宿舍六點已經開門,這時已經七點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從網吧回來。
洗臉刷牙后,鐘嵐坐下來在扣扣上戳了戳封輕歌——他果然還沒醒。
轉而在作者群中嗷一嗓子,憤怒貓悠悠的出來:‘我來跟你拼。’
鐘狂:你居然醒得這么早
憤怒貓:我昨晚通宵反向上分,碼完更新再睡鐘狂:……
憤怒貓:支撐我碼字的,正是通宵玩樂帶來的罪惡感啊……
一個行業養百樣人,全職作者中,也不乏這類懶洋洋不自律的作者。
碼到八點,鐘嵐剛報完數,就響起了叩門聲。
“嵐嵐,我忘記帶鑰匙了,你起來了嗎?沒起來我就回去網吧再玩一會。”
是卓遠川的聲音。
“我醒著呢!你快進來,通宵一晚上不困嗎?”
“沒事,我清醒得很……現在感覺腦子很清明,接近高考狀態……”
剛推開門,入目便是迷迷瞪瞪的室友,她幾乎是順著本能,一氣踢掉鞋子爬到上鋪,揮了揮手:“看吧,我很清醒……”卟,一頭砸枕頭上,睡死了。
“……朋友,你爬的是我的床。”
面對著堅稱很清醒,而秒睡暈過去的室友,鐘嵐好氣又好笑,終是沒叫醒她,踮著腳替她蓋好了被子。
日常小事,將鐘嵐的心情拉回了生活之中。
如常到食堂吃粥當早餐,散步消食后回寢室碼了五千字,在卓遠川的床上午睡片刻,待太陽沒那么猛烈了,才下去慢跑。
鐘嵐回來后,就看見悠悠醒轉的卓遠川。
她揉了揉睡得跟雀巢似的亂發,低頭注視陌生的枕頭和床單。
“臥槽,我的床變色了!”
“……”鐘嵐氣笑了:“你早上爬的是我的床,當然不同顏色了。”
卓遠川坐在床上,一臉懵比。
待她反應過來后,趕緊爬下床,向她道歉,表明立刻給她買一套新的床上用品——兩人感情好,可是之前也沒試過一起睡或是交換床睡,她考慮到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別人睡過的床單,而且早上她睡得匆忙,幾乎是暈過去的,還穿著在網吧泡了一天的衣服,于是想要盡快補救。
“沒事,洗洗就好了,床單洗完干之前就睡你的床吧,我早上還怕你脫衣服脫到一半睡過去呢!”
“說來也奇怪,我平時再困,也不會那么快睡過去的,今早我一碰你的床,就聞到一陣很香的味道,接著跟中了蒙汗藥似的睡死了。”
“……”鐘嵐心虛:“你把床被拿去洗了,別瞎想。”
自知犯錯的卓遠川,聞言便麻利兒地滾去搞衛生了。
寢室里安靜下來,鐘嵐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川落意的《武宗》反響不錯,果然是天下小說網重點照顧的駐站大神,他再愛搞事,資源也緊著他來,所有數據的榜單都牢牢霸占了第一,儼然天下一哥的姿態,再無礙眼的人壓在他頭上。
這樣吐氣揚眉的一幕,落在討厭他的人眼中,便嘲是當不成鳳頭,去當雞頭了。
喜歡他便反駁——雞頭的數據也比你家鐘狂好,連比都不敢出來比,到時候上加訂閱一出,就知是鳳還是雞都不如。
‘跟異界文比數據,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數據就是一切,扯題材有啥用,就是慫唄。’
‘喜歡川落意的難道不是狗?’
‘追鐘狂書的人怕是這輩子都沒看過真正的好書吧,真可憐。’
以上內容,均由封輕歌在群中轉播。
為了這場風波,他已經連續一周只日更短小的三千了。
此人振振有辭:‘小說什么時候都能寫,錢早晚也能賺,可是這樣的八卦卻是難得啊!這么精采,怎么可以讓碼字耽誤八卦?’
憤怒貓:白金作家之中你也算是墮落的了……
城軻:牛逼
鐘狂: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拖更方式
最氣的莫過于封輕歌的編輯迷豆了——人家掐架關你屁事!你瞎湊什么熱鬧!當事人日更一萬,跟沒事人似的,你倒懶起來了!
這話他不能直接跟作者說,程宇航倒是有事沒事聽他說了一耳朵的抱怨,只是《異亨》大推薦已定了下來,聽再多的抱怨,也是喜在心頭,不跟同事一般見識。
嘻嘻,反正他的作者雙開日一萬,還即將有好推薦。
三天后,晚上七點。
吃過晚飯后,鐘嵐正在復習英語,手機顫了顫,她低頭一看,竟是來自群主的消息。
龍澤:鐘姑娘,在嗎?
鐘嵐:在,怎么了?
龍澤:日前,我偶得一對紙鎮,對書畫寫作有奇效。一個我自行留下,另一個,家中放著也是放著,無人可送,放著浪費,是誤了靈物的運數,想到鐘姑娘為文所困,也想將它贈與合適的人,希望鐘姑娘能夠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