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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他的我來準備。”
張小道風風火火的跑了,開著那輛已經很殘的馬自達上路了。剛準備放棄的交警一見這車,差點破口大罵,連忙連接所有在線交警,務必把這輛闖紅燈死不悔改的馬自達截下來!
不截下來他們臉能丟到明年去!
可惜張小道思維就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他以前……是騎自行車的。他不僅騎自行車,還是在山林亂石間騎的自行車,橫沖直撞已經是很客氣的形容了。
總之當他從菜市場把全部的血都收集回來再開回小區都沒能被逮住,不過那車已經被交通攝像拍下了三百六十度無碼高清照,估摸著是不能再開出去了。
張小道扛著很大一箱豬血興沖沖的放到茅九面前,然后眼巴巴的問:“可以開始了嗎?”
茅九搖頭。
張小道失望:“為什么?您還沒準備好?”
“好了。”
“那為什么?”
“得等。”
“等什么?”
“等母蠱來。一并鏟除。”
張小道知道除去子蠱會讓母蠱反噬,所以茅九是想利用這個機會除去母蠱或者說除去母蠱攜帶者。
茅九說:“這是其一。如果母蠱在能夠安撫子蠱,在將它們引出來的時候不至于暴動。”
“為什么讓我哥光著身子躺在地板上?”
因為余宵琿此刻在沒有神志的情況下仍舊喊冷,可見他是真的冷。
茅九說:“他身體里的卵正到了孵化的時候,體溫的變化于它們而言都是致命的打擊。雖然人體溫度在仍有生命跡象的時候變化幅度不大,但也會延遲他們的孵化。余先生說冷,其實是因為它體內的蠱在抗議。”
右手食指中指并攏,蘸了一點混合了朱砂和白酒的墨黑色汁,順著余宵琿四肢經脈畫符,將子蟲蠱趕到余宵琿的右手臂上,鼓起了一個大包。
然后用從廚房拿的一把小刀劃開手臂。手臂皮肉被還開,卻沒有鮮血流出。茅九用力一擠,將小包里的子蟲蠱擠出來,流到了一個小盆里。
張小道看著碗里面蠕動著的許多針線狀的小蟲子,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差點嘔吐出來。
茅九一個眼神沒落到碗里面,手起符落加白酒,一陣火焰躥起,直接把碗里面的子蟲蠱全都燒成灰。
當子蟲蠱出來的時候,余宵琿也緩緩轉醒。張小道連忙蹲下去照顧他,仰起臉問茅九:“大師,好了嗎?”
茅九把家伙工具都準備出來,擺在一邊:“沒。”
張小道有些失望,垂眸的時候瞥見買回來的血不由一聲驚呼,引得茅九抬頭看過去。
張小道說:“大師,血凝固起來了。”
茅九眉一擰,“有沒有抗凝劑?”
“沒、沒有。”
茅九也不知道公寓里有沒有抗凝劑,瞥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差不多是陸六回來的時間。等他回來可以問一問有沒有抗凝劑,如果沒有就只能再出去一趟采購血液。
正當他這么想的時候,門開了。陸六回來了。
陸六繞過磨砂玻璃隔斷屏風,就看見兩人刷刷投過來的視線,低頭看到地上躺著的余宵琿。后者虛弱的跟他打了招呼。
陸六擺擺手,讓他休息。然后看到地上還擺了一些驅魔所用之物,便問:“怎么了?”
走過去一看余宵琿身上的情況,猜測:“中蠱了?”
茅九點頭,隨后又問有沒有抗凝劑。
陸六說:“有。等會兒,我去拿。”
“行。”茅九頭也不抬的揮手,然后專心畫符。
陸六拿了抗凝劑回來,處理了一下那盆動物血液,然后端起來放進冰箱里保鮮。一看冰箱里菜挺齊全的,扭頭出去問認真畫符的茅九:“你要吃什么?”
“隨便。”
“有什么不喜歡吃的?”
“不要蔥不要姜,絕對杜絕禁止芹菜的出現。”
“要么蔥和姜,要么芹菜。你選一種。”
茅九畫符的手頓住,眉頭擰起來,嘴角緊緊的抿成一條線,臉色很嚴肅。
陸六好整以暇的等茅九的回答,半晌,茅九妥協:“不要芹菜。”
至少蔥姜的味道可以忍受,只要撥開就可以了。芹菜就是味道都沒辦法忍受!
張小道跪在地上照顧余宵琿,然后無語的看著兩人商討晚餐放蔥放姜還是放芹菜。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陸六本是要回頭的,想了想就很順便的問張小道和余宵琿:“有什么忌口的?”
張小道:“不吃姜。”
陸六特別冷酷:“沒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