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同時和這起車禍上圍脖熱搜的還有傳言在旅館中死去的三個年輕人,全都死狀凄慘詭異,令人不寒而栗。甚至在另一具驚恐而死的尸體的床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性干尸,最為驚悚的卻是經(jīng)尸檢發(fā)現(xiàn)遺留在另一對被殺男女的房間里的頭發(fā)卻是這具女性干尸。
而尸檢報告顯示這具女性干尸死亡時間實則沒有超過四天。
當然后來相關部門對此發(fā)表澄清,稱網(wǎng)絡上流傳全是虛假流言,沒有真實性可言,也沒有半點科學依據(jù)。
但傳出來的也都傳出來了,網(wǎng)絡上信的有,不信的也有。當然不信居多,信的也不過是為了滿足獵奇心態(tài)。不可否認的是,這件事成為某城不可思議的靈異事件之一。
凌晨00:40分。
黑白色調(diào)的屏幕很不清晰,左下方顯示的時間是凌晨00:40分。屏幕里是驗尸房的場景,里面器具一應俱全。停尸床上面擺著一具成年女性的尸體,白布蓋住她的身體。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白布不易覺察的一動。此時是凌晨01:23分。
時間飛逝,白布猛然被掀開,露出底下那具被滾湯燙過的黃膿皮肉盡綻、面目全非的尸體。尸體坐了起來,如同木偶一般起身,打開驗尸房的門。
她的力氣很大,因為驗尸房的外面被鎖鏈鎖住了,被她一扯,斷了。
女尸走了出去。
此時是凌晨02:33分。
女尸在警局里旁若無人的走,警局值班的警察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因為她在離開驗尸房的時候去清潔間拿了清潔阿姨的衣服穿上,然后順利的離開了警局。
她在警局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堂而皇之的離開。
沒人有察覺到。
此時是凌晨02:57分。
屏幕換了,調(diào)來紅綠燈監(jiān)控系統(tǒng)里的監(jiān)控視頻。只能監(jiān)控到那輛計程車的去向,但監(jiān)控沒能監(jiān)控到底。到了凌晨五點多鐘的時候,計程車離開了紅綠燈監(jiān)控系統(tǒng)的監(jiān)控范圍。
老錢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吐出來,說道:“去的市郊,那兒沒監(jiān)控。”
陸修玨問:“他們?nèi)ツ睦铮俊?
“火葬場。媽的!毀尸滅跡啊,這他媽的高明。驗尸房的人八點鐘上班,發(fā)現(xiàn)尸體不見到尋找尸體,找到時已經(jīng)成一盒子骨灰了。”
“沒有死亡證明和火化手續(xù),怎么能被火化的?”
“問了。說是有死亡證明和火化手續(xù)。查了簽手續(xù)的名字,都假的。問了工作人員簽署名字的人的長相,是計程車司機。”
陸修玨抬頭看那個計程車司機,此時被截圖下來還被放大,是張很普通中年男人的臉。看上去挺忠厚,絕對不會讓人把他跟罪大惡極的罪犯聯(lián)想在一塊兒。
“我們調(diào)查了這人,沒查到。這人,就跟憑空冒出來又憑空消失一樣。”
陸修玨盯著那計程車司機看,突然笑了一下。
老錢問:“六少有發(fā)現(xiàn)?”
陸修玨說道:“錢隊,您信相由心生嗎?”
“啊?”
“觀心善惡自見,貌呈心念心聲。相貌可變,骨相不會更變。錢隊,您可往這方向找。年齡三十歲左右,相貌精明帶煞氣,高顴骨,眉間距離短窄眉骨突出,身份大概是在中上層階級。”
老錢怔住,似乎不太相信這話兒是從向來不信鬼神之說的陸家六少口中說出。這話兒怎么聽都像是算命的在糊弄人。
陸修玨自然知道老錢為何驚訝,但他沒打算解釋。
老錢摸了摸鼻子,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外界的傳言也不一定是真的。這兩者果然是同等級別,不可信。
“六少,謝謝您了。”
“錢隊,您特意把錄像放我面前,不就想我出手嗎?”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茅九為什么總強調(diào)信科學這事,有人會產(chǎn)生疑惑。解釋起來也麻煩,后面文里會一點點解釋補充完全的,么么噠~(^3^)-☆
第20章 同居
老錢訕訕的摸著后腦勺,呵呵的傻笑。一張臉看起來特別忠厚。
要不是人大清早拎著錄像帶跑來找,陸修玨還當真就是個老實忠厚的。
可能當上老錢這位置的,還就沒有老實忠厚的。
尸體一消失,老錢就找上門來,表現(xiàn)得義憤填膺的,實際還不是想刺激刺激陸修玨,讓他出手幫忙。可這帝都就沒一個人能讓陸修玨毫無條件的幫忙。
總得給點酬勞不是?
陸修玨覺得自己是個商人,商人不能做賠本生意。
“錢隊,您要陸某幫忙說一句就行。沒必要大老遠的辛苦這么一趟。”
老錢苦笑,這話說得,要是真能一句話的事兒他能豁出老臉來這么一趟?這陸家六少,果真是只有傳言能聽,實則這性子比流氓匪子好不了多少。
唉!至少人流氓匪子沒文化,陸家六少文化智商全都沒落下。
陸修玨那話,表面功夫是到了,可話到了這要不要動手幫忙,這幫忙的態(tài)度該是殷勤幾分,里頭的門道都值得說道。本以為自己親自來了,陸修玨會幫忙,沒料到他直接這么說出來,倒顯得他不厚道。
帝都,國之心臟。按古代的話來說,是天子腳下犯了事兒,還是那么詭異的邪門事兒,本就是他的責任。如今卻要個無辜良民來幫忙,實在是窩囊。
老錢抬頭瞄了一眼微笑矜貴的陸家六少,微微頓了一下。好吧,陸家六少一點都不無辜更加不是個良民。這人除了傷天害理的事兒不干,心肝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