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西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隨從被罵,垂下了頭來,心想著,自個手中又沒銀子,能打聽出人家的身份來,也極是不易了,半點好處沒給人家,又怎么可能橇出什么話來,但這話他卻是不敢說的,只得悶不吭聲的受著,只覺得如今這差事,是越來越不好當(dāng)。
什么也沒打聽出來,宋天遠的心里也是很不得勁,想著自個不清楚這些事,去找姨娘打聽打聽也成,轉(zhuǎn)頭便去了蘭香院。
“你說什么,你說趙松梅在外院的議事廳里接見了幾個掌柜?”楚姨娘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啊,我瞧著那幾人,穿作打扮就極像是掌柜的樣子,讓人打聽,也是這么說的,有什么不對么?”宋天遠問道,發(fā)往他就一心讀圣賢書,當(dāng)差后更是一心撲在公務(wù)上面,何曾關(guān)心過家中瑣事,對府中的很多事情并不清楚。
但他不清楚,不代表楚姨娘也不清楚,候府這么大個府第,不管是面子功夫,還是逢年過節(jié)各處送禮,還有這滿府上下養(yǎng)這么多下人,銀錢從哪里來,別說什么奉碌,家中三人當(dāng)官,三人的奉碌加起來,也不夠買幾個丫頭的錢。
而這些錢,卻是從鋪子里來的,她卻是知道。
“有什么不對,是的不對,候爺如今傷著了,不能理事,而趙氏卻見了那些掌柜,極有可能,是候爺將那些事務(wù)都將到趙氏手中,候爺怎么能如此行事,就算他傷著了,不是還有你在么,不將家業(yè)交給兒子,卻交給一個外姓人,這是什么道理?”楚姨娘心中惶惶然,道理其實很清楚,只是她不想承認,候爺這是屬意宋天平了么,所以才將家業(yè)交給趙氏打理。
宋天遠聽著,也是臉色一變,他就覺得這事不簡單吧,果然如此,父親何以會如此行事,難道是還在生他的氣,他那天確實是回來晚了,可也有過去探望他的啊,只是他歇下了,他不好打擾而已。
心里不由一陣后悔,當(dāng)時就該直接進屋里去,就算將他給吵醒了,也好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父親想必是不想讓我因這些瑣事纏身,畢竟公務(wù)要緊,正事是不能耽誤的?!彼翁爝h給自己打了個借口道。
楚姨娘聽聞,卻是慘然一笑:“那些家業(yè)都有掌柜料理,根本不用操半點心,以往候爺不也有公務(wù)的么,何曾見他有過繁忙之時,傻孩子,你還不明白么,你父親他,這是做下了決定了?!?
宋天遠聽著,有些搖搖欲墜,這個事實,讓他難以接受,姨娘從小就對他說,這個候府是他的,以后他是要做候爺?shù)模@滿府的富貴,都是他的,而那個嫡長子宋天平,只是被父親嫌棄之人,這候府跟他不會有半點關(guān)系,而如今,卻是什么都變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下獄
宋天遠已經(jīng)意識到,如今的種種跡像表明,父親雖然最疼愛他,可也并不一定會將候府交給他,不會立他為世子。
他仍是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兒,之前明明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了,還有姨娘,以往父親有多疼愛姨娘的,而如今,卻是置之不理,轉(zhuǎn)眼去寵愛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秋媚。
那樣煙視媚行的女子,父親竟好那一口,實在讓他震驚。
宋天遠近日有些郁郁寡歡,心中總在琢磨著,怎么才能扭轉(zhuǎn)局面,雖說父親已經(jīng)有了那個意思,但還沒有請封世子,他仍有機會,只是要怎么才能讓父親改心意呢?
他想得頭疼,也沒能想出個好主意來,最直接的些釜底抽薪,他卻無法做到。
派去苗疆暗殺的人,至今為止仍是沒有半點消息傳來,是失敗了還是怎么的,倒底給個話也好?。?
銀子花出去那么多,卻沒起到效果,就連想弄掉趙氏肚子里的孩子,這樣簡單的事情,都沒能成功,還險些露了馬腳,讓他著實擔(dān)驚受怕了好些天。
“都是些蠢材!全是些沒用的東西!”宋天遠惡狠狠的罵道。
“二少爺,不好了,出事了!”小廝氣喘吁吁的跑來報信。
“真是越活越回頭了,半點規(guī)矩不懂,究竟什么事,好好說。”宋天遠心情正不好,臉色不善的開口道。
小廝卻是顧不得看他臉色,只喘著氣凜報道:“舅爺,舅爺一家,全被官兵給捉了去,小的得了信,就來凜報二爺知道,現(xiàn)在怎么辦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