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攸喝了不少酒,到了溫暖的環(huán)境里面就容易犯困,而且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喬攸坐上地鐵后眼皮就開始打架。
從蘇清家里到喬攸家有差不多二十站地鐵,喬攸起初還能勉強支撐一下,陸銘見她實在太困了,說道:“你睡吧,到站了我叫你。”
喬攸點頭,實在太困了,倒在座位上就睡了過去。
陸銘將她的頭扶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專注地看著她,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偷親了一口。
喬攸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出了地鐵站,她趴在陸銘的背上。
陸銘背著她走在空曠的大街上,身后留下一長串的腳印,深深淺淺,一左一右,整整齊齊的兩排。
這時候雪花停了下來,不過風還是很大,陸銘的大衣披在喬攸身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
不過陸銘的大衣很大,差不多可以將他們兩個人都包裹進來,陸銘背著喬攸,也并不覺得太冷。
喬攸伏在陸銘的背上,雙手摟著陸銘的脖子,身后的大衣已經(jīng)被雪落滿了,連頭發(fā)上都沾染了白色,但兩人相貼的地方像是有魔力一般,暖暖的甚至有些發(fā)燙。
喬攸看著自己身上的形容,突然想起在微博上看到的一個梗——一雙男女在雪地里漫步,雪落滿他們的頭發(fā),圖片上有一句配詞:一不小心就走到了白頭。
喬攸心里的某個地方被觸動了一下。
陸銘的頭發(fā)也落上了雪花,還未消融。興許是夜色太美,喬攸緊閉著眼睛,嘴唇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在陸銘側(cè)臉上親了一口。
真實的觸感傳來,喬攸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心跳越來越快,臉上也迅速染上了緋紅。
喬攸根本不敢睜開眼睛,裝作繼續(xù)睡覺的模樣將自己的頭移開稍許,頭伏在陸銘的肩膀上繼續(xù)裝睡,只是那一顫一顫的睫毛以及臉上突然涌現(xiàn)的緋紅徹底出賣了她。
陸銘轉(zhuǎn)過頭看到喬攸伏在自己的脖子上,睫毛一掃一掃地劃過他的脖頸,有些癢。
臉上的觸感如此的清晰,軟軟的,溫熱的。
他知道喬攸已經(jīng)醒了,但不知道她的嘴唇是無意識間碰到了他還是是她故意的。
陸銘托著喬攸的腿將她往上提了一下,喬攸一動不動,后背僵直,心臟幾乎要跳出來。
陸銘不會看出來她是在裝睡了吧!
應該……不會吧!
陸銘也感覺到了喬攸的僵硬,嘴角往上翹了翹——看來喬攸親他的時候是有意識的。
呵呵,剛剛有膽子偷親他,現(xiàn)在知道害羞了。
到了喬攸樓下,喬攸終于“悠悠轉(zhuǎn)醒”,驚訝道:“已經(jīng)到家了嗎?”
陸銘點頭,并不戳穿她:“剛剛路上有人輕薄我。”
“誰呀,這么大膽!”喬攸眼睛閃了閃,狀似無辜地說道。
“一個男人被人輕薄是很沒面子的。”陸銘靠近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幾分危險的味道。
喬攸心虛地后退兩步退到了墻角,退無可退了心下一橫就說道:“親你一下怎么了?你上次也親了我,你還……你還親我的嘴。”
陸銘笑:“這么說,路上輕薄我的人是你了?”
喬攸:“……”
“喬攸,親了我是要負責的。”
喬攸臉上跟發(fā)燒一樣,推開陸銘“噌噌噌”地上了樓,到家后立馬將門關(guān)上,站在門口冷靜一會才回了房間,撲倒在自己的大床上。
她今天一定是魔怔了,嚶嚶嚶……
都怪這該死的大雪!
她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啊!啊啊啊!
為了不在公交車上碰到陸銘,喬攸第二天特地早起,趕上了前一班去學校的公交車。
教室里老師還沒到,有幾個上一堂課的同學在里面討論。
喬攸去教室外面的休息區(qū),找了個座位寫作業(yè)。
寫得正投入的時候,有人在她頭上碰了一下,喬攸抬起頭,正對上陸銘的眼睛。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沒發(fā)燒吧?”陸銘說道,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一下。
喬攸像觸電一般趕緊跳開,臉上火燒火燒的:“要期末了嘛!”
喬攸含混其辭的應付掉陸銘,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要上課了,我先進去了。”
然后拿起自己的書包飛快地跑進教室里去了。
這害羞時間也太長了吧!
陸銘無奈地搖了搖頭,一低頭看到喬攸掉在地上的筆,將筆撿了起來,也進了教室。
作者有話要說: 想到喬小攸終于要談戀愛了就莫名覺得搞笑。。。
雖然我昨天因事斷更了,我的小天使一定還在的,對不對,嚶嚶嚶……
第24章
到了冬天, 又是大雪,到課率越來越低, 只有五分鐘就要上課了,教室里還是空落落的, 只在前幾排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學生。
老師對此也習慣了,前幾次還試圖以簽名來挽回一下到課率, 后來發(fā)現(xiàn)一堆找人代簽的, 干脆睜只眼閉只眼不再糾結(jié)到課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