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町家的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灌完酒,郭安丙的吻從紅唇往側,移到她的耳垂,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幾下后,含住逗弄吮吸啃咬,再順勢往下,用力在脖頸上吮吸,留下一個曖昧的痕跡。
...啊......哈......楊霜曲身子一軟,被郭安丙舔得渾身都熱了起來,她手指收緊,口中說著無用的請求,我們......晚上再......唔......
郭安丙根本沒空理會,她現(xiàn)在正忙著解楊霜曲衣服。只是長歌門衣服繁復,保守嚴謹,暗扣不少,解起來十分麻煩。郭安丙解了幾下解不開,不耐煩起來,直接抓了衣襟,雙手用力,將衣服撕爛了。
楊霜曲眼睛看不見,只聽到布帛撕裂的聲音一響,而后身上一涼,她登時氣急道:郭安丙!
郭安丙笑著回應,霜兒寶貝,我在呢,你別急嘛,好戲才剛剛開始,后面有的是你喊我名字機會。說話間,她三下五除二扯掉了楊霜曲剩下的衣物,讓她嫩白的身子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隔著云幕遮,楊霜曲都能感覺到郭安丙灼熱的視線,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燙傷。剛剛灌下的幾口烈酒,也好像開始發(fā)揮了作用,醇香的酒氣彌漫,讓她渾身都燒了起來。
郭安丙拿起那根毛筆,嘴角勾起,對楊霜曲說:好好感受下,這是什么?說完,手中的毛筆直接點在了楊霜曲胸前的紅櫻上。
楊霜曲一顫,身上羞得泛起了粉色,她微微喘息了一聲,咬了唇不說話。
郭安丙不放過她,手上的毛筆圍繞著那一點時輕時重的旋轉按壓,間或用柔軟的毛尖摩擦著,沒有認出來么?
嗯......楊霜曲咬緊了唇,不回答郭安丙。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就是因為知道,才更加羞憤。因為郭安丙的動作,一波波的瘙癢酥麻從胸前蔓延,囤積到下腹,一點點聚集,她勉強集中了精神,抑制這樣的快感,不想讓郭安丙得逞。
既然這樣認不出,那這樣呢?
毛筆從胸前往下,順著弧度來到腹部。平坦緊實的小腹微微起伏著,彰顯著主人不平靜的情緒。
郭安丙一手執(zhí)著毛筆圍繞著可愛的肚臍打轉,一手握住楊霜曲胸前的柔軟揉捏把玩,弄成各種形狀,同時嘴里依舊不依不饒地問楊霜曲,這樣還認不出來是什么嗎?
楊霜曲被這上下齊手挑逗得渾身酥麻,又被郭安丙的價調戲得羞憤欲死。
啊......恩......你......登徒子......混蛋......
還認不出是什么?你剛還用它呢。
......嗯......你......你閉嘴啊......
嗯?這樣都認不出來?那好吧,只能讓你感受地更清楚些了。
楊霜曲酥軟無力的雙腿被輕松分開,露出了微微顫動開合的花穴。郭安丙緊緊地盯著,觀賞著梨花帶雨的美景。
似是被視線刺激到,開合的花穴又吐出了一股水,上面的花珠也顫顫巍巍地探出了頭。
郭安丙戲謔地聲音傳進楊霜曲的耳朵,你好好感受清楚,我拿的到底是什么。
手中毛筆毫不留情地點到花珠上,打轉輕掃,再描繪輪廓。楊霜曲喉嚨里立時溢出一聲泣音,突如其來的快感帶著洶涌的浪潮,將她昏沉的神智拍得七零八碎。
眼角因羞恥和快感而泌出淚水,云幕遮微微浸濕。即便竭力抑制情動,身體卻早在愛撫中濕透,將毛筆細軟的毛都打濕了。毛尖變得有些硬,在花珠上輕掃時,帶起微微的疼痛,疼痛過后,便是更多的酥麻酸癢。
楊霜曲聲音都變了調,早已不復平日清冷,她想要躲開郭安丙的玩弄,卻被對方的動作欺負得越發(fā)難受,......唔啊......別弄了......停......停下......嗯啊......
郭安丙手上動作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往下去,連下面的穴口也照顧到了。她一邊筆走龍蛇,一邊口中逼問楊霜曲,我手里拿的是什么?認出來了沒?
嗯啊......安丙......饒了我.....唔恩.......
你說,說出來是什么,我就放過你。毛筆從花珠移開,探向花穴,向里面旋轉刺入。
嗚嗚.....不要......不要了......好難受......啊哈......求......求你......嗯......楊霜曲身體抽搐,全身的快感集中在了那一處,情欲改過被毛筆戲弄的羞恥,她被迫仰起頭,承受著筆尖帶來的一陣陣刺激,仿佛自己的自尊心也隨著熾熱的欲火融化,讓她禁不住低聲求饒。
郭安丙在敏感的花徑中四處試探,直至找到了那一處軟肉,拿毛筆在它周圍輕描淡寫,看著楊霜曲被情欲染成嬌媚的臉龐,哼笑問道:認出來了沒?
嗚......認.....認出來了......
是什么?說出來。
是......是毛筆.....嗚......連綿不絕的浪濤擊垮了最后的底線,楊霜曲終于崩潰,她混亂地搖晃著頭,如郭安丙愿,說了出來。
郭安丙滿意地丟了已經被花液浸濕的毛筆,整個人覆蓋到楊霜曲身上,低頭含住她酥胸上漲硬如石子的乳尖,大口吸吮。
一手托著她的后背讓她固定到自己的懷里,另一手繞到身下,沿著幽谷蹭了幾下,然后就著流出的花蜜,兩指直接沖進了花穴,尋了那處軟肉,按著九深一淺的力度,圍著軟肉大力旋轉抽插。
啊......
一聲尖叫,已經被送至最高處的楊霜曲拱起身子,在全身抖動中,噴出了一股花液。
郭安丙抱住她,松開了她手腕的束縛,摘下了云幕遮,親了親她失神的水眸。
好一會兒,楊霜曲的神思才慢慢回籠,反應過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的楊霜曲惱羞成怒地去推郭安丙,卻因身上酸軟無力,不僅沒有推動,反而整個人都軟在了郭安丙的懷中。
哎,媳婦兒主動投懷送抱呀。郭安丙笑嘻嘻地將人抱住。
流氓混蛋登徒子無恥!渾身酥軟的楊霜曲啞著嗓子罵這個蹬鼻子上臉的丐幫。
郭安丙深深嗅了一下楊霜曲身上的冷香,還未褪去的情欲又一次燃燒起來,媳婦兒還有力氣?太好了,我們繼續(xù)啊。
唔......不......嗯......
霜兒好兇,老是罵我。我可是我們君山最正直的丐幫了。
......
霜兒還想和那個姓齊的去看花燈?我都沒和媳婦兒一起去過。
停下......
霜兒今天還挑食,不吃毛筆,那吃我的手指好了。
你閉嘴!......哈.....啊.......
霜兒.....我愛你......
你這個白日白日宣淫的臭丐幫嗚
嫵媚又混著微醺醉意的呢喃漫罵,和著另一人的愛語嬉笑在書房悄悄彌漫,直至天光漸暗,才慢慢恢復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