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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么事,就是有些擔心他,怕他在外面出事,孩子又還沒出生……今兒又得知四哥傷著了,心中就越發難受,匆匆忙忙就跑了回來。”趙松梅左思右想,覺得宋家那些事情吧,還是不要跟他們說的好,省得他們也跟著擔心。
宋清荷一聽這話,有些感同身受,今兒趙松材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就已經讓她擔憂不已,更別提妹婿是上的戰場,苗疆天長地遠的,通個信都不容易,況且現在小姑子有孕在身,本就容易東想西想的,會擔心也是正常,本就心下難安,偏又碰上兄長出事,這不就更煩燥了么。
“你四哥只是一點皮外傷,一點事兒沒有,你別擔心,至于妹婿那邊,你更不用擔心了,帶了十萬人馬去平亂,再加上那邊也有幾萬的軍隊,況且,我聽說軍隊開拔過去,一次仗都還沒打過呢,隨軍的幾個文官,據說都是辯才一流,沒準那些叛軍很快就被他們說服了呢!”宋清荷開解道。
也真不愧是學士府的閨女,說起這些事來,頭頭是道,非常的有說服力,趙松梅聽了這番話,心里還真是放寬不少,要說宋天平出征,她是真的挺擔心的,只是總讓自個有事忙,刻意的去轉移注意力,這才讓日子好過了些。
“你嫂子說得不錯,妹婿那邊不用擔心,他是一軍主將,就算出事也輪不到他頭上,你如今有孕在身,要放寬了心思,對孩子才好,我瞧你在府中怕是也孤單,這樣吧,讓你四嫂過去陪你住幾天,你也想開一些。”趙松材開口說道,對于自家小妹,他一直覺得有所虧欠,如今宋天平不在家,他總要多關心她一些。
他一天忙于公務,雖是親兄長,也不好天天往候府跑,讓宋氏過去陪陪她,倒也說得過去。
“我倒也想讓嫂子過去陪我幾天,不過現在哥哥受了傷,倒不好叫嫂子過去了,不然獨留哥哥在家中,我豈不也跟著掛心,就是嫂子隨了我去,這心里怕也是放不下的吧!”趙松梅聽了他這話,不由笑著說道。
若是府中太太平平的,她倒也愿意讓宋氏去小住幾日,姑嫂兩個一起說說話,日子也過得快些,但候府是那么個情況,宋氏若真住過去,不定什么時候就牽連到她,雖說候府內,她自認是掌控在手中,但這個事情,也不是那么萬無一失的,誰知道那母子兩個,什么時候又會發瘋。
就像今兒這事情,雖說她到現在還不太清楚具體的情況,但估計事情也與她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宋氏覺得這話簡直說進她心坎里去了,趙松材雖只受了點小傷,但總歸是傷著了,丈夫受了傷,而她這個做妻子的,卻不在家服待著,這怎么說得過去,況且他們夫妻倆感情極好,她就算去了候府,也只會一心記掛著他,那里會住得安生。
趙松才看了看宋氏的神情,見她確實有些不樂意的樣子,不由露出個無奈的笑意來,小妹是很要緊,但妻子不想去,他也就不好勉強了。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你若得閑了,就給讓人給我送信,我去候府接你回家小住幾日,候爺那人,看著也是個明理的,想必不會阻攔。”趙松材退而求其次道。
趙松梅聽著這話,不由笑了笑:“候爺那里自是會允許的,只不過大爺不在家,府中的事情,我總要多看著點,你也知道,候府的情況,與別家有些不同。”她并不太算輕易離開候府,在府中還算安全些,不然楚姨娘又怎么會想引著她出府,再則,她若是住到娘家來,到時候必定將那些麻煩事也引過來,若是因此傷了四哥四嫂,她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趙松材聽她這么說,心里不由一陣黯然,候府的情況,確實有些復雜,候爺疼庶子不疼嫡長子,妹妹夾雜其中,想必也是為難的,不過如今主持著中饋,估計也不會有人為難于她,想著小妹自幼的本事,心中倒也寬慰了些。
“若是在府中有什么為難的事,你就讓人來告訴我,不想跟我說,跟你嫂子說也一樣。”趙松材開口道,妹妹如今的情形,他其實也幫不上什么忙,只盼著妹婿能凱旋歸來,到時候請封世子時,可以去求求岳父幫著使使力。
“哥哥放心,若有什么事,我自是不會客氣的。”趙松梅笑著說道,心想她可從來不是個會客氣的人。
見趙松材沒什么大礙,在府里說了幾句話,便就告辭了,出嫁的媳婦,在外面待太久,也是不太好。
第五百二十三章驚嚇
剛剛回到家里沒多久,就見香兒匆匆回來了,一身頗有些狼狽,臉上還掛著些汗珠子,發絲零亂,頭上的釵環也少了幾支。
趙松梅看得臉色一沉,果然如她想象那般出事了。
“說說吧,都怎么回事!”趙松梅臉色不怎么好看的說道,香兒從小也是跟著她學過功夫的,再說她還是坐在馬車內,都弄得這般模樣,可想而知,若那馬車中坐的是她自己的話,肚子里的孩子,還能不能保住都是是個問題。
想到此處,臉上的殺機一閃而過,這可是她的孩子,與她血脈相聯,活了兩輩子,這還是她的頭一個孩子,可以說她對這個孩子的到來,是充滿期待的,她當成心肝兒肉疼著的孩子,有人卻不想讓他來到這世上,呵呵,趙松梅心中冷笑連連,你不想讓我好過,我又豈會讓你好過。
“馬車才駛出一盞茶時間,就在德隆酒樓的前面,那些人就動手了,護衛并不知道車上坐的不是少奶奶,全都拼死護著馬車,可就算是這樣,馬車仍是受到波及,有人直接持刀殺進馬車里來,奴婢也跟人動起手來,小凡手臂被砍傷了,已經送去就近的醫館,至于護衛,死了六個,其余人人都帶了傷,護衛隊長廖仲明一回到府中,便去了主院,向候爺凜報了,這會兒估計候爺也得了信兒了。”香兒雖一身兒狼狽,卻也沒失了分寸,詳詳細細的將一應事兒凜報了個清楚。
趙松梅聽著點頭,做為護衛隊長,在外面出了事,自是第一時間要凜報候爺知道的,況且是有賊人襲擊候府的主子,這可不是小事,再則死傷這么大,不凜報清楚,也交代不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