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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直播行業出現,卓遠川肯定是很沉迷的觀眾。
看鐘嵐不肯把頭抬起來,她拍了拍她的肩:“走,我們洗臉刷牙去食堂吃早飯。”
“你不是感冒嗎?”
“又不是病得走不動了,不礙事。”
卓遠川戴上口罩——她可能是因為感冒而睡多了,整個人懨懨的,眼睛有些腫,雙眼皮睡成了單眼皮,看上去更不好相處了。但鐘嵐知道,生病了的室友就像沒牙老虎似的,動不動就搭在她身上撒嬌。
一式一樣的白粥青菜,她委屈巴巴:“我想吃糖醋里脊。”
“病好了再說,你看,我為了跟你同甘共苦,都跟你吃一樣的了。”
“你平時不也吃粥。”
“快點吃,吃完回去睡覺!等等,你早上又空腹吃藥了?”
卓遠川耷拉著頭聽她教訓自己,聽著聽著,突然覺得她生氣的臉挺可愛的,誒嘿嘿的笑著看她。鐘嵐被她的癡漢笑臉笑出一背白毛汗,沒忍住拍了拍她的頭,差點將她的臉拍進粥里頭去。
日常生活的節奏,迅速將原本沉浸在《仙魔惑》新劇情的鐘嵐拉回現實之中。
就像一個錨,使她不至于在茫無邊際的創作海洋中流連忘返,迷失方向。
回到寢室的時候,卓遠川沾床就睡,怕是藥早就起效,只是想等她完成手頭上的工作一起去吃早餐而已。鐘嵐坐了一個通宵,當腦子里莫名的靈感熱血稍為冷卻下來,理智歸位后,全身又疼又累,她漱了一下口也爬回床上,閉目養神,不敢睡著。
怕這一睡下去,晚上醒來太精神,作息就亂了。
這時候,鐘嵐腦海里依舊是昨晚寫下的新情節和梗概。
雖然心疼已經寫下的文字,但在修改的時候,她刪得非常干脆——牽一發而動全身,昨晚對大綱章綱做的改動,起碼十萬字的存稿徹底不能用了,直接作廢,而她沒有一絲的心軟與不舍……
鐘嵐翻了下身,側躺著。
唔,其實還是有點在意的。
心有一點點痛。
她捂住胸口,痛吟:“心在滴血啊……”
十萬字存稿啊!
就像將自己的論文推翻重做,心頭滴血,也不過如此。
她長吁一口氣,久久不能釋懷。
閉目養神的時候,鐘嵐一直在思索《仙魔惑》的劇情改動,一來是這件事確實重要,二來也是避免自己迷迷糊糊睡過去。
大方向沒變,劇情主心骨簡化到至簡,就和其他終點小說并無分別,也是變強的過程,不同的是怎么變強,過程如何,有多強,招式有多炫酷。昨夜的靈感,從她個人的角度來看,對整本書情節的提升簡直是飛躍級別的,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何謂爆發式的才氣,乍一看下去,她很私心地覺得,不輸城軻。
城軻是典型老天爺賞飯吃的大神,輕輕松松不需要怎么算計小說劇情就火了。
而鐘嵐一向是較為商業化的頭腦派,思考受眾,滿足讀者……重生回來的她掌握了一些先機,但從來不是天才,只能說是很努力,而又努力對了方向。在聽完昨夜的曲子后,修改過的劇情,竟是好出十倍不止!
當然,未經讀者評定,這一切很可能只是她的自我感覺良好。
半小時后,鐘嵐下床,點開作者扣扣。
鐘狂:有人拼字嗎?
輕歌:靠,早上十點你就開始碼字,不當人啊憤怒貓:不來刀一局嗎?
城軻:老貓你真是上輩子沒輸過……
憤怒貓:從哪里摔倒,就從哪里站起來!
扯了一會,愣是沒一個跟她拼文的,連輕歌也一副想玩頁游不碼字的懶散勁兒。
鐘狂:不是爭奪月票榜第一嗎??你們的斗志呢??
憤怒貓:斗志?我只想突破6000天梯分
輕歌:反正都是認識的,沒所謂吧,壓就壓了,壓我吧鐘狂:你昨天不是還在鬧著要超過我?
輕歌:算了算了,壓吧,不跟你一般見識
城軻:等你們威脅到我的位置再說吧
鐘嵐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這就是跟自己爭奪月票榜的作者?還不如來個囂張萬分的反派,激起她的斗志呢?這種‘壓就壓吧’的畫風是怎么回事,都給她振作一點啊!終于,在她的動員之下,城軻和封輕歌都加入到這場拼字里了。
城軻:哈哈,剛才蒼殊問我在干嗎呢
城軻:我說跟鐘狂和輕歌在拼字,他讓咱們都加油,他來加個彩頭,誰贏了就一個盟主土豪發錢,不講道理。
一夜變換大綱,鐘嵐碼得不像以往那么順暢,有點磕磕巴巴的,許多地方碼出來沒那感覺,就直接刪了重寫,速度大降。
最后,這個盟主彩頭由大爆手速的封輕歌拿下。
輕歌:幫我謝謝蒼神啊!我下章就讓主角推個妹子謝謝盟主!
城軻:哈哈
存稿歸零,鐘嵐埋頭碼字,只想將改動后的劇情盡快展現給讀者看,想知道市場反應是優是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