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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好漲……”許閑眼中蒙著情欲的水霧,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被玩得像個噴泉。
皇帝健壯的身體處處透露著雄性強大的氣勢,懷中抱著身姿妖嬈的美人交媾,原始下流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瘋狂了起來,議政殿的尖叫呻吟響徹云霄,極少有女人能被操的噴出水,眼前這個女人真是極品名器,難怪陛下要為她罷朝。
宋奕忱眸光一凝,肉棒脹痛不已,柱身青筋暴起,他穩住呼吸,贊道:“阿閑真棒,騷水噴得真美,來,喊出來,告訴他們朕操得你爽不爽?”
說完,他挑釁地看向高臺下的攝政王,對方已經完全僵硬在原地了,任憑別人如何搔首弄姿的取悅都不為所動,臉色沉得能滴水。
看著他臉色臭得不能再臭的樣子,宋奕忱身心愉悅到了極點,粗大的肉筋當著攝政王的面重新插進他兒子的身體里,懷里的美人放肆呻吟喊叫著:“陛下,慢些……啊,好大,干得好爽……陛下,哈啊,輕……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輕點……”
花穴被巨物撐到極致,還有舌頭在堅持往交合處里舔,刺激得穴道不停流水,打濕了肉根粗硬的恥毛,硬毛戳刺著敏感的花唇,宮口一陣陣緊縮,把體內的大龜頭伺候得又大了一圈,宮口深深吮吸著龜頭的馬眼,被緊致濕潤宮腔包裹的感覺如同享用至高無上的按摩與口技
極致的情欲讓許閑僅有的理智侵蝕殆盡,一時間哭喘不止胡言亂語,還被宋奕忱這混蛋又哄又騙,流著淚說出更多難以啟齒的話來。
“騷貨,夾得朕的雞巴得動不了了,你就那么喜歡被他們舔屄嗎?嗯?”
“喜歡,啊……好喜歡被夫君干……好爽,頂到子宮了……夫君,哈啊……”許閑放肆呻吟,一張俏臉媚態橫生,嫵媚勾人,穴里填滿了宋奕忱的東西,那些舔不到穴的人只能摟著許閑的腿,在雪白的肌膚上又啃又咬。
肉棒操了百十來下,他們做了好幾天,許閑被調教到懂得性欲樂趣,察覺體內的陽物似乎要到了極限:“嗯,陛下,要……要出來了……”
快感逼出最后一絲力氣,許閑雙腿顫抖,兩片被操到紅腫不堪的蚌肉抖動不已,幾道清液從交合處噴了出來,穴肉緊緊咬住宋奕忱粗大的性器,子宮內壁大力收縮吸得龜頭鈴口大開,淫水一波又一波澆在馬眼上。
“騷逼真會吸,朕這就射給你,灌滿你這騷貨?!?
宋奕忱爽得無法自制,將許閑釘死在自己的性器上,大力肏干著,肉體撞擊出的水漬聲愈演愈烈。
“?。∮忠獓娏恕菹?,給我……射在里面……”
許閑哭喊著,子宮又熱又濕,箍得宋奕忱一個挺身,粗硬的恥毛刺向腫大花蒂,又痛又麻的感覺像是要劈開身體一般,許閑再也控制不住,全身一陣痙攣,束在小腹上的玉莖悄悄泄出少許淡黃色尿液,滲透了腰間系帶,騷味和淫水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四處彌漫著情欲尿液混合的腥膻味道,激得許閑尖叫著又高潮了一次,艷紅貪吃上花穴恨不得把那兩枚腫脹的囊袋也吞食進去。
甬道驟然絞緊,宋奕忱悶哼一聲,給他夾得又爽又痛,幾下抽插,沉聲低吼射了出來。
灼熱的精液燙得子宮內壁發抖痙攣,許閑身子顫抖,心里卻長舒一口氣,總算能緩一會兒了。
還未軟下去的肉棒還插在穴里,宋奕忱抬眸看向跪在身下的臣子,“諸位覺得朕這位新寵的滋味怎么樣?”
“陛下乃真龍天子,世間最好的一切都該屬于您。”
“只有這般妙人,才配得上陛下?!?
“為了讓各位把心放回肚子里,騷寶貝要證明自己能留在朕的身邊,諸位要看仔細了?!彼无瘸佬皻獾靥裘肌?
眾人滿臉期待著。
宋奕忱又往深處頂了一下,許閑輕喘一聲:“嗯,不要頂,不,要壞掉了…嗯嗚……”
“操了這么多回還這么緊,怎么可能被操壞呢,朕的寶貝最棒了。”宋奕忱貼在他耳畔沉吟,鵝蛋大的龜頭頂在子宮壁上,對準敏感的軟肉,打開尿關,尿液開閘一般統統泄了出來。
露在花穴外的一小截柱身抖動了一下,腥臊的味道散開,眾人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
陛下尿進這騷貨的穴里了。
“嗯……?。 ?
一道強力水柱沖擊著嬌嫩的子宮,內射尿的熟悉感覺再次席卷而來,當眾被當做尿壺,許閑失控哭了出來,“不要…啊啊,太多了……啊……”
水柱源源不斷激射著子宮底,將里面沖刷得又漲又爽,狹窄到還沒一個雞蛋大的子宮被尿水充盈撐大,許閑止不住高聲呻吟,眼看平坦小腹慢慢被撐起,好似有孕了三個月一般。
性愛調教成熟的身體,被怎么對待都無法拒絕,只能臣服于無盡快感。
宋奕忱尿完之后抽出性器,囑咐許閑把穴夾緊,一滴都不許漏出來,隨后也不給他緩沖的時間,徑直插進窄小的后穴,開始了新一輪的奸淫。
眾大臣有樣學樣,將身下的美人們干得嬌喘不止,議政殿內春色綿綿,偌大的屋子飄蕩著淫靡的精液味和尿騷味,經久不散。
一場極樂之宴,不僅讓皇帝和臣子的關系親近了幾分,還極大挑釁了攝政王的權威,很大一部分官員已經開始往皇帝那邊站隊了。
不過,他們醒悟的時間有些晚。
攝政王府早就張燈結彩,預備新后出嫁,成婚當天,天還未亮,御林軍已經抵達王府,準備護送皇后前往太和殿。
清晨,驕陽升起,小福子宣讀完圣旨,攝政王屏退左右,御林軍護送覆著面紗的人走了出來,隔著幾步的距離,熟悉的眸子映入眼簾,攝政王站在原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陛下特地叮囑,咱們要寸步不離守著娘娘,直至太和殿,還請王爺體諒。”小福子朝攝政王拱手。
皇權至上,攝政王想造反也不能放在明面上,只能讓他們帶著許閑下去梳妝打扮。
宋奕忱還真是提防他,一步都不讓他靠近許閑。
回到自己房間,許閑坐在
椅子上,任由幾位宮女給自己梳妝,從議政殿那天之后,宋奕忱就沒碰他,也沒怎么親近他,就像莫名其妙生了隔閡一樣,倆人的關系淡淡的。
“宋奕忱的性格一直都這樣嗎?”許閑在心底里問起系統。
“宿主是沒和攻略對象親近,心里失落了嗎?”
許閑臉蛋一紅,這說得那門子話,就不能給他留點面子嗎?他輕咳幾聲,“能不能正經點,我就是好奇他怎么忽然就冷淡下來了。”
“因為他是皇帝啊,已經得到攝政王要在新婚當日動手,他不能坐以待斃,京城的兵力增加了好幾倍,皇宮更是守得固若金湯?!毕到y回復道。
“那攝政王這邊打算怎么處理?”
“當庭造反?!?
就簡短的四個字,已經概括了攝政王接下來的瘋狂舉動,歷史的造反不是反對君主的殘暴的統治,也是暗中逼皇上禪讓退位,保全自己的身后名,哪兒有這樣當庭造反的?是要學當街弒帝的司馬家嗎?
“攝政王以封后大典為由,屯兵十萬在附近的城鎮里,只要一聲令下,馬上就能攻進來?!毕到y說。
“可是,攝政王他自己也在城里啊。”
系統嘆了一口氣,“其實,御林軍里有很大一部分人,早就叛變攝政王了。”
“?。俊痹S閑驚訝出聲。
無間道??!
果然,在宮女為他戴上華麗沉重的鳳冠后,小福子悄悄走了進來,遞給許閑一粒只有五毫米大的小紅丸,說這是鶴頂紅粘成的丸子,可以丟在宋奕忱的酒杯里。
臨走時,還囑咐了一句,這是攝政王交代的。
許閑都看呆了,這竟然是個雙面間諜!
轉頭看了一眼銅鏡中雍容華貴的自己,許閑沉默了片刻,問:“要想通關,我必須殺了宋奕忱嗎?”
“是的宿主,”系統又傳來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攝政王預備擁立新帝登基,待時機成熟再禪讓奪位,今日來參加立后大典的還有幾位親王,攝政王準備將他們一并鏟除,解決后顧之憂?!?
“京城要血流成河了,”許閑失笑一聲,又繼續問:“副本對宋奕忱有什么影響嗎?他會不會記得?還是說,副本里的宋奕忱對我而言只是一個虛擬的角色?”
隔了這么長時間,許閑才問出這個關鍵的問題。
“會影響到現實中的攻略對象,但是不會影響到身體,只是對大腦而言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般,宿主知道的,現實生活中的人會對春夢對象有著無法抵抗的好感?!毕到y中規中矩地回道。
好嘛!還真是做了一場夢。
許閑披上紅蓋頭,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出王府踏進鳳輦,戴在頭上的鳳冠雖然華麗,卻趕上鎧甲一般重了,就這幾步路,許閑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斷了。
去往太和殿的路上,許閑認真思索了一番,最初選擇身份的時候,無論是宦官還是君后,亦或是權臣,幾個人的關系密不可分,不論如何都改不了注定的謀反結局。
可若是真的謀反了,宋奕忱死在他的手上,那現實世界的他也同樣會做一場許閑用鴆酒殺了他的夢。
好感度怎么可能會增加呢?
難道就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嗎?許閑轉頭看了一眼紅紗籠罩的天空,晨光透出七彩的光芒,耀眼奪目。
等等,好像選錯了,從一開始就選錯了!
世上所有的故事都有三種結局,或好或壞,或者結局未知,可選擇擺在面前的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許閑一開始的選擇,就讓倆人的立場站在了對立面。
相愛相殺,結局怎么會好。
假設給宋奕忱選的是攝政王,或者宦官,倆人就處于同一陣線,結局一定是攜手并進。
許閑懊惱不已。
皇城里響起莊嚴的鐘聲,鳳攆抵達太和殿,女官扶著許閑走下鳳攆,踩在紅色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太和殿的石階下。
蓋頭下伸來一只細長如玉的手,許閑將手搭了上去,溫熱的體溫透過肌膚傳遞,他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紅蓋頭將倆人的目光擋住了,許閑腦子里卻能想起宋奕忱的一顰一笑。
他沒辦法殺掉自己喜歡的人。
“手怎么這么涼?是見著攝政王,跟他說了一些推心置腹的話?”宋奕忱的語氣酸溜溜的。
許閑喉口泛酸,說不出來。
“看著腳下,”宋奕忱叮囑了一聲,牽著許閑的手走上白玉臺階,“怎么不說話?朕這兩天沒碰你,給你養身體的時間了?!?
許閑覺得握著自己的爪子變成了一塊燙手的山芋,身子不爭氣地繃緊了,下體隱隱泛起一股濕意。
這人還是沒回答他,進了太和殿,按照繁瑣的禮儀流程入宗廟上族譜,行禮完畢之后宋奕忱忍不住了,當庭揭下了描龍繡鳳的紅蓋頭,望著穿嫁衣的許閑,精致漂亮的臉蛋美得他呼吸都停了一瞬。
“陛下,蓋頭揭早了。”小福子小聲提醒。
宋奕忱迫不及待湊近,伸手捏
住許閑削尖的下巴,輕笑道:“朕就是想看看,朕的皇后是不是給人掉包了。”
眼前一身紅袍俊逸無雙的美少年,許閑眼中浮起一層水霧。
他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多愁善感。
“怎么了?”宋奕忱當著太和殿列祖列宗的靈位,心疼地摟住許閑的腰。
“就是,”許閑低著頭將眼淚憋回去,“就是分離片刻,思念陛下。”
毫不遮掩的愛意讓宋奕忱瞳孔驚喜到放大了,指腹擦過許閑眼角濕潤的淚水,將他摟在懷里耳鬢廝磨,“不急,等百官朝拜完,咱們就進洞房,從今以后朕后宮只有皇后人,我只操你?!?
“噗——”
許閑沒忍住笑了出來。
走出太和殿,殿外盡是喜慶的紅色,文武百官跪在地上恭賀帝后百年好合,和鳴鏗鏘。
“所以,為保國祚永延,阿閑要早日給朕誕下太子?!彼无瘸涝谠S閑耳邊說著悄悄話。
“陛下不可過多沉溺兒女私情?!痹S閑打趣道。
“皇子也是國事,朕的皇后也是國事,”宋奕忱牽著許閑入座,“前塵往事,都不重要,我只希望未來都有你。”
“陛下……”許閑知道他說的是攝政王和自己的私事,“我和父親他,沒到那一步,他……”
“阿閑,”宋奕忱打斷他,倒了一杯酒遞給他,又將酒壺遞給他,“該喝交杯酒了。”
許閑有些茫然,卻還是接過酒給宋奕忱同樣倒了一杯。
“世人都愛萬里江山勝過愛美人,其實不過是得到了江山就能坐擁無數美人,可是,若不是不能和心愛的人白頭偕老,縱有萬里江山,也不過是枕衾寒夢。”宋奕忱笑道。
“陛下這是愛美人不愛江山嗎?”
“都愛,只不過不相等,”宋奕忱笑吟吟地舉起酒杯,“以后有勞阿閑,要和朕一起治理江山,做孤家寡人了?!?
“有陛下相陪,算不上孤家寡人,我也陪著陛下,白頭偕老?!痹S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醇厚的酒香瞬間翻涌上來,熏得許閑腦仁暈乎乎的。
看他喝了酒,宋奕忱才喝了下去。
帝后二人端坐席間,一齊接受百官朝拜,事后,歌舞聲響起,隱約伴隨著廝殺聲,許閑腦袋昏昏沉沉的,宋奕忱見狀連忙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看著不遠處的皇城之外,宋奕忱低聲說:“我看不見皇宮外面的景象,塞外邊境的風光和皇城一樣嗎?”
許閑聽著宋奕忱沉穩的心跳,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一樣的藍天白云,塞外的云會飄到京城,京城的風同樣會吹到塞外……我有些后悔了……”
宋奕忱皺眉,“后悔嫁給我?”
“是,”許閑毫不客氣地回答,“如果那天沒進宮,沒爬龍床,說不定我還在邊塞過著自由無拘的日子……”
宋奕忱牽著他的手,揉捏著纖細的指尖,“所以阿閑從沒考慮過我,把我一個人丟下,去過舒坦的日子,只可惜,后悔也沒辦法了,你這輩子,注定是要嫁給我,為我生兒育女,為我守著江山,我受的苦,你也要嘗一嘗?!?
“陛下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人的?!痹S閑哼笑一聲,他攥緊宋奕忱的衣袍,嗅著他身上的香味,眼睛發燙,心中的不舍更甚。
“阿閑不會為我生下孩子,對嗎?”宋奕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攝政王不會允許,阿閑是愛江山,還是愛美人呢?”
許閑痛苦地皺眉,抬手撫上宋奕忱的臉,“我不會做長遠的打算,目光短淺只看得到眼下,既然陛下說我自私,我自然也看不到江山,只看得到,只想得到眼前的美人,慶幸老天待我不薄……”
讓我得到了。
宋奕忱抓住他覆在臉頰上的手,“是我的榮幸。”
一陣風吹過,帶著塞外的思念,吹得臉頰上的手發涼,廝殺聲逼近皇城,太和殿騷亂起來,暴亂開始了。
效忠兩股勢力的御林軍發生爭斗,部分官員死在亂刀之下,血液浸透了紅色地毯,尸骨散落一地。
“陛下……”小福子剛走近,血液瞬間從喉口涌了出來,他應聲倒地。
宋奕忱摟緊懷里的人轉頭看去,小福子死在叛軍刀下,手里還拿著短刀。
可是這叛軍,他不認識。
暗衛迅速趕到現場,擋在宋奕忱身邊。
“陛下,臣等受少將軍之令,率軍進京勤王平叛,十萬叛軍已經擋在了皇城外,請陛下諭令,速招親王領兵馳援!”為首那人帶刀單膝跪地,他身后的人跟著黑壓壓跪了一片。
宋奕忱瞬間明白了小福子是攝政王的間諜,他低頭看向懷里的許閑,刺目的血從嘴角溢出,一滴滴落在嫁衣上,長睫靜靜垂在臉上,臉色慘白已經沒了呼吸。
“將軍!”
“阿閑……”
宋奕忱紅著眼睛看向倒在桌上的酒,那杯酒應該是他的才對。
耳邊傳來哭聲和嘶吼聲,鴆毒入腹,疼得撕心裂肺
,許閑很快就什么都聽不清了。
痛到一定程度就會感覺不到痛,漸漸地,許閑就達到了這種程度。
身體仿佛躺在綿軟的枕榻間,耳畔傳來系統清晰的提示音:
本次通關失敗,副本即將崩塌,正在送宿主返回。
通關失敗副本就會崩塌嗎?一幕幕熟悉的場景帶著無盡的歡情碎在記憶深處,什么都沒留下。
許閑睜開眼睛,熟悉的歐式雕花天花板映入眼簾,床頭的電子時鐘開始跳動。
他回來了。
入了深夜,皇城內外的各路兵馬總算消停了下去,攝政王奪位成功,皇帝攜皇后逃亡途中被叛軍誅殺,群龍無首的御林軍盡數投降,現在就剩幾位藩王還未平息,不過他們手中的軍隊也只是秋后的螞蚱,扛不了幾天。
“王爺……不,陛下,”紫宸宮內響起了太監諂媚的聲音,滿地傾倒的燭臺和瓦礫碎片無不昭示著新舊交替,“少爺的情緒不太好?!?
“太醫看過了嗎?”沉穩的聲音在屏風后面響起。
“太醫說少爺身體無恙,只是心里遭受了重大的打擊,反抗的情緒很激烈,需要好好調理休息一陣子。”小太監如實稟報。
話音一落,大殿里安靜了片刻,好一會兒才想起了攝政王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嗯,吩咐人將這里收拾干凈,再去準備熱水?!?
小太監拱了拱手,退下了。
走過琉璃屏風,華麗莊嚴的龍床映入眼簾,新婚的喜慶紅色鋪滿整張龍床,床上蜷縮著一位被束著手腕的美人,頭上的鳳冠已經散落,發絲凌亂的貼在臉上,鳳袍混在床褥中,凌亂不堪。
聽見動靜,許閑鳳眸噙著水霧看向來人。
攝政王慢慢走近,高大的身體將他籠罩在自己的影子里,骨節分明的手滑過許閑冰涼的臉,瞧著許閑憎惡的眼神,他輕笑一聲:“閑兒不認識爹爹了嗎?”
許閑掙扎著往后退,企圖躲開他的撫摸,口中嘲笑:“父親預備何時登基?”
“不急,”攝政王不疾不徐地說,他一把抓住許閑的腿將他拖了回來,輕聲哄他,“沒人知道皇帝的新后是你,本王已經安排你隨皇帝一起死了,等事情平息之后,你已然是我兒子,若是不愿意,爹爹也可以迎娶你?!?
許閑渾身顫抖,眼中滿是寒光,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禽獸,他抬腿就踹,“你這個瘋子!”
這一腳踹得極近,差點就踹中男人的命根子了,攝政王臉色沉郁,眸子翻騰著怒火,他用力一拽,分開許閑的腿搭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掐著許閑的臉,寒聲說:“別以為本王不知道是你自己送上門給他操,為父疼你愛你數十年,難道還比不過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嗎?”
許閑回朝述職,還沒來得及見他的父親,就匆匆忙忙趕著去見了皇帝,不僅賤到求別人操,還成了掣肘攝政王的軟肋。
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許閑苦澀一笑,“父親知道我和你有血緣關系,卻仍舊逼著我和你做我不愿意的事,父親是真的愛我嗎?不管他怎么看我,起碼我是真的愛他?!?
愛到恨不得自己替他死。
要不是攝政王為了試探許閑的心意騙他是假的毒藥,恐怕許閑就真的死了。
為了這么一個男人,他寧愿舍棄性命。
攝政王收緊手中的力道,掐得許閑下顎骨生疼,“本王竭力培養你,不是為了讓你去做一個守在后院相夫教子的女人!”
許閑雙眸帶淚,“那父親又為何要同我親近?不也是為了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嗎?”
像是被說中了心事,攝政王冰冷的眼神慢慢化開了,眸中錯愕交集著羞愧,他逃避似的俯身吻住身下的人,厚實的舌尖撬開還來不及合攏的牙齒,闖進一片柔軟中攻城掠地,像是要把別人留下的痕跡都清掃干凈一般,兇狠地汲取著相同血脈的甘甜津液,將自己的味道灑滿對方的口中。
“唔……”許閑拼命掙扎,手腕勒出的紅痕越發明顯,身子快被壓進床鋪里了,怎么掙扎都躲不開父親的壓制,甜膩的味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濃郁氣味席卷在口腔每一寸,他抗拒著,連父親喂給他的氧氣都不想要。
唇齒結合處的水漬聲混著粗喘,在凌亂的龍床上回蕩著,紅色帷幔隨著抗拒的悶哼,不停晃蕩。
身下是隔了五年朝思暮想回到自己身邊的愛子,是從皇帝手里奪回來的皇后,強烈的占有欲和暴虐欲在心中沸騰,攝政王掀開美人繁復的鳳袍,撕開腰下的褻褲,精壯的腰身擠進細長的雙腿間。
硬物抵上小腹,許閑瞪大眼睛,頭皮一陣發麻,過往被父親壓在床上褻玩的畫面浮現在腦海,調教過的小屄立刻泌出一股淫水。
手指分開緊密相貼的花唇,淫水頃刻間淌了出來。
男人依依不舍地結束這個吻,唇舌分離出的銀絲斷在空氣中,他低頭看了一眼水淋淋的手指,聲音暗啞低沉:“我的好兒子是想起跟父親在一起的快活,還是想起被那狗皇帝操穴的感覺了?流了這么多水。”
許閑滿臉驚恐
,他哆嗦著想將腿收回來,卻被察覺到動作的父親握住了大腿根,水光淋漓的花穴在燭火的照耀下閃爍著明亮的光。
“他真的操得你很爽嗎?議政殿那天叫得那么大聲,”攝政王眉眼壓低,沾著淫水的手指撫過許閑緋紅的臉頰,流下一道晶瑩的水漬,“爹爹真后悔,在你十三歲,先在外頭抽插幾下,再緩緩全部插入。
“哈啊,好大,嗚……兩根一起,好脹……”許閑腰身都軟了,要不是還有宋奕忱托著,只怕是站不住。
宋奕忱往下壓著身子朝里一送,兩根大陽具都肏了進去。
“啊——啊……”
許閑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小腹上竟隆起男人抽插時的形狀,兩根陽具給予他更甚平日的滿足,快感和歡愉如傾瀉的浪潮一般拍打而來。
被撐到極致的肉穴比平時吮得更緊也濕得更快,真正完全插進來之后的兩根性器長度是不一樣的,不過那根的長度剛好,既能肏到美人的花心,又不足以進到嬌嫩私密的宮房。
兩根大小不一的粗大陽具反復在穴里進出,許閑再也抑制不住極樂的快感,臉頰染上一抹潮紅,失焦的淚眸里盡是兩人緊密相連的激欲交合。
宋奕忱揉著美人布滿牙印的胸脯,掰過他的臉激烈地與他唇齒交纏,許閑的屁股不停被男人啪啪頂弄,失神地看著自己布滿潮紅的身體,還有男人在鏡中倒映的充滿欲望和侵略的眼神。
再也無法思考這是何等淫亂的情形,許閑陷在欲望的漩渦中,把身體和意識全給了宋奕忱,即使花穴被巨大肉根抽插得翻出淫艷肉花,他也只能在上下激烈的動蕩里,挽住橫在胸前的健壯剛臂,側頭露出紅舌,迎合對方的交纏。
“嗯,嗯啊……啊……”
兩根性器的沖擊實在太大,才承歡不久的身子讓許閑不堪忍受似的皺起眉頭,余光不小心瞥到自己大開的腿根中間,被撐到極致的深紅肉穴正劇烈吮動起男人卡在外頭的兩團黝黑大精囊,而自己的陰蒂挺在鼓起的精囊之間被來回摩擦,顯得無比可憐,而自己的性器更是可憐,早就被玩到射不出來了,僵硬地掛在小腹上隨著宋奕忱的頂弄上下晃動。
“嗚……好酸……”許閑哀泣著。
“寶貝,放松交給我,”宋奕忱舔吻著他的耳垂,“別忍著,噴出來?!?
許閑仰起脖頸,后腦勺枕在宋奕忱肩頭,流暢的下顎線和脖頸練成一道優美的弧線,仍在被肏干的淫穴里瘋狂發顫,腿根連帶兩團肉臀都繃著發抖,如玉的腳趾發白深深蜷起。
“不行,要死了,嗚,啊啊……”許閑聲音媚得都變了調,他身子猛地向上彈起,猝不及防讓男人的大陽具滑了出去,但此時已然收勢不住,淫液密布的艷紅色肉洞里,深紅色的媚肉正劇烈蠕動,像要送出什么似的,緊接著便是大量的淫潮鋪天蓋地噴了出來!
“唔嗚……嗚嗯嗚——”咫尺的銅鏡承受著美人一波又一波,失禁一樣的潮吹,嚴卿蘅已分不清那些是陰精還是尿,他只知道他一直在噴潮。
“都把鏡子射糊了,真厲害?!彼无瘸揽戳税胩?,半晌才說了這一句,接著陽具重新插進來,熱熱地肏著許閑余韻不止的雌穴。
“嗯,唔嗯……嗚,好舒服……”
“我就知道,寶貝很喜歡?!?
“喜歡,愛死了……啊,啊……射給我,嗯——”
靜謐的夜晚,山頂一處僻靜的小屋子里不停傳出浪聲淫叫,許閑趴在桌子上被撞得身子不斷前傾,肚子里全是男人射進去的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