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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語如蜜糖滲入心間,不要相信她,一個聲音在心里警告維克托;但是,萬一她說的是實話呢?另一個念頭就這樣冒了出來。她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接著說: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這就回去,不過你可以抱抱我嗎?就像過去那樣維克托,最后讓我再做一個夢吧。
女人向他伸出雙臂,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在他耳邊蠱惑著;他應該拒絕的,今晚什么都不會發生,這樣對誰都好,可是他們之間連最后一點溫情都容不下嗎?一個擁抱而已,照做了她就會離開也許是心底殘存的不甘在作用,他猶豫片刻,最后還是單手將女人摟到懷里,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他胸口,纖細手臂環繞過腰際,手掌的熱度穿過襯衣,滲透到他的身體里去。
維克托拘謹地控制著距離,輕輕撫摸她光滑的后背,但是克萊爾攀住了他的肩膀,踮起腳來,將嘴唇貼到他的嘴上。
他驚慌地想躲,克萊爾捧著他后腦不讓他逃離,這個騙子撕毀了條約,或者說她一開始就沒打算遵守;她熟練地舔著男人的唇縫,找機會將舌頭伸進他口腔里,在她得逞的同時,維克托便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由她肆意侵犯自己,兩人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結束時,維克托已經被她推到床上了。
平時那個認真內向的科學家,現在喘著氣被壓在床上,臉色通紅,褲子早就被克萊爾熟練地解開,勃起的陰莖將內褲頂出一個大包,維克托捉住克萊爾往他下身摸的手,緩慢又堅決地捧住她的臉,與她對視,問道:
你對我真的還有愛情嗎?
在這種時候,他還堅持著要聽到兩情相悅的答案。
克萊爾幾乎要被這雙泛著水汽的金色瞳孔迷住了,她現在是真有點愛上了維克托,他簡樸、無私又正直的美好品質是很難從她的生活環境里找到的,就算被傷害,他的靈魂也不曾被污染,如同她懷念的那樣清白。
當然,我一直愛著你呢。
她一邊微笑一邊把維克托的肉棒掏出來,瘦弱青年長著一根和他氣質不符的兇殘性器,在女人的注視下耀武揚威的抬著頭,在克萊爾還是青澀的少女時,她常常被這個壞東西折磨的很痛苦初嘗情事的女體遇上太大的肉莖,對方還是同樣沒有經驗的處男,每次都會讓克萊爾痛得死去活來,第二天帶著酸軟的腰去學院。
但克萊爾現在已經是熟透的人妻了。
別人的妻子正跪在維克托腿間,噗滋噗滋地吸著肉棒,或許是她的丈夫教會了她討好男人的方法,克萊爾吞的很深,抽插時帶出的口水沾濕了嘴唇,拉成絲落到床單上。
和克萊爾分手后維克托連手淫都很少,壓抑許久的性欲被一下子釋放出來,他需要深呼吸才能平復想射精的欲望就這樣射在她嘴里太丟臉了,但這個又軟又熱的小嘴實在是舒服到讓人失去理智,他擔心自己頂腰會弄疼她的喉嚨,于是忍耐下盡情發泄的沖動,閉上眼睛,由她玩弄硬到不行的陰莖。
淫水濡濕了腿根,雌穴在口交時就做好了交配的準備;她騎在他腿上,自己撥開花唇把肉棒吃進腿間,摩擦兩下就坐了下去。小穴毫無阻礙的接納了肉棒,破開穴肉帶來的快感過于強烈,維克托不由得抿住了嘴唇,把差點溢出喉嚨的呻吟咽了回去。
好大感覺頂到這里了。
克萊爾在自己的肚臍處比劃,她仰起頭,汗水順著纖細的脖子滑落進鎖骨窩,乳房隨著扭腰的力道上下晃動著,維克托摸到了藏在花唇里的小肉珠,拇指輕輕揉碾,激起小穴一陣收縮,夾緊的肉穴讓兩人都爽到出聲,克萊爾張開大腿,上身往后倒,將含著肉棒的穴口完全展示在維克托面前,給他看插穴的畫面:淫水泛濫的發情蜜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貪婪地吞吃著情夫的肉棒。被這幅場景刺激到的維克托抓住克萊爾的手臂,用力將她拉向自己懷里,捏著她的小屁股往自己陰莖上壓,頂到最深處再前后晃動,克萊爾撐起半邊身體,把一只乳房往維克托嘴里送,像喂奶的母親一樣慈愛地給他整理頭發。
不滿足于男人的動作,或者說作為腿部有殘疾的人,維克托并沒有性愛上的主動權克萊爾挺直了腰,大腿夾緊身下的瘦弱男人,黏黏糊糊的小穴用力地套弄著他的肉棒,硬挺的肉棒還沒有射精的打算,克萊爾快要高潮了,小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混著被操出的白沫滴在床單上。
癡迷于情欲的女人露出了淫蕩的表情,她咬著自己纖細的手指,夾緊小穴求他快一點。維克托把手指插進她嘴里,撥弄那片柔軟的舌頭,克萊爾像在吮吸糖果一樣舔了上來,瘦削、堅硬還帶著書繭的手指,伸進口腔深處模仿口交的動作抽插,帶出女人不成調的呻吟,她一點也不客氣的在他的手指上咬出牙印,甚至在青年纖細的手腕內側、平時被袖口遮住的地方留下了吻痕。
你為什么要到這兒來?
汗濕的青年用沙啞的聲音邊喘邊問。維克托的陰莖還夾在她的穴里,在每一次頂弄和喘息之間,克萊爾竟然產生了向他傾訴實話的沖動,可她還是什么都沒說,俯下身,將雙唇送到維克托嘴邊。
他咬住了女人的嘴唇,兩人糾纏著交換了一個兇狠的吻,如同他們還是一對戀人,克萊爾沉浸在這種愛情幻想中,搖擺的動作簡直像要將身下的雄性吃掉;維克托拍拍克萊爾的大腿示意她將肉棒吐出來,但是克萊爾沒有照做,她夾緊了濕熱的甬道,更熱情地與他接吻,右手牢牢地按住維克托,不讓他把快要射精的陽具從蜜穴里拔出去。
唔!克萊爾,等等,這個不行!
高潮的快感聚集到了下腹,維克托在海浪般的快感中拼命擠出理智,把女人的屁股往上抬,克萊爾偏不讓他如愿,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仿佛想看這個善良的青年會忍耐到什么地步一樣賣力扭腰。
他在滅頂般的快感里高潮,龜頭緊緊抵在子宮口射精,濃稠的精液灌滿了蜜穴,在肉棒拔出來之后,才流了一點出來。
竟然射了這么多,你是不是從來不自慰呀。
克萊爾滿足的躺倒在維克托身邊,火熱的乳房緊貼著他的手臂,維克托沉默地撥開她被汗浸濕的額發,女人像小貓一樣蹭了蹭他,抬起臉和他對視,綠眼睛眨巴眨巴好像憋著一肚子廢話要講。
拜托,千萬別說給嫖資這種蠢話。維克托在心里祈禱。幸好克萊爾的注意力已經轉移了,她從維克托的胸部開始撫摸,摸到下面握住了那根又硬起來的陽具,隨意擼動幾下便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克萊爾加快了手上速度,張嘴一口咬住了維克托的喉結。
!
這下爽的維克托差點叫出來了,脆弱的喉嚨被牙齒抵住,每一次喘息都能感覺到犬齒的存在,有一種她會就這樣咬下來的錯覺維克托握緊了她的肩膀,克萊爾被他捏的有些痛,將維克托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溫柔地與他十指相扣。
掌心與指縫都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那份安心感是什么都比不上的珍貴,維克托曾經以為自己不會擁有愛情,可他的通感如此豐富,靈魂永遠向往著光明,這樣的人是不會對愛情無動于衷的;既然失去的那個人主動回來,那么這次他說什么都不想放手了。
克萊爾我以后還能見到你嗎?
在喘息和呻吟中,維克托小心地問道,回答他的是女人主動獻上的雙唇,接吻間她再一次跨坐到維克托腿上,對準陰莖坐了下去。
我覺得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她低下頭,半張臉隱藏在金發的陰影里,小心地說著對情人的愛語,不論是否發自真心,這樣的話語也足夠維克托主動躺上祭壇,將自己的全部奉獻出去了,他和克萊爾摟抱在一起,含著她的嘴唇射在蜜穴里,軟下來的肉棒很快又在她的撩撥下硬起來,重新插進被操到軟爛的小穴里,到最后兩人都累的氣喘吁吁,面對面躺在被精液和淫水弄臟的床上休息。
說起來,你有女朋友嗎?克萊爾瞇著眼睛,把金發一圈一圈繞在自己的手指上,維克托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片刻后不情愿地開口:
你現在才問這個?沒有。
哦!那太好了,我還不算徹底的不道德。
她的回答相當敷衍,維克托卻想起了一件最近在學院里瘋傳的流言:某個家族的族長得了不治之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而他新娶的妻子沒有生育,旁系親屬們對這位族長的遺產虎視眈眈想到這兒,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想出現在維克托的頭腦里,他瞪圓了眼睛看向克萊爾,試圖從她的臉上透視進大腦,好看看這個小瘋子到底在想什么。
克萊爾!我的天,你不會是打算你想過這事敗露會怎么樣嗎?
什么?哦,你真聰明,怎么猜到的?我不會招供出你的,到時候我就說呃,是某個旅行者的。我不認識什么黑默丁格的助教,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還是說你在用這個威脅我?
女人狐疑的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很快她又相信把這事披露出去對他也沒什么好處,和貴族夫人私通,這樣的丑聞在皮城會很快發酵,讓他身敗名裂,最后被趕回裂谷中的。想到這一層后,她又將頭低下,親了親男朋友的肋骨,像只小雞一樣鉆進他的手臂中去了。
我沒有。
說完,維克托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伸手撫摸愛人的金發。他的口才在她的胡攪蠻纏面前向來沒用,她只會聽見她想聽的句子,然后歪曲成對她有利的內容,最后再用撒嬌和淚水讓他妥協,結婚也沒有讓這種習性從她身上根除她的丈夫沒有教導她嗎?還是說那位丈夫其實和他一樣,都享受著被她的小把戲捉弄、被她所依賴的幸福?
這可怕的猜想讓維克托透不過氣,他感到一陣難言的痛苦從心底彌漫出來,如同毒汁一般澆在心頭,他已經計劃好去承認自己誘惑了克萊爾,和她私奔去哪兒都可以,而她她完全沒有要從榮華富貴里抽身的意思,為了保住財富不惜出賣身體,愚蠢貪婪的無藥可救;既然她是個一切都只顧著自己利益的混賬,那當初為什么要來招惹他?
科學與進步之城都是假的,我們和恕瑞瑪帝國比又進步在哪兒呢?
克萊爾伸出右手,將五指張開,癡癡地凝視著無名指上的戒痕,又說:
財富、知識被豪族壟斷,職位由血緣繼承,像你這樣的天才被無視,連我也不得不
維克托安靜的看著她,金發女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話,立刻閉上嘴,不肯叫情緒多流露出來了。她赤腳站在地板上,從床底掏出自己的小繡鞋穿好,依舊赤裸著系上斗篷,末了對床上的男人說:
親愛的,明天我還是這個時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