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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沒心情去安慰老板娘了，只有木然地掏出錢包，將里頭的大鈔全部塞給老板娘權當賠償，硬著頭皮推開人群跑回大路上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后就給陶醉打電話。

“喂，哥！你去為難花店的人干什——”

“叫姐。”對方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話。

“……不是，你說你何必這么做，本來是他們理虧，現在這么一鬧反而搞到好像是我們才是惡人似的，”陶林痛苦地抓了抓頭發，“而且就算你砸了這家花店又有什么用，等那個變態知道了，萬一她又換一家店訂花呢，那你還能把全城的花店挨家都砸了去？”

“對啊，看誰禁得起折騰，怎么的？”陶醉不屑地反問。

陶林深深地嘆了口氣，“姐，我知道你是對我好，可是這樣去鬧事有點太過了……要說起來人家花店也沒做錯什么事，有客人下訂單，他們滿足客人的要求，這挺正常的……”

“唔，是啊，人家都挺正常的，就我不正常。”

隔著電話陶林看不到陶醉的表情，但也聽得出陶醉不高興了。他只好放緩語氣，好言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知道嗎，時毅說他有女朋友了，家里人要他們年底結婚。”陶醉突然換了個話題。

聽聞此言，陶林的心里咯噔一聲。“怎么會！你們現在還住在一起的不是嗎！”

“嗯，所以他說他對不起我，我們倆也差不多該散了。”陶醉的語氣滿不在乎。

“太過分了！我——你現在是不是還在他那里！你等著，我現在過去！”陶林只覺得憤怒難當，恨不能馬上揪住那個姓時的把他揍一頓。

“我沒在他那兒。”陶醉好像笑了起來。

“別鬧了！那你到底在哪！”

“我在你公寓里。”

陶林聞言又像是迎頭吃了一記悶棍。他深呼吸了幾次，對著電話說：“那我現在回去。”

等他回到公寓，已是晚飯時分了。不情不愿地乘電梯上了樓，他掏鑰匙的手有點顫抖。

門開了，陶醉正倚在沙發上看一個很弱智的國產動畫片。他穿著一條黑色的棉質連衣長裙，假發也是長而直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