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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澹平心靜氣地直視他,“老實說,如果可以,我不會把小瀾交給你的?!?
回完信息,宋遲黎把手機反扣在了桌子上?!拔蚁胍彩?,正常人都不會這么做。”
把自己親弟弟作為交易的法碼。
文澹搭在膝蓋上的手攥緊成拳,毫不客氣地反擊:“‘正常人’難道就會選擇這種齷齪的手段將人逼上手了?”
“我倒是想普通地追求他,只是沒這個機會。”宋遲黎言簡意賅。
言下之意,是你把文瀾推出去的。
即便不是他,也還有可能是打壓文家的其他人,宋遲黎絕不可能看著這種事發(fā)生。商業(yè)對抗是商業(yè)對抗,不能跟私事混淆。
誰讓文澹自不量力以卵擊石地在他們面前蹦跶、主動招惹他們呢?
宋家確實參與了這場對抗,是在其他幾家已經(jīng)發(fā)動針對攻勢后。宋遲黎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文家會破產(chǎn)的局面——即使宋家不出手。
這番話讓文澹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一下站起來,“你以為文瀾不恨你嗎?他能完全忘記仇怨全身心地接受你?”
四周不少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目光。
就在這時文澹的手機響了。
是陳婉清打來的電話。
文澹此刻怒上心頭,完全沒心思應(yīng)付這個女人,抬手摁了電源鍵關(guān)機。
宋遲黎皺了皺眉,不為別的,是他聽清楚了那道電話鈴聲——跟文瀾的一模一樣。
他有點微妙的不適,腦中聯(lián)想到了兩個畫面。寵物醫(yī)院犯哮喘病的文瀾、還有那天在天臺上,對方的行為偏執(zhí)又古怪。
文澹彎了彎腰,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音量:“他很聽我的話?!?
“先生,現(xiàn)在就回家嗎?”司機不住地從后視鏡覷向后座出神的男人。
宋遲黎呼出一口氣,先報了個甜品店的名字,文瀾說想吃那里的草莓蛋糕。
汽車啟動后,他搭在車扶手上的手指點了點,敲打聲清脆。隨后撥通了一個電話:“……那天發(fā)生了什么,詳細(xì)告訴我?!?
這邊的喬陸英一頭霧水地拿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摸不著頭腦。
他敲了敲貓食盆狗食盆,一狗倆貓立馬從遠(yuǎn)處如同千軍萬馬之勢奔襲而來,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似的。
喬陸英無奈地給它們倒?jié)M了吃食。
仨寵哐哧哐哧地猛炫,喬陸英心不在焉地又想起來剛剛他和宋遲黎的對話。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對方問起他和文瀾在寵物醫(yī)院那天的具體情況。
他有點后怕,懷疑是不是過了這么久了宋遲黎還打算秋后算賬。
這沒人性的狗東西,真特么記仇。
埋頭狂吃的金毛犬突然昂起頭,喬陸英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嘀咕出了聲,他摸摸金毛的狗腦袋,“沒說你!”
金毛繼續(xù)愉悅地吃東西,高高揚起的尾巴甩得跟鞭子似的。
喬陸英拍了張照片,點擊選擇,發(fā)給文瀾。
【兄弟,行行好,看在我弼貓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救我一命?!?
收到信息的文瀾眨了眨眼,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恰巧這時,門外一響,宋遲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