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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書聆聽完這話可不得了,也不管什么矜持,站起來就抱住她的胳膊,眼睛里都開始冒出一片一片的小星星。
腦袋一個勁地蹭著她的脖子,嘴里嚷嚷著“姐我超愛你的”,“我好崇拜你啊”,“我也好想跟你去山里”這樣的話。
顧修被嚇得胸口發(fā)悶。
把人扯過來,很是嚴(yán)肅地教育:“你可讓我省點心吧。”
喬書聆不高興地嘟了嘟嘴,小聲回答:“你這個沒有覺悟的家伙,你不知道姐姐那時候多帥,微博上一群嚷嚷著娶我的!不行,我太興奮了!”
顧修以前最多吃吃男人的醋,這會兒見喬書聆這么一個勁地對著顧夢表真心,一下子連他親姐的醋都開始吃起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那沈友庭的電話就突然打了過來。
嚷嚷著:“老顧啊,聽說你找著咱姐姐了?嘿,恭喜啊,你們現(xiàn)在在一起吧?微博上都傳開了,咱姐姐可是國電大美女啊。”
顧修聽見他的話微微一愣,皺著眉頭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骸坝腥苏障嗔耍俊?
沈友庭樂呵呵地答:“嗨,多大點事兒啊。去年南方雪災(zāi)那會兒你老婆還畫過咱姐的畫像呢,現(xiàn)在你老婆的名聲可好了,真的,之前罵她劈腿的那些傻逼都給壓下去了,話說這事兒不是你干的吧。”
那能不是么。
顧修雖然不混網(wǎng)絡(luò)圈子,可他對喬書聆有一股子渾然天成的占有欲,就跟牲口似的,不光現(xiàn)實里,就連網(wǎng)上也不放過。
自打聽沈友庭說了cp粉絲這種東西,心里立馬動了壞心思。
眼看著微博上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因為他揣顧年的照片開罵,心里老大不高興。
喊來李長明,張嘴就讓他買十幾萬的水軍,一邊花樣吹捧自己這個原配黨,一邊打壓她和顧年的那個什么破云月黨,最后成果豐碩,可謂臭不要臉的典型。
這會兒,沈友庭這一番話說來,顧修臉上總算舒服了一點。
掛上電話,輕咳一聲道:“姐,正好你來了,晚上一起去爺爺家里吃飯吧,爸媽都在呢。”
顧夢聽見這話猶豫了一陣,還是點點答應(yīng)下來。
可沒想,她才回到顧家。
被喬書聆帶著到方菱、顧有文面前聊了一陣,那頭樓下就傳來了有人打架的聲音。
喬書聆連忙湊到窗戶邊上看了一眼,驚呼起來:“哎呀顧修你干什么呀!”
顧修這會兒才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李延卿,面無表情地惡聲道:“別他媽再來纏著我姐。”
李延卿之前被李家人關(guān)在北城出不去。
這會兒得了消息知道顧夢回來,整個人就坐不住了,跟家里兩個保鏢干完架,臉上還帶著血呢,開著車子就跑到顧家來了。
方菱這會兒和顧夢聊了一陣,大抵知道了一些他們兩人的事情。
此時看見李延卿心里也沒有好情緒,偏頭對喬書聆道:“去把小修喊回來,讓李家自己來抓人,別動手壞了家里的名聲。”
喬書聆點點頭下去。
抓著顧修的胳膊,故意放低了聲音,撒嬌似的喊:“老公,不要在家里打架嘛,寶寶看見了不好。”
顧修聽見她的話,原本劍拔弩張的氣勢漸漸收了起來。
瞇著眼睛看地下的男人,沉聲道:“別讓我再看見你。”
李延卿看著顧修伸手去拍喬書聆腦袋的樣子,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他以前也和顧夢有過那樣親密的時候,只是后來,一切都變了。
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看著他問:“顧修,你自己也有喜歡的人,就不能讓我…”
顧修壓根不想聽見李延卿的聲音,見他說話,直接開口打斷,低聲道:“我是有喜歡的人。可我從來沒有傷害過她,我沒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還跟其他女人藕斷絲連,我更沒有上了她拍拍屁股走人。姓李的,我不敢說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錯事,可我顧修能拿著自己的這顆腦袋對天對地說,我這輩子不會辜負(fù)我的女人,我到死都只有她。可是你呢?”
說完,他還是沒忍住,上前抓著李延卿的領(lǐng)口喊了起來:“你他媽做了什么!啊!李延卿你自己說你他媽做了什么!?”
李延卿被顧修拎著領(lǐng)子,也沒有迫切的為自己辯解。
只是將手放在他的手腕上,臉上茫然而絕望,咬著牙齒地說:“可我是真的愛她啊。”
“去你媽的愛吧!”
顧修直接把人甩到了地下,一腳揣在他的胸口,冷聲道:“姓李的,你的愛情真他媽的惡心。”
說完,看見旁邊面露憂色的喬書聆,抱著她的腦袋放進胸口,輕聲說了句:“沒事兒,咱們進屋,別管這個神經(jīng)病。”
喬書聆知道顧修現(xiàn)在挺可怕,但她還沒真見過他發(fā)火的樣子。
此時看見他的表情,連忙抓著他的手,點了點頭,瞅見他胳膊上的一處劃痕,忍不住放在嘴前,輕輕地吹了吹,小聲道:“多大的人了還打架,傷著了我不心疼啊。”
顧修看見她的樣子,只覺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平息了下來。
抱著她往屋里走,一邊走還一邊靠在她脖子旁邊輕聲說著話:“喬小雨,以后我肯定對你特別特別好,不讓你吃一點兒苦,不讓你因為我有一點兒傷心。”
喬書聆知道他這是因為顧夢和李延卿的事情在感嘆呢。
見他坐下來,連忙自覺地靠進他懷里,蹭著他的下巴,笑嘻嘻地嘟囔:“你現(xiàn)在就對我夠好了啊,我一點兒都不貪心的,真的,我這人吧其實特別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養(yǎng)成這么個性格的,有時候就像是好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一樣,格外馬虎。偷偷告訴你啊,要是我沒嫁給你,我都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會不會結(jié)婚,我對人際交往沒什么興趣,連我爸都說我是個得過且過的小米蟲呢,他掐指一算覺得我以后一定會養(yǎng)只不怎么愛我的小貓無依無靠,然后孤獨終老。”
顧修被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逗笑了出來。
伸手把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小肚子上,就像這樣他也和自己沒出世的孩子有了共鳴。
抬頭在她的眼角親上一口,伸出舌頭舔著她的睫毛,直到那頭喬書聆發(fā)出抗議的聲音,他才放開了她,眼神深沉地看著眼前的人,低聲回答一句:“如果沒有娶你,我想我也是會孤獨終老的,但我和你的理由不太一樣。”
喬書聆歪著腦袋看他,臉上紅撲撲的,小聲問:“你…是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