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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前面是一塊水墨抽象發財樹磨砂玻璃隔斷屏風,隱約可見室內客廳規模。地板偏于米白色,玄關吊頂中心裝了幾個筒燈,排成一個圓字形狀。一打開,明亮的光灑落在玄關處,令入門者視線覺得舒服。
玄關的側立方向擺了鞋柜,上頭有幾雙家居鞋和幾雙未拆封的一次性拖鞋。鞋柜擺放得很整齊也很干凈,隔著鞋柜不遠處則是一盆蘭花,一朵亭亭玉立的潔白蘭花開得嬌艷,可見主人對其多么精心侍弄。
茅九拿起一次性拖鞋拆開穿上,同時讓小山也穿上。拎著自己的布鞋和小山的球鞋整齊的放好,然后轉過屏風走進去,入目是個很寬敞的客廳,客廳前面是一大片的落地窗,窗簾被拉開縛在兩邊,因此光線非常好。
整個客廳都非常的明亮。地板和玄關處是一樣的米白色,天花板上吊著玻璃六頭吊燈。下方是寬大的全套布藝沙發,沙發旁邊擺著一個只到膝蓋的方正形鏤空書柜,書柜上和下面的格子都擺了挺多書的。
沙發前面是黑色方桌,方桌前是液晶電視和立體音響。
向后走個三四步是用了褐色木板鋪就的地板,搭了一個開放型的酒吧。吧臺后面是酒柜,酒柜里放了挺多酒。
吧臺后面繞過去是個單獨劈開的廚房和餐廳,開放式的類型。旁邊兒貼著一大片的落地窗,往下頭看,高得令人眩暈。
再來便是二樓,大約客房和主臥都在二樓了。
茅九先觀察了客廳,只見客廳里一些特殊的位置擺放了長青樹,還有個魚缸,里頭倒是養了不少金魚,色彩繽紛的,挺絢麗。
然后走到落地窗前,打開走上陽臺朝外面看。一看地形風水,依山傍水,前有護城河,后有高峰遠眺,前后左右隱有四神輔佐守護之勢,是個萬中無一的好地方。
倒是難得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帝都市中心尋了這么個好風水的地兒建樓。
這棟公寓最好的一間房還就屬他腳底下踩著的這間,背風向陽、依山傍水,大地和萬物之源都攏聚此處,就連太陽精華都格外旺盛。
最難得的是房間的整體構造沒有被破壞,里頭擺了很多招財平安的東西諸如魚缸和長青植物,這是風水局上很普遍的擺設。但是配合了房間的風水,卻起到了輔助的作用。
一般來說這種非常好的風水之地并不需要風水局的協助,不是不用而是不需要。擺了也沒有起太大的作用,沒料在卻有人能擺出這個看似普通實則相輔相助的風水局。
茅九猜測能擺出這么個風水局的定是個高人,他雖于風水一事上不熟卻還是能看出一二。
這兒的風水本就好,若要再錦上添花又要不破壞此地風水的整體性就必然要利用日月星辰周期性擺設出一個催旺財官的風水格局。
這便是涉及到了天星風水,即是山脈水法,日月星辰上下對應。根據星辰周期變化,推測吉兇。在選擇風水寶地時,五天星元對應五行,二十八星宿對應山川河流。
星有美惡,地有吉兇。如是而已。
話雖如此,光是掌握星辰運行周期便不是件易事。幸而現代技術發達,對于周天星辰運行周期已有記錄。但風水一事上,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一個不慎是要禍害全族九代,是大罪。所以馬虎不得,也更加說明這天星風水術要求之高之嚴謹。
茅九倒是挺想認識認識擺了這么個風水局的大師,把他介紹給師父,想必能和師父打到一塊兒。
本想上二樓看看房間,誰知剛走幾步便看到小山從樓梯上飛奔而下,面帶驚恐:“九哥救命——”
茅九還當是有什么歹人,連忙將小山擋在身后向前做出攻擊的姿勢。面帶警惕,眸光堅毅冷厲,嚴陣以待。
半晌——
“喵~”
茅九:???
“汪、汪汪——”
茅九:“……”
啊,好可怕的小貓咪,好可怕的小狼狗。
茅九面無表情的退開,小山嚇得一蹦三尺高,蹦下樓梯的一只黑白臉色酷似野狼藍色眼珠的蠢哈士奇狂甩著舌頭撲向小山。
小山撕心裂肺的嚎叫:“狗啊——”
哈士奇以為小山在陪它玩,上躥下跳的追著小山,玩得賊開心。
茅九面無表情,無視小山發瘋般的的求救。沉默又欣慰的想,感情真好。
喵~~
嗯?
茅九低頭,只見純藍英短繞著他的腳邊不斷的磨蹭,尾巴勾來勾去的蹭得他的腳踝有些癢。
這貓……在跟他撒嬌?
茅九和它冷漠的對視,半晌蹲下開始擼。微微瞇著眼,頗為沉迷的擼。
這只英短似乎很喜歡茅九,乖乖的躺下被擼,還發出非常舒服的咕嚕聲。
伴隨著背景音樂狼嚎人泣,茅九和貓,一個沉迷于擼,一個沉迷于被擼,氣氛無比溫馨有愛。
當陸修玨回來的時候就見到這場面,他不動聲色陰沉著臉站在茅九身后——他沒興趣對付被哈士奇追得上躥下跳的慫小孩。
“你是誰?”
第22章 七殺入命
茅九擼貓的動作頓了一下,扭頭向上看。陸修玨背對著光,他看不清陸修玨的面容。但來人緊繃的怒意和敵意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他猜測這人會不會是走錯房間了——他沒有猜想陸修玨是公寓主人,畢竟陸鶴司的安排令他以為公寓沒有人。所以他沒想到這個可能性。
茅九站起身,問:“你是?”
茅九站了起來,陸修玨才真正看清了青年的樣貌,他面不改色,心底里倒是有點兒悸動了一下。因茅九的長相恰恰符合他的審美觀,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無一處不符合他幻想中的戀慕之人。
可惜,茅九寒冰般冷肅的氣質深為他所不喜。更何況現下陸修玨把他當成了小賊……不是小賊便是用了某些不入流的手段進來。
陸修玨笑了一下,卻如長刀出鞘,凌厲冷漠,敵意頃時涌泄而出。那樣帶著明顯的腥風血雨的敵意令茅九慘白了臉色,倒不是因為害怕,只是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