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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九沒忍住笑出聲:“你們家嘿嘿怎么就這么喜歡我們小山。”
陸六起身倒了兩杯水,推給茅九一杯:“嘿嘿少有人陪它玩兒,小山每次見到它就跑,它以為小山跟他玩兒。”
茅九接過,然后道謝。
兩人回房,陸六回了余宵琿電話。
剛才在竹里館的時候也是余宵琿給他來的電話,陸六兩天沒去公司,余宵琿就把現在明曲園和竊金賊的一些事兒跟他說明一下。
警局那邊老錢根據陸氏提供的一些線索找到了竊金賊,抓捕了其中一些團伙,但那個長風衣棒球帽的男人給跑了。目前在抓捕。
至于明曲園的事兒,網絡上已經澄清是謠言了。用了噱頭倆字,很多網民就信了這不過是有人想出名導演出來的鬧劇。
現在網絡上真真假假很多,反倒是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人們大部分抱著懷疑的心態。稍加引導就能辟謠。
不過還是有部分靈異愛好者不相信這是假的,但這番言論也只是在某些論壇傳播而已。并不會對陸氏名聲和明曲園造成多大的傷害。
陸六這回給他電話是讓他提醒老錢注意那個長風衣棒球帽男人的長相,他之前有提示過老錢。這么一說,老錢就該知道往哪兒找人。
掛了電話之后,陸六又打了個電話。這回接電話的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聽著有些吊兒郎當:“風水堪輿請按1,看相算命請按2,紫微斗數請按3,人工服務請按——”
“你懂的還挺多。”
年輕男人一個激靈,連忙端正了態度:“六少!”
“很閑?”
“沒呢。六少,啥事兒吩咐啊?”
“沒什么。我就問問,這次天師界的比賽,場地在哪?”
天師界每一屆比賽都在帝都舉行,可具體的比賽場地比賽項目就不知道了。指不定場地莫名其妙跑到喜馬拉雅山群山都有可能。
“這……不太清楚。”
“行啊,這都會瞞著我了。”
“不是,沒。六少,我就聽到點兒,大概猜了一下。應該是到喜馬拉雅山山脈,具體哪座山,不知道。”
“怎么說?”
電話那頭的年輕人說了幾個詞:“紅雪。椰提。圣墓。”
這幾個詞串連到一塊兒要是不明白就說不過去了,更何況陸六對這是再熟悉不過了。當年能從圣墓中活著走出來的也就他一個人,其他人都死了,全軍覆沒。
他說:“讓他們撤回來。瘋了這是?嫌天師界人太多趕著去送死?”
“沒用啊,六少。人都已經送去了。天師界很多老人都跟著去了,說是護著孩子們。我覺得這次準備挺充分的,說不定能打開圣墓——”
“別想著干這些蠢事!”陸六冷冷的警告:“那不是我們人力可以去接觸的,最好讓人回來。”
年輕人苦笑:“都去了。那邊信號差,也都聯系不上。再說了,天師界都是修道之人,本來干的就是跟天道作對的事兒。想拼著這次機會,看看能不能振興天師界……六少,這是天師界幾乎所有人的希望。”
陸六沉默,但他還是說:“聽我的吧。能聯系到人,就盡量把人叫回來。圣墓不是人力可以接近的,那是接近于神的地方。”
年輕人驀然震驚,接近于神的地方,那該是多厲害的地方!再說了,這個時代,還有神嗎?
這話若出自其他人他肯定不信,但這話是出自唯一從圣墓里活著走出來的陸六少之口。由不得他不信。
“我會想辦法聯系上他們,把您的話帶到。”
陸六點頭。他能說的也就這些,只希望還來得及,他們還沒闖進去。
掛斷電話,陸六也不愿回想圣墓中的遭遇,便搜出副耳機戴頭上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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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宵琿打完電話之后回到客廳,見張小道抱著個海綿寶寶的抱枕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動畫。不由一笑,上前擼了一把張小道的頭發:“今天怎么在家?”
張小道半個眼神都沒舍得從屏幕上移開,心不在焉的說道:“還不是要保護你。”
余宵琿正把一個火龍果撥開,一聽抬頭問:“怎么說?”
張小道說:“那天不是看怪嬰襲擊你了么?你這樣就是招練邪術的惦記,要是我走了,誰保護你呢?”
余宵琿聽著這話挺高興,沒忍住又上手擼了張小道的頭一把。結果手上沾了水果汁水,大半糊到張小道頭發上了。
張小道臉都綠了,眼神哀怨。
“哥……你恨我呢。”
余宵琿忍笑:“抱歉,小道。去洗個澡。”
張小道目光在屏幕上來回游移,余宵琿笑著說道:“行了,給你暫停。”
張小道戀戀不舍的起身,“記得暫停,等我來看。”
余宵琿應了,張小道起身去洗澡。客廳就剩下他一人,于是就專心的開始剝火龍果、芒果和橘子這些皮難剝的水果。
張小道嫌麻煩,很多難剝開的水果他都寧愿不吃也不剝。但這些都很有營養,對身體好,余宵琿就動手給他剝開,削得整齊放水果盤子里等著張小道洗完就能來吃。
此時,廚房的地磚上一個下水道通口爬出來一條細長的牙簽大小的粉紅色肉蟲子,看著一挪一動的,速度卻很快,很快從下水道通口爬到了碗櫥。
余宵琿剝好了水果去洗手,洗完后拿起干凈的白布擦手。那白布掛在碗櫥的上面,他走了過去,擦了一會兒陡覺腳上一陣痛,低頭一看,只見腳趾頭上面一滴血滴。
大概是被什么給刮到了。
余宵琿這么想著就去抽了紙巾抹掉血滴然后滴點兒藥水,處理了一下傷口就沒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