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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九厲喝:“難道你們想鬧到鬼差來?到時投不了胎打落十八層地獄再后悔嗎!”
陰靈們出現退怯妥協之意,他們是怕投不了胎和打落十八層地獄的。只是他們還是很生氣,老頭兒便說道:“他們兩個是同意了,可是還有另外幾個。他們,沒同意。”
原是如此。
茅九神色溫和下來,說:“我會讓他們照做贖罪的——放心吧,我有辦法。”
陰靈們交頭耳語了會兒后抬頭看向茅九,紛紛彎腰鞠躬表達感謝。其實若不是茅九突然出現同他們理性的談條件,他們恐怕會因憤怒鬧出人命。若是出了人命,這片鬼域便染了邪氣。
他們也會因此而無法投胎。
人界有人界的法則,鬼界也有鬼界的法則。互不干涉,若是互相干涉,不壞了規矩還可原諒。壞了規矩,嚴厲的懲罰便會落在他們頭頂。
人們講究和氣生財,其實驅魔天師和風水天師處理鬼界之事,也是講究一個和氣生財。若是陰靈沒有沾惹人命,他們會與之商量,將之勸回陰界。
若是陰靈執意殺人報復,化為厲鬼,他們才會出手收服邪靈。
所以茅九在看到陰靈的時候便知他們沒有沾惹人命,第一件事便是同他們談判,和平解決。
老頭兒帶著陰靈們緩緩轉身,身影慢慢淡化消失。過了一會兒,燈光重新亮出來,風、氣漸漸流通,死寂消失生氣回歸。
陰寒之氣從腳底板退出去,鬼域逐漸消失,人氣則慢慢的替代了鬼氣。
見事情解決了之后,茅九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蔣良叫住他:“您叫什么?我、我們非常感謝您,謝謝您的救命之恩,大師。”
茅九回頭瞥了他一眼,語帶責怪:“不是什么游戲都可以隨隨便便的玩!年輕人膽氣大,火氣大,尋找刺激是可以,但是有些忌諱不該去碰就不要去碰。心里對神秘未知之事存著敬畏之心,總不會害你。好奇心大是好事,但是請放在沒有危險的領域——比如科學領域。精力旺盛的話與其把力氣浪費在這種危險的游戲上還不如尋找小伙伴一起建設特色社會主義,一起實現中國夢……”
本來還心有慚愧,一臉認真的聽從茅大師教誨的蔣良和陳雪漸漸的露出了詭異的神色。怎么覺得眼前這位大師是個堅決破除迷信堅信科學的無神論堅定信仰者呢?還是一個把實現中國夢作為青年人目標的偉大的無神論堅定信仰者……
蔣良問:“大師您……貴姓?”
茅九說:“茅。茅山派的茅。”
“茅大師,您……您是、莫非您是……”蔣良吞吞吐吐:“莫非您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茅九:“……”→_→仿佛他是個智障。
蔣良默默的低頭,承受著茅九看智障一樣的眼神。
茅九警告兩人:“招鬼游戲不是隨便可以玩的游戲,你們不僅在荒山野嶺玩招鬼游戲——荒山野嶺靈氣陰氣都是最盛的,最易滋生邪靈。你們還專門跑到墳園墓地去玩招鬼游戲,真是不知死字多少橫——你知道幾橫?”
陳雪猜測:“……六?”
茅九看著她宛如看一個智障:“一啊。筆劃里就一橫。”
這智商,還學人到墓地里玩招鬼游戲!
雖然茅九沒明晃晃的說出他的鄙視,但蔣良和陳雪已經看出來了。兩人保持著沉默,決定不再暴露智商。
茅九冷笑:“你們玩的什么招鬼游戲?”
兩人不肯說,神色為難。
茅九回身尋了張椅子坐下,左腿放在右腿上翹著二郎腿,兩手相疊擺在膝蓋上。頗為大師之風范。
“你們當這事兒就這么過了?”
蔣良臉色一變:“您是說還有鬼?可是剛剛他們不是——”
“誰知道你們招來了什么厲害的邪靈!”茅九冷笑:“我本以為是方才的陰靈要害死你們,誰知他們并無害人之意。旨在教訓你們的不懂事和冒犯之罪。偏偏郭茴死得蹊蹺詭異,那手法分明是叫厲鬼索了命。既是你們中間的友人被索命,難道你們以為你倆能逃得過?便是和你們分開的另外三人恐也逃不過。”
陳雪嚇得眼中含淚,求著茅九救救他們。那楚楚可憐的姿態,若是尋常男子怕是要心疼。好在茅九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又是看透了這女人本質,更加沒什么憐惜之情。
“如果你們不把你們玩的游戲詳情經過告訴我,我怎么救你們?”
陳雪猶豫。
茅九起身甩袖:“若還藏掖猶豫,茅九便不奉陪。”內心:終于甩了一回袖,想必比師父還帥!
陳雪連忙咬牙道:“我說!當時……”
第16章 鬼捉迷藏
剛放假,季言便組織了陳雪、郭茴等人一塊兒去旅游。郭茴選定的地方是南方一座不怎么出名的小城鎮,季言當時正和她好,為哄她開心也就同意到這座小城鎮去玩兒。
這座小城鎮位于南方,雖不怎么出名但勝在清靜。風景優美,地方民俗風情很有特色,算是地方政府搞的一個旅游項目。所以去旅游的人還是蠻多的,那兒的民宿也不錯。
他們一共是去了六個人,三男三女。一塊兒做了火車去的,頭兩天玩得還可以。后面的那些好玩好吃的都沒了,膩味了。便顯得有些索然無味。
后來季言出去逛了一圈,他那時不僅對這小城鎮膩味了,對郭茴也膩味了。郭茴長得漂亮是漂亮,就是那性格太過小家子氣。
季言就是玩玩的,整個大學里的人都知道他,從來不會認真談戀愛。但郭茴當真了,越來越管著他。季言便對她冷了臉。
季言逛了一圈撩上了當地的一個姑娘,那姑娘青蔥水嫩,顯然也是個心思單純的,真把季言當成了良人。
郭茴當時還沒跟季言徹底掰了,起先氣不過上場撕了那小白花姑娘。季言就跟她掰了,她看著這對兒奸夫淫婦成天在面前晃卻只是陰沉著臉冷笑。
每每一雙陰毒的眼睛盯著那小白花兒似的姑娘就把人家嚇得直往季言懷里縮。
季言惱怒得不行,覺得丟臉。背地里當著陳雪幾人的面狠狠的警告了郭茴。他還威脅她,再亂來就整死她。
郭茴在季言走后崩潰的大哭,再見面的時候卻一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