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唱嗨了,還在那兒自學(xué)成才的點上曲了,從上半夜唱到下半夜,連安可都沒落下。
樓下的傭人起初聽見上面的動靜還以為少爺英勇無比,能把那喬家大小姐弄得鬼哭狼嚎。
可到后來又聽了一陣,才發(fā)現(xiàn)這哪是干那事兒的動靜啊。
畢竟你說有人結(jié)婚唱情歌那可以理解,可誰他媽洞房花燭夜唱《大刀向鬼子頭上砍去》啊!
喬書聆也不知道自己的動靜已經(jīng)被人聽去。
最后唱的實在累了,終于“吧唧”一聲在床上躺下來,正式偃旗息鼓。
看著旁邊自家“丈夫”睡著的模樣,伸手掃了掃他的睫毛,捏住他的鼻子,輕“哼”一聲,笑嘻嘻地自戀道:“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學(xué)姐就不問你要演出費(fèi)了,姑奶奶的嗓門兒可是包治百病的。”
這話不假,以前女生宿管阿姨十幾年的便秘還真就是靠喬書聆一嗓子給嚇好的。
想著這些陳年舊事,喬書聆就覺得有些頭疼。
見兜里的手機(jī)響起,連忙站起來,對身邊老同學(xué)說了句:“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哈”。
轉(zhuǎn)身走到外面接完電話回來,腦袋或許是被風(fēng)吹了一會兒,下面微微有些尿意。
迷迷糊糊的走進(jìn)旁邊的洗手間,剛關(guān)上隔間的門,那頭就有人踩著高跟吧嗒吧嗒地進(jìn)來,然后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誒你們說顧修那么帥,家庭條件那么好,怎么就偏偏就找了喬大胸哪?”
另外一個人也踩著高跟鞋過來,一邊洗手一邊附和著問:“誰知道哪,聽說她以前在宿舍連襪子都不洗,這種人,看上她哪兒了啊。”
楊舟子是最后一個進(jìn)來的,聽見她們的話,“嘖”了一聲,明顯有些不高興:“怎么了,喬大胸家里條件也挺好的,怎么就不能嫁給校草了啊。人家平時低調(diào),剛開學(xué)坐個百來萬的大奔過來,你們都忘了啊。再說,我們女人平時看臉,可男人看胸啊,就小喬那胸,天王老子都配得起好不好。”
最開始的人聽見這話,瞬間覺得有些沒意思,癟了癟嘴道:“行行行,總之就是人家生了個好家庭唄。不過好家庭也不能等同于愛情啊,我估計她和校草也就是個形婚,指不定兩個人在外頭都有情人,反正是不會要孩子的那種。”
楊舟子看著她,滿臉疑惑地問:“你怎么這么說啊。”
那人見楊舟子問起,忍不住偷偷靠過去,小聲回答:“我有一朋友和她是老同學(xué),聽說她媽是生她的時候死的,她小學(xué)因為這事兒還休學(xué)過好幾個月呢。”
第3章
喬書聆聽見她們的話,搖著腦袋兩眼直發(fā)愣。
坐在原地,一臉無語地想:你們可真牛逼,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兒,你們竟然能說得這么文采斐然、悅耳動聽。
提上褲子從隔間出來,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左拍拍臉蛋,右皺皺眉毛,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癟著嘴巴想:不過也難怪,光是看這張臉,站在那小悶騷身邊,好像的確有那么點兒高攀的意思。
但喬書聆從來就不那妄自菲薄的人。
人不但不覺得自卑,反而還覺得自己更牛逼了。
畢竟她雖然長得普通,但她宅得厲害啊;雖然她平時能干的事兒少,但她吃的多啊。
而且,作為思想的巨人,喬書聆自覺擁有無比寬廣的包容性,像顧修這身患男性隱疾的大男人能夠娶到她,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福氣!
從洗手間回到包廂,喬書聆轉(zhuǎn)眼就把之前的事情忘了。
一群人撒開了膀子勸酒,沒一會兒所有人就變得有些醉意醺醺。
身邊有人嚷嚷著要去唱歌,喬書聆拿上包,咧嘴一笑,顯得特別開心。
可沒想以前天天拉著她參加活動的林琴這會兒倒是通情達(dá)理上了。
抓著喬書聆的手,開口很是溫情:“小喬啊,我知道你一向不愛湊熱鬧,以后咱們有時間再聚,今兒你喝醉了,就先回去吧。”
林大班長倒不是嫌棄喬書聆那一嗓子能治好痔瘡的歌聲。
她就是覺得,喬書聆和顧校草新婚燕爾,正是柔情蜜意的時候,怎么著也不能被自己給耽誤了。
何況,她要是找著這么帥一老公,哪兒還有心思在外面瞎浪啊,一準(zhǔn)早早的回去,多看一眼那都是穩(wěn)賺不賠的事兒。
喬書聆覺得自己的憂愁沒處說去。
她總不能直截了當(dāng)?shù)馗嬖V她,我和顧修在家里抬頭不見低頭見,不僅沒有性生活,連房都沒同過吧。
垂頭喪氣地回到家,看上去跟只可憐的小狗崽似的。
顧修比她回來的早一些。
原本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聽見開門聲,皺著眉頭往玄關(guān)瞧了一眼。
瞄見喬書聆失落的小模樣微微一愣,然后輕咳一聲,又裝作毫不在意,重新低下了頭去。
秦蔚這會兒也從廚房里端著碗雞湯出來。
看見喬書聆,原本笑嘻嘻的小臉一下子耷拉下去,開口就是一句:“你怎么回來啦。”
喬書聆把圍巾往脖子上一甩,兩眼一橫,很有股子革命志士英勇就義的壯烈之感。
看著眼前的人氣沉丹田,很是高風(fēng)亮節(jié)道:“多新鮮吶,這是我家,別說我什么時候回來,就算我弄個炸藥包全炸了那也是我的自由。倒是你啊秦小姐,怎么的,又來‘我家’看你顧哥哥呀?”
說完,偏頭很是挑釁地看了旁邊的顧修一眼。
見對方反應(yīng)平平,便也覺得索然無味,干脆翻了個毫不做作的白眼,“切”的一聲昂頭挺胸往樓上走去了。
秦蔚是顧有之早年去世的那個大老婆秦宜的侄女,喊顧修一句表哥,今年才十九。
這丫頭打小沒什么出息,身患顏控頑疾,見著顧修就走不動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