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麻蟲草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霎時間,馬文才和祝英臺都明白了傅歧為何要和梁山伯一間。
說句刻薄點的話,和想要個小廝也沒什么區別。
馬文才感興趣地看向梁山伯,不知道他會如何回答。
是覺得自尊受損義正言辭地拒絕呢……
還是不敢違抗士族子弟的請求,乖乖地去做小廝?
傅歧沒有了下人,如果梁山伯想要住在這里,怎么看都要一直“受委屈”下去吧?
這樣容易妥協的懦弱男人,祝英臺還會被他吸引嗎?
梁山伯也沒想到傅歧這里如今是這個樣子,為難地左右看了看,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突然點了我,只是我沒想到這里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是很糟糕。”
傅歧齜了齜牙。
“讓我收拾倒是簡單,但是弄成這樣,我怕到今晚都收拾不干凈,只能先稍作打掃,恐怕弄到能住要清掃好幾天。”
梁山伯看著眼睛晶晶亮起來的傅歧,怕他有更多期待,連忙約法三章。
“傅歧,我和你住可以,幫你收拾屋子也可以,但是你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我不會給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飯,那是你家娘子的屋內事,不是我的。你若要找個下人,丙等學舍里多得是愿意住進來只為給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的人。”
“我要那些倒胃口的家伙干嘛!”傅歧干脆地同意:“你看著做吧!”
同樣是簽訂“室友協議”,總感覺梁山伯比自己強勢多了啊……
祝英臺有些佩服地看向梁山伯。
和傅歧約定好后,梁山伯這才轉過身子,有些抱歉地對馬文才笑了笑:“抱歉,在下不知道院中現在是這個樣子,傅歧還邀請馬兄過來坐坐,這……哎,實在沒什么可坐的地方。”
“要不去我那里坐坐吧,其實也不必梁兄親自動手收拾,我帶來的下人不少,有些還沒有回去,我去叫人來幫你們收拾一下。”
馬文才看了眼傅歧,見他露出高興的神色,繼續道:“只不過今日可能要委屈諸位,在我們的屋子里暫住一陣子。”
和馬文才與祝英臺同住一室?
“這……”
梁山伯猶豫了。
“如此叨擾了!”
傅歧在這一片狼藉的院子里幾乎是一刻都待不下去,聽到馬文才的邀請立刻順驢下坡,毫不猶豫地就邁開腿向著隔壁馬祝同住的院子而去。
“傅兄!”
見傅歧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梁山伯傻眼。
“放心,這點人情我還欠的起!”
傅歧背對著身后的梁山伯擺擺手,“何況你是要長期在甲等學舍住下去的,不敦親睦鄰怎么行!”
“傅兄說的沒錯,他當得起。”
算起他剛剛為自己喂招,倒是自己欠了人情。
何況他要刻意和梁山伯交好,現在便是個極好的機會,就算有人說他和庶人走的太近,也可以看做是為了傅歧的人情。
馬文才心中盤算著,臉上笑的溫柔。
“梁兄也別客氣了,你還是我的師兄,先生囑咐我們要互相照應的。”
聽到馬文才的話,梁山伯心中一片溫暖。
文明先生沒看錯人,這馬文才雖然不能完全拋棄門第之見,卻是個愿意急人之難的年輕人。
也許他是個能夠成為朋友的人吧?
“馬文才說的沒錯,我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祝英臺直接戳破了他的那點顧忌,抬手拉著梁山伯就“熱情”地往他們住的院子扯去。
“反正只是借住幾天,又不是長住!”
梁山伯被這樣的熱情裹挾著,不由自主的就被拉進了小院。
***
傅歧是個活的有些自我中心的人,進了院子后就自顧自脫了鞋入了屋子,梁山伯雖沒在甲等學舍住過,但他年幼時就入學館就讀,還在賀玚的院中住過一陣子,對于如何和士族相處也有了解,并沒有做出什么失禮的事情。
倒是祝英臺一進了屋就露出傻眼的表情,看著馬文才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沒一會兒甚至拋下屋里的客人,不管不顧地在內間外間跑了一圈,出來時感覺已經快要蒙圈了。
“馬文才,你怎么把外間的書房全鋪了毛毯?簾子也換了!還有屋子里……”
她頓了頓,覺得屋子里加個屏風也正常,畢竟要是晚上擼一把身邊躺這個其他人確實不方便,就沒有再多言。
“我聽祝兄昨晚抱怨地板吱呀作響,內外隔間的簾子又不能隔光,便讓下人換了。地上鋪了毯子,便不會再有聲響,隔簾換上厚簾,在下讀書的時候便不會干擾到祝兄。至于榻上的屏風……”
馬文才羞澀的笑了笑。
當然是怕你又把魔爪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