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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著腦袋轉身往客廳外走,把眼睛放頭頂上,做出一副高風亮節的模樣,
可沒想,小腿剛往前一邁,“咣當”一聲,大腦門兒就撞在了面前透明的玻璃門上。
顧修看著她的模樣,心下一緊,都忘了樂了。
走過去,抱著她問:“怎么樣?疼不疼?”
喬書聆把腦袋埋在自己胳膊里,好半天才淚眼盈盈地抬起頭,大腦門兒紅了一邊,跟二郎神似的,抱著胳膊輕聲抱怨:“誰他喵的把門放這兒啊。”
顧修看見她這副倒霉模樣。
嘴唇抿著,細微地抖了半天,最后到底還是沒憋住,“噗嗤”一聲放聲大笑了出來。
方菱原本還在那質問何真真有關劉怡的事情,這會兒聽見顧修的聲音,不禁回頭看了一眼。
等看見自家兒子從來沒有見過的燦爛笑意,一時間站在原地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顧修這會兒笑得夠了,終于讓阿姨拿來醫藥箱,挑出來一個大塊兒的創口貼。
“吧唧”一聲貼在喬書聆的腦門兒上。
顧悠這會兒正好從外頭辦完事回來,看見自己弟媳的模樣,“嚯“了一聲,張嘴就喊:“小書聆你這是開天眼了嗎?”
喬書聆老臉一紅,壓根都不想和這倆兄弟計較。
站起來就往外頭走,一邊走還一邊伸手左試右探著,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跟偷了誰家的地雷似的。
顧修看見她束手束腳的樣子,捂著嘴巴又想要笑,抓過阿姨遞來的杯子追上去,輕聲喊到:“先喝點熱水,清理清理腸胃,等下回去吃早飯,別空著肚子。”
喬書聆這會兒才不想回去呢,皺著眉頭沒好氣地回他:“你走開,我們正直的共產黨員是不會拿群眾一針一線的!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顧修見狀也不生氣,繼續一個勁的在她后頭跟著。
顧悠倒是覺得驚訝極了,看著這小兩口斗嘴的樣子,一瞬間都跟被雷劈了似的。
看著走上來的何文暉,小聲問:“你哥在媳婦兒面前一直是這個鳥樣子?”
何文暉本來是一臉憂郁坐在旁邊當透明人的。
這會兒見著顧悠了,就像順利會師老紅軍似的,抓著他的手一個勁地喊:“可不是呢嘛。大早上的就在那摟摟抱抱,我想上去說話都不敢。真的,我可苦了,大姨和我姐那邊母老虎氣勢太重,我不敢上去插話;可修哥和我嫂子那邊,又整天喪盡天良的亂撒狗糧,拿著嘴炮當情趣,你說我一十八歲的青年那里能扛得住這樣的魔法攻擊啊。嘖嘖,悠哥你是不知道,剛才我嫂子被我大姨嚇著的時候他兩有多膩歪,哎喲,還有我嫂子撞在玻璃門上的時候,我哥笑得就跟個二傻子似的。”
顧悠“嘖嘖”兩聲,明顯覺得不信。
因為顧修打小喜怒不形于色,而且那張臉的美學高度擺在那里,就算是大笑起來,那最多是陰笑,怎么能燦爛成二傻子呢。
伸手攬著身邊何文暉的肩膀,很是感嘆道:“真是辛苦你了啊文暉,估計他兩就是氣氣方姨,你別受了刺激。”
何文暉慫慫鼻子,小聲念叨:“哪兒啊,孩子都有了,他兩就是膩歪。”
他這話說出來,顧悠整個人立馬僵在原地。
眼睛睜得老大一顆,一臉驚恐地輕喊:“我嘞個乖乖,這倆臭不要臉的這么快?嘖嘖,小修不會整天把他媳婦兒關在家里造人吧,靠,看不出來啊,這他媽一禽獸啊。”
何文暉也點頭感嘆:“不過嫂子這么可愛,我哥把持不住也算正常嘛,你不知道,嫂子漫畫里那些腦洞有多搞笑,真的,我老喜歡她了。”
說完,見顧悠一臉奇怪地看著自己,連忙搖手解釋:“我說的是粉絲的那種喜歡,就是整天搖小旗給偶像加油那種,和我哥那種禽獸不一樣。”
得,就這么一會兒,這倆自動就把顧修給默認為禽獸了。
顧悠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喬書聆的樣子,“嘖”了一聲,突然輕聲念叨起來:“不是,我怎么覺得,小書聆長得這么眼熟呢。”
何文暉“啊”了一聲,轉過頭問:“眼熟?不能吧悠哥,我嫂子是良家婦女,雖然胸大了點兒但一準沒被你禍害過。”
“去!”
顧悠打斷他的胡說八道,一臉正經道:“我覺得,她長得有點兒像小時候的那個姑娘。”
何文暉被他說的一頭霧水,湊過去問:“小時候的哪個姑娘啊?穿著開襠褲、鼻涕迎風流十里那個?”
顧悠覺得何文暉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
捶了他一拳頭,低聲道:“你他媽就不能想點兒好的,穿著開襠褲鼻涕迎風流十里?那是人干的事兒么,你嫂子一看就是有文化的女流氓,哎,對了,你不是小書聆她粉絲么,她小學哪個學校畢業的呀,是十二小嗎。”
何文暉覺得自己特別的冤。
忍不住小聲念叨:“這我哪兒知道啊,我嫂子在網上特別低調,還有人說她是長著大唧唧的美少女呢。”
顧悠兩眼一翻,覺得現在的孩子口味真他媽的重。
伸手往他背上一拍,開口道:“行了,那咱先回去吧,擱這兒待著也沒鳥用,看人談戀愛啊。”
何文暉被他這么一說,又意識過來,拿著手機,咯噔咯噔的就往喬書聆的身邊跑。
顧修這會兒剛把熱水給人喂了,揉著喬書聆的大腦門兒勸她回去吃飯呢。
看見一路小跑過來的何文暉,皺著眉頭問:“你怎么過來了。”
何文暉舉著手機,很是正直道:“皇軍,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報告。”
喬書聆這一向自詡正直共產黨員的老革命能聽這種話嘛,上去就是一拳頭,橫眉冷對道:“給我捋直了舌頭再說一遍。”
何文暉苦不堪言,舉著手義正言辭道:“同志,別打了,是自己人,我有緊急的機密要說。”
說完,立即十分狗腿的把自己的手機舉起來,一臉不屑地喊:“你看,嫂子你又被這個盛夏給蹭熱度了。嗨,我也就奇了怪了,這傻逼不還是你一個工作室的嘛,整天兒逮著您這一只羊卯足了勁地薅…額,不對,是逮著您一個老師蹭熱度,她是不是有毛病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