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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原本心里就憋著一股子邪火。
這會兒咬著喬書聆的舌頭一陣吸允,都把她弄得全身沒了力氣。
好半天才把她整個人扳過來,放在窗臺上,讓她背靠著玻璃,伸手抓住她的兩條大腿,下巴靠在她胸口的兩片柔軟里,抬頭看著面前的女人,聲音低沉地問:“那顧太太,你怕我么。”
喬書聆看著顧修那張冷清卻精致的臉,小臉忍不住一紅,小聲回答到:“怕什么怕,我社會主義接班人,養(yǎng)過致富的豬打過不要臉的流氓,就沒見過一個怕字!”
顧修見她本來已經(jīng)很是害羞,卻還是要裝出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睦镏挥X越發(fā)軟了去。
下身微微往上一頂,看著她,頗有興致地問:“哦?致富的豬?不要臉的流氓?那我是什么?”
喬書聆想了想,拉過顧修已經(jīng)松開的領(lǐng)帶,直接往他脖子上繞了一圈,收緊之后,很是正氣道:“你啊,你是最新品種的大尾巴狼,童年缺愛,有些變態(tài)。”
顧修看著她一臉正經(jīng)的表情,拉著她的手指往在嘴里含了含。
低笑著點頭:“我這品種現(xiàn)在市面上應(yīng)該還不多,你可得記得牽緊點。“
喬書聆聽見這話,又開起了染坊,“哼哼”著回答:“聽你這口氣,牽不緊你還要去吃別人家的羊怎么的。”
顧修伸手在她胸口一抓,低聲回答:“當(dāng)然不,我這個品種,向來只對爬主人的窗戶感興趣。”
喬書聆愣了一會兒,“噗嗤”一聲笑出來。
輕咳一聲又一本正經(jīng)地收回了笑意,點點頭,很是嚴(yán)肅道:“我知道了,變態(tài)大尾巴狼同學(xué),晚上睡覺我會好好鎖好窗戶的。”
顧修于是也輕笑了出來,抓住她的那兩團肉,低頭在尖處重重地吸了一口,靠在她的胸口低聲道:“知道就好,大白兔姑娘。”
第24章
疤子不知道這兩人還在屋里頭膩歪著呢。
呼哧呼哧地上來, 嘴里一個勁地嚷嚷著:“老三, 下面那群雜碎我給弄服帖了,詹老頭兒那兒干脆喊我爹去…”
話還沒說完, 抬頭猛地看見窗臺邊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剩下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眼兒里,“咯噔”一聲就閉上了嘴。
顧修原本是想趁機伸手掀開喬書聆襯衣的, 這會讓聽見疤子的聲音, 立馬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把人往懷里一撈,臉色很是不悅地回過頭來,十分嫻熟的往人身上扔了把眼刀子。
疤子今年剛滿二十四, 平時還自詡祖國的花朵呢,跟著他爹橫行霸道多年, 吃軟怕硬的典型, 一旦碰見顧修這樣的活閻王立馬慫得比王八都快。
輕喊一句“打擾了”,勾著腦袋就往樓下跑,一邊跑還一邊念叨著:“媽呀, 鐵樹開花、王八念經(jīng),我他媽別是眼瞎了吧。”
李長明站在一樓的花園里收拾著殘局,看見他下樓的模樣,心里跟明鏡似的。
走過去很是愉悅地喊:“喲, 疤子,怎么的,被我們老顧給請下來了?”
疤子看見李長明渾身就不得勁,翻了個白眼, 都恨不得原地憋出一個屁來。
他兩是多年的老冤家了。
上高中那會兒追過同一個姑娘,到了大學(xué)還不消停,兩人一個社會主義大混混,一個理工學(xué)院老流氓,口蜜腹劍,你來我往了四五年沒個結(jié)果。
最后什么好處沒撈著,那姑娘倒是嫁給了她五十多歲的恩師,兩人目瞪口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只梨花壓海棠,然后兩眼一黑,開始胸悶氣短心發(fā)慌,。
去年疤子接了他老子的幾個堂口,私底下跟顧修有了接觸,李長明作為顧修的秘書跟在旁邊時不時地酸上兩句,這兩的梁子眼看著就有了越來越大的趨勢。
喬書聆倒是不知道疤子和李長明的那些過節(jié)。
她這會兒被顧修抱著,心里還挺慌亂的,眼看著這廝的眼睛盯著自己襯衣扣子都要冒出火花兒來,連忙輕咳一聲,抵著他的胸膛,恢復(fù)一臉正經(jīng),很是忐忑地問了一句:“那個…顧修啊,我聽我哥說…你小時候被…被你媽媽綁架過啊?”
她這話剛問出來,心里立馬就有些后了悔。
畢竟她和顧修雖然不幸成為夫妻,可還沒有熟到能夠完全分享彼此人生經(jīng)歷的地步。
老夫老妻都還有倆不能讓人看的底褲呢,何況他們這種搭伙過日子的。
低著腦袋,偷偷瞄他一眼,忍不住又小聲加了一句:“我…我就是隨便問問,我一點兒都不好奇的。”
沒想顧修臉上一點驚訝也無,很是平淡地抬起頭看來,語氣還顯得挺有趣:“是有這么回事情。那時候我爺爺不讓她進門,她想了半天只想到了這么個蠢辦法,說是一定得讓我認(rèn)祖歸宗。”
喬書聆見他說的無比輕松,難免又有些難受起來。
伸手大著膽子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感嘆到:“哎,真是難為你能把這些事看得這么開,我看你平時對人…嗯怎么說呢,都不怎么親近。其實你小時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顧修沉默許久,抬頭面無表情地回答一句:“沒有,這是天生的。”
喬書聆接下來的安慰瞬間卡在嗓子眼兒里,捂著胸口使勁咳嗽了兩聲,心里泛著白眼想:哦,那您好牛逼哦!
顧修拍了拍喬書聆的背,一點兒也沒發(fā)現(xiàn)她的無奈。
看著她的側(cè)臉,眼神微微晃蕩一陣,還突然開口說了句:“人大多時候不如我們想的那么懷舊。一個人之所以會對過去的一段時間念念不忘,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那段時間里有他認(rèn)為重要的人。但如果那個人已經(jīng)先把他忘記了,那那段時間自然也就沒有了記得的必要。”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喬書聆一下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坐直身體,抿了抿嘴唇,只能小聲地岔開話題:“你爺爺連你媽那樣的影后都看不上,那我他是怎么看上的啊。偷偷告訴你,我才知道我不是喬家的孩子,我其實是我媽媽收養(yǎng)的呢。”
顧修點點頭卻沒有一絲驚訝表情,輕聲告訴她:“我知道的。”
喬書聆兩眼一愣,很是詫異地問:“你…你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兒你居然知道!”
顧修低下眼睛,抓著她的手,臉色平靜地笑笑:“這件事只有我知道。你不用擔(dān)心。”
說完,他又將手放在喬書聆頭頂拍了拍,沉聲說到:“何況我們也不是奉子成婚,我們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夫妻,是經(jīng)過了長輩認(rèn)可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