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進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22.曲玉汝(加更</h1>
甄文夢哽咽著對我說:烈女失貞不如老妓從良啊!
我知她心疼我,她為我不平。
自我從薛家搬走后不論城中還是城南皆對我議論紛紛,薛榆不肯和離這事也一直拖著。
嫁給他我為人妻賢惠溫婉,這他人都知曉。直到薛榆將我告上府衙,說我通奸偷情,鋪天蓋地的謾罵讓我無處躲藏。
國法之下我無活路,一則是父親位高財厚賠了錢財疏通了關系,二則是我腹中孕子,人道之中不能置我于死地。
因我曲家的大門已好久未敞開了,但爹娘妹妹皆不怪我,還讓我莫要多想好好保胎。他們知曉了薛榆的事,自責又后悔當初應的這門親事。
薛榆不能人道,我有孕坐實了偷情之事。當初娘還問我要不要偷偷用藥打下孩子,如此一來薛榆口空無憑不至于中傷我。我想都不用想直接拒絕了,我從未如此堅定過,罪我認,哪怕產子后讓我立刻死了我也認!這孩子必須活著,我為人妻不妥,但為人母絕對要為孩兒著想。
那時歡好是我自作主張用了心機,讓桂魄受惑同我結契,從而受孕。
直接回娘家尋爹的庇護,在府衙認罪認錯,這些皆是為當初那貪婪的決定做的補救,只為孩兒無恙。
有一日天氣甚好,暖陽烤在身上直讓身骨都酥了,我從偏門悄悄走出去,撐著盲杖想去嗅嗅花香。
我聽見不遠處的議論聲,那些聲音愈來愈大直到變成了謾罵。我的手背貼著墻,盲杖掃著前方的路。
回家后妹妹氣的要去理論,爹娘聲音哽咽。
別去,不過是臟了衣裳。
聽華真說是娘親自清洗了沾著穢物的衣衫,不讓丫鬟插手。從那后,我便再不想出門。
我收到了銅錢,桂魄寄來的銅錢。圓幣之中有方孔,我細細摸著感受著她的思念。
「信封中我包一些小物件,若是圓的便是思念你,若是方的便是我太過思念你。」
「包銅錢罷。圓的方的都有。」
我羞澀可也拜托華真看了桂魄留下的暫居地址,我關好房門鼓搗著筆墨紙硯,不甚順利可到底也算是寫了兩個字。
甄文夢來看我,她總來,患難中有她作陪當真難得,爹娘也感激她一來便像對待貴客般。老紀最終還是將外室接回了家做妾,直接送去父母親所在的祖宅,聽說腹中已懷了子嗣。甄文夢嘴上說著不甚在意實則傷透了心,兩個女兒送了學她閑來無事也不在鋪子里守著,整日往我這跑。
華真不在家?
她替我擦手往我手心里塞甜瓜,我近來食欲挑,甜的發膩的東西反而愛不釋口。
聽她問我笑起來,爹爹操碎了心呀。他讀書期盼我和華真都讀書,我眼疾重全然盲了,而華真愛舞刀弄劍的整日往外跑。
手臂被不輕不重的拍了拍,聽她說:她那個小身板兒哪受得了練武的罪?趕緊給叫回家來。
我不好說甚么,心里有些不愿她和華真太過親密,可到底沒臉面管她們的事。甜瓜吃了幾口又不愿吃了,我說:想吃桂花糕了。
還吃?也不怕膩著?她摸了摸我的小腹語氣不善,別給你娘折騰壞了!一提孩兒我便心情舒暢,我笑了一陣,說:她不折騰人很乖,害喜都沒有呢,乖的很。就是喜甜,嘴太饞。
等著,我給你買去。順便給華真叫回來
我靠在竹椅上,院墻和大樹遮住了暖陽。我攥著一枚銅錢嗤嗤的笑,竹椅被我搖晃,鬢邊的發也被風吹亂了。
像是她的手唇,弄亂我的鬢發,俯在我耳邊說話。
爹過來看我,他還沒靠近我便聽出他的腳步。他笑聲爽朗,問:姝兒何事笑的這樣開心?我性子安靜為人沉穩,這般小女兒姿態還是不多見。
我覺得面上發燙不肯說話,抿著唇縮成一團。爹不忍取笑我,干燥的掌心摸了摸我的面頰。他陪我說說話,還在地面挖了挖,我嗅到濕潤的泥土氣味。
我扶著竹椅蹲下去摸他弄的那塊地方,那處被挖出幾個小坑。爹說:我買了花種為你植些,覺得你能喜歡。說完,他抓起我的手為我將泥土都擦干凈了。
甄文夢為我買來了糕和華真一起回來,我反而沒了胃口吃不下。她理解我沒多說甚么,感慨道:魏大俠真是好威風啊!
聽到大俠我來了興致,細問甚么事?
華真搶著說:我仰慕他許久,可惜他被官司纏身被迫不能露面。一朝沉冤得雪,他又是那位快活肆意的大俠!
我聽著,心里激出層層浪。
甄文夢:他正在城中騎馬,那為他傾心的姑娘可太多了。可真是,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啊對了華真啊,你可不能同那些姑娘一樣傾心他,粗漢子有甚么好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