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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自己這都把顧先生給逼成啥樣兒了,哼哼兩聲,低頭就去吃他夾給自己的小白菜。
然后抬起頭來,裝模作樣地感嘆到:“哎,雖然我不喜歡吃蔬菜,可咱們顧先生夾過來的我還是一定得消滅干凈的,不能辜負顧先生一腔的熱忱是不是,只希望顧先生去了資本主義花花世界還能記得自己這個可憐如小白菜的顧太太呀。”
喬書聆是沒有瑞士的簽證,不然她還真想要跟著他過去。
顧修面無表情地夾了一顆紅燒肉進她碗里,低聲回答道:“顧太太放心,你要是不希望顧先生我出去,顧先生就待在家里陪你,咱們不是說好了,你得把我玩得腎虛么。”
沈友庭和顧穎兩人坐在他兩旁邊,裝作看不見這倆祖宗的互動,可是他兩又不是聾子,就算不去看,耳朵還是能聽見啊。
這會兒只覺身上雞皮疙瘩一層接一層的掉,就跟有八級大風在自己臉上無情地刮似的,可怕得猶如洪水猛獸,連忙各自低下頭去,望著碗里的幾顆小白菜孤苦伶仃。
心里不無憂傷地想著:這可憐的單身狗生活,凌亂啊,飄忽啊,何以解憂,唯有食欲啊。
于是第二天,李長明一大早就把車停在了樓下。
他這人最是有記性,為了避免之前顧修和喬書聆過于膩歪不肯分開的狀況,他這次是干脆連門都不進去了,直接在車上等著,只偶爾按上一個喇叭提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喬書聆這會兒才被顧修按著弄了一陣,渾身發著軟,她這時候還沒過三個月的危險期,兩個人蹭來蹭去,只把她的皮膚都弄得起了紅印才算完。
沈友庭在樓下見他們出來,“嘖嘖”兩聲忍不住就翻起了白眼。
畢竟他雖然是處男,可好歹有多年動作小片的鑒賞經驗,一眼就看出了這兩人之間濃重的情欲味道。
輕咳一聲,憤憤不平地轉身道:“你丫還走不走了。”
顧修深吸一口氣,提上行李,邁步往前走,到了門口的時候,轉身看見喬書聆穿著睡衣靠在門框上慵懶的樣子又忍不住轉了回去,低頭埋進她的胸口抱著親了一口,悶聲道:“要是能把你放進口袋里就好了。”
喬書聆被他弄得臉上發紅,推開他的身體,小聲念叨:“還跟學姐撒嬌呀。”
說完,又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跟哄孩子似的,害羞地說了一句:“好了,走了啦,等你回來…我…我就過三個月了啊。”
顧修聽見她這句話整個人一僵,抬起頭來眼睛目光如炬,看著是更加不想走了。
伸手把懷里的人往墻上一壓,張嘴就咬了起來。
沈友庭在外面的寒風中等得不耐煩,反正也是個不要臉的,干脆又折了回來,大聲嚷嚷著:“行了啊,那頭老李跟媳婦兒打電話,你們這頭又一個勁膩歪,膈應誰啊!啊?單身狗不是人啊!都給我快點兒的,膩歪什么膩歪,又他媽做不了!”
喬書聆聽見這話,掙扎著從顧修懷里出來,把他整個人往后一推,直接推出了門去,然后大門“嘭”的一聲關上。
顧修看著眼前的門眼睛都直了。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轉身一邊往外走一邊看著沈友庭來了句:“老子上輩子應該是翹了你的祖墳。”
沈友庭見顧修這廝開始爆粗口,立馬拔腿就往車上跑,捂著小心臟一個勁對著前面的李長明念叨:“媽的,不怕牲口撂蹶子,就怕牲口瞎發情,人間慘烈何其多,單身狗的生活最悲劇啊。”
說完,又整個人往座位后背上靠了上去,大聲感嘆到:“真他媽是首好詩!”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下評論,發現有同志提起李延卿設定的事兒。
怪我,沒說清楚,李渣子的親媽是談家人,沈家這個是后媽,從很小就嫁給他爹了。所以,李延卿和沈家人的關系沒有跟談家人在一起時那么親密,大學畢業叛逆去南方也有這個原因。
第54章
好在顧修被沈友庭禍害了多年, 知道自己真要一一與他追究那都沒完沒了了。
坐進車里, 帶著一股子格外的冷氣,直接開口就是一句“走”, 然后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做出一副不與凡夫俗子計較的淡定表情。
沈友庭見狀立即松了半口氣,也沒敢再嘚瑟, 捂著自己的小心臟裝起了他的蘑菇來。
三人在蘇黎世下機的時候北城那頭已經是大晚上了。
顧修握著手上的手機看了好一陣, 最終還是決定不給喬書聆去電話了,畢竟他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把她的作息扳正回來,不想這時候又把她吵醒。
可沒想到了賓館里, 顧修剛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還沒來的喝口啤酒呢, 喬書聆那頭的電話倒是自己打過來了。
顧修走過去接起來, 剛想開口說話,那頭喬書聆就先一步喊了起來:“顧先生你出息了是吧!走的時候跟個缺奶的娃娃似的,現在到了那邊就成了多條腿兒的野馬是吧, 連給自家太太的平安都不報!”
顧修聽見她的話低頭輕笑一聲,眼神漸漸變得溫和了起來,沉聲開口安慰到:“顧太太息怒,顧先生只是怕打擾了你的睡眠而已。”
喬書聆“哼”了一聲顯得格外不高興, 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想到什么,輕輕壞笑了一聲,故作正經地說到:“我才不信呢。你把攝像頭打開, 顧太太要檢查。”
顧修聽罷一挑眉毛,覺得這事兒怎么看都有些似曾相識。
搖了搖腦袋也沒拒絕,直接切換了視頻聊天,先是對著自己的臥室照了一通,然后走出去在外面的小客廳和浴室也照了一會兒,反手拉回來剛想說話,沒想入眼就看見那頭喬書聆穿著個真絲睡衣躺在床上一臉壞笑的模樣。
喬書聆這會兒愜意得很。
身體懶洋洋地靠在床上,手里拿著瓶可樂,一邊吸著里頭的液體,一邊歪著拉開睡衣前面的一點兒領子,小聲抱怨著:“哎呀家里空調開得好大呀,顧先生你不在家里,都沒有人下床給我調溫度了。”
喬書聆這廝平時睡覺特別挑剔。
你撲在她身上,她說你壓著了她隱形的翅膀。
你離她遠了點兒,她又說長夜漫漫害怕有怪物專門來抓她這種□□。
關鍵她還特別怕熱,溫度高了點兒她就不高興,關了吧她又嫌冷。
也就顧修這個慣著她的,大晚上自己不睡覺,只要聽見她小聲嘟囔一句,立馬就下床給這祖宗調溫度去。
所以這會兒喬書聆這么一說,顧修只想坐個火箭回去得了。
喬書聆見那頭顧修半天沒說話,干脆故意在吸可樂的時候漏出來一點,滴滴答答的落在胸前。
然后伸手抹掉重新放進了嘴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